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一般的痞子而是那种黑老大。白水看着男人那双让人看了就怕的金绿色下三白眼想到。
其他人白水全都不认识,都是和唐樽一样的装扮,不过和唐樽站一起倒特别像是唐樽的小弟。
“唐大校果真很守时,我们老大表示很高兴。”“女王”从椅子站了起来,笑眼咪咪、一针见血地说道,“大家都废话少说吧,给我们看看你们的赔偿。”
唐樽没什么反应,径直走过去在“女王”对立的椅子坐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又是什么人?我要和博古说。”
明明冷冰冰的,但怎么都让人觉得有股子目中无人的嚣张。
“女王”一下子就不笑了,拉着一张脸,语气相当的恶劣地说道:“我是副船长马格利特,老大刚好有重要的事现在走不开已经全权委托给我了。我完全能负责。”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又笑了起来,再看着唐樽的眼神就非常的不对劲了。
一个棕色头发的人在唐樽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唐樽点了点头,但一看到马格利特看他的眼神好似疑惑般微微蹙了眉。
白水当然是知道马格利特口中的“老大有事不在”是指什么,他非常的惊讶,他们被绑架的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唐大校难道还不知道吗?
当然是不会知道了,一来有人暗中截断了消息,二来唐樽为了不暴露行踪,光脑早就完全性的关机了。
“唐大校,大家的时间都珍贵,就不要浪费了,我们的赔偿呢?”马格利特重新坐回了她的椅子,习惯性的微微昂起了她的下巴,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模样。
唐樽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周围的属下使了一个眼神,会意的属下纷纷上前从储物器里取出一个个酷似行李箱的黑色铁皮箱子,逐一打开。
在场的所有人从第一个箱子被打开开始就纷纷变了脸色,随着一个个箱子被打开,众人越是震惊不已、目瞪口呆。
其中当然包括白水……不对,白水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恐惧了。
当他知道唐大校身为一个军人却在叛卖军火给海盗时,他心里都没有十分的反感指责他,还想着等他还了钱,吃了这个教训以后自己再劝劝他别再干这种风险大的事。当然最重要的是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干过比唐大校更加令人发指的事,唐大校害的是保家卫国的军人,而自己害的却是全天下数以万计无辜的百姓!自己哪还有资格去指责他呢?他卖军火还是为了给被陷害迫害的家族雪耻复兴,而自己纯粹的是因为个人贪婪、爱慕虚荣的私欲!
但是,那些个人的想法和认为,以及唐大校好不容易在白水心中竖立起来的那一点良好形象,全都在那些箱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葬送了个干净。
身后的博古也是万万没想到唐大校居然是那种东西来还债,心里既是敬佩又是恶心。低下头看见了不知是否是因为惊吓过度而脸色苍白的小雌性,心底突然燃起一种恶劣的火苗。
他松开束缚白水的双手,把头垂在白水的左耳边低声笑道:“看来你也很意外呢,没想到吧,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威严肃穆的正直英雄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我听见你给那帮小东西打气的时候说唐大校会来救你们,说的言之凿凿一样。怎么样,现在看到这一幕,你觉得他会来救你吗?你愿意被他这种人所救吗?”
白水好不容易站稳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后终于倒了下去,本就是虚掩的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第三六章 :迷途之人(上)()
会议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待看清来人后,唐樽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地走过来把白水从地上扶起来,搂在怀里,看着眼前的人温柔略带怯懦的眸子此时一片惊诧空白;不由得怒火中烧,但最终还是按捺住。
唐樽抬起头望向着门外的人,问道:“你把我的夫人带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博古对唐樽冰凌一样寒冷的目光无动于衷,摊开手无奈的说道:“没什么啊,只是看个热闹,只是真是可怜了尊夫人嫁的是……”
唐樽的语气更加冰冷;双眼里开始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是在问你;我的夫人明明该是在盖乌斯星球,现在却在你的飞船上是为什么?”
博古笑了,“唐大校那么聪明,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抓他们是为了什么吧?”
“你是打算用他来威胁我?唐尨也在你那对不对。”
唐樽抱着白水的双手紧了紧,盯着博古厉声道:“这些东西的价值足够你那十几亿了吧,把唐尨一并还给我。”
“我是有底线的海盗,你还了钱我自然会把你老婆弟弟还给你。”
博古特意没有说其他几个幼兽的事,他已经打定主意要买了以补偿他额外的损失,天知道就在他等新武器而没有去干活的那几天是不是错过了一笔大生意呢。最重要的是唐大校看起来一点都不知道他的“领地”里出了这件事,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连飞船等级都没看清就冒名指挥的。
“你放开我!”
大脑因为刺激导致短暂的空白昏厥,待白水终于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被唐樽抱在怀里,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喝诉:“离我远点你这个畜生!”
说着还拼命的想推开唐樽,被这种丧心病狂的男人抱在怀里他只觉得恶心恐惧!
白水那小身板,就是在平时唐大校也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制服,更别说是现在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两次连没有保护舱都没有仅用了压力缓冲波的空间跳跃。
所以,白水再努力地挣扎也是无用,反倒惹出了唐樽的火气,拥抱的力度不自觉变得更紧,白水的骨头被勒的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老大,你放开夫人啊,你弄痛他了!有什么事等回去了再解决吧。” 摩地纳察觉到了白水的痛苦和唐樽的暴躁,立刻上前阻止。
唐樽犹豫了一下,松开手,一只搂住白水的肩膀,另一只穿过白水的膝盖窝,以公主抱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手上的力气特别大,好像是在惩罚白水刚才的反抗。
白水身体动不了,但是嘴上却不闲着。
“唐樽你还是人吗?那种东西你怎么可以?亏我以前还一直当你是个可靠的好人,就算你叛卖军火给海盗,我都没有责怪你,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底线?是不是只要给你钱你什么都肯干啊?那你怎么不去卖肾啊?你知不知道那玩意会害了多少人?”
被自己老婆当着这么多人面破口大骂,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搁在脾气暴躁的大男人主义身上,这会儿铁定都当着外人面家暴了。可是白水这时已经因为刺激太大,被怒火和冲动主宰了头脑和思维,一点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闭嘴!”唐樽第一次对白水有些情绪失控,想给他一拳让白水闭上嘴,但理智告诉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家暴实在不好看。
白水哪里听得进去那两个字,依然骂着。
他以前还真不是这样的,他是理性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好像“疯婆子”一般对解决问题没有丝毫用处的举动。只是结合过后的雌性双方会对对方不自觉的产生依赖和信任,渴望对方的触碰。虽然他们两人一个不看重感情,另一个已经心中另有所爱,但是他们都无法抵抗那种兽人的本能。
唐樽的表现让白水大失所望,没法不为自己看走眼而感到失望和愤怒。
现在的白水依然还没有发现那种本能给他的影响,他只感觉自己太难受了,心口涩的发疼,他必须发泄出来。
周围的一干人等愣在那儿了,他们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哪个雌性这么骂他男人的。
唐樽知道这件事是他的错,他对不起白水对他的信任,但是,这样失控的白水让他很是感觉恼怒。
一只比白水脸都还要大一倍的手捂住了白水的嘴,将骂人的声音截断,白水憋得脸都红了,拼命摇头挣扎双手齐上的掰,那只手也纹丝不动。
“我夫人现在有殊多不适,我能带走他吧。”虽然内容如此,但说出来却是肯定句。
“既然尊夫人不适,干脆在我船上休息一会再走如何?”博古笑着对唐樽那样说道,但那双眼却盯着白水因为抓着唐樽捂住他嘴的那只手挣扎时露出来的一节雪白柔嫩又纤细的手臂,眼中的*不言而喻。
这让唐樽心里十分的火大,再想到从他的小妻子是在他看不见的这段时间里就被其他兽人掳走,啊就没法不多想。即使白水的年幼的身体里还是散发着他的味道,但他还是觉得心口堵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回去,记得把我弟弟送来。”说着就抱着他的小妻子转身离开,一点都不希望让某人再多看一眼。
从箱子经过的时候,白水又一次看见了那一个个狰狞姿态的玩意,心里又是恶心又是恐慌。明明相距有好几米远,但白水还是感觉得到从那东西里散发出来的血腥和阴寒,令人毛骨悚然。
白水不再挣扎了,转过了头不敢再看一眼那恐怖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玩意,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在微微发抖。
回想起自己当时在书房里抱着男人,心里全是对他的担忧,还对他说着“去吧……大胆去做吧,我支持你,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会和你站在一条线上……”
越想就越是觉得嘲讽和心酸。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他真的是瞎了眼了。
之前计划好的一切,白水的心里也开始动摇,他现在最大的念头就是如何离开这个男人。他太可怕了。白水害怕哪一天男人就把他卖了。
唐樽等人离开了会议室后,博古收回了先前色眯眯的样子,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唇角弯弯,好不得意。
“你不是挺喜欢那只小雌性的吗?还特意亲自上马,怎么被他男人抱走了你一点都不心疼啊?”马格利特意有所指的讽刺笑道。
博古一点也没介意,答道:“啊,是不错,就算是个二手货我也不会介意,但是,唐樽这人惹急了我也没好果子吃啊,再说了,那堆东西恶心归恶心,变态归变态,但是那威力实在是没得话说,这个加上那11只幼兽,我还大赚了一笔呢!记得快点把唐樽的弟弟还给他,我们要趁他还没发现之前早点离开。”
“真是个奸诈的家伙。”
“……”
一阵颠簸后,突然,抱着他的手被松开了,白水发现自己居然在另一间从装修风格来看就充满军人简单干练味道的房间里坐着。看来是已经离开那个飞船了。
嘴上的手还没被拿开,男人蹲在了白水面前,盯着白水的眼睛说道:“我们好好谈谈,你冷静点可以吗?”
白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手被拿开后,唐樽这才看到白水的脸上被他捂着的那一部分都已经红了,难怪他会挣扎的那么厉害。明明自己都没怎么用力了,这个小雌性简直比朵花儿都还要娇嫩。
白水忍不住摸了摸被捂得生疼的脸和嘴唇,殊不知那青葱一样的手指拂过艳红的一点朱唇是怎样的惑人。
唐樽被惑住了,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依照本能先做出行动,扑上去轻轻的碰上白水柔软的不可思议的的红唇,舌头没有进去,但是却在白水的唇边细细的舔着。
刚刚因为这个小妻子对他出言不逊而升起的难以言说的残暴念头,还有被别的兽人觊觎的不满一下子被这莫名其妙的亲吻纾解了一部分。
白水被男人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惊慌不已,赶紧转过头避开了唐樽的唇。先前失去理智的滔天怒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活生生的浇灭了一部分。
“哎呦!这什么时候啊老大你也太有‘闲情’了吧,小两口要恩爱也得等回家吧,飞船上没有任你们折腾的双人床也没有润滑……”
“切尔连你不嘴贱要死啊?!”
“哎,我这不是被有家室的刺激到了嘛,难道沈林你想孤身终老啊哈哈!”
“……”
“都出去。”唐樽受不了的扫了他们一眼。
“别啊,我们是来陪你一起和劝夫人的啊,你觉得让他看见那个之后,他会不会回去就跟你闹离婚,然后说出去的啊。”
切尔连笑得依然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但是,那语气却带了几分令人深思的寒意。
白水明白这些人是来堵他的嘴的,估计他只要一个不配合就有可能被眼前这些人杀了,白水有那种直觉。
事实证明白水的直觉是很准的,不仅是切尔连所有人都一样,就是唐樽也是存有那念头的。毕竟对他们这种人而言一个传宗接代的老婆怎么比的上为他出生入死两肋插刀的过命兄弟?再舍不得,老婆也可以再有,但是那兄弟可就没有了。
当年刘备也说了: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
“怎么样啊,唐夫人,你是怎么想着呢?”切尔连笑着问道。
都被这么威胁了他还能怎样?白水咬了咬牙,说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切尔连摸了摸下巴,做出十分夸张的疑惑表情问道:“可是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呢?”
“你们就是想让我死,对不对?”白水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口,“我和你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也不会想涉及那些挑战人伦道德的东西,你们害怕我把你们私下的勾当告发出去……毕竟,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对不对?”
静了一会,叫沈林的亚兽人笑了,说道:“夫人很聪明,你猜对了。”又看了一眼从他们一跨进来就蹲在白水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继续道,“我不知道我们老大究竟告诉了你多少,不过我猜你也知道老大和唐尨家族的事了吧,我们这么做其实很无奈,你知道吗?”
白水没有回答沈林的话,他在盯着唐樽注视着他脸上一举一动的的金绿色下三白眼,都有人说要杀他老婆了,不阻止就算了,居然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难道是在想看他遗容?
古书云「下多白者恶」,即下三白眼也,为人叛逆偏激,诱惑多,易有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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