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工作餐的话我就去吃一顿,回来也好和他们吹吹牛哟!”
说着他饱含深意的看了林默一眼,身边的秘书自然会把这一行程给记录好,到时候再请示他是否成行。
从江市政府把一块荒地承包出去后,每年将得到七百五十万元的资金,用于补贴不大宽裕的财政;而众森中国得到这块土地后将能保障邻里对原材料日益高涨的需求,双方皆大欢喜之下就在楼下道别。
“你怎么认识的姚启元?而且还来得那么及时!”回去的路上林默和黄玉梅坐一辆车,黄玉梅似笑非笑的问着林默。
“你忘了?我上次住院的时候不就是姚市长来慰问的吗?还登上了报纸,玉梅姐,你也要关心时政才行啊!报纸和新闻都要多看看。”林默眉毛一挑的答道。
“孙静?”
黄玉梅的话让林默哑口无言,反驳的话太虚伪,公认的话太无耻,所以他选择了默认。
“你要对白雪好好的才是,她已经猜到了。”黄玉梅看着林默的侧脸,她承认林默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在吸引着她,稚嫩又沧桑,和气而不妥协,紧抿着的嘴角让人知道他很认真,而挺直的鼻梁代表着性格坚定。
“我说你一个大富翁还在学校里装嫩,累不累啊?你早点出来工作也能让我的日子轻松些,资本家,怎么样?”黄玉梅觉得气氛有些闷沉,于是就调笑着说道。
“玉梅姐,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替我卖命吧!年少青衫薄,有你们在我乐得再多逍遥几年。”林默嘴里和黄玉梅开着玩笑,心中却是更加的感到愧疚,白雪、孙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这样沦陷在自己的身上,美人恩重,可自己要怎么回报她们呢?
回到公司后,林默当即安排由黄玉梅牵头,组织人去做先期的工作,一旦合同签订下来后马上就开始动手,可惜没有赶上春天,至少耽误了一个季节,这让土豪林默有些心疼。
会后林默就开溜了,公司里有黄玉梅她们照看着再放心不过,今天可是和孙静约定好的出游日子,再晚的话有人就要发飙了。
小蚱蜢再次重装上阵,带着孙静颤悠悠的向着草溪河的下游而去,孙静的背上除了背包外,还背着一把吉他,这是她强烈要求林默带来的,现在的年轻人出来玩就喜欢带着把吉他,走到哪都拿出来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弹,再操起五音不全的嗓音唱一首‘迟到’或者是更火的‘一无所有’,那效果简直是杠杠的,周围的目光都会集中在你的身上,简直就和开露天演唱会没什么区别。
草溪河的下游河面宽广,甚至还催生了一种职业——摆渡人,还有些周围的农户挑着炭盆到河边做生意,烤些小鱼小虾的,有几家甚至发展成了农家乐的雏形,在家里搞起了火锅,而原料就是河里的鱼,加上自己的材料做成一锅酸汤鱼,那味道简直就是香飘十里。
到了这个名叫王家坝的地方,林默先去农家寄存了摩托车,然后就向着渡口而去。
今天的孙静穿了一条牛仔短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一头秀发被简单的挽起,整个人看着青春的一塌糊涂,不时有些来游玩的小伙子在偷偷的看着她。
过河是两毛钱一个人,而船是木船,看着有些发晕,渡船的边上还停靠着几艘像是独木舟似的小船,几个孩子正在上面玩闹着,看着他们把小船荡得晃晃悠悠的,孙静都有些为他们担心。
“林默,他们不会掉下来吧?”
阳光有些刺眼,林默眯眼看了一下,孩子们正在比谁先被晃到河里去的游戏,看着他们只是穿了一条小短裤,身上被晒得黑黝黝的,林默就知道都是些从小就在河边长大的孩子。
“不用担心,你别看他们小,可水性好得很!”
林默刚说完就有一个孩子被晃到了河中去,只见他在水里一个猛子,再冒头的时候已经到渡口了,他对着河里的其他几个孩子喊道:“有人要渡河了,我先过去,一会再来玩。”
林默和孙静小心翼翼的踏入船中,左右晃荡的船让人胆战心惊的,好容易到了前面,他们被刚才上岸的孩子安排坐在横杠上。
“一看你们就是没坐过船的,便宜你们了,就坐在这里。”话里的意思好像横杠就是头等舱一样的待遇。
“一人两毛。”黑黑的小手伸到林默的身前,准确的找到了付账的金主。
林默拿出五毛钱给他,还说着些不用退了之类的话,结果被人孩子给硌了一下。
“什么不用退啊?我家做生意可是老少无欺的,这周围的乡亲都知道我家的名号,你可不能坏我家的招牌啊!”说着他强行把一毛钱塞到了林默的手里,昂着头到后面收钱去了。
“噗嗤!”孙静看到林默吃瘪忍不住的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切!不收就不收,我还能拿去买一杯板栗呢!”林默嘴硬的说道。
“板栗现在是二毛钱一杯了,你的一毛钱只能买半杯。”孙静继续撤着林默的台,却不料船在这时开动了。
“啊!”孙静被晃荡了一下,当即紧紧的搂住林默的脖子,小脸有些苍白。
林默也有些发憷,他干脆让孙静伏在自己的大腿上,免得她一会看到河水的流动会晕船。
“我靠!”林默不敢看河面,于是回头想转移一下视线,却发现是那个孩子正在撑杆,一根毛竹在他的手里灵活的驱动着木船前进,而且看他轻松的表情,显然已经是老船工了。
第七十八章 让我们荡起双桨()
大多数人都是说说笑笑的,只有林默和孙静还有少数的几个是面色如土的坐到了河对岸,他们几乎是软着脚上的岸。
“林默,我们回来不坐船了好不好?我坐着头晕。”孙静现在需要挽着林默的手臂才能前行,她心有余悸的要求回程时走路,可是附近哪有路可走啊?不但全是小路,而且要绕到三公里外才有一座桥可以通行。
“没事,回来咱们闭着眼睛坐船,想来不会像刚才这样的发晕了。”林默轻声的说着,而孙静也知道这个提议不靠谱,所以也只能是暂时不去想回程的问题。
河对岸就是一片树木丛生的河滩,而后面就是农田,此时田里的幼苗正在茁壮的生长着,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让林默和孙静的胸怀一畅,晕船的症状也不翼而飞。
七八个小摊一字排开摆在河滩上,网状的格子上放着些炸好的小螃蟹,还有些小鱼,一股菜油和鱼鲜的腥香飘飘洒洒的钻进了林默的鼻中。
“想吃吗?”林默带着孙静走到小摊的前面,看着被炸得焦黄焦黄的食物有些提不起胃口,关键是锅里的菜油看着有些发黑。
“不想吃呢,刚下船没胃口。”孙静显然也看到了这些问题,所以她拉着林默向后面走去。
后面就是一大片树林,一些年轻人都带着食物到这里来烧烤,而且有几个居然也背着吉他,他们看到孙静背上的吉他都嗤然不屑,你一个女孩子玩什么吉他啊!
“不理他们。”林默接过吉他挂在胸前,牵着孙静的小手就走进了树林中,这片树林可不小,很难会遇到其他人。
往里面走了五分钟后,林默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解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塑料纸铺在地上,和孙静一起把食物都放在上面。
食物大都是林默从邻里带过来的,有卤牛肉、卤豆腐,还有一只卤鸡,而孙静带的就是面包和饮料,还有一些零食。
“晚一些再吃吧。”现在才是十一点钟,孙静觉得自己还不饿,于是林默就拿出吉他给她唱歌,这是孙静最喜欢的节目。
“想听什么歌?”林默一边试音一边问着孙静。
“随便呢,只要是你唱的我都喜欢。”孙静靠在树干上温柔的看着林默答道。
看着孙静现在的姿势林默倒是想起了一首歌,现在没有外人在,那么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剽窃了。
林默调好音后,他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了弹唱。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听着歌声,孙静想着自己和林默的点点滴滴,不禁有些痴了。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孙静走到了林默的身边,靠着他的后背坐下,仰着头望着被树梢遮挡的天空,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林默离开了怎么办,自己还能张开笑颜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年轻的人们消失在白桦林”
孙静已经听出来了,林默的歌是讲述一对年轻的男女恋人,小伙子为了保家卫国而上了前线,低沉的吉他和歌声似乎代表着这是一个悲剧的故事,孙静有些不忍,她转过身来,从后面搂住了林默,感受着他发音时胸腔传导到背部的震荡。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望眼欲穿的每天守在那里”
孙静的把头埋在林默的背上,让泪水浸染在格子衬衣上。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的说,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随着吉他的一拂,林默结束了这首歌的弹唱,他觉得孙静有些太安静了,于是回头把她抱了过来。
“怎么哭了?”林默捧着孙静的小脸,用嘴唇把她的泪水吻去,没想到孙静却突然的爆发了,她揽住林默的脖颈,小嘴用力的吸允着他的双唇。
林默抱住了她,用手把她额头上的几丝散发捋到后面,然后轻柔的吻着她的小嘴,捉住她的雀舌,温柔的允吸着。
“好了吗?”林默离开了她的红唇,大手在她的小脸上摩挲着,此刻的孙静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兽,需要人来安慰。
“你不会离开我的吧?林默。”孙静可怜巴巴的看着林默,双手抱住他的后腰问道。
“不会。”林默吻着她的额头说道:“我永远都会陪着你,直到我们老了,在儿孙绕膝的时候死去。”
“嗯!我也是。”孙静说完后精神好了不少,马上就张罗着吃东西。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林默笑道:“我媳妇挺勤快的嘛,快给你男人开酒。”
孙静回头羞喜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乖乖的用开瓶器打开了一瓶啤酒,放在了林默的身前。
“好了,快过来坐着。”看着食物都安放好了,林默把孙静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撕了一只鸡腿给她。
喝着啤酒,吃着卤菜,身边坐着笑靥如花的佳人,林默觉得人生至此就别无所求了。
“吃完饭我们去做什么?”孙静对卤鸡不怎么感兴趣,吃完一只鸡腿后就专门盯着卤豆腐下筷。
林默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后说道:“去划船。”
刚才上岸的时候林默瞅见不远处停着几艘用脚踩驱动的小船,现在的草溪河并没有具体的管理者,你只要有想法、有资本就可以放手去干,只是林默记得前世这家租船生意只持续了两年,从江市的年轻人们对此并不感冒,所以在惨淡经营了两年后老板就带着船走了。
“好啊,那咱们快点吃,不然一会儿船就没了。”孙静放下筷子后就只盯着林默看,压力之下林默也只得草草的结束了这次野餐,两人收拾干净后就朝着河边走去。
今天的天气晴朗,气温适宜,所以不少情侣都来到王家坝游玩,现在的情侣已经可以挽着手依偎在一起了,如果是五年前这种行为会被视为伤风败俗的不雅之举。
孙静看着大家都是紧紧的靠在一起,于是她也不甘落后的挽着林默的手臂,林默见此当然是顺着杆子上了,他揽住孙静的腰,不胖不瘦恰恰好,太瘦的话搂住的就是一圈肋骨,太胖的话感觉就像是摸着一团肥肉。
河岸边背着黄书包的老板正在拿着本子记时间,看着林默他们走过来他抬头问道:“坐船吗?一块钱一小时。”
“好贵哦!”孙静觉得这个老板心太黑,于是她拉着林默的胳膊不让他给钱。
“贵什么?你看看我总共八艘船,只有休息的时候才能跑,就这么区区的两天时间能挣多少钱?连维修费都不够哦!”老板几乎是苦着脸说出了这番话,林默知道是实话,不然两年后他也不会卷铺盖走人。
“五块给你,回来的时候多退少补,只不过你得给我找条船况好的。”林默的大方让老板眉开眼笑的,其他人都是说好了坐几个小时就给几个小时的钱,哪有林默这种豪爽的,于是他爽快的指着左边的那条船说道:“就那艘最好了,踩着不费劲。”
这次坐船二人都不晕了,林默和孙静默契的协调着两边的力度把船驶出了岸边,河风送爽,绿树成荫,一路上两岸的景色接踵入目,前面有几艘小船正在回航,不时听到船上传来男女的欢声笑语。
小船驶出两公里后,孙静突然收脚不踩了,结果导致小船在水里转了半个圈,吓得林默急忙搂住她,生怕她掉下水去。
这艘小船可不是后世的那种有方向盘的,它是靠两边同时踩动来前进和调整方向,一旦有一边停下来,那么船儿就会转弯。
“你吓我一跳。”等船停下来后,林默没有松开手,反而搂得紧紧的,几乎是咬着孙静的耳朵说着。
“哈哈哈!我就是想吓吓你嘛!再说这船哪有那么容易翻的。”孙静靠在林默的怀里笑着,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孩子般的得意。
“你说不翻就不翻?”林默假装恶狠狠的咬住她的手指,作势要用力咬下去。
“我错了,林老师你就饶我一回吧!”孙静楚楚可怜的看着林默,眼里却是水波荡漾,娇媚和清纯交织在一起,诱惑指数爆表。
林默一听那句‘林老师’后几乎就兽血沸腾了,他重重的吻在孙静的小嘴上,一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