《重生之重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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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重来的话-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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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程军笑了笑,接过烟别到耳朵上,又送了捆柴进灶口:“我自己姐姐家,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亲家公客气了。”切,你个重男轻女的老封建。

    余胜把余丫抱回路上坚守岗位,笑歪了脸跑过来:“程军,上来吧,我来烧。早上送货去回来晚了,你烧了这么久也累了,快上来歇歇吧。”说着,跳下灶坑,套手套准备递柴。

    李程军见余胜下来了,知道他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也不矫情:“那行,一会我来替你,我先帮我姐夫运点柴来。”

    地面上大大小小九口锅,还有俩开水锅,一趟糖下来,刚才满坑的柴,也所剩不多了,还亏得余应礼那小独轮车不辞辛苦,一趟一趟的运送着。

    可惜,除了那辆小车,经过的人不是走路,骑自行车就是拉着小独轮的,连小货车都没几辆。余丫便把摊子交给王建国看守,自己拉着刘温厚回家吃饭。

    一进院,正好碰上挑了饭菜筐,准备出门的官婶,问:“小丫,你真卖了糖啊?哪个给你的胆啊,连车都敢拦啊?”

    余丫眯着眼睛笑:“不是我拦的,那个伯伯本来就要停下来问路的呢,嘿嘿嘿。”

    官婶还想再问,陈好芝拎着酒瓶在后面催了:“三思妈,还磨蹭什么呢,快走吧,一会糖厂的老爷们还让小娃娃先吃了饭,我们又得挨说了,快走,快走。”说着,低着头往外走,连余丫叫了声‘小伯母’都只是含糊的应了一下。

    余小奶奶看了看余丫,又看了看刘温厚,从碗柜里拿了俩小酒杯一样的小碗:“小丫,奶奶给你盛饭,大碗先给大人用啊,我们用小碗吃。来,奶奶给你留了小肉片,可香了,快吃。”

    余丫很捧场的一口就把小碗里的饭吞了,又把小碗递还给余小奶奶:“小奶奶,我还要。吧叽吧叽,真好吃。”

    余小奶奶喜欢看小孩大口吃饭大口吃菜的,也不嫌烦,接了小碗装饭:“好吃吧,都是油呢。你大伯母炒菜可舍得放油了,我看的都心疼。咱也多吃点,吃饱饱的,长个子。”

    “嗯,小奶奶,给三思也留一碗菜。”余丫对这朴实的小老太还是很有好感的,亲切,朴实,细心,就算有些重男轻女,可不会像余奶奶那样光明正大的摆到明面上。

    “有,有,你多吃点。”余小奶奶很享受这手不停歇的盛饭任务,乐呵呵的,好像看俩小猪仔抢食一般。

    正吃着,余爷爷进来了。

    “大哥,在家里吃?!”余小奶奶拿着小饭勺,小声的问了一下。大点的碗啊,勺啊的都拿到糖厂那边去了,家里还真没像样的饭碗了。

    余爷爷拿着个小空瓶,挥了挥手:“我来拿点小苏打,等会过去吃,你忙去吧。”

    余小奶奶应了一声,到院子里摘菜去了。

    “小丫,哪个和你说到路上去摆摊的啊?”余爷爷接过余小奶奶的饭勺,给余丫添了一碗饭。

    余丫摸了摸嘴角,把粘着的饭粒递到嘴里吃了:“我们学校门口也可以卖包子呀。”

    “啊?”余爷爷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很矛盾的看了看吃的正欢的小孙女:老天啊,你捉弄我呢,这么聪明的娃娃怎么就不是个孙子啊?

    “对了,集市的时候还有水饺,蒸糕卖呀,小哥上次还给我买了白白的小冰糖呢。红糖也可以吃呀,还是我们自己家的,卖了钱给我买肉包子呀。”余丫捏着饭勺,歪着脑袋,很理所当然。

    余爷爷又愣了愣,摸了摸余丫的脑袋,叹了一口气,拿了装好小苏打的瓶子,出去了。

    “嘻嘻嘻,爷爷真好骗,是我大哥告诉我的呢,还说报纸上有写呢。”余丫低着嗓门,把刘温厚的脑袋扒拉过来,说。

    刘温厚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打算下午到余大哥那边借书看,也多长些见识。

    吃了饭,本来还想继续努力的,可一阵雨水把余丫的赚钱计划给淋泡汤了。虽然站在糖厂的茅草屋下,烘着暖暖的地炕,吸着香甜的空气,听着‘滴答’的雨声,惬意的很。暖暖的氛围让余丫坐在屋内的烟囱下面有些昏昏欲睡。

    “哥,怎么下雨了还来啊?!快进来,都淋湿了。”旁边榨糖汁的小屋里机器轰隆隆的,李程荷捡着被榨完汁水的糖蔗皮,大声的喊。

    “大哥来啦。”帮忙捡渣运到外面水泥晒场的王建国也回头打了声招呼。

    “下雨怎么了?下雪还不得照样烧糖啊。”李程家换了身自己带来的旧衣服,套着手套走了过来,“小丫,怎么没去上学啊?今天才星期四呀。”

    “大舅舅。”余丫愣了愣神,跳着扑了过去,“今天我家榨糖,我和老师请过假的,我在家帮忙。”

    李程家一把抱了起来,捏了捏余丫的小鼻子:“你能帮什么忙,个小屁孩,还装大人。”

    “李主任来啦,来来,快来这位置。”余小爷爷见李程家来了,忙让位。他是第三,第四口锅,位置最好,活最轻松。前面一二口主要熬蔗渣,三四口么清化加热,五六口是分批,六七口么小量的煮,□口就是精烧出锅。

    李程家也不客气,和旁边的村人打了招呼,坐过去。老余家三儿子榨糖,不可能叫不到人手帮忙,但自己露脸也是给妹妹挣面子,这点,李程家还是看重的。余丫仍旧被扔在烟囱底下的安全地带,离锅远远的,安全第一。

    “李主任啊,你家外甥女可不得了了,一早上就卖了十块钱呢。”余小爷爷拿烟给李程家点上。

    “亲家爷爷这话可外道了,我外甥女还不是你们老余家的亲孙女啊,哈哈哈。”李程家可是单位里的人,人才最集中的地方出来的。

    “那是那是。”余小爷爷也笑。

    和李程家同辈子的余应官啊,余应财的反倒只是不咸不淡陪着说笑几句,全由余小爷爷这半个公家人招呼那正式的公家人。

    “小丫,想睡觉吗?”刘温厚不知从哪找了本马列主义的书,顶在头上跑了进来,看余丫那迷懒样,问。

    余丫看了看外面稀稀拉拉的雨点,还有路上那灰蒙蒙的一片,点头:“嗯,下雨又不好去卖糖,淋湿了就变糖水了。”

    刘温厚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余丫厚厚的棉衣口袋里,靠近身子,低声:“那我们星期六上城里卖去,我知道坐什么车能到。”

    余丫眼睛一亮,闪着星星的亮光点头:“小刘啊,还是你聪明,够意思。”

    刘温厚扯了扯嘴角:你不叫我小刘,难道就体现不了咱俩是‘好朋友’吗??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以为前天就发成功了呢,没想到没发上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看在用俩萝卜手奋力的码字的份上,原谅我哈!

    嘿嘿嘿

第38章() 
八十年代末,靠南的这座小城里,几乎村村有糖蔗,家家有红糖。所以,红糖刚烧制出来的时候,量多价贱,一般的农户都会留到来年的春末再卖,指望价能高一点。不过,大家都这样做,余丫打算来个‘反其道而行之’。收拾完家里的红糖,星期六一大早,余丫就自己套了厚毛衣厚毛裤下床,吸遛着厚棉鞋,拿了棉外套找余奶奶穿。榨完糖,余应礼和李程荷就忙着晒蔗皮啊,给亲戚啊,来帮忙过的人家做活还回去呀,闲暇些了还得给地浇浇肥,养养土的,忙的不可开交。余丫怕大人拦着,也没报备自己的行程安排,打算在桌上放了张留言字条完事。

    吃完饭,看奶奶去喂羊了,放了纸条,和刘温厚一起‘躲’了出来。

    “小丫,你们去干嘛?”余三思端着小碗,刚好路过,很不顺眼的看着和刘温厚手牵手的余丫。

    余丫一听,忙把他拉到一旁的屋后:“嘘,我和小刘到学校去玩啊。”

    余三思舀了勺饭吃掉:“就你们俩?走路去吗?很远喔。而且温厚又不是我们学校的小朋友,老师要骂你喔。”

    刘温厚看着吃的像只小猪似的余三思,干脆扭头看路边。

    “慢慢走呗,总会走到的。放心吧,有小刘在,那边他熟着呢。你吃吧,我们走咯。”余丫颠了颠,拉了刘温厚走人。

    刚走到公路边,正好来了辆城张小公交,俩包子招手上车。

    “小丫头,上哪啊?”卖票的妇女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上,舔舔手指数着钞票。

    “阿姨,我们回城里。”余丫拉了刘温厚坐到司机后面的座位上,甜笑。

    “哟,原来是城里的小丫头啊,怪不得长的这么胖。”售票员看了看俩包子的穿着,很干脆的说。这个时候的公交还是私人承包的,这种乡下进城的车,没票也没啥收据的,票价全看售票员的高兴。

    刘温厚手正准备从口袋里掏出来,余丫忙止了他的动作,眯眯眼。转身把包卸下放在座旁,两手牢牢的抓着前面的椅背:“阿姨也很好看喔,胖乎乎的。我奶奶说了,胖人有福气。”

    售票员乐了,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是嘛?!看来我还得多吃几碗饭,以后好享福。”

    说笑着,前面的司机也乐了:“就你这样,还多吃几碗,我还要不要活了。”

    一看就是夫妻档,车里人也乐呵的凑趣。没人提车票,余丫也上打瞌睡。路面坑坑洼洼的,小公交一颠一颠的,正适合当摇篮。

    “小丫头,到啦,醒醒咯。”小公交进了城,售票员就叫余丫了,等进站的话得按人头算钱。所以,拉私活,搞承包的都在进城口就喊几个买了便宜票的,人情票的下车。

    余丫擦了擦眼,拉了同样睡眼惺忪的刘温厚道了谢,下车。

    回到二十多年前的小城,余丫看着尘土飞扬的碎石路,细长的柏油路,还有周围那两两三三的三,四层小楼,感慨:哇,好落后的小城啊,跟以后享誉中外的商贸大城简直不可相提并论嘛。不过,现在城南那边的服装市场应该也有了,我得赶紧赚钱了,趁时候早,早点买房买摊的,老爸老妈也好不用那么辛苦。

    “小刘,农贸市场在哪边?”余丫本来就一路痴,更别提变化前的老城了。

    “先到我爷爷家吧,叫我爷爷带我们去卖呀。”刘温厚也很新奇,每次都是爸爸或余伯伯带自己匆匆而过的地方,如今倒是可以自己领着小妹妹充大人了,激动啊。

    余丫想了想,也是,最好叫刘爷爷陪去,不怕被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爷爷家在哪里?”

    一听,刘温厚愣住了:“我,我爷爷,门牌好像是93号。”

    “什么路啊?城东?城西?江南?江北?”余丫好奇宝宝似的问了一连串。

    刘温厚摇了摇头。

    余丫很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那我们去找警察叔叔吧。”说着,就往路边小店走去。边走边腹诽:什么人哪,在家还拍着胸脯说熟悉地情,切,真是应了那句话‘男人的话能信,母猪也会上树’。

    “啊,我想起来了,爷爷家左拐就是小区的菜市场。”刘温厚得意洋洋的拦住余丫。

    “什么菜市场,叫什么名啊?”余丫也激动的跳。

    “那个,那个字我不认识。”刘温厚又愣了一下,惭愧到。

    余丫只好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手:“没事,我们问那个老板吧。”

    小店就一个玻璃柜台,放着几个烟盒,酒盒的,后面支着一张躺椅,正坐着一个瘦瘦的女孩,看上去初中生模样,正趴在边上的小木桌上写作业。

    “姐姐,派出所怎么走啊?”余丫颠着脚尖,脑袋搁在玻璃柜上,问。

    那女孩明显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转过头来:“你上派出所干嘛啊?”

    “找叔叔。”余丫故意省了两个字。刘温厚本来还想当小哥哥的,可跟着余丫上车不用买票还有座位后,便很憨厚的闭了嘴,由着小丫头出面。

    女孩一听找叔叔,忙探出大半个身子趴到柜台上,指着外面的道:“呶,前面那个五金店左拐,城北派出所,拐弯就看到的。”

    “谢谢姐姐。”余丫拖着刘温厚和女孩挥了挥手,颠颠了,朝大路走去。

    果然,五金店后排一个安静的小院,门口挂着张嵌了国徽,下面写着‘城北派出所’的竖牌。门口大开着,时不时的出来或进去一两个穿着绿色制服的警察。余丫兴致勃勃的四处张望着:哇,真怀旧的派出所啊,好亲民啊。

    “小丫,我们回去问那个小姐姐吧,警察叔叔很凶的。”刘温厚越走越慢,相比于余丫的雄纠纠,好像一个八岁的大男孩被一个小豆包拖着往前走一样。

    余丫停了脚,不解的歪头:“哪个说的?我们又不是坏人,他们凶我们做什么?”

    刘温厚也说不出什么,看着近在咫尺的小院,咬着牙,红着脸,捏着手就是不往前走。余丫也一脸的不解:不是吧,难道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违法乱纪了??

    “嗨,那小孩,干什么呢?”俩包子正大眼瞪小眼呢,前面一个敞着警服,拿着饭盒的警察朝这边喊话了。

    “叔叔。”余丫赶紧送上笑脸,简直是习惯性的动作:唉,万恶的权力啊!

    警察叔叔冲里面喊了一声,自己捏着饭盒过来,蹲下,看看一脸灿烂的余丫,还有怕的直缩头的刘温厚,乐:“小妹妹,怎么跑到这里来啦?当心你妈妈找喔。”

    余丫挣开被刘温厚拽的越来越紧的手,揉了揉:“叔叔,我们迷路了,你可以送我们回家吗?”

    警察叔叔一听,又笑:“哈哈哈,看你这鬼灵精的样还迷路?!那好吧,你妈妈叫什么啊,爸爸叫什么,家住在哪边的,要不要过江的啊?”拉着余丫的小手,往所里走。

    刘温厚见余丫和警察叔叔一齐走了,看了看四周,只好快步跟上。

    “阿姨,我口渴。”不知道是乡下吃饭早,还是城里的人起的晚,一进屋,好几个警察叔叔阿姨正抱着饭盒吃着呢。

    “噗--”

    “咳咳,陈队,哪领的小孩啊?这么不见外的。”一年青的毛头小警察拍着胸口,闷声说。也是,小县城,见到人,抿嘴一笑就是有礼貌了,哪见过这般开放热情的‘礼貌’啊。

    警察叔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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