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伪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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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者- 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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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中,夏夜之一把叼住对方手腕,对语雪道:“你说的不错,我不是很了解女人,如果曾经我辜负过你,那请你原谅我的愚笨,但是只要有我在,你便能安身立命!”

    “陆堑追了我十年,光求婚求了五年,你能做到吗?”语雪似乎下定了决心,对陆堑说,“咱们走吧!”

    夏夜之握住那柄军刀,对语雪道:“我扮过你两次男朋友,你还记得吧!第一次在古镇,第二次在水晶丽日酒店,在郊外那晚我对自己说,如果能顺利度过,我一定要守在你身边。我没有十年的时间追你,恐怕也没有五年的时间求婚,但我可以保证,我会陪着你到我生命最后一刻,若有违誓,有如此刀!”

    啪!

    夏夜之在没有动用元气的基础上,硬生生用手掰断了匕首,鲜血四处迸溅,把刚才对夏夜之动刀的家伙吓了一跳,夏夜之连眉角都没有挑。

    “你疯了!”

    语雪转身,却被陆堑拉住,陆堑摇了摇头,语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走到夏夜之身前,嚅嗫道:“甜言蜜语我听得多了,说真的,你是语音表达最乏味最空洞的,但却是我最爱听的!”

    语雪牵起夏夜之的手,那围巾裹住,“我在你心中能排到第几位,你告诉我!”

    从来没有人问过基纽天才这样的问题,前世的潘神流连花丛不过逢场作戏,除了叶月依织他没有对谁动过真情,可等他发觉却也是多年以后,而且与其说爱,不如说仰慕欣赏更多,遇到夏奈,那是他一生最懊悔的事情,与爱无关,只信有关,重生之后的林林总总他不想回顾也不愿做出评价,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身份并不真正属于自己,应该盖棺定论。直到遇上她,开启了他的信念,有那么一刻夏夜之觉得潘神也许有天可以翻越过夏奈这座神圣的峰峦,于是他想挽留一个女生,但是最终还是顺从了对方的心念,那时他想也许这一生大概就是这样,毕竟前世今生所有的课程里,他始终带着面具在扮演,至于拥有一个陪在身边的女友,他从来没有诞生过这样的想法。

    直到那晚被岭下风城威胁,布拉格问起自己对林语雪的态度以及后来以命赌命的许愿,他才知道为了保护自己,本能地逃避林语雪,如果连命都可以舍弃,这样还不算爱,那什么又算?

    今晚在咖啡馆看到她,猫脸少女的深刻印象一下子敲在心扉,如果在以后能时常这样近近看着她,哪怕没有过多只言片语,也很安心吧。

    所以,夏夜之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心中的第一位!”

    语雪仰起脸,像初恋少女听到人生中第一次表白一样,望着夏夜之。她怀疑是一场梦,直到一片雪落在鼻翼,语雪痒痒地蹙了蹙小猫似的鼻子,抬头瞭望苍穹,在那个即将要去的未知地方,有洁白的雪片飘落,这是上天的意思吗?

    “语雪,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语雪摊开凝脂一般的掌心,接起一片雪花,轻轻哈了口气,“求你一件事吧,这辈子唯一一件!”

    “说吧!”

    夏夜之吁了口气,眼中落满了沧桑,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

    “把你心中那个位置留给苏夏吧,如果你能和她在一起,我从心底为你祝福,现在想一想,烤着壁炉的冬天,围坐在一起,哪怕互相只是看着,笑着,都感觉好幸福!如果你实在做不到,明年明年的今天我再回来,来这里,还是这里,你再挽留我一次,好吗?”抬起脸来,那清亮的珠子簌簌扑落,夏夜之深吸了一口气,“一言为定,一年为限!”

    看着语雪离开的背影,沙哑的声音自他的喉咙里钻出来。

    “小树苗永远要长在大树旁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旅途() 
初雪。

    年末第一场雪蔓延到新年,凭栏眺望苍茫山河银装素裹,万籁俱寂。

    一杯热腾腾的茶水缓缓斟下,浓香四溢,一只素手捧着茶杯轻轻放在黄花梨的桌上,静雅声音轻轻道:“夏哥,你站了一夜,喝杯热茶暖暖胃吧!”

    “噢,谢谢芊芊!”

    夏夜之转身放下画笔,端起茶吹了一口,嗅了一下,赞道:“以前我不爱喝茶,最多喝点乌龙茶,但是自从到了萧山,沾了芊芊你泡的普洱,便一发不可收拾。”

    芊芊背着双手,饶有兴趣看着夏夜之摆在窗边的画夹,上面有一副肖像画,一个女孩子蜷缩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慵懒地像猫一样,却又那么传神。听到夸赞芊芊转脸道:“夏哥的画也一样让芊芊看到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作为画中人该是多么幸福!”

    “何出此言?”

    芊芊侧着脑袋站在画前左看看,右看看,认真道:“眉目如画,飞渡千山只为见君一面,佳期如梦,一夕相见倏然而逝,却又分离,怎不令人心碎!她明明没有一颦一笑,我却能感觉到她眼角眉梢流露的喜怒哀乐,夏哥已经将她烙印在心里了,是吗?”

    夏夜之端着茶送到嘴边的手一顿,望着自己的画怔怔出神。自从那晚分别后,她尝试联系语雪,但是无论电话还是信息她都没有回,语雪的性子他也了解。若不见,便了却心念,强迫反而会把她越推越远。

    这尘世的事好生复杂。真的难为住他了。

    “芊芊,你说普洱茶能治疗手凉症吗?”夏夜之莫名来了一句,芊芊耐心道:“普洱也算是一味中药,生熟茶性不同,效用也不同,虽然茶经上说的效用很多,但也分人的体质。但根据我浅薄的经验,熟茶性温。暖胃,祛寒,一些轻微的伤风感冒喝点便好,也许不能治疗气血双亏的寒症。不过要缓解下我觉得还是可行的!”

    “这样啊!”夏夜之眼睛闪亮,端起桌上那把西施小壶细细摩挲,“这样吧,你把你珍藏的精品给我拿上一些,顺便带些工具,我给你钱!”

    “这里的东西炫翼大哥早吩咐过任夏哥采撷,夏哥想喝茶芊芊给你泡便好,想学芊芊也可以教你!”对于眼前这个没有架子的年轻男子,芊芊心里很欣赏。只是她也知道他那眼神里化不开的浓烈不是自己所能触碰的,所以两人之间的言谈也止于山水风月,看到夏哥鲜有情怀。芊芊自然高兴去准备了。

    夏夜之听到轻柔的脚步响起,站起了身,片刻,安已然走了进来,将一个手提箱放在桌上,恭敬道:“恩主。您要的东西我已从杨程经理那里拿到,杨经理说一切太平。自从上次事后,与龙假那边讲和,短期没有什么风险,恩主无须操心。”

    夏夜之点了一支烟,打开箱子,触摸着里面早已许诺不再碰触的东西,心中暗流汹涌,在房间里踱着步子,一支烟尽他开口道:“另一件事如何?”

    “如恩主所料,语雪小姐最后还是没有答应陆堑求婚,周末傍晚,她离开东江!”

    “知道了!你今夜就先行京都吧!”夏夜之挥挥手,安已然起身一拜,便要离开,走到门口时,夏夜之又唤了他一声,等他转过来久久之后,夏夜之才说:“我所做的一切你觉得有错吗?”

    “恩主决断我没有资格论断,但,我觉得,有希望总是好的”

    =====

    周末的东江国际机场,迎来送往的人潮络绎不绝,雪后初霁的空气无比清新,消散的水汽浮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如记忆一样经久不散,形单只影年轻女子伫立在落日镕金的黄昏里深吸了口气,轻轻合上眼睛。

    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道何时再回来,做过的承诺也不知能不能兑现,这一生从失信于何人,欺骗过何人,这一次却撒了谎,失了信。在夏夜之和陆堑两个人之间,她不能做任何选择,一个情深所至,一个亏欠太多,尽管她舍不得就此离别,也分外不甘心,可这样的结局对谁都好。

    一年的承诺,陆堑愿意等,无论她如何劝解,陆堑只有一句话,除非你结婚除非你幸福,否则我就陪你耗一辈子,一往无回就如他的性格,她觉得一辈子能遇上这样一个男人是自己的幸运,同样却要辜负他是自己的不幸。

    而另一个呢,她只好来生结草相报,只愿他能在自己的安排下活得幸福

    也许这就叫做向来缘浅,奈何情深吧。

    睁开眼睛,眷恋地再回头望了一眼,别了。

    坐在飞机上,语雪还在眺望候机大厅,明明知道看不见,但还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一个身影出现,与她作别。当然不会了,为了躲他,手机号也换了,本来想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但那么多年在西方世界实在腻了,恰好有个旅行社的人发传单给她,强烈推荐日本之行,只是一句话她动心了,因为那里有女神的存在。

    叶月依织,这个在她心里羡慕崇拜了十年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那个被时代褒奖为乞力马扎罗最后之雪的人又有怎样的故事,怎样的感情,如果能在生命最后一段时间坐下来,在寂静的夜半和她喝一杯咖啡,值了。

    虽然有些不切实际,虽然旅行社一再保证他们有通道能与叶月依织经纪人联系上,虽然连她自己也确信这只不过是旅行社的促销手段,但还是选择了这一趟孤单的旅程。

    乘客中喧嚷的声音多是惊喜,欢笑,语雪抬手去头顶行李箱里拿cd机。几张苏夏给她的叶月依织的cd散落下来,掉了一地,语雪摇了摇头。暗恨自己心静不下,这时一只手提前给语雪捡了起来,递给她。

    语雪将一缕发丝撩在耳际,微微抬头,是一个男人,不长不短的头发,三十多岁的样子。却仿佛四十多岁的沧桑感,温文尔雅的脸上如沐春风。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学识渊博,棕色小皮衣里一件白色丝质衬衫,系着一条黑色小领带,修身黑长裤。皮鞋。整个人干净地一层不染。

    语雪道了声谢坐下,男人指了指里面靠窗的位置道:“姑娘,让我进一下好吗?”

    见女孩瞪着自己,男人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额,这样啊,原来你是想坐靠窗的位置?那让给你了!”

    “不好意思!”语雪连忙摇头,“你跟我一个朋友声音有些像”

    男人洒然笑了笑,倒不介意。坐下系好安全带,随手翻起杂志。在落日余晖中飞机缓缓升空,离开了东江。语雪的眼神一直望着窗外,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城市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打开cd机插上耳机,彻底关闭了另一边与她套近乎的男人的声音。

    每一次坐飞机都是这样子,搭讪的男人要么健谈,讲述自己丰富的履历;要么英俊帅气。暗示她各大高校校花多么钦慕他;要么多金阔绰,给她普及各种奢侈品限量版;最可笑的是那些公务员。特别有意思,给她讲道听途说的政治以及勾心斗角的党派纷争,不显山不露水神神秘秘半天最后告诉她其实自己是某个连层级也记不住的官二代,作为林家血统,她实在不想说什么。

    狗婷子说她逼格不够,无法与世俗同流,就画画图,打打球孤独终老就可以了。

    孤独,是没有人在身边,但寂寞是身边簇拥着人,却依旧感到孤独。她不孤独,但很寂寞,寂寞得对所有异性几乎提不起兴趣,一度怀疑过自己的取向,最后被陆堑一语道破,是你封闭了心扉!

    那边青年自觉没趣,搭讪了半天没有丝毫收获也就不说话了,语雪松了口气,过去林林种种,光怪陆离的事一遍遍在思绪里漫无目的地回荡,没片刻,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跟她说话。

    语雪心想为什么每次运气都这么背,从没有一次边上能坐一个女的,但人家多少帮她捡起了cd,语雪强忍着不耐,摘下了一侧耳机,倦怠问道,你说什么?

    男人指了指她的耳机,说你能分我一个听听吗,我也喜欢叶月依织。语雪内心烦乱,见怪不怪了,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先例,不过说真的都是些小鲜肉,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心里操着鬼心思,她不愿揭破,一般连cd和耳机都给对方,下飞机就扔了直接,回头再买。

    不情不愿地把耳机摘下来,递到一边,旁边的男人倒也不客气,拿过去就戴上,不似以前那些男人还要装模作样谦让,送一个回来给她,美其名曰一起分享,语雪每次心中都有千万只草泥马跑过。

    “恩,这首我记得,06年圣诞,在台南,她遇到一个吹口琴的少年,少年因为车祸眼睛瞎了,没有上音乐学院的机会,那晚冻死在街头这首好久没听了,应该是02年刚初露头角,为了感谢前辈照顾,写给青野真衣的,青野真衣为了让她有更多机会,与她一起发的单曲这首,恩,充斥着感激,应该是叶月依织跳到索尼备受压力时,岩月擎力挺,后为他特意而唱的,名为星空,当年这首歌被翻译成几十种语音流传全世界这个是雪精灵这个是所有歌曲销量排在第一的,人们也称为心灵安魂曲,天国”

    起初语雪还觉得这个男人真麻烦,远没有第一印象那么好,但是渐渐地她竖起耳朵,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认真听了起来,甚至因为一个细节而侧耳倾听,最终语雪轻咳了一声,拿过一个耳机,自己也听起来,没到一首歌,男人几乎都会做一些点评,以及道出一首背后的小故事。

    虽然叶月依织的歌大部分都是伤感的歌,但那种敲击心灵的力量。往往带着鼓舞和安慰,明明很想落泪,却总是有一种幸福洋溢心间。语雪静静听着,也不说话。

    又跳到一首歌,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过丝毫评论,语雪等到后面,几次按捺都压抑不住好奇,终于张口问道:“这个没有故事吗?”

    “这个”男人带着思索望向窗外,直到这张cd播完。语雪按下暂停键,又问了一遍。男人才娓娓道来。

    这是四年前在维也纳,叶月依织遇到了一起绑架事故,当时连同一批人质被绑到郊外一处荒废的大楼里,军情六处派人多方营救未果。遭到歹徒连续撕票,这时候有个神秘人物潜入进去,冒着危险将叶月依织救出来,叶月依织只是小伤,而那个人为了就他受伤很重,她想报答那个人,但是那个人因为种种关系一直带着口罩,她无从看到他的真面目,但她应该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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