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伪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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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者-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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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镜男笑笑,半戏谑半认真道:“怎么每次高老板一飞,周科长就飞了?你俩还挺心有灵犀呀?”

    高强脸腾地红了,心中暗骂一声。这家伙绝对跟小夏不是一个层次的,大学生表面上装的仿佛对世事比较了解,但是言行举止就是个年少轻狂不谙圈套的小孩,幸亏这里不是闹市,否则就算他赢了钱也走不了,最后怎么也得洗光。但戴眼镜这位一看就是老手,表面上含含糊糊,实则一个小小动作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周康看到夏夜之有些警觉,又拿出在机关里磨炼出的似是而非那一套。

    “怎么说我手里也有些小权力,老高想推销产品多少得形而上学点吧?再说,你手里攥着一把硬牌,想套我上钩,嘿嘿……我不干!”

    他这边正想着,夏夜之和眼镜男已经杠上了,一千一千往进扔,仿佛一辆在盘山公路下坡的油罐车,颇有点一往无回的架势。

    几轮下来,夏夜之渐渐沉不住气了,把所有钱都扔进去。

    眼镜男把玩着那盒熊猫烟,砸了砸嘴:“小夏,不用玩这么狠吧?”

    高强在一边也劝,生怕夏夜之这一去真就回不来,牌局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看眼镜男沉稳,说不准真像周康猜的,拿了一手顶天的硬牌。

    然而,夏夜之已是进退维谷,于是咬咬牙道:“见面!”

    说着,三张牌摊开,又是豹子,豹子3。

    三张3扔在床单上,颇有点凶神恶煞的意味,很多时候运气都在开玩笑,吃大不吃小,就像杨宏三张皮蛋照样能栽在K手里,可有时三张3就是横着走的牌。

    连续两把豹子,如果不是几人知道他是新手,真跟出千差不多!

    眼镜男嘴角挑了挑,扔出一张2。

    周康看了眼,瘦削的脸上露出一抹讥笑,“真是命,三张3吃死三张2!还是人家文化人厉害,不光学历高,玩牌也强,看来我抽空还是去深造深造吧!”

    “老哥,真不好意思,又是大一点……”夏夜之对着眼镜男赧然一笑,数出一千块钱,递到他前面,“这一千算小弟意思,你留着喝个茶!”

    然而,眼镜男却没接那一千块钱,而是推给夏夜之,随着手里另外两张牌放下,众人看得清楚真切,2,3,5,不同花色。

    周康杨宏高强三人都怔住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敢这么玩,2,3,5,是最烂最烂的牌,却是豹子的天敌,但是除了钱多的烧得慌,谁敢这么玩?

    这简直不是玩牌,是找死!

    “小夏,你输了!”

    夏夜之张大眼睛,道:“别开玩笑了,我三张一样的!”

    “没开玩笑,你确实输了!”眼镜男一边收钱,一边解释规则。

    “不,谁说的,谁规定这么玩的……”

    眼看一万四千块钱,几分钟时间化作乌有,夏夜之疯狂的扑了上去,可是眼镜男一记扭腕就将他放倒在床上。

    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的高强本身喜欢研究武术,一看他这一手不地道的擒拿,立即明白了大半,这家伙走的是野路子,肯定在道上混过的。

    他们三人自然不关心夏夜之是死是活,他们担心的是他这一闹惹了不必要的麻烦,输了钱对他们是小事,换个旅馆,两天就能赢回来,可一旦惹了麻烦,就完蛋了。

    周康想起自己身上还背着挪用公款炒股的账,赶忙上前拖住如疯牛挣扎的夏夜之,眼镜男似乎心头窝着火,狠狠踹了夏夜之两脚之后,摔门而去。

    那个缩在角落深怕殃及池鱼的青年此刻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大学生,暗自庆幸自己忍住了诱惑,这一趟过山车仅仅看起来都够刺激,心脏不好的根本不适合去坐。

    更刺激的是每个人脸上那副伪装,嬉笑怒骂,杯弓蛇影,当真分不清……

第八章 点灯的星星() 
//7kankan。//    夜风微凉,繁星悠悠。去看看网 om。

    比起许许多多摩天高楼遮云蔽日,霓虹闪烁的不夜城,这里要萧寂许多。

    从旅馆里走出来的夏夜之插着口袋,佝偻着脊背,有些单薄的身体因为重伤刚逾对气温的骤起骤降还有点不适应。

    闻到一股面香从街边鳞次栉比的小饭店飘出,夏夜之胃里如灼烧般难熬,脑海之中不觉回想起好多年前一本旧版安徒生童话中《卖火柴的小女孩》那个故事中小女孩划着火柴,望着幻象中的烤鸡烤鸭抑或烤鹅,会心微笑的插图。

    那仅仅是一个童话,对很多人来说。

    或许如今这个年代,已经很少有父母会在孩子睡前给他读一个类似的故事,更不会在孩子懵懂之时有耐心解释启迪,甚至不会说,瞧,这个小姑娘多可怜?

    因为人们的内心不再柔软。

    还记得好多年前,在导师桌前放着的那本硬装版安徒生童话。那时他初入基纽不久,对于导师有着年轻人近乎狂热的崇拜,他一直觉得身份越是显赫的人对自己要求越是严格,就像阿道夫希特勒枕边常年放着《资本论》一样,导师桌前摆放的也应该是一本足够份量的书,哪怕是《圣经》,哪怕是《人类发展通史》。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第一次走进房间,桌子上放着的是一本幼儿读物。

    或许导师发现了他眼中的失望,不久之后一次旅行中,带着他还有另外两人来到丹麦哥本哈根,在安徒生墓前,导师献上了一束花。

    他毫不避讳称安徒生是一生中始终崇拜的偶像,即便是对马克思他也从未给过如此高的评价,当时,那两个随行的学生曾激烈反驳过导师,因为他对于那位大人物丰功伟绩的轻慢是两个学生无法容忍的。去看看网 。7…K…aNKan。。导师并未愠怒,而是笑言马克思也是一位童话作家,只不过他提供一条自以为可以将童话变为现实的路,那并不能成为启迪,反而束缚了许多人的思想。

    因为这件事,两个学生认为在这个离经叛道的老头手下不可能成为优秀的学者,于是愤然离去。就连他也有些动摇。

    直到许多年之后,已经成为基纽学堂幕僚的他才发现按照如今文明发展的轨迹,马克思的所寓言的东西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而翻开当年在哥本哈根旅行时的记录,他霍然发现一条早已被遗忘的训示,那是在去往麦地那的途中,他见到一场飓风后的惨象问的问题——

    “为何世上会有如此多的灾难?”

    “因为人们的心不再柔软,所以需要不断的痛苦来唤醒迷失的心!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怀着一颗没有私念的心将这种痛苦承接下去,这也是自然之心……”

    正是这句话改变了许许多多同僚的一生,也掀开了一场血雨腥风。

    ……

    过去的岁月依稀淡忘,可是每每走过不同城市的街头巷尾,总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正在身无分文的夏夜之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站在街角怔怔出神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头,露出并无深意的笑容,跟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进了幽巷。

    “你就不担心我一个人拿着钱走了?”在昏黄的路灯下,眼镜男点了一支烟,有些好奇道。

    夏夜之拒绝了他递过来的烟,摇摇头:“不担心!”

    “呵!你似乎很容易相信人!”

    夏夜之不置可否道:“你还有一个女儿,跑不了!”

    眼镜男那双眼睛闪过了一丝狠厉,将包中的钱拿出来,将其中一捆用皮筋扎好的钱交给夏夜之。去看看网 。7…K…aNKan。。

    “这里是七千,你数数!”

    看到夏夜之揪下皮筋,一张一张缓慢数着赢来的赌资,眼镜男又道,“我还是不明白,凭你出千的手法完全可以一个人赢这些钱,为什么还要拉上我演戏?”

    “这点很重要吗?”

    “我只是好奇!”

    “很简单,那三个人设套,不论我怎么捣鬼,成功的几率还是不高,五十二张牌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控制而不露马脚,但是如果加上一个人,就容易多了!”

    夏夜之没有抬头,灯光暗影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眼镜男弹掉一截烟灰,又道:“你让我演戏,是不是怕那三个人最后坑你?”

    “坑我?”夏夜之玩味着这两个字片刻,笑道,“也许吧……赌场上最厌烦的是赢了钱就走,如果我不拉上你演戏,恐怕这一晚都要赢下去。赢得多了对方自然眼急,到时候发展成什么样的结局难以预料,虽然兜了个圈子,不过至少稳妥,你老婆的哥哥不是镇住他们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夏夜之又将钱数了一遍,抬起头,半长浸在光影里的脸显出一抹笑意,“我是一个赌徒!”

    赌徒?

    眼镜男有些讶然,他实在很难相信站在面前这个衣着破旧,头发零乱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他的心机远非两句轻描淡写就能勾勒出来,更不是旅馆里那副横冲直撞,意气用事的样子所能诠释。

    要说可怜要数那三个下套的赌徒了,这个姓夏的学生貌似紧张肉戏在他们看来是一种心里畅快,所以胸有成竹的他们自然忽略了牌上被他佯装紧张而折出的轻微纹理。

    也不知道那些人细细查看牌之后能不能发现上面的手脚,发现之后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这三千给你!”夏夜之将手里的钱分成了两份,将一份少的递到眼镜男面前道。

    “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对半分?”眼镜男没有接,反而警惕地看着他。

    “你摔烂了一个手机,还买了一包好烟,一副眼镜,应当算在里面!”

    “手机是地摊货,两百出头,熊猫烟才八十,加上这副眼镜最多也才六百,哪能用三千?我看算了……”眼镜男推开夏夜之的手,“我这人文化不高,也不怎么会说话,不过你在关键时候帮了我一把,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他叹了口气,想起两个多小时前,还在为女儿住院费发愁,看着才五岁大就得了尿毒症病怏怏的女儿,抢劫绑架的念头出现了不是一次两次。他不是没求人,可白衣天使的脸色和口气比魔鬼还冰冷。

    当他听到一个手术完缝合伤口有问题的病人家属说如果不塞红包,什么事情都不好处理时,彻底崩溃了。

    抱着女儿跪在冰冷奢华的大理石地板上,眼前几步远的墙上就是白求恩的画像,那一刻,他恨不得将这里所有嗜血的人都宰了。

    也就在那一刻,一个穿着破旧运动衫的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愿不愿意挣点钱。

    听到近乎于从天堂飘下来的声音,他甚至都没有看清逆着阳光的那张脸,便答应了……

    两个多小时之后,从旅馆出来的一刻,这个活了四十年没有干过一次骗钱勾当的男人躲在犄角旮旯失声痛哭,刚开始是为了苦命的女儿,后来是为了活着的憋屈,再到后来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抬起头,他只是看到了漫无边际漆黑的夜,和那寥寥无几点灯的星星……

    弹掉烟蒂,眼镜男重重吐了一口烟,“什么归什么!如果你不是手头困顿,我想你也不会赌钱,这是你挣来的,我不能要!”

    “血透就算一个星期做两次,一次三百,也要六百,这点钱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你女儿要想活下去,还得换肾,所以今后的日子你会更加痛苦煎熬……”夏夜之弯腰,将三千块钱放在地上,“要不要随你,但是你应该知道今晚你赌的是你女儿的救命钱,是你下跪时的尊严,这个钱,我认为你该拿!”

    说完,再不理他,揣好笔记本和四千块钱,夏夜之转身离开。对于有些人有些事,犹如一幕风景一场樱花开败,经年累月之后的某一天,或许会在路过街头巷尾之时从记忆深渊里偶尔翻涌出来,也或许会彻底淡忘。

    所以,并不是每一次擦肩而过都是前世因缘羁绊,也不是每一次相遇都那么弥足珍贵,毕竟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转过街角之前,夏夜之隐约听到眼镜男的声音传来——

    “那你赌的是什么?”

    夏夜之侧过头,想说什么,不过终究还是没说。

第九章 老校友() 
//7kankan。//    当夏夜之出现在光头老板摊前的时候,光头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他,问长问短。去看看网 。7…K…aNKan。。。

    夏夜之没多跟他废话,而且很乐意满足他幸灾乐祸的幻想,花了五十块钱买了一把据说是周璇用过的梳子,便离开了摩肩接踵的街区。

    不知走了几分钟,夏夜之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与此同时,一道春意缭绕的倩影出现在视野之中,那女人见被发现了,也没婉约少女那般忸怩地揪揪裙摆,等待对方的苛责或是漠视,反而径直走了上来,那一双被黑丝袜包裹的珠圆玉润的长腿施施举步,轻柔落下,在这个微微有些凉风的夜晚媚态横生。

    旁边便利店刚走出来三个年若二十的小男人见这引人遐思的身材,一时有点怔,纷纷拾阶而下,尾随身后,然而当看到美女的目标是一身老土运动服的夏夜之,三个约摸也是爬泰山的学生迅速超前,然后装作寻找方向般回头瞅了两眼女人的脸再次确认是美女之后,自我安慰骂了句“好逼都让**了”,悻悻地消失在霓阑之中。

    女人来到夏夜之身前停下脚步,眼波流转道:“我等你一个多小时了,这下你总不会又放我鸽子吧?”

    一开口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说实话,夏夜之真忘了这个茬,在旅馆楼梯上搭讪完全是灵机一动的想法,说白了这个服务行业的妙龄女人只是被他利用的造势工具,不想一句连他说来都觉得敷衍的话她还认真了。(去看看网 om)

    看到她烟视媚行极力撩拨的样子,夏夜之佯作惊讶地敲了敲心口,“吓我一跳,刚才我还以为是周围哪个学校的校花跟我说话呢!”

    “校花?”上下撩了夏夜之一眼,衬着街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轻蔑,旋即掩嘴笑道:“校花可不是这个价,以前我一个姐妹也是校花,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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