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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闻言马上会意,让马学文系好安全带后,绕到了对方车子另外一侧,然后狠狠一别,直接就撞在了那辆奥拓的左侧,因为王飞父亲开车很慢,所以这一下并没有让其翻车,只是偏离不少,车体也凹进去一块,大灯直接撞碎,毕竟这种奥拓的品质可不如新款桑塔纳结实,王飞父子吓的楞在车上半响方才恢复过来。
石头这时已经下车,检查了一下车损之后,抱着膀子冷冷的盯着王飞父子,过了一会之后,王飞父亲先是怒气冲冲的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车损,眼中满是心疼,随之指着石头开口骂道:“你是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吗!”
王飞这时也从车上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充满了凶狠之色,石头闻言指了指自己身后出现的刮痕道:“这车补漆,能买你们两台,这笔钱你们必须要给,不会开车还横在马路中央,就算闹到交警队也是你们的责任。”
跟在马学文身边久了,石头也学会了唬人,而且他相信马学文既然让他撞车,肯定是有所准备和理由,这些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地方,只需要让对方清楚明白,这一次装车他们没有责任,反而还是对方的全部责任!
反正谁也没有行车记录,更没有摄像监控,就看彼此怎么说了,王飞虽然碍于石头体型健硕魁梧,但也不甘示弱道:“是你们先撞过来的,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如果今天不赔钱,我保证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王飞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毕竟跟场部很多人家的孩子都认识,关系还不错,这是在自己的一亩二分地上,他用不着去怕别人,更何况此时怒火中烧,已经顾不得他们根本没那个实力与石头叫嚣的因素。
听到这的时候,马学文方才从车上下来,他看了看王飞父子,开口说道:“赔钱?你是脑子进水了吗?石头给我先扇他二十个耳光,然后在让他开口说话,没有教养的东西!”
石头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上前去拎着王飞衣领,另外一只手左右开弓,只听啪啪的耳光声响个不停,王飞父亲见是马学文,脸上的愤怒已经彻底消退,转而是恐惧和不安,就连自己儿子挨打,他都没敢上前多言。
当二十个耳光抽完的时候,王飞嘴角已经溢出鲜血,两面脸颊更是肿起高高一块,眼角的泪水也向下不停掉落,最后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模样好不委屈,哪里还有刚刚不可一世落下狠话的模样。
“说吧,我这车打算怎么赔偿。”马学文连看都没看王飞,而是盯着他父亲开口问道,石头也想目光在王飞父亲身上扫视不停,目光中充满了危险,相信只要马学文一句话,石头绝对能冲上前去把对方打的妈都不认识。
不过很显然,马学文并没有用这种最低级的手段解决这个问题,扇王飞耳光不言而喻,这是在报复对方当初的两个耳光,至于王飞父亲更是不用多说,当初没少欺负马学文家里,所以他要连本带利的都拿回来!
先前不理会,并不是说马学文忘记了这件事情,可能有人会想,站在一个高度之后,就没有理由去理睬那些蝼蚁般的存在,可有些事情不是说不想就能忘记,至少这些事给马学文曾经的童年留下了极为深刻的阴影!
更重要的一点,对方的所作所为,也让马学文家里在那一段时间内,吃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如果这样的人都能置之不理,那么还有什么样的人是值得报复的!
王飞父亲经过短暂愣神之后,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最后方才说清楚一句话:“你,你说怎么赔偿。。。。。。”
马学文没有在开口,而是看了石头一眼,只听石头说道:”俺们这是刚买不久的新车,现在刮这么一下,俺老板肯定不打算要了,所以你们要赔偿一台新车,这个就直接给你们了。“
听到这,就连马学文都有些诧异的看了石头一眼,什么时候这厮学的如此黑了?竟然开口就要换个新车!这可比他想的还要狠,不过马学文很喜欢,他觉得这么处理没有毛病!
至于王飞父亲听完这话,脸上表情可谓五味陈杂,想拒绝,想说点什么,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实力,相信只要马学文歪歪嘴,他们一家以后都甭想有什么清闲日子,但同意的话,他又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现在上不去下不来非常难受。
马学文见对方一直不开口,有些等的不耐烦道:“既然你们不愿意赔偿,那我现在就给交警队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你这属于危险驾驶,而且应该还没有驾照吧?无照驾驶,危险驾驶,在加上对我车造成的损害,足够判刑了!”
虽然这个年代交通法还没有那么完善和严厉,但是马学文说这些对方也压根无据可查,因为他们不懂,听起来却感觉非常严重,这一招马学文还是跟王飞父亲以及林场场部几个领导学的,因为他们当初就是这么恐吓马志的。(未完待续。)
第369章 准备摊牌()
果不其然,听完这些王飞父亲的脸都蓝了,他的确没有驾驶执照,毕竟是在农村开车,也不去县里,没有交警会跑到这面堵车抽查,所以在乡村小路上开开根本不用担心太多问题,前提是不出任何事情。
“别打电话,别通知交警队,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王飞父亲尽量让自己情绪平稳下来,有些带着哀求口吻开口问道,马学文闻言冷笑一声,他知道现在逼迫对方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说道:“可以,三天之内我要答复,否则就别怪我。”
说完这话,他直接跟石头上车离开,只剩下呆若木鸡的王飞父亲,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王飞,看着后视镜内的两人,马学文不但没有动任何恻隐之心,反而觉得非常快慰!以前他压抑自己的喜怒哀乐,因为得罪不起,因为有诸多顾虑,但现在已经有这个本事了,别人这么欺负他自然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抵达县里之后,石头直接开车修理,马学文则回到家中准备去往C市,现在高虎已经准备将马志踢出局,算是彻底的踢出去!所以他也要提前行动,直接跟对方摊牌,同时也亲身看一下高虎的态度。
因为手头事情都可以暂时搁下,马学文对付盛世的行动也在逐步进行,不需要他马上做出什么事情,所以这一趟去C市,也就属于单纯的去替父亲讨要个说法,同时摸清楚高虎一家人的态度,最后在去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们如今这家公司应该谁当家做主!
忙碌了一天的时间,等到第二天下午,马学文给母亲和董雨轩都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这几天有事情需要去C市处理,王宪秋只是嘱咐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操劳,至于董雨轩则直接收拾东西跑了过来,要跟他一同前往。
当董雨轩来到马学文家楼下的时候,他已经和石头从上面走了下来,董雨轩与两人打了个招呼,便直接拉开车门走了进去,根本就没给马学文任何拒绝的机会,其实在此之前,董雨轩就已经说了自己要跟着他,马学文总不好多说,也只能默许。
一路颠簸,终于在晚上的时候抵达了C市,马学文并没有告诉马志,而是直接让石头把车开进了工地,他要看最真实的情况是什么,当车抵达工地的时候,工人们正在休息,因为工期缩短,所以晚上也要加班,这个时间马志,高虎等人则在板房里面吃饭。
马学文进去的时候,不单单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高虎,还有胡秀梅等人,以及高虎的妹妹妹夫,这群人在瞧见马学文的时候皆是一愣,马志连忙起身开口问道:“学文,你咋过来了?”
马学文微微一笑道:“正好放假没事,我就过来看看,高叔,高婶,小姑,小姑父。”马学文一一和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走进了屋内,石头和董雨轩紧随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董雨轩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是过来见马学文父亲的,否则她不可能跟着过来,更不可能来了还空手,所以显得非常局促,至于石头先前就在这家工地,到是不觉得陌生,只是有点感慨。
马学文并没有耽误众人说话,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一旁,因为他发现这群人正在谈事情,马志也没有时间去管自己的儿子,而是若有所思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菜,这时高虎看了马学文一眼,想了想方才继续对马志道:“现在工地的情况你也清楚,接下来我打算让我妹夫帮你一起管理,你带一带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职责,咱们都是一家人也不用客气。”
马学文十分安静的看着高虎以及桌上众人,只听胡秀梅这时也跟着道:“马哥,你看咱家妹妹妹夫都过来了,你之前整的那叫啥事啊,还闹情绪走了,现在不也是回来了吗?咱家这钱虽然是大伙挣的,但最起码也要尊重一下我们的意见吧。“
胡秀梅说话很不好听,她看到的,和马志经历的其实并不一样,马志是被胡秀梅和高虎家人挤兑走的,但是高虎突然发现工地离开他玩不转了,所以又给找回来了,紧接着胡秀梅就开了这么一个批斗大会,其实最主要的意思,就是想要告诉马志,多带带他们弟妹,然后让他们也能学习一下,话是这么说的,本意无非就是取而代之!
马志就算在天真也知道什么意思,不过他一句话都没说,毕竟自己现在端着的是别人饭碗,老板指责他应该听着,至于马学文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浓郁了起来,其实马学文曾经最大一个缺点就是性格太直,他不喜欢和人绕弯弯,有什么就说什么,连带着得罪了很多人,毕竟有些实话是让人下不来台的。
所以重生之后,马学文考虑问题的角度,在加上如今的地位,让他换了一个为人处世的方法,那就是无论心中多么愤怒,他脸上的表情往往是和心里的想法呈相反状态,也就是说,正常人会生气的情况下,马学文却笑得很灿烂,只能说明他已经到了非常愤怒的点上,如果了解他的人,肯定不会再多说什么,不了解他的人,会以为这个人没脾气。
这时高虎也开口说道:“马哥,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为工地付出什么我们心里有数,但是现在弟弟妹妹来了,你不能说骂就骂,说赶走就赶走吧?在怎么说他们也是我老高家的人,让我脸往哪放。”
高虎话刚说完,屋子外面又走进五六个人来,为首一人非常富态,个子不高,略微有些秃顶,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高虎见到此人之后连忙起身热情道:“王总,你过来咋没给我打个电话呢。”
那位王总笑着说道:“过来看看工程进度,也不想麻烦你们,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未完待续。)
第370章 说出身份()
高虎与那位王总握了握手,笑着说道:“这点王总尽管放心,咱们工期是绝对不会耽误的,再过一个月的时间,保证可以完工,现在工人都在休息吃饭,一会咱们过去看看进度如何。“
王总点了点头,指着餐桌道:“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一会完事了咱们好过去。”
高虎随之与王总抽了根烟,便回到桌子上,与坐在一旁的王总说着工程上的事情,当气氛归于平静之后,胡秀梅不忘继续对马志说道:“马哥,在工地完工之前,你就把他们两个带出来就行,到时候我们也不拦着你休息,想做点小生意就做点小生意,我和高虎绝对支持,如果缺钱还是缺什么尽管开口,咱们毕竟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一直坐在旁边的马学文,终于是听了个明白,原来父亲当年在工地离开,并非是突然被换掉,而是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不过他却仍然坚持在工地干了一个多月,不但是提携出了两位新的工作人员,还将工程干的漂漂亮亮收尾。
这要是换做一般人,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后,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撂挑子不干,但马志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因为他心软,也因为他仁义,这点恰巧被胡秀梅等人洞穿,在加上如今他们地位变化,所以才会这般直接。
“马经理之前不是一直做得挺好吗,怎么打算去做点别的生意了?”因为这个工地是王总的,所以在听到马志准备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道,高虎随之看了马志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胡秀梅则在一旁连忙接过话来:“现在咱家工地也没做大,留不住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安安稳稳的过度,谁都想当老板。”
对于胡秀梅的冷嘲热讽和深深不满,所有人都听的明白,但是马志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闷着头吃饭喝酒,甚至不敢去看儿子所在的方向,因为他生怕让自己儿子都瞧不起现在的模样,就好像是丧家之犬,是个人都能过来指责。
虽然胡秀梅说的非常过分,但是高虎却没有替他这个战友和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说话,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马志迟早是要离开工地的,当初他已经下了这个决心,只不过后来因为工地离开马志玩不转,所以又给找了回来。
听上去这一切都是马志的过错,至少王总是这么认为的,会觉得对方志向高远,想自己当老板所以才提出辞职,胡秀梅是出于气愤,所以才会这么说话,连带着他对马志先前给自己留下的不少好印象都荡然无存,觉得这人就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
当所有人都数落了一遍马志,并且吃完饭准备前往工地的时候,马学文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对父亲开口道:“爸,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再工地上班了,还记得我和您之前说过的话吗,人是要通过长时间交往才能看出更多的东西。”
“虽然身为您的儿子说这些话不太恰当,但我相信您此刻的心情应该是非常难受的,为了自己的战友尽心尽责,从未想过离开,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直接踢出局,并且还泼下这么一大盆冷水,所以我觉得您也可以换个岗位了。”
马学文的这番话,虽然听上去好像是在对马志说的,其实是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