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就别寒碜我了,如果我不是眼神有问题看错了,您手上这块表差不多能买一辆法拉利吧,就是在上海也能买一套房子了!”
“价钱并不等同于喜好,刚才似乎有一个年轻人想买吧?你还不是因为喜好没舍得卖?”
听到这样位面的男人夸奖,他这个小小店主一时差点乐道西天去,“哪是我不卖,是刚才的客人钱不够,我估计他也是打肿脸充胖子,说说罢了,您要喜欢就买了吧,一万块钱对您来说也不算什么……”
店主本着为朋友多卖点价钱的心思说道。(去看看网 om)
“算了,这东西讲究的是个缘分,君子不夺人所爱!”
男人踟蹰了半晌,从钱夹里取出二百块钱放下,接过手表,走出了店门。
两分钟后,他钻进巷子里停着的一辆加长奥迪A之中。坐在驾驶位的壮汉转过头道:“怎么样,老板?那小子去表店有幺蛾吗?”
“没有,只是想买一块表!”
“买表?那他拿着的东西呢?”
“永昶,你确定在山上,他拿到东西了?”
“老板,这个我亲眼所见,一个外国女人趁着亲热,将一个档案袋给了他,不过那小子警觉得很,绕到了竹林那边,我开始不敢跟的太紧,怕打草惊蛇,再后来看见一道影子,等我追过去,什么都没了……”
坐在后座的男人转动着拇指上扳指,沉思良久,沉声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东西八成被他销毁了,永昶,你这两天将他所有的资料给我找出来,还有留意他最近的动作,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萧家……”
“明白了!”
……
下午四点十分,一身白色T恤的夏夜之来到第二主教学楼,30阶梯教室,当他看到一屋子黑压压的人头时,才知道原来英语对大学生还是挺困难的。
或许是因为他在同系学生中早已淡出校园的模样来了个足够称得上颠覆的转变,所以当他走进教室的一霎,郭凡前后几个同系哥们都以一种惊奇的眼神看他,结果立即遭到了四大名捕之首灭绝师太的警告。
正在这时,教务处的督导拿着一份名单大腹便便走了进来,道:“没交学费的同学先把这个学期拖欠的学费交了,再来考试……我再重复一次,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有交的同学,先到教务处将学费交了,再来补考!都自觉点吧,不要让我逐个点名!”
一看到这位督导来了,十几个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负隅顽抗的学生在一些幸灾乐祸的笑声中灰溜溜地走出了教室,要不是郭凡在身后提醒,夏夜之差点忘了这个茬。
好在身为全国排名前三十的高等学府,江大倒也不是不近人情,虽说不允许吃霸王餐,但是对于生活拮据的学生允许学费分交制度。
比如一个学期的学费,可以分成两次交,第一次交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只要在学期末交齐,就不会刁难学生。
对于夏夜之这样的欠费常客,五个学期就是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磕磕绊绊中过来的,所以刚进教务处,坐在隔间里的女老师那张极其性感的嘴唇便忍不住瞥了下来:“我说那个夏什么同学,半个学期没见还真有点认不出了……有件事跟你说下,因为上个学期挂科,本学期助学贷款没有你的,这个已经跟你们导员打过招呼了,你过来找谁也没用!”
“我是来交钱的!”
玩扫雷的女老师惊讶地眨眨眼睛,“交学费?”
“没错啊,我像是吃霸王餐的样子吗,王老师?”夏夜之眯了一眼桌子上工牌,笑道,
这破天荒的话从夏夜之嘴里吐出来着实惊了她一下,想起年前这个学生死缠烂打地天天往这里跑她就头大,一副邋遢德性不用说,说话又直又愣,身上还一股几年不洗澡的味,里外怎么看都是粪青,办公室里几个同事没有一个不认识他,也没有一个不烦他。
没想到,才几个月没见,这学生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如果不是碍于师生礼数,还真想跟他聊几句。
“你去财务室交钱,开完收据给我就行了!”
“谢谢老师!”
夏夜之在四五个熟女窃窃私语中离开了教务处,坐电梯上了十二层,来到B102财务室。
刚推开门,就见一个高分贝声音道:“你穿的安娜苏也不下一千吧?有钱买名牌,没钱交学费?哪家子道理?”
“没有,这个是朋友送的……我能不能晚点再交?”
站在铁栅栏前的女孩说道。她套着一件紫色安娜苏牌子的小外套,里面穿着的白色棉质T恤漫过腰际,搭在一条灰色松紧修腿弹力九分裤上,虽然不算华丽,但是也不是专卖店逛一圈大包小包拎出来那些打折货可比。
九分裤下赤着的那截脚踝白皙而骨节分明,在骨感与消瘦之间站到了一个恰如其分的临界点。那只算不得三寸金莲的赤足上踩着一双半跟黑色绵软鞋,带着几分怀旧款式。
夏夜之见过会穿衣服的女人并不少,但要说起衬衣服能与面前女生相比的却屈指可数。其他不用说,单单是一条修腿九分裤便不是大部分女孩子适合穿的。
腿型过粗穿贻笑大方,过细就像棉布裹麻花般渗人。腿型不直膝关节超过生理弯曲的如果穿上纯属自毁形象。
即便隔着衣服,以夏夜之的眼光还是能看得出那称得上黄金比例的身姿,正当他以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心思想看看这位女生是不是马立强口中所传言的背影杀手时,只听那上了年纪身材走形的女老师阴阳怪气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我要提醒你,秦娆,这是你最后一个学期了……你自己斟酌吧!”
秦娆?
夏夜之挑了挑眉,绕到侧面,终于一见了波什单相的对象——
江大美名远扬的校花。
第四十二章 图书馆女孩()
//7kankan。// 从别人口中听到对某一个异性的褒奖或多或少会令人产生期待和新奇的感受,然而当有一天真的能一窥庐山真面目,那种期待感是否能化作一种归属认知甚至能产生相见恨晚的感觉却很难断定。去看看网 。7…K…aNKan。。。
在波什舌灿莲花马立强推波助澜的描述中,夏夜之对于秦娆的直观印象是家庭出身良好、略有拜金,对于男生的认知比较实际,不花痴。懂得利用身体周旋于不同男生之间的物质女生。
然而当听到这个穿着档次超越白领被上万男生所膜拜的女神竟然会拖欠学费,夏夜之心中蓦然升起一种很可笑,甚至轻蔑的感觉。
于是夏夜之没有过多流连于她那丽质天成的美,只是交了学费便离开了财务室。
对于大学英语考试,实在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以他每分钟上千字的浏览速度,一份试题满打满算十一二章的信息量,的确有几分屈就。
……
傍晚时分,晚餐过后,夏夜之步行来到老图书馆。
之所以称老图书馆,是因为新址逸夫楼已经在半个月前正式开馆。在那座十八层多功能图书馆吸引过去更多的眼球的同时,坐落于星海广场旁的原江大图书馆相形见绌之下便成了老、旧的代名词。
踩着微微皲裂的石阶,嗅着花池中丁香阵阵的馥郁,夏夜之来到二层办公室,此时已经有七个人在走廊里等待。说来也巧,那位周姓女老师他早在那日打早餐时已经认识了。
周姓老师看到夏夜之,怔了几秒钟,忽然拍了拍额头,“哎,是你啊,那天谢谢你的汉堡,我家小孩才没有迟到!”
吃一个夹香肠的汉堡,和一个夹鸡蛋生菜色拉的汉堡,对他无所谓,无意而为的事情不需要多少客气巴结,夏夜之只是谦恭地笑笑。去看看网 om。
“你也是来应聘图书馆值勤岗位的?”周老师一边翻动着报名表,一边温和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夜之,夏天的夏,夜晚的夜,点子头的之!”
“噢!看到了看到了!夏夜之……工程系,三年级,嗯,说说看你对图书馆的了解和对管理员的见解!”
夏夜之事先没准备,闻言有些惊讶道:“这个需要考试吗?”
“不!不是考试……”
周老师摆摆手,敛去平日里的官腔,道:“多少说说看吧,要不我也不好推荐啊,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传递出的信息很明显。
身在一个不咸不淡没什么油水和晋升前景的岗位,所掌控的权力无非就是这点勤工俭学名额分配,根本谈不上人事走动礼尚往来这个层面,利欲心自然也不多。
所以选路人甲不选路人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的主观印象,在周老师心中对于面前这个学生的首因印象十分不错,别说是有两个名额,即便只有一个名额,她也决定给夏夜之。让他说一说对图书馆的见解其实是花些时间,不想让外面的学生途生口舌而已。
“那好,我随便说说……”
在基纽学堂的前三年,他很多时候都是在图书馆中度过的,就拿在茫茫书海中找到一本书,首当其冲地就是寻找图书检索目录,在政治、经济、社会、宗教等诸多大条目中,还有子项分类。夏夜之按照回忆将基纽学堂图书馆藏书架大类一一做了概述,又提到林肯图书馆一些先进的搜索和安排方式,使得周老师不禁动容。
半年前她老公被江大外派到美国深造,上个月两个人煲电话粥时,老公还对林肯图书馆的先进赞不绝口,连她这个浙大图书管理专业的正牌硕士生也被够得心生摇曳。去看看网 om。
此刻,从夏夜之口中听闻对林肯图书馆的描述,与老公口中的描述的直观印象如出一辙,若不是知道这个学生生活拮据到需要勤工俭学,她绝对会相信夏夜之去过林肯图书馆。
“夏夜之同学,看来是用不着我还你人情了,呵呵……”周老师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对他招招手,“走,先带你熟悉一下!”
“虽然咱们这个老馆面积不如逸夫楼新馆大,不过要说起藏书,特别是有些年代的绝版书,那里是绝对没有的。咱们这分四层:第一层大厅里除了露天自习室外,两侧一个是报刊,一个文献馆。二层,东西两个馆,都是图书借阅处,周一到周五开放,你周三下午在这里帮忙,记好了……三层,是多功能影视厅和机房,这个不需要你来管。至于顶层,西边这个是杂志阅览室,东边这个也是阅览室,只是因为书刊比较实用,也有些年代,所以喜好娱乐的学生都在东区……这可以带书进来,但不能将杂志**去,当然,门口有报警器,而且江大学生素质在全国高校来说也算前列,你不用担心丢东西……”周老师带着夏夜之从一层上了四层,最后指着东侧阅览室道,“我去跟值班老师交待一声,一会你先熟悉熟悉,明天晚上工作时给你工作牌!”
夏夜之道了声谢,走进馆里。
差不多有八千平米左右,泛着光泽的橡木桌延伸十几列,只有零零散散几十号学生,当然如果不是今晚有音乐会,来这里的人应该相对多些,不过比起对面人满为患的阅览区,这里明显冷清许多。
夏夜之循着书架,一步步向里走,有些年代的水磨石地板上,皲裂不少,很多地方都被学生的鞋底磨出了痕迹。
每路过一列书架的时候,他都会记下名牌上的英文缩写级书号序列,毕竟在今后一段时间,闭馆前整理书籍的工作落在他的肩上。当然,这些对于记忆力经过强化的基纽学员来说只是一碟小菜。
路过历史文献区几排书架时,惊得一对缩在角落里忘情亲吻的燕鸥光速散开,夏夜之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接着往后走,在一块灯光灰暗的地方,居然有十几个男生蜗居,书桌上像模像样地摆着汽车、枪械杂志,一对对眼睛四下扫量,显然心不在焉。
就在他转绕最后一张橡木桌,转向过道另一侧书架时,橡木桌上扣着的一本书书皮就像一道闪电敲在了他记忆的磐石上——
《未世书》,斯卡罗布林著。
斯卡罗布林……
导师……
那一刻,地板之上仿佛生了根。
夏夜之思索了几秒钟,还是踱了回来,捧起那本包着透明塑料皮的书,两指轻轻拈动着被水浸过有些发皱的纸张,满书页流动的铅字,每一个符号都那样熟悉,不知不觉回忆的那扇闸门悄然打开……
那是八年前,迈过七十岁的斯卡罗布林从死海疗养归来时,突发奇想将那些年的手稿整理之后,交给了书记员凯恩斯,要他打印出来。
不巧凯恩斯那段时间应伊丽莎白二世邀请,正要出发英国,临走时,他将导师的任务交给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校对,一个修改,另一个打印,而打印的那个人就是潘神。
起初,他还觉得斯卡罗布林有些多此一举,若是想出版直接交予出版社便可成型,凭借他在学术界的威望,有大把的出版商愿意不惜价格出版,不过到了最后只是一份被线串攥的半成品。
他并不知道导师出于什么想法,放弃了上亿美元的著作权,他唯一清楚的是,那部手稿经打字机敲了三百次之后以没有署名没有封皮的模式送给了教会牧师和一些学者。
一晃八年而逝,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重温经自己手打出的标志模板。
看着上面粘着的牛皮纸自制书皮,和圆珠笔勾画的字迹,夏夜之叹了一声。
“不好意思,这本书是我的!”
一股兰花香味随着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夏夜之连忙站起了身,扭脸一看,居然是那天在餐厅见到的女生岑琦。
“是你啊!”
夏夜之习惯性地伸出了手,然而这里不是国外,这个女生也不是好莱坞善于交际的影星,她只是甩了甩手上的水,轻声道:“我们认识吗?”
这句话,就连脸皮修炼到城墙拐角位置薄厚的夏夜之有些无语。
他不禁也小小自问了一声,我们认识吗?
看到周围那些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的谦谦君子们投来了讥笑的表情,夏夜之恍然大悟,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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