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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说,哪怕不找对方商量,随便派一支大军北上,围剿草原异族余孽,然后直接筑城,告诉世人,这方圆千里是我的了,难道谁还敢攻打?
可惜偏偏撺掇了王太子和左揽洛神两个小纨绔,胜则为他人做嫁衣裳,让王太子和左揽洛神凭白占大便宜,败则声名扫地,轩辕将盟沦为笑柄。
可轩辕帝这个纨绔,就是摆脱不了世家纨绔的做派,凡事喜欢耍个阴谋、派个爪牙,仿佛不如此不足以体现自己的身份似的。
实在让人无语!
第二○二章 分歧()
“刚刚得到消息,王太子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数十万大军被打崩溃了,过半将士战死沙场,王太子也没有幸免!
出手者是雪未央、颜家、还有一支神秘的千人铁面骑兵,估计可能是天马城的中级特殊兵种,甚至高级特殊兵种!
接下来我方该采取什么章程,请诸位都议一议。”
扎营完毕,将轩辕盟的所有高级将领召集过来后,轩辕帝开门见山,通报了目前形势,并指明了议事的重点。
“神女峰目前怎么样了,有没有通知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参谋长刘韬问道,神情有些焦急。
“还没有!”轩辕帝道。
“为什么?”刘韬不解地问。
“这不是等我们先商议好接下来的方向,再通知他们怎么配合吗?”轩辕帝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敌人狠一点,收拾完王家天下,直接马不停蹄地奔袭神女峰,而神女峰又傻乎乎地继续向前行军,最快两天多的时间双方就能遇上!
而我们的斥候追上神女峰也至少要2天时间,此时,正是争分夺秒之际,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
呵,若神女峰再次大败,届时,势孤力单的我们要是不想被围攻、剿灭,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狼狈逃离草原!”刘韬有点急了。
轩辕帝并不笨,虽然他觉得神女峰应该不会傻乎乎地继续向前,但万一左揽洛神这个傻瓜不按常理出牌,那乐子就大了。一念及此,顿时大喝一声,“来人,以我的名义,用最快的速度通知神女峰,让左揽洛神停止前进,向我靠拢!”
“是!”门口响起了轩辕帝副官的声音。
“好了,现在大家都说说,我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办?”轩辕帝收拾心情,并没有因为刘韬的话而太过计较,虽然他作为一方势力领袖稍显勉强,但这点胸怀还是有的,毕竟刘韬说得不错。
现场一片寂静。
“得,还是有请足智多谋的参谋长说说吧。”轩辕帝自失地笑了笑。、
“什么足智多谋,现在这个词可得用来形容我们的对手了!”刘韬苦笑着摇了摇头,
“随着王家天下的全军覆灭,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基本上算是旗鼓相当了。
此时,我们能够采取的手段无非是以下几种:
其一,汇合神女峰,继续向雪未央、颜家扑去,此时,对手刚刚取得一场大胜,士气正旺,加上双方实力旗鼓相当,后果难以预料;
其二,汇合神女峰后,不再谋求与对方决战,就地围剿异族余孽,并筑城占领牧场,就当王家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
其三,就地等待,马上回领地调派援军,谋求与对方决战。只是若如此,对方也必定再派援军,那么这一场战争,规模将难以控制,后果更难以逆料。还有,大家不要忘了霸刀盟和雪未央在现实中的影响力,也许我们还没派出援军,就被大佬们叫停了;
至于撤离草原,呵呵,我们轩辕盟还丢不起那人,不说了……”
刘韬的话语结束,现场一片寂静,其实刘韬的话很清楚,所谓的决战、等待援军、逃离都不可取,理智的选择肯定是就地筑城,占领草原。
可这个选择所有人都能接受,唯独轩辕帝接受不了。如果轩辕帝这么干了,他坑队友的名声恐怕至少得传遍华夏所有的世家圈子。
你怂恿王太子这个狗腿子当了出头的椽子,结果狗腿真被人打断了,你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下一次在轩辕盟之外的圈子里还会有话语权吗?还有谁敢相信你?
别人不说,目前以神女峰为首的所有轩辕盟爪牙,恐怕马上就得瓦解,果真如此,轩辕帝这个盟主还当得下去吗?
“堂堂轩辕盟,华夏的玩家第一势力,就这么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不敢吭声了吗?”轩辕帝心有不甘,这个面子还是想找回来。
刘韬无奈耸了耸肩。
“在座十三人,我们也民主集中制一下,举手表决吧!赞成继续行军、继续决战的请举手!”轩辕帝显然还是不愿意放弃,首先举起手来。
举手表决,支持他的人应该能过半,毕竟来参会的,他的亲信占了多数。
果然,十三人中,有八人举手赞成继续决战。
“作为军人,我服从命令。但我必须明确说清楚,我不赞同继续决战,并保留向首长申诉的权力!”刘韬有点悲愤。
值此行军之际,他自己没法下线,否则就跟不上大军了。若自己因为意见不同,而脱离军中,届时部队打了败仗,他首先就要负起败战之責。只能将意见交给一个手下亲信,让他下线禀报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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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王家天下全军覆没!”斥候飞马报信。
“什么?停,赶紧通知部队,停止前进!”左揽洛神其实比刘韬他们估计的怕死多了。
“部队就地驻扎,然后通知校尉以上的高级军官来我这边开会!”这是左揽洛神的第二道命令。
既然王家已经遇难,说明前面的敌军同样有灭了神女峰的实力,这时如果还傻愣愣地往前撞,就有点二得不知所谓了。
“诸位,王家天下出乎意料地全军覆没了。前路敌人很凶猛啊,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就停在这里,赶紧与轩辕盟联系,等轩辕盟的答复,以决定下一步的行止;要么撤军,与轩辕盟汇合,以策万全。”等部队初步完成驻扎,神女峰的高层济济一堂。可惜,首先发言的左揽洛神仿佛已经吓破了胆,心中能想到的仅仅是依靠轩辕盟。
“想我李家,堂堂千年世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进退都得看人脸色?”高层中一个中年男子李淦,虽属旁支,但份属左揽洛神的叔叔辈,忍不住慷叹道!
李淦之言刚落,李家一些骨干忍不住面呈不满之色。
左揽洛神脸色铁青,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为了李家颜面,也为了不要莫名其妙地当军方的爪牙,我建议即刻撤兵!”另一个地位与李淦相当的黄级巅峰武将李桓更加激进。
“撤兵吧,现在撤兵只是丢了面子,如果坚持错误,连里子也要丢光了。王家的殷鉴不远,请诸位深思!”又一个李家的重量级人物发言。
“看着吧,王家绝对白牺牲了,轩辕盟会为之报仇吗?即使报仇了,王家的实力回得来吗?哼!我们难道还要傻乎乎当王家第二?”李家看来已经是群情激愤了。
“好吧,今晚休息一夜,明日撤兵!”左揽洛神当初不敢拒绝轩辕帝,家族中的成员私底下早已颇有微词,如今,随着王家军队覆灭,这种矛盾眼看着就要表面化了。
左揽洛神只是嚣张而懦弱,但并不是蠢到不可救药。他深知,此时已是众怒难犯了。所以,也就心灰意冷地随了大家的意见,连派人到轩辕盟报信的动作都懒得做。
第二○三章 初闻长生之秘()
第二○四章 镇北城()
第二○五章 天下第二县()
第二○六章 孝顺的三重涵义()
郭母出身小世家的旁支庶女,虽然地位不算高,但自小知书达理;嫁入郭府后,因郭嘉之父早丧,郭母只能用调脂弄粉、抚琴执笔的纤纤细手,握锄劈柴、洗衣割草,加上长期饮食粗糙、甚至饥一餐饱一餐,导致年不到四十岁,却已两鬓斑白!
尽管生活艰辛,她依然亲自为郭嘉启蒙,然后把郭嘉送入颍川书院,培养成名传千古的奇才。
但从一般意义上讲,郭嘉并非孝子。
若说郭母的辛劳换得了10分的资源,郭母至少将九分花在郭嘉的身上,自己仅留一分勉强度日。
人世间的事儿,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养儿与春种秋收大不相同。
受到宠爱越多的孩子,往往越不能体会父母的辛劳,他们觉得父母为他们创造的一切物质享受和精神关爱都理所当然!
郭母因生活艰辛而早衰,真实历史上必然天不假年;可她的辛劳和牺牲却只培养出一个贪花好酒的儿子!而郭嘉最终也因此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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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郭母接到天马城宽敞的郭府后,叶腾给郭府安排了2个长随、4个丫鬟,由于担心郭嘉丰厚的俸禄都拿去换了酒钱,叶腾特地交代城主府管事,郭府6个仆从的工钱由城主府开支,且每月定时给郭母一笔钱,用于维持郭府的日常。
但叶腾的好意,却遭到郭母的固辞!
也许是觉得不必如此奢侈,更多的恐怕是担心因为自己,让儿子欠下叶腾的人情,间接给儿子增加负担。
看着坐在客厅打呵欠的郭嘉,这个被宠坏的天才,和荆钗布裙、固执宠溺的郭母,叶腾脸色沉了下来,用低沉的语气推心置腹道:
“伯母、奉孝,当此情形,我有一言,不吐不快!
颜回三十白发、四十而终。
今伯母年不足四十,却已是半头华发,恐怕是郭伯父去世后,经年的劳累和粗陋的饮食摧毁了您的身体!
若不从现在开始,好好地静养、改善饮食,将何以长寿?
可您毕竟是从小含辛茹苦、节衣缩食拉扯奉孝长大的寡母,若有不忍言之事发生,相信奉孝心中的愧疚之情,将成为他永生的心病!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宁非人间憾事?
奉孝的身体,素来偏弱,却长年好酒,若再加上心病,未来情形,可以想象。
况且,伯母完全不必担心腾之所为,让奉孝心中愧欠,而致其更加辛劳。奉孝之忧,非工作劳累,而是酒多伤身、情深不寿!
欲解此忧,非唯奉孝须修身养性,亦仰赖于郭伯母的健康长寿,和对奉孝的严加管教!
奉孝之才,我自深知,腾不需要他的勤勉,只要他偶尔设谋划策即可。
言出至诚、多有不当,请二位见谅!”
叶腾说完,向他们深施一礼,缓缓后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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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腾离开后,郭母红着眼看向郭嘉,郭嘉转过头偷偷拭了下眼角的泪,向母亲点了点头,道:“孩儿不孝,让母亲操心了!”
“我儿聪慧好学,母亲以你为傲!”郭母慈爱地看着郭嘉。
“主公的好意,母亲还是接受了吧,孩儿一贯散漫,家中还需母亲操持。”郭嘉摇了摇头。
“嘉儿,母亲最大的心愿,是希望你少饮酒、早娶妻,早日为郭府开枝散叶。”郭母道。
“母亲,我会尽量少饮酒的。”郭嘉边说,边向外走去。
“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郭母看着郭嘉的背影,摇了摇头,开始交代郭府的随从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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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腾刚回到城主府没多久,郭嘉又跟了过来。
“奉孝,怎么不多陪陪伯母?”叶腾好奇道。
“主公,您一席话说得家母开始让我早娶妻、少饮酒了,以前母亲都不管这个的,所以先到您这儿躲躲。”郭嘉低声抱怨道。
“奉孝饱读诗书,可知孝顺有三层涵义?”叶腾决定趁火打铁,争取能改掉一些郭嘉的坏习惯。
“哦,嘉更喜欢兵书战策,这个还真没听说过。”郭嘉身子微微前倾。
“第一层是孝,即赡养,养儿防老,世所共知;
第二层是顺,即若非原则性问题,要尽量顺着父母之意,脸上需常带宛容;
第三层是与有荣焉,即孩子做的事,要让父母感到自豪,而不是相反,让人戳脊梁骨。
以我观之,奉孝天赋过人,在孝顺的三层涵义上,第三层必定做得最好,第一层一般,第二层最差。
酒多必定伤身,娶妻上慰母亲之望、下为郭家开枝散叶,此两事何不顺着伯母之意?”叶腾微笑地看着郭嘉。
“受教了!”郭嘉深施一礼,旋即话锋一转:“主公准备何时拜访甄家?”
“嗯?怎么啦?”不知道郭嘉怎么会提起这一茬?
“主公身无余财、雁门郡更是商贾不兴,而甄家豪富,何不携甄尧拜访甄家?主公堂堂太守之尊,更兼有两县领地,焉知此行不是甄家的机会?此双赢之局,何不早日为之?”郭嘉劝道。
“非奉孝提醒,差点误事!”其实甄尧刚来之时,叶腾就有过这种念头,只是当时甄尧刚来,稍显突兀;后来琐事繁多,反倒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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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尧自从投奔叶腾后,初任县令,后任郡商曹掾,能力突出、口碑颇佳。特别是担任商曹掾后,利用其出身商贾世家的长才和人脉,使雁门郡的世面繁荣了不少。
可正是由于其商贾世家的出身,有时反倒让他束手束脚,担心叶腾及其他袍泽是否会怀疑他以权谋私。
特别是在引进甄家商行上,一直犹豫不定,拖延至今。
“季明有何为难之事?”叶腾进门时,挥手示意侍卫不必通报,看见甄尧紧蹙着眉头,不禁问道。
“啊,主公?主公驾临,不及远迎,还请恕罪!”甄尧赶紧起身施礼。
“不必多礼,季明若有为难之事,何不说来听听,也许我能排忧解难呢。”叶腾摆了摆手,笑道。
“不知主公可允许甄家进驻雁门、甚至天马城行商?”甄尧道。
“自然欢迎之至,怎么,季明担心我疑你因私害公?完全不必如此,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有利于我天马城势力的发展,季明可大胆为之!”叶腾朗声道。
“昨日接到家母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