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上头条。
但是现在的他并不在意,反正已经要走幕后了,这些疯言疯语又有什么关系呢,况且他和徐映确实也不是清清白白。
另一边,何阳出了门。
这几天他一直黑着脸,身边人战战兢兢,他走出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天,突然笑了。
“天气不错。”
何阳终于露出了笑容,但这笑容却让身边的人更加脊背一寒。
这太奇怪了,空气中隐约流动着不安的因子。
第78章()
何阳抬头,烈阳当空,他眯起眼睛,汗水从额角缓缓流下。
耳边嗡嗡作响,似乎有人在喃喃,忽远忽近。
我这是太累了吗?
何阳没有喊车,他独自走着,再抬头,那刺得人睁不开眼的太阳似乎勾勒出一张人脸,那是个年轻的男孩,他在笑,带着意一丝嘲讽。
哦,是你啊。何阳嘴角扯了扯,终究是没笑出来。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江慈,但是他却在这人身上放松了,对别人他是百分百的防备,对这孩子,他却鬼使神差地没当回事。
是因为他弱小,他无用,所以才不防备吗?
何阳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背后被人捅刀子的感觉并不好,江慈这家伙不过是个臭不可闻的茅坑石头,却自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的宝贝疙瘩,也许是时候给他上一课了。
“生活是挺没意思的。”何阳把手放进口袋里,低着头往前走。
江慈觉得自己很闲,于是他问:“你怎么老喜欢揪着人到这些鬼地方坐着,长话短说不就好了么,路边就能解决呢。”
徐映瞥了他一眼,倒是很爽快地开了口:“我醒来后就觉得要对你好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江慈摊手,“看吧,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既然不知道,那就当做没发生好了。”
徐映盯着对方的眼睛,“很真实的一个梦,很真实的感情,我曾以为那种感情属于我,可是现在我却越来越觉得那可能是个错误的判断。”
江慈挑眉,“哦?”
“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感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感情通过一个梦传递到了我这里。”
他笑笑,“那人带着懊悔自责,带着无边的痛苦,然而我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如果必须说的话,也许算是玩弄了你的感情。”
徐映停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纠结,然后他又开口,“在这里我必须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呃,我对你其实是不一样的,好吧,我觉得我也没立场要求我们和好,所以……”
江慈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你只是想要知道这个困扰你的梦是怎么回事,对吗?”
徐映感觉松了口气。
江慈,“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帮到你呢?”
徐映看着江慈,江慈突然有点不自在,似乎眼前人要看穿自己一般,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我觉得你的态度转变得有点奇怪,感觉不像你,所以我觉得,你也许和我一样,说不定也做了一个梦。”
江慈表示,“你是个赌徒。”
徐映并不反对。
“所以你现在是在请求我帮助你?”
“嗯。”
“那我可以提条件吗?”
“可以。”
“把你公司送给我怎样?”
“不行。”
“切。”江慈翻了个白眼,“你根本毫无诚意。”
“这是原则。”
江慈表示自己非常讨厌这所谓的原则。
他站起来,“我得仔细想想交易的条件,在这之前,我要去下厕所解决个人问题。”
小店的门开了,走进来一男一女,江慈瞟过去,女人一头金发,肤色雪白,显然是谢丽丝。
至于那个男的,毫无疑问,就是那位外国友人了。
江慈笑了,这俩人来这里“约会”?
美国小伙子似乎没看见江慈,领着谢丽丝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第79章()
谢丽丝和那美国小伙子径直寻了位置坐了下去,并没有看到坐在角落靠窗边的江慈徐映两人。
徐映顺着江慈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女人,他知道江慈和那女人关系很好,却不知道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慈不可能是直的,他和那女人自然也不会是那种关系,徐映摇摇头,这些事和他无关,以他现在的立场探寻别人的私事是站不住脚的。
江慈说要去上厕所,徐映当然知道他也许是去厕所思考下其他事情,这真不是一个好借口,徐映下意识地挠了挠头,作出了一个不符合自己形象得动作。
他觉得奇怪,真心奇怪,像江慈这种人为什么会这么厌恶自己。那不是一个会轻易动心的男孩,也知道这圈子真真假假,各种交易当不得真,但这厌恶却都写在了脸上,让他这个当事人莫名其妙。
江慈躲在厕所还真不全是因为不想瞧见徐映,徐映挺帅的,虽然他现在因为私人恩怨瞧这帅连不爽,却也没到需要躲厕所如躲着鬼一般。
他是真的人有三急。
解决完人身问题出来后,江慈又开始照镜子了,他挺臭美的,也挺自恋,这大概是当年的他为什么非要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原因,因为他想站在镁光灯下,他享受着那种被众人拥护的感觉。
他就是这么虚荣,所以他热爱光怪陆离的演艺圈,他不甘做一个平庸的混日子的三线演员。
可是今时今日,他居然有了退居幕后的意思。
江慈摇头,笑了笑,也许带着丝自嘲意味。
曾经的那个徐映玩弄自己的感情,始终让自己停留在那个位置,无法到达那人人仰望的顶端,他感受不到众星捧月般的快乐,也没有走上红地毯的机会,江慈爱钻牛角尖,那时年纪小,脾气坏,却又仗着一个人的宠爱无法无天,总觉得自己做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谅。
得不到想要的当然有所不满,只是没想到这种不满最终会化为越来越大的裂痕,分崩离析,灰飞烟灭。
江慈装模作样回味了下人生,刚要走的时候,眼睛却突然瞪得老大。
他没有眼花,擦得干干净净的镜面上确实多了一张人脸。
对方咧开嘴,笑得开心,而江慈却突然脊背一寒,身上汗毛顿时立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感爬上心头。
他似乎想到了很久很久的从前,那个人高高在上,对着自己笑,而自己瘫坐在地上,抬着头,眼里满是惊恐。
那种久违的绝望感袭上心头。
但这种弱小的感觉仅仅存在了一瞬间,江慈毫不犹豫地转身,右手伸出去,想要拧到对方的胳膊,同时左脚一个劲踢,冲着对方要害而去。
“没有人告诉你蛮力是行不通的吗?”对方怪笑道,“你看,我只要轻轻一针。”
江慈暗道不好,却来不及多想,一股酸麻的感觉顺着胳膊上的一小点蔓延到全身,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眼皮子上下合住,身子一软,倒在了对方怀里。
何阳看着怀里的人,拨通电话。
谢丽丝是个美女,却是个高冷的美人,喜欢他的人不算少,但是真正敢对这样一位冷美人进行追求活动的人却不多,但眼前这位自来熟的小伙子显然不属于这类只敢远观的人群。
他给自己心仪的美人夹了一筷子菜,并期待赞美,“我用筷子的本事还不错吧。”
谢丽丝点头,她不会拐弯抹角,“你的中国话说的比我还好。”
美国小伙怀恩得意道:“为了美丽的您,我可学了很多东西。”
谢丽丝突然感觉到一丝怪异之感,“为了我学习中文?”
第80章()
怀恩还没来得及继续表现,他手里的手机铃声欢快地响了起来。
怀恩立刻站起来,对谢丽丝说了句“抱歉”,便起身出门接电话了。
谢丽丝一个人叉着牛排,等着外面人的归来。
徐映觉得江慈这趟厕所去的时间有些长,他知道对方讨厌自己,却并不觉得江慈会是个以此为借口对自己长时间避之不见的人。
因为这样的借口太低级,会显得江慈是个喜欢狼狈而逃的人。
江慈显然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有这样的看法。
徐映站起来,看了眼不远处坐着的谢丽丝,对方吃着牛排,依然没发现在这家餐厅里还有个熟人。
这个时候站在外面的怀恩挂掉电话,一脸轻松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捧鲜花。
大红色的玫瑰,鲜艳欲滴。
不少人注意到了这奇怪的国外小伙子,都朝他这边看。
怀恩大大咧咧迎接众人的目光,满面春风地走到谢丽丝面前,伸手递出鲜花。
谢丽丝愣了愣。
怀恩笑容灿烂,“我美丽的女士,请收下我的玫瑰,吻一吻那诱人的芳香吧。”
谢丽丝结果玫瑰,凑上去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香气传了过来。
怀恩笑了,他坐下来,继续说:“听说我应该请我美丽的女士看一场电影。”
怀恩说话的口气如同表演音乐剧一般,谢丽丝并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却也有些架不住对方这个样子。
她与这少年相识不过数月,之中相处的日子更是寥寥无几,感情会来的如此突然么?
这世上真有说不通的一见钟情?
谢丽丝坐在那儿,仔细想了会儿,发现这件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思考范围。
“谢谢你,我可以和你看电影。”最终她还是礼貌地答应了对方。
怀恩脸上的笑容又大了几分,他皮肤白皙,毛孔却少有白种人的粗大,此时一脸惊喜之色,居然让谢丽丝有一瞬间的晃神。
这确实是一个美好的青年,他身上带着一种积极向上的朝气,谢丽丝很羡慕这些无时无刻都带着笑容的人。
她起身刚要离开,身边却落下一片阴影。
“你是……”
徐映冲她点头,眼神示意借一步说话。
谢丽丝认出了眼前的青年,对方面色严肃,似乎有重要的事情。
怀恩这时候却冒了出来,“这位先生,美丽的女士是我尊贵的客人,您可不能抢走我美丽的小姐。”
徐映拧眉,略有不快地看着这人。
对方依旧笑容满面,徐映却莫名觉得这人十分不顺眼。
装腔作势,令人厌恶。
这是他心中的想法,于是他也将这种想法不加掩饰地放在了脸上,徐映将目光放回谢丽丝身上,完全没有理会怀恩。
谢丽丝在思考,一边是江慈并不喜欢的旧情人,一边是自己不熟悉却喜欢粘着自己的年轻小伙子。
最后她得出了结论,徐映并不是一个喜欢没事找事的人,既然他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就必然有事。
“抱歉,我有事。”谢丽丝说道。
坏恩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没了之前的灿烂,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随后他那张脸上又挂起了一如既往完美无缺的笑意来。
“我想,你们的谈话也不一定会很久,等你们讲完了,谢丽丝小姐,我还是想和您一起去看一场电影。”
谢丽丝觉得这要求并不过分,于是点头。
“那说好了,谢丽丝小姐您到时候可不能反悔哟。”
谢丽丝有些不快,却依旧点头,“当然。”
她跟着徐映走出门,怀恩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喝着咖啡。
“你找我有什么事?”谢丽丝问。
徐映也不隐瞒,“我刚才和江慈在这里。”
谢丽丝立刻绷紧神经,“然后呢?”
“他说他去厕所了,但是到现在也没出来,我刚打了电话,不通,我也去厕所看了,没人。”徐映顿了顿,“也许他是走了,但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谢丽丝也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她直觉告诉自己,弟弟出了事。
“里面有打斗挣扎的痕迹吗?”谢丽丝问道。
徐映摇头,“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吗……”谢丽丝陷入了沉思。
江慈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晕乎乎的,对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他才回过神来。
他想起了睡过去前的事,他见到了那个人,那人给了自己一针。
江慈身子突然一抖,他左右看看,却发现自己毫发无伤,不仅如此,他甚至没有被捆起来。
“别看了,我并没有绑着你。”何阳居然很有情调地端着一杯红酒,被子里血红的酒水荡漾着。
江慈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微弱,“这是做什么?”
何阳笑笑,“一个游戏。”
江慈腹诽道,这个疯子。是啊,对方本就疯疯癫癫,如今走投无路,自然更加不顾一切。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却觉得这屋子有些眼熟。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一样。
“这是哪里?”
“酒店。”何阳毫不吝啬自己的回答,“皇家花园酒店。”
很耳熟的名字,江慈猛然一惊,前生的自己似乎来过这个地方。
他仿佛呆愣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何阳走上前去,高脚杯微微一斜,酒水瞬间到了江慈的头发上,顺着发梢流到了他的脖子里。
“说吧,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文件。”
江慈抬头,伸手想要给对方一拳,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不能动。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何阳嗤笑道:“你早被我补了一针,现在的你手无缚鸡之力,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他伸出手指,抹去了江慈脖子间的红酒。
江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何阳满脸不屑,“我陪你玩的够久了,想不到你这小崽子居然还敢反咬我一口,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他自顾自说着,“你应该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亏我还想着慢慢的把你圈在身边。”
他原本还算心平气和,渐渐脸色就不好了,胸口起伏,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恨。
“你也不是什么金贵的身子,都不知道被徐映弄了多少次了,早是个肮脏的东西,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等我用够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