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与唇的厮磨,带着炙热的气息。
季安言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身子顿时无力,眨眼间,便全靠男人的臂膀支撑着。
“阿景,别闹了。”她乘着喘息的时间,语调不稳的吐出五个字。
只是显然,陆景殊并没有将她的话听在耳中。他伸手将女生抱起,天旋地转之间,她便陷入两人柔软的床榻之间。
还未回过神来,下一刻,她的身上顿时一阵凉爽,原本便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的浴巾早已落入男人的手中,紧接着,她便看见那白色的浴巾被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
目光转换之间,她看着男人慢慢的直起身子,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衬衣,然后躺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扣住女生柔软的腰肢,他将人搂在怀里,哑着嗓音道:“睡吧。”
“恩?”听到这两个字,季安言顿时一愣。原本迷离的眸子也在一瞬间变得清亮,昏沉的脑子似乎也渐渐的清醒起来。怎么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今天注定是要了……
陆景殊的眸光落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将脑袋埋进她的颈间,低哑的笑声毫不掩盖的传进她的耳中,令她顿时红了一张脸。
“乖,今天不适合。”
虽然,他真的很想很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怀中之人吃的一干二净,但是半个月的军训似乎也不是那么轻松。他看到她在浴室中差点睡着的模样,自然也知道她是真的累了。
所以,今天暂且放过她。
“那你起来让我穿衣服……”就这么躺在他的怀里,这种别扭感绝对史无前例。
闻言,陆景殊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个弧度。似是看出了季安言那潜藏的害羞,他终是下了床,从衣柜中拿出了自己的白衬衫,亲力亲为的套在了季安言的身上。玉骨修长的手指转动间,浅色的纽扣便被扣了起来。
看着季安言沉睡的面容,陆景殊缓缓的低头,在人儿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轻声道了一声“好梦”。
目光凝在季安言的身上,他的思绪却不由得转换了好几次。
不可否认,今天的他着实有些失控。
他不喜欢季安言的眼里还有别人,尤其是男人。季修筠的出现似乎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因为他们是兄妹,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这就说明,在这个世界上,终究有人比他与季安言更亲近。
毕竟,血脉至亲
。
——
季安言醒来的时候,房间内一片黑暗。转了个身,却并没有感受到身旁那熟悉的温凉的温度,她不由得皱起了眉。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伸出手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朦胧昏暗的灯光之下,隐约中,她似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口,与黑暗渐渐的融为了一体。
片刻的沉默后,季安言掀开了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缓缓的走到了男人的身后,随后伸出双臂,抱住了男人精瘦的腰。
蹭了蹭陆景殊光裸苍白的背,她轻声开口,嗓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充满了不一样的诱惑,“怎么不开灯?”
陆景殊转了个身,径自将人扣在了怀里,他垂眸,“会吵到你。”顿了顿,他又道:“饿了吗?我已经让明月准备好晚饭了。”
顺着男人白皙的手背蹭了蹭,她恹恹的点了点头,“睡太久了,胃都空了。”
若不是因为肚子饿,想必她也不会这个时候就醒了。
因着天色已晚,明月一群人早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客厅内也没有人,所以季安言破天荒的没有换衣服,穿着男人宽大的白衬衫便跟在陆景殊的身后走下了楼。
转眸看向一旁挂在墙上的钟表,早已是晚上十点了。
转过眸,只见陆景殊卷着袖子,露出苍白的手臂。正弯着腰将放在冰箱内的菜拿了出来,随后放进了一旁的微波炉内。
若是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吃这种第二次加工的菜的,然而季安言刚刚醒,如果让她做饭,他心疼。但是如果季安言不做,那么没办法了,他也不会做。
“先去坐着,马上就好了。”他开口,在下一刻,却被季安言握住了手腕。
看着他并不熟练的动作,她轻声道:“这些先放着,让我先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
“太晚了。”他吐出三个字,下一句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季安言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紧接着便道:“你去坐着,我来做饭。”
说着,她伸手便将人推出了厨房。
打开冰箱,挑了一些看起来比较新鲜的蔬菜,洗干净之后,她转身搯了两大勺米,淘过之后,便盖上了电饭煲。
季安言一共炒了三个菜,除去一个排骨,其余两个都是最简单的素菜。
将所有的菜全部搬上餐桌之后,她才坐在陆景殊的身边。
------题外话------
写的我肩膀痛得快废了,五千字还没到,就这样吧【捂脸】
ps:某几只想要看小黄文的小妖精,肉沫先吃着。奶萌要理解一个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娃在写这东西的时候,竟然自己一个人在比划景爷和阿言两人抱在一起的动作σ(°△°
)︴
第127章:视频曝光!()
翌日午后。
窗外大雨瓢泼过后,空气中难耐着燥热的气息。
京城郊区的一大片空地上,几栋灰白色的建筑拔地而起,雨水浸透之后,带着格外斑驳的气息。
被一大圈铁栅栏团团围住的黑灰色的石壁上,只留下了一个简单的‘零’,显得格外的单调和诡异。
季安言神色淡然的站在铁门前,一双眸子缓缓的划过灰黑色的石壁,随后将目光搁在了面前之人身上。
站在季安言几人面前的男人,一身浅灰色的制服,外面罩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显得身材极为清瘦。他伸手抬了抬架在脸上的金丝边眼镜,露出瘦削的下巴和几近无色的薄唇,毫无生气的感觉立刻席卷了在场几人的周身。
“x,好久不见
。”季修筠上前一步,眉眼沉静的看着眼前的显得清瘦无比的男人,一双眸中似有流光闪过。
而被称之为x的男人在看到季修筠之时,原本冷然无比的神色似乎渐渐的笑容,嘴角不变,眸中却有一道浅淡的笑意一闪而过。冲着季修筠点了点头,他道:“很久不见。”
男人出声的那一瞬间,季安言的眸子顿时一凝。这男人的嗓子……说出的话竟如被机器压碎一般,听着好不真切,甚至令人感觉到刺耳。想必这嗓子,是受过极重的伤。
x在说完四个字之后,便闭上了嘴巴。二话不说便带着几人朝着建筑内部走去。
今日中午,在别墅休息的季安言接到了来自季修筠的电话,说是可以一起过来零号。而闲着无事的季安言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她却并没有带上陆景殊。自家男人和自家大哥的气场明显不合,这俩人要是碰上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所以今日,季安言的身边只带着一个明休。
跟随着季修筠走在x的身后,走过一大片空旷的地方,后者忽然转过头,破碎的嗓音如钢丝被割断一般的刺耳,“这位就是你的妹妹?”
“恩。”淡淡的一个字出口,下一刻,便听见x的嗓音再次响起,“不错。”
两个字落下,他也不管明休几人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的眼神,径自朝着前方走去。
零号坐落在京城郊区,铁丝网外都有专门的监控和士兵把手。而里面就显得有些空荡了。也许是季安言几人来的不是时候,空旷的操场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一路走到一个外表破旧无比,好似六七十年代的小洋楼前,x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推开了门,踩着空荡的步子率先走了进去。
小洋楼内外的差别绝对是人意向不到的大!
相比楼外的破旧,内里却显示出一种绝对的封闭感。季安言几人此刻正走在一条被铺着暗红色地砖的走廊内。走廊的两边都有灯光照射,但是一眼望去,确实望不到底,这也足以说明,这些灯光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最多只能照亮身边的人罢了。
气氛沉静下来,明休的眸光一直不停的打量着这个被称之为华夏最可怕的监狱,不由得啧了啧舌。不得不说,比起中央监狱,这个地方似乎来得更加的诡异。毕竟,绝对的平静之下,是肆虐的狂暴。
打着这样的想法走着,明休伸手触碰上了一旁的墙壁。全部的特质墙壁,似乎有些特别。然而还未等他想明白,下一刻,他的手背却忽然感觉到了温热的粘稠感。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触感似乎再熟悉不过。
蓦地停下脚步,他抬眸看向黑漆漆的头顶,不由得眯起了眸子。
而此时,注意到明休的动作的季安言和季修筠全部站定,回过头看向了明休。
身后三人的脚步声不再,x自然能够察觉的到。然而他对明休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关心,只是扯着破碎的嗓音,缓缓的说出了一句话:“想必是楼上的试验品们又不乖了,不要介意。”
落下一句话,他再次抬步。
被x的话说的一愣的明休沉默一会儿之后,将手上的粘稠之物擦掉之后,立刻抬步走到了季安言的身边
。轻微的咳嗽了两声,他压低了嗓音道:“是血。”
季安言的眸中有精光闪过,随后点点头,示意明休跟上几人的速度。
站在季安言身旁的季修筠同样听到了明休的话,他伸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发顶,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担忧之色。
被季修筠的眼神看的一愣的季安言忍不住抿了抿唇,一丝笑意从眼底闪过。他家哥哥真把她当做一般的小姑娘了不成?这样的监狱她又不是没去过……所以根本没觉得怎样。最多也就是对监狱的构造表示好奇而已。
回给季修筠一个‘不用担心我’的眼神,季安言的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一路,几人都不曾说话,而气氛似乎也因此更加的诡异。
沿着有些阴暗的走廊走了许久,x才转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季安言几人随之跟进,入眼的一幕却让她和明休不由得啧了啧舌。
说是一件房间,其实更可以说是一个空间。这个空间由许多的小空间也就是房间组成,每个房间都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门牌号。如果表达的更加简单粗暴一点,那就好比一个酒店的走廊,两侧都有不同的房间!
季安言的眸光在略显空旷的大空间内一扫而过,目光落在某一处时,却是狠狠的一凝!
似乎是注意到了季安言突变的目光,x那清瘦的身子一转,慢慢的踱步到了季安言的前方,随后在一个冷色调的铁质床上停下了脚步。伸手抬了抬金丝边眼睛,破碎的声音如旧,“不好意思,也许不能做到如初归还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不出这话中的歉意。
季修筠扣着季安言的肩膀,带着她走到x的身边,只见几人面前的特质床上,躺着一个的女人,用一块白布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若是此刻冉彤等人在这里,想必一眼就能认出这人便是季安言与应荣两人在比试之时,在现场与她们吵起来的女人。
当然,她也就是黄婷婷。
黄婷婷此刻正陷入深深的沉睡中,面色平静,嘴角甚至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季安言摸了摸鼻子,有些好奇的看向x,问道:“她怎么了?”
或者换个问题就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照理来说,像黄婷婷这边的千金大小姐,被送到零号肯定是受到惊吓大于安乐,但是你看看现在躺着的人,那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分明就是很舒服嘛!
而且……
季安言的目光划过铁质床的一旁,只见各种手术刀已经医学用具摆放的整整齐齐,银色的刀锋在灯光下闪出一道冷光,看着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于季安言的好奇,x并没有过多的隐瞒,开口便道:“我取走了她的子宫。”
“子宫?”听到这两个字,季安言没什么反应,一旁的明休倒是愣着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他便好奇的问道:“你要子宫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装到男人的身体里吗?”
季安言:“……”
无语的瞥了一眼脑洞打开的明休,还没来得及吐槽一声,耳边破碎的声音便再次响起了,“看来你我的想法相似,你要不要试一试?”
季安言:“……”
说到底,还是她太孤陋寡闻了
。
无语的挪了挪脚步,将面前的一大块地方通通留给了明休和x。她往季修筠的方向靠去,有些无语的道:“这地方果然很神奇。”
不只是地方神奇,连人都很神奇。
一言不合就取女人的子宫安到男人的身上?卧槽,这简直是要造出一个怪物来啊。
对于季安言的话,季修筠只是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道:“这只是x的兴趣而已。”
兴趣?这么奇葩的兴趣……果然很神奇就是了。
两人在这边窃窃私语,另一边的明休在听到x毫无生气的话时,连忙摇了摇头,“虽然我是很好奇,但是绝对不希望这个东西安在我身上。”
“是吗。”破碎的嗓音出口,他目光冷漠的划过明休的脸,淡淡的道:“那真是可惜了。”
“咳。”尴尬的咳嗽一声,明休伸手抹掉脑门上的冷汗,及其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哪里可惜了?一点都不可惜好不好!
“她能醒来吗?”见着旁边的气氛渐渐沉静下来,季安言再次挪了挪脚步,抬眸看向x那双被掩藏在金丝边眼镜下冰冷的桃花眼。
x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术刀,神色淡然的在黄婷婷的脸上划了一个叉,红色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渲染出了一朵又一朵妖娆的血花。
从白大褂的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x动作轻柔的将黄婷婷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随后便将手帕扔在了一旁,目光看向季安言,淡声道:“自然能醒来。”
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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