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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不假,但在偌大的中国,比她美貌的未必没有!”夏夜之道。
“没错,的确如此!但是,说到血统尊贵,其他人差之千里!你可知道如果四十年前林家不发生那场不合时宜的僭越行为,今日的林语雪在中国会是什么样的人物?虽然在今天看来历史决定了一切,但是我始终认为这样的她更加迷人,就像断臂的维纳斯。我一生都在追求做出一件杰出的艺术品,而她就是我的终极目标,你看她明亮如星的眼睛,雪白的肌肤,无处不透露着贵族的气质,”玉良言将照片送到唇边,动情地吻着,一股异香吸入鼻中,令人悠然神往,“真香!”
玉良言表面看似变态,实则心深似海,他身上带着追踪器,用不了多久真正的后援便会到这,那时候别说眼前的两个人就是十个窦天斗也是白给,他这些挑衅言辞完全是为了激起对方好奇,拖延时间。玉良言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但是对手似乎不在预料,一步步走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
“你别跟我说不是为了我手上的东西,连岭下风城也为之奔命的东西,你没有理由不想要!我再说一遍,你再走上前一步,我就毁了它!”
玉良言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稀稀拉拉淌着血,这时候别说让他战斗,就是这么大声说话。五脏六腑都疼得要命,唯一的把握就是手上的匣子,眼看对方走过来,他黔驴技穷,只好鱼死网破,可是当想要捏碎匣子时,发现手指想动却动不了分毫。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生根脚下。难移寸步。
“你可能会觉得惊奇,为什么身体动不了,这是一种麻药,可以通过嗅觉和触觉干扰神经突触传递效应。最大的优点在于见效迅速,最大的缺点呢,就是持续时间短!”
夏夜之走到玉良言近前,拿打火机点燃了他手中语雪的照片,又将玉良言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匣子拿过来,只见上面用日文写着“输入密码错误超过五次以及任何解构方式都会导致其中物体腐蚀”。夏夜之将匣子装进口袋,转到玉良言身后,拿起水果刀快速在玉良言后背刺了几下,“我刺伤了你身体中最痛的几个穴位直接传递到神经末梢。五分钟之后,涂在照片上的烈性麻药就会失去效力,那时候你就能感觉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这是对你亵渎林语雪的惩罚,而这把刀我也留给你了,算对你坦白的一种宽恕!”
“切,你以为我会信么?你不过是想套出我口中的秘密,想知道站在我背后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没错吧?若你想知道。就放我走,怎么样?”
对于玉良言给出的交换条件。夏夜之乏味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没兴趣!”
玉良言慌了神,勉强提气,血顺着眼角滴滴答答流了出来,形容可怖,可是整个人就像被塑封在混泥土里,渐渐要石化了一般。
夏夜之和安已然退在一旁,静静等候,五分钟眨眼即过,突然玉良言萎顿倒地,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用力抓挠着身体,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这双曾经将名媛贵妇折磨得求生不成求死不能的手将他自己撕扯抓挠的不成人样,终于几经翻滚,玉良言终究选择了夏夜之留给他的刀,朝着自己的肚子,胸口,脸上胡乱扎了数十刀,才渐渐不动了。
夏夜之从玉良言身上翻出所有的东西,点了堆火,一把烧掉,树林之外,布拉格和文华已经搜索过来,借着火光,可以看到文华脸上兴奋和紧张交织的表情,也许是第一次狙杀的后效应,夏夜之招呼他们上车开着破烂不堪的别克冲上盘山路,驶离了盘山路。
一刻钟后,又一辆车风驰电掣驶来,停在卡宴失事地点,从车上走下来两人,其中一个拿着接收器,道:“应该是这里了!”
一连串急促的哔哔声发出,这人顺着公路走入树林,被眼前惨绝人寰的一幕怔住了,不过显然他非是一般人,很快恢复了冷静,对另一个穿着黑色t恤,面容苍白的青年男子道:“我已叫他小心窦天斗了,他却不听。刚愎自用家伙若非被窦天斗要了半条命,何至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沦落到这步田地?这是何苦来由呢!”
他在玉良言身上摸索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发觉,旁边的火堆里只剩一团焦灰,“唉,东西也被人拿走了,这个蠢货,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就死了,这叫我们如何寻找?岭下风城,今次行动我已经尽了全力,最后的部署也是你一手操办,你既然选择让玉良言出马,就应该准备好承受他失败付出的代价。纸肯定保不住火,相信用不了多久杰克菲利特就会察觉,到时他手谕下来,我也只能据实回报,对不住了!”
“恩!”
被唤作岭下风城的青年男子机械性地恩了一声,在玉良言周围逡巡了半天,喃喃道:“两个人,一个大概六十千克,另一个六十五千克,没有搏斗痕迹,玉良言也是自戮而死的,那么说起来,”岭下风城摸了摸玉良言的嘴唇,将混着唾液和血渍的手指凑近鼻端嗅了嗅,“好奇怪的复合麻醉剂,看来死的一点不冤,是一流刺客所为!”
岭下风城起身,对同伴摇摇头,那人也是摇头叹气,显然在担心圣修会代行者杰克菲利特的怪罪,忽然在走出树林的一刻,岭下风城停下了脚步,快步又走回现场,蹲下身捏住玉良言的面颊,果然在牙齿间有个锋利的棱角,刚才就是这个棱角在他手指上留下了小小的划痕,岭下风城微一用力,嘎巴一声,将玉良言整个下巴拽拖,伸手进入玉良言嘴里,掏出一团纸。这纸材质很硬,仔细舒展开纸张,赫然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清澈如雪,只是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岭下风城细细摩挲着照片上这张脸,之后,微微侧了侧头,道:“非常感谢能为我留下线索,放心,你的死将由我替你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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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最后悔的一件事()
秋日的清晨,夏夜之起得很早,因为多年习惯如此。就像斯卡罗布林导师说的,一生太过短暂,除却懵懂的孩童时期以及苍老的暮年,真正可利用美好的时光其实并不多,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你愿意把它奉献于什么?
也许你现在给不出答案,但是当你老了醒悟时,会发现为时已晚。
“醒悟醒悟,当你醒了的时候也就误了!”
夏夜之信誓旦旦地说。
这种曲解的插科打诨也只有十几岁傻兮兮的小女孩才会带着惊诧的赞赏来聆听,没想到跟在赵炫翼身边蕙质兰心的芊芊居然能耐着性子听夏夜之虚度光阴的言辞。
“夏哥,那你是醒悟还是醒误?”
芊芊似有意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见夏夜之拿眼睛眯自己,掩嘴轻笑,这时候茶已经泡好,芊芊将茶递给夏夜之,“这是这一季的处女茶,夏哥,小布,你们也尝尝!”
对于这些个粗俗之人,平时都没有喝茶习惯,唯一喝茶也是在大鱼大肉之后灌几泡生普洱刮刮肠胃里的油脂,至于早晨,他们宁愿去喝豆腐脑。不过既然芊芊这乖巧妹子如此客气,夏夜之一伙也就却之不恭了!
文华品了一口,还没喝出味道,便赞道:“好茶好茶!”
一扭头悄悄问布拉格:“什么处女茶!”
布拉格撇了撇嘴,“我不知道处女茶。但是老子知道插处女!”
芊芊显然是听到了,她也知道布拉格这人荤素不忌,脸一红。解释道:“按照帝王家的说法,处女又名口唇茶。正确的制作方法是以处女之口唇采摘,然后用胸部慢慢温熟成茶,细细品之会有奇异馨香!不过当今市面上很少有真正的处女茶,多半都是打着幌子漫天抬价,不过芊芊可以保证这茶绝对是地地道道的处女茶!”
“芊芊拿什么保证?莫非是你摘下来的?”布拉格挑挑眉,看着芊芊的高耸的胸部。“若是如此,看来能喝到真正处女茶的也唯有赵小子了!”
“小布。我以后都不再泡茶给你喝了,你这只白眼狼!”
“不不不,芊芊你错了,布爷我不是白眼狼。我是大尾巴狼,嘿嘿!”
看着这两人斗嘴,夏夜之不禁笑起来,卡曼会所事件后,龙假,萧家和林天骄谁也没再提那天的事,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也没有东江黑道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出来号召揪出幕后元凶,于是东江又平静下来了。那天除掉玉良言之后,从他手里夺来的匣子夏夜之让安已然研究了几天,密码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办法打开。
夏夜之走神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本手机收到了第一条有用的短信:有时间么?
发短信的主人是林语雪大人。
夏夜之回了第一条短信:是不是又要介绍女孩给我认识?
林语雪回:做梦!都说过了过了那个村没有那个店!其他事!
什么?
教你打台球!
夏夜之发了一连串省略号,然后跟了四个字:大言不惭!
安已然开车将夏夜之送到了星舰俱乐部的时候才九点,星舰俱乐部还未开始营业,夏夜之看着寥落的模样。心想是不是被涮了,结果发现门里面弹出一张欺霜赛雪的脸。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夏夜之乖乖地走了进去,有几个人发现门开了,刚想进去,门嘎巴一声又被锁上了,林语雪似乎听不到外面咚咚咚的敲门声,径直向场内走去。
偌大的星舰俱乐部笼罩在漆黑之中,只有最中间一个斯诺克台子亮着灯,俱乐部的老板东哥正拿着熨斗细心地打理着桌布,见夏夜之来了,加快了手脚。
夏夜之见过东哥几次,比较陌生。东哥则不然,自从上次看了那场他与丁俊晖酣畅淋漓的比赛,对夏夜之完全是顶礼膜拜,非要和夏夜之切磋切磋。夏夜之又没有谱,也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牛逼人物,自然答应了。
时间尚未到中午,也没有服务生,语雪亲自摆球,记分,专业技术不容置疑。夏夜之这才发现今天的语雪有些不同,居然画了淡妆,而且刘海也束了起来,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很是清新,一点也不像往日那个被夏夜之诟病为腐女的林大小姐。
“犯规!”
林语雪指了指夏夜之,“你看什么看,袖子碰到球了!”
夏夜之脸抽了抽:“没必要这么严格吧!”
“是啊是啊,我跟夏老弟切磋切磋,不用这么严吧,语雪?”东哥附和道,见语雪脸微微一冷,赶紧岔开话题道:“夏老弟,以你的技术为何不去参加职业比赛?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可是怎么也想不通!”
东哥看到被夏夜之两杆就清理的只剩彩球的台面,也不好意思再请夏夜之赐教了,索性将球杆放下,语雪也帮腔道:“在我们这些永远也不可能站在世界台坛与喜欢的球手对抗的业余爱好者眼里,你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上天赐予的天赋,请问夏大高手你是怎么想的呢?”
“是啊,能告诉我么?”东哥搓着手,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夏夜之见两个人同仇敌忾,踟蹰了下,“这个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有个问题要请教语雪高手!”
“讲!”
“请问语雪高手,以你美貌和才华足以令无数富家子弟倾倒,为何不找男朋友呢?”
“这个嘛”语雪没想到姓夏的小混蛋这么狡诈,突然反问起自己,顿时有点无言以对,冷脸道:“犯规!”
夏夜之撇了撇嘴。东哥看看语雪。又看看夏夜之,灯光下的两人怒目而视,就像要打仗似的。真好玩。东哥嘴上道你们打架打球随便,但是千万不要殃及池鱼,我是无辜的啊!说完,识相地溜回了吧台。
林语雪见东哥一走,眼睛动了动,赶紧摆球。夏夜之莞尔不禁,“你也不用这样吧。人家老板人品还是很不错的!”
林语雪也不答他,摆好球。去了前台拿球杆,顺手开了音乐,然后拎着球杆杀气冲冲回来了,“九局五胜。输了的请中午饭!”
如果一个平凡的男人,人品还算可以的男人有一天能有这样的机遇,或通过网络,或通过旅游的方式遇到了一个像林语雪这样的女孩,并且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可以算作熟络的朋友,在这样一个早晨,被放置在如此宽敞密闭幽静的环境里,他会想什么?会有什么样的举动?然后当他听到这个赌约,又会如何?
夏夜之努力地想了想。觉得自己不适合扮演成那样的男人,最大的一点就在于自己实在不平凡,所以也就不玩矫情那套。也不考虑取悦美女那套,更不考虑装逼地花钱请吃饭了。林语雪这小妮子也不缺那点钱,不用体谅,绝对不用客气。
打定主意,噼里啪啦,有如破竹。今日的夏夜之完全不防守,全力进攻。仿佛这场小赌注关系甚大,可以说他是用上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心思,于是林语雪被打得左右支出。她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努力把握每一次的母球走位,无奈在一些长台打击的精准度上,与夏夜之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九局的赌约,在五局画上了句号。
林语雪鼻尖微微渗汗,有点力不从心了,见夏夜之一杆打完了第五局,弃杆投降。
“看来从今以后,我要退出台坛了!喏,球杆给你咯!”
林语雪将球杆交给夏夜之,夏夜之促狭道:“不用这么小气吧,不就是一把也没让你赢么,早知道就放水了!”
镁光灯将语雪手中那支球杆照得很漂亮,夏夜之似乎闻得到上面传来她指尖上的香气,林语雪俯身在绿色的球桌上,抽杆,推杆,将白色球打进了底袋,再次看了看手里的球杆,对东哥道:“你为夏夜之准备一个柜子吧,把这支球杆放里面,如果他来,就可以用了!”
东哥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感叹道:“不光输了午饭,居然连球杆也输了,这是何苦来由呢!”
语雪并不在意输赢,夏夜之诚惶诚惶地道歉反而让她笑得很开心,语雪在星舰俱乐部里转了一圈,走过某个桌子的时候就会跟夏夜之讲在这里她和谁打过,战绩如何,一杆最多打过多少分,夏夜之恭维的同时也适时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