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十六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绝恋十六年- 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垂呷死嗟纳硖辶耍撕湍腥似涫刀家谎!�
医生嘛,替人做手术的时候,病人哪会穿什么衣服?
他捋起袖子就要抱千色,手刚伸过去,安德鲁就跟被侵占了领地的狮子一样,两眼冒寒光,瞪得他直哆嗦。
“我又不是没看过!”米修叫道,在塞舌尔那几天,他可是也的主治医生啊。
“这不同!”安德鲁皱着眉头吼道。
“切!”米修切了一声,就知道他不愿意,“那你看着办吧,不过我提醒你,这艘舰艇上多的是想效劳的男人。”
给美女洗澡,谁会不愿意?
安德鲁两只眼睛都冒起了火,“闭嘴!”
他看向千色,她也正看向他,她不是没听见他们的话,只是现在的她浑身难受,话都说不出来。她的确需要洗澡,但她根本做不来。
安德鲁俯身,离她很近,近得能清楚看到她眸子里的自己,“千色,只是洗澡……洗澡而已。”
千色明白,他这是在询问她的意思,即使在这样的境况下,他仍然尊重她。她苦笑着点头,放眼整个舰艇,恐怕也只有他,是她愿意的。
安德鲁闭了闭眼,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
舰艇上的浴室不大,仅能容两个人在里面。热天升腾,花洒喷出的水落在千色光洁的皮肤上,本就白皙的皮肤晶莹得像是透明的,也滑腻得让安德鲁有些捉不住。
她没法站着,还好有一个木盆,安德鲁让她坐在里面,背对着他。两人此刻裸裎以对,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用最轻柔的力道为她抹开洗发露,热腾腾的水蒸气将香味变得更为浓郁。他细心地将她的头发洗干净,然后冲水,泡沫就像奶油沾了她一身,让她看起来分外诱人。安德鲁的手顿时一僵。
她感觉到贴着背脊的手似乎有些僵硬,但碍于两人现在的处境不敢问。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了手,没了热水的冲洗,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一秒,她就被安德鲁环抱在怀里,即使隔着泡沫,肌肤与肌肤的触感仍是那么清楚,沾在她身上已有些凉意的水珠,像是被他的体温温暖了。她禁不住轻颤了一下。
“别怕!”安德鲁在她头顶轻柔呢喃。
他们谁也没动,也没有人说话,此时好像一切都是静止的。
许久,她才听到安德鲁的又一句低语,“还冷吗?”
她摇头。他叹了一声,紧箍着她的手才松开。千色陡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失落。
安德鲁将花洒取下,对着她的身体冲洗,泡沫不再似奶油,而是像初融的雪,化成了水,清洗着她婀娜得只要是女人都会嫉妒的身体。他不敢再去看,因为太美好,并不是没有见过,只是那种惊艳永远不会消失,出水芙蓉也无法比拟她的美丽。
这澡洗得太过漫长,像是要洗一辈子似的。
千钯坐在浴盆里,她已经洗干净了,只等他了。光顾着给她洗,也没见他自己怎么洗。她一动不动,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水珠往她身上溅。
片刻之后,安德鲁关上了水龙头,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听起来竟是如此清晰。她僵了僵,突然发现没了哗啦啦的水声,小小的浴室静得让她有些呼吸不畅。她闭上眼,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去想他在做什么,但空间就这么大,他做了什么,她总能感觉到。柔软的毛巾将她包裹住,她惶然张开眼,以为结束了,抬起头,却与他视线相对。
雾气犹在,一切都虚幻得像是在梦里,也将他脸上的岁月痕迹遮盖得看不见,只有一双灰色眸子,像是水波里荡漾的星子,煞是好看。有那么一瞬,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安德鲁本不想在此刻亲近她,显然他做不到,吻自然而然地落下,带着汲取甘甜的渴望。千色轻颤,却完全没有反抗,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就像触到了羽毛。迷蒙中,她缓缓闭上眼睛。她的温驯让他有些不敢置信,这还是第一次她坦然地接受他。
“千色……”唇齿摩擦间,他亲昵地呼唤,语调像蜜糖一样甜腻。
千色嗯了一声,整个人轻飘飘的,好似在云端。
“安德鲁,洗完了没有?”米修不合时宜的叫唤,让两人如遭雷击,迅速分开。
“安德鲁,喂,听到没有?”米修见没人回答,敲了敲门。
这时什么旖旎都没有了,安德鲁恼恨得真咬牙,想开口呵斥,却发现嗓子已经哑了。
千色更是惶然无措,突然从浴盆中站起,她裹紧身上的浴巾,跨出浴盆,却滑了一下,失了重心。
安德鲁一把扶住她,“小心!”
她不敢看他,轻声道了一句谢谢。她的仓皇,他看得一清二楚,但并不恼恨,每多一秒的美好,对他而言都弥足珍贵。压下心中的酸涩,他将门打开。
门打开时,米修来不及反应,还傻傻地站在原地维持着偷听的姿势。他干笑道:“我就是担心你们,这都洗了一个小时了!”
千色被安德鲁抱在怀里,一躺上床,她便急忙背过身,悄悄地摸向枕头底下,手指尖触及到纸质,她心间直泛苦涩。
不该的……闭上眼,任那雨滴似的泪滑落……她尽可能不与安德鲁交流,因为这对他并不公平,即使她不是慕容悠,但肚子里的孩子……她抚向小腹,这个问题沉重得让她害怕面对之后的一切。
还有一天就到纽约了,她的身体在米修适当的调养下,有了起色,已能下床走动走动,但还不足以去甲板吹吹风,活动仍局限在房间里。她与安德鲁只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避无可避,每每眼神接触,她都硬下心肠躲开。到了纽约,她自然要和土耳其王妃碰上一面,而后就是安德鲁,她必须想办法甩开他,问题是她尚未痊愈,他必定以此作为跟着她的理由。
安德鲁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她,她的视而不见,他不是没感觉到,这令他的心情再次跌到了谷底,不明白她心里到底藏了什么,总是这样一副愁苦的表情,他真想将一切都问清楚。
是,该问清楚,再这样下去,难保有一天她不会突然消失在他眼前。
他站起身,朝她走去。豁然,一阵剧烈的摇动,让船身倾斜向一边。千色跌倒在地上,还好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发生什么事了?她惊魂未定地看向安德鲁,他也失去了重心,狠狠地撞上了墙。
他甩了甩头,撑着墙壁慢慢朝她走来,“千色,别去,在那等我!”
她点头。船身未再摇动,正当千色以为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时,船身猛然再次倾斜,却不是和之前一样的方向,而是反方向。她整个人都向另一边滑去,她希望能找个东西稳住自己,却什么也没有,整个人像玩滑滑梯似的,快速滑往另一头。房间里有一把土耳其短矛挂在墙上做装饰,因为刚才的摇动,它掉了下来,正在插在就近一把歪倒的椅子中间。本没有什么,只是当她滑下去时,椅子因为船身倾斜的关系,突然转了一个方向,短矛顿时朝向她。
她冷汗直流,想要爬起来,但船面倾斜,让她根本找不到借力点。那一瞬间,她认为自己一定会被刺个正着,本能地闭上眼睛,然而疼痛却没有出现,她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耳边是一声沉沉的闷哼,她惊惧地看向安德鲁。
安德鲁喘了一口气,吃力地扯出笑容,“我说过我能保护你,无论在什么时候!”
她僵在他怀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白色衬衣上的猩红所占据,黏稠的液体瞬间当红了她的眼睛。船身又倾斜了几分,重力使然,她倒向安德鲁,整个人全压在了他身上,入目所见只有那片血红。安德鲁突然伸手将她推到左边,她的脸靠上他的左胸,下一秒,那短矛刺穿了他的右胸,血淋淋地破肉而出,擦过她的眼睛。
血,溅了她一脸。
烫热的液体灼痛了她,她抬头望向他,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喘息加剧,意识开始涣散,但依然强撑着。她颤抖着,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千色……”他的唇色开始发白,那衬衣上的猩红像花一样越开越艳,也越开越盛,“千万……不要……动……也不要……离开……我!”
她的眼里有泪水滑落,和着他的血,滴在他的衬衣上。船身还在摇动,像是火山喷发前的震动,墙壁里的装饰品不停往下掉。安德鲁张开手,将她搂得更紧,俯下身替她一一挡去。
她脑里一片空白,只能瞪着这根从他后背刺入的短矛,它像是会动的,在她眼里开始扭曲。她知道并不是它真的会动,而是自己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当船身终于开始缓慢恢复平衡时,安德鲁才放开她,船身稳住了,他却躺倒在地无法动弹,鲜红的血汩汩涌出。她慌忙上前,突然不知道该点哪个穴道,身子不停地颤抖。止血,他必须要止血!
安德鲁呼出一口气,气若游丝地道:“千色……”
“我在。”她抓住他朝她挥舞的手。
“不……准……不准……离……”
千色听不见最后一个字,“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却没了力气,只能深深地凝视他,眼睛缓缓合上……“安德鲁,安德鲁!”她惊叫。
她大惊失色,伸出手指点了他胸前四个大穴,血神奇地被止住了。接着,她对着门外尖声嘶喊:“米……米修,米修!”
无人应答,此时甲板上是一片腥风血雨。
萨鲁震惊地看着正对着他的男人,不,这根本不是一个人,他至少有一半是机械做的。
他手里扯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近卫队员,向萨鲁一步步走近。他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血却不是他的。他像野兽一样号叫着:“她在哪里?!”
第七章怪物“保……保护殿下!”那个近卫队员刚说完这句话,就被那人拧断了脖子。
鲜红色的血在甲板上蜿蜒流淌,提醒所有人这一切并不是一场噩梦。就在三十分钟前,这个像怪物一样的男人突然从海里蹿了出来,当他湿漉漉地站稳在甲板上时,炮弹落了下来,不管是人还是物都被炸得高高飞起,再七零八落地掉落,或是坠入海里失去踪影。在这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船身开始倾斜,所有人都被吓得几近崩溃。
当浓烟散去时,船上已燃起熊熊大火,船身的倾斜让所有人都像被保龄球的瓶子一样东倒西歪。土耳其近卫队第一时间就是将萨鲁围护起来,因为他正在甲板上。萨鲁冷冷地看着他。他像个骑士一样笔直地挺立,身体竟有一半是冷冰冰的机械。众人为之惊诧,他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忠心耿耿的近卫队员即使面对这样一个怪物也不会退缩,纷纷操起武器,展开攻击。枪林弹雨中,那个男人只是扬起左臂,便将飞来的子弹一一挡下,子弹对他根本没用。一轮攻击下来,他毫发无伤。
“冲上去!”有人如此说。
弹药无用,便近身肉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亲王殿下有事。近卫队员冲了上去,他们可是百里挑一的精兵强将。有几个却在一瞬间被怪物的机械卑躬屈节打成了一团飞溅的血花,细碎的血肉渣噼啪作响地落在甲板上,甲板已成炼狱。
惊惧令他们停下往前冲的脚步,呼喊着:“怪物!真的是怪物!”
而他们所认为的怪物——唐,却在心底嗤笑,他的确是怪物,一个将杀光他们所有人的怪物。千色……为了她,变成怪物又有何妨?他知道她在这艘舰艇上,她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过他,在BOSS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前,他必须将她带走。黑眸一闪,他像魔鬼一样杀了过去,勒住一个侍卫的脖子,再将他提了起来。
“她在哪里?!”唐对着所有人咆哮。
无人回应,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谁。
萨鲁深深拧着眉头,帝王的气势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人或物改变,即便眼前的人是个怪物也一样。他怒吼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放了他!”
咔嚓一声,唐一使力,机械手臂便将那侍卫的脖子给拧断了,就跟捏碎一根麻花一样轻而易举。他转头,双目扫向萨鲁。
“她在哪里?!”他再一次咆哮,充满恐吓的意味。
他收紧的机械手臂没有放开一分一毫,就这样揪着尸体,向众人走来,脸孔上一双妖瞳黑得发亮,整个人像厉鬼般可怕。血水在他脚下流淌,就像地毯一样,他却不以为意,周身笼罩着阴冷的杀气。
见他一步步逼近,萨鲁彻底被激怒了,看来这人不只是怪物,还是人听不懂人话的疯子。
他到底是谁?听他刚才的话,应该是来找人的。找谁?
萨鲁突然想到了千色,顿时打了个寒战,莫非他是白乌鸦的人?这个猜测让萨鲁脑中一片混乱,若说他是来找千色的,那么露娜呢?对白乌鸦的人来说,“千色”应该在WFP才对,为什么会找到这里?难道露娜出事了?
想到这,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眸子阴冷地扫向眼前的怪物。下一秒,他像一只豹子般迅猛地冲了过去,抽出腰间暗藏的短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光。当的一声,短刀与机械手臂相交,火花四溅。
“殿下!”近卫队队长看着萨鲁不要命地冲了出去,立时冒出一身冷汗。
唐没想到萨鲁会突然发起攻击,挡下短刀后,他愤怒地回击,却被萨鲁闪避了过去,顿时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个被唤做殿下的男人可不像先前那些人一样好对付。
萨鲁的确不好对付,因为他疯起来可能比怪物还像怪物。萨鲁找准机会闪到一边,银光一闪,刀刃突然脱离刀柄,飞射了出去,直接击中唐没有机械保护的肉身。血刹那间飞溅出来,洒在了甲板上。
唐从未相过如此强大的自己还会被人所伤,他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得了的,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比他还不像人。他瞥了一眼受伤的左手,那把刀子正插在上头,鲜血直流,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抬起受伤的手,舔了一下,表情淡漠地看向萨鲁。
“我再问一遍,她在哪里?”
萨鲁冷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唐眯了一下眼,神色愈发阴沉。
两人对视数秒,又打了起来,可是这一回合,萨鲁没捞到好处,唐的攻势变得愈发凌厉。萨鲁被迫退开数步,嘴角隐隐有血丝渗出。
他并不是输在招式上,而是输在体力上。打了这么久,即便耐力极为出色的他也要喘息一下,可对方丝毫未见疲乏,这是怎么回事?
唐看出了他的疑虑,唇略略向上一扬。他不是人,他已经成了一只怪物。他快速冲向萨鲁,机械手臂好似没有重量,速度快得惊人,擦着风袭去,萨鲁被硬生生击倒在地。“唔……”他只觉胃部一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