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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每个压制女奴的兵士掏出一粒药丸扔进獒犬口中之後,这些獒犬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变得越发骚动狂躁。獒眼逐渐浸染红色的血丝,巨大的獒嘴半张,哈哈地呼出粗重的声息,腥臭的涎液不断地滴落出来,最为恐怖的是每头獒犬下腹部皆伸出了一根红通通的狰狞无比的粗长棍物。
押跪在台子中央的百来个女奴被兵士用皮鞭抽打著强行往右侧看去,每个人的脸上全是煞白铁青的骇恐。
“古格需要的是能孕育强悍奴隶的母体,连逃亡都不敢的奴隶只配沦为獒犬的玩物和食物。”赞普卓顿站在台上仿若天神般对著匍匐脚下的女奴冷酷地宣布。
释迦闼修再次吹出一声哨音,那些狂躁的獒犬像是得到解禁令似的,几乎同时人立起来。上肢搭在了赤裸的女奴背後,训练有素,或者该说技艺娴熟地将性器往女奴的下身顶弄。
“啊──不──不──”
“不要!啊啊──”
被剥光的女奴和被迫观看的女奴全都嘶声尖叫起来,凄厉痛苦的叫声响彻沟壑,惊起数只停歇在乱石上的秃鹫。
赤裸的女奴面容扭曲,全身肌肉紧绷,哭喊著、嘶叫著,极力扭动身躯想要逃脱獒犬的侵犯。然而她们却被剽悍兵士的双手和大脚铁钳般牢牢地禁锢在地上,逃窜无路,动弹不得,唯有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婉而无助的悲愤哀号。很多没有经过充分湿润的娇嫩甬道被獒犬坚硬火烫的粗长硬生生地撕裂,鲜血随著獒犬急速的抽插奔涌出来,滋润了干冷的土地。
旁边,皮鞭在空中劈啪挥响,兵士们允许女奴嚎哭流泪,嘶声惨叫,但每一个胆敢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看不听的女奴,则会被抽得皮开肉绽。
赞布卓顿已退回榻椅靠坐,一边啜饮著甘醇的葡萄美酒,一边冷冷地欣赏著台下人畜苟合的淫乱而惨烈的画面,唇角边泛出一缕高贵冰冷的笑意。
“罗……罗朱阿姐……我……我又看到……看到了地……地狱……”汩汩的泪顺著格桑卓玛的脸颊疯狂流淌,十指深深地抓进枯草地,嘴唇不停地哆嗦,连身体也止不住地颤动起来。
“地……地狱?”罗朱仰躺在格桑卓玛後背上,头只要晃动一下就晕乎乎地痛。她看不见最右侧的惨况,视野中看见的只有蓝天和白云,还有陡峭的崖壁和沟壑间伸出的几丛灌木杂草。耳畔虽然也听到了禽兽王冷酷的话语,听到了女人们痛苦屈辱的嘶嗥,但从纳木阿村屠场中爬出来的她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反应,也没有什麽兴趣去了解。她全身心地关注著压在胸口上打盹养神的沈甸甸的恐怖獒头,别看这头獒犬目前好似吉娃娃般乖顺,谁知道下一刻那张獒嘴会不会突然抽风地在她身上啃一口?
“獒犬……在奸淫女人……畜牲……畜牲在和女人苟合!”格桑卓玛咬著地上的枯草,痛恨的声音中带上了呜咽和悲戚,“獒犬的嘴咬住女人的後颈,爪子抓进了女人的肩膀,女人的身上到处都是翻开的皮肉,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那些压制她们的兵士在捏玩她们的乳房,扯烂了上面的乳头,还在她们的嘴巴和下体抠挖搅动。血,流了好多血。都不是人,都不是人,都不是人……”她向无法看见的罗朱详细地描述著自己看到的画面,最後停留在濒临崩溃的呢喃上。
“你说得没错,都不是人。”罗朱的手轻轻拍著身下颤抖的少女,低低柔柔地安慰道,“那些獒犬不是人,我们这些奴隶不是人,剩下的全是挨千刀的禽兽。卓玛,没什麽好怕的,乖呵,哭出来,哭出声来就不怕了。”如果不是被网络和AV片无下限的重口味腐蚀了又腐蚀,相信她和纯洁的格桑卓玛一样也离崩溃不远了。
奴隶不是人,她现在更加充分而深刻地体会到了。正因为奴隶不是人,所以禽兽王和禽兽兵会将奴隶粗陋蹩脚的逃亡拿来娱乐,会笑著欣赏獒犬和奴隶的交合,会把奴隶的命视为草芥。
沟壑里的阳光一点点斜射到了崖壁上,回旋萦绕的惨叫和哭喊一直就没有停止过。时间艰难地流逝,身下格桑卓玛的哭泣声也一直没有停止过。从哭声中,她知道了有女奴死在獒犬的奸淫中,知道了兴奋的獒犬还在继续奸淫尸体,知道了满足兽性後的獒犬张开大嘴和蹲守在乱石上的秃鹫一起吞嚼著女奴的尸体。知道了凡是在观看中晕过去的女奴无一例外地被拔光衣物丢出去任由獒犬蹂躏,直至死无全尸。
消褪了红肿的眼睛和前两天一样,怎麽也流不出泪来,干涩涩地发疼。她的一只手不停地拍著身下的格桑卓玛,另一只手却轻轻落在伏在胸口的獒头上,她在给它挠下巴,挠耳朵。
对身上这头獒犬的畏惧在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哭喊惨叫中不知不觉地消褪了许多,心底奇异地升起一丝感激。如果不是这头獒犬,她和格桑卓玛早就被暗道中的獒犬们吞吃了。如果不是这头獒犬趴在了她的胸口上,说不定她也沦为了被畜牲蹂躏至死的女奴。
“烈,在这批逃亡女奴中选几个长相漂亮的充作宫奴,其余的全部送到配种房配种。”游戏接近尾声,赞布卓顿对身边的释迦闼修吩咐道。
“是。”释迦闼修低头应道,眸光一转,指了指台下,“王,银猊选中的女奴呢?”
“你不提醒,我倒差点忘了。”赞布卓顿右眉一撩,於剽悍雍容中泄出冷酷残忍,“这可是银猊第一次选中的奴隶。”他端著酒杯从榻椅起身,跳下石台,几步走到罗朱面前。
趴在罗朱胸上假寐的獒犬猛地抬起头,温顺地低嗥一声後,在威严锐利的鹰眸逼视下迅速退开。
压在身下的格桑卓玛被铺天盖地笼罩下来的王者威严和血腥戾气骇得忘记了哭泣,仰躺的罗朱被逼梁山地对上俯瞰下来的视线。心头紧窒,呼吸几乎停顿,四肢无能地微颤起来。
禽兽王的视线阴鸷而冷酷,尖锐而森厉,好似审度美食的秃鹫在她身上缓慢地游走巡视。深得看不见底的暗褐色瞳眸中充斥著阴寒的无情与淡漠,而无情淡漠的背後又潜伏著残暴嗜血的疯狂。在这样凶噬冰冷的视线中,身体内外仿佛在一寸寸冻结,从皮肉一直冻结到灵魂。
“烈,把她的脸洗干净。”浑厚低沈的嗓音带著微微的磁性,却是冷漠无情到了极点。
“是。”释迦闼修捞起罗朱,大步走到温泉边,一手扣住她的後脑,将她的脑袋全部按进水中,另一只大手粗鲁地在她脸上胡乱搓动。
温热的水瞬间灌进耳朵、鼻孔,钻进眼睛、嘴巴,呛得她在水里直咳嗽,一不小心便吞下几大口温泉水。紧扣後脑的大手犹如铁爪,不容她有丝毫的挣扎。在脸上肆虐的大手粗糙无比,毫无半点怜香惜玉的情怀,有力的揉搓像是在对待一截枯木。
罗朱晕乎乎地忍痛任由男人凌虐,终於在快要溺死的时候被拉出了水。
赞布卓顿和释迦闼修乍然看到这张经由温泉水洗濯後的脸庞时,都略略怔了怔。这张脸又红又肿,上面满是斑驳的细皮,像是蜕皮的蛇那般丑陋恶心。
“丑得像猪。既然银猊喜欢,那就让她做个獒奴随身伺候好了。”赞布卓顿冷冷一笑,转步走开。近身侍卫已将虎皮榻椅抬了过来,两头雪豹和银灰獒犬也跟在了榻椅旁边。他一撩袍摆,端坐上榻椅,对释迦闼修淡淡道,“养几天,就送到银猊的身边来。”
“遵命,王。”释迦闼修单膝跪地行礼,恭送古格王离去。
等王的行队远去後,他才转眸看向倚在手臂间奄奄一息的女奴,手指使劲弹了弹她红肿脱皮的脸,揶揄道:“果真像王说的一样,丑得像猪。”
罗朱痛得吸了好大一口冷气,虚弱地附和:“对,我丑得像猪。”真庆幸这几天的风吹日晒,让她敏感的脸红肿又蜕皮,变得面目全非,没被禽兽王瞧上眼。
“算你运气好。”释迦闼修又使劲弹了弹她的脸颊,很享受地看著她痛得倒抽冷气的模样。
“烈队正大人,暗道里的獒犬是我和卓玛一起杀的,请让她和我一起成为獒奴。”虽然半搂著自己的这个男人同样残忍,同样是禽兽,但也是她目前接触得最多的一头禽兽。他拥有绝对的权利,求他,实属无奈之举。
“为了奖赏你的幸运,这个请求我同意了。”释迦闼修森然狞笑,朝她耳心暧昧地吹气,悄声叮嘱道,“记住我以前说的话,千万别愚蠢地爬上王的床。”
在她诧异的眼神中,他抱著她走回原地,将她丢在格桑卓玛身上,心情甚是愉快地朝另一堆女奴走去。
罗朱与格桑卓玛紧紧地依偎著,背过身,捂住耳朵,努力地想要做到不看不听。
、(17鲜币)第四十章 现场活春宫
“啊嗯……啊……大人……饶了我吧……轻……轻点……唔唔……”矮榻上的女人深蜜色肌肤,身材凹凸有致,柔韧火辣。她时而难耐地高举双腿,时而四肢痉挛抽搐。秀丽的黑眉紧蹙,半阖的眼眸迷离朦胧,浑身香汗淋漓。美丽的螓首不时地摆动,晶莹的涎液顺著嘴角蜿蜒,口里发出极为痛苦而又极为欢愉的哀求。
压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高大强健,一身黝黑的肌肤,隆起的块块肌肉遒劲有力,蓄势著强大的力量。一滴滴汗水从他身上飞溅,透出一股诱惑的狂野性感。他粗犷残佞的五官此时有些扭曲,素来残冷锐利的眸子里腾烧出灼热的暴虐,不像是沈迷情欲的男人,而像一头撕碎猎物的凶兽。喉间发出低沈如兽的喘息,抓握在女人丰满乳房上的钢铁大手越来越用劲,已经将那一对最美最神圣的高峰捏得变了形。
他丝毫不顾女人的痛苦和感受,完全按照自己嗜好的节奏疯狂凶戾地朝女人进攻,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其间也夹杂著淫靡的交合水声。
这一场真人现场版的野蛮活春宫看得处在居室另一边的罗朱和格桑卓玛瞠目结舌外加面红耳赤。
时光飞逝,从沟壑中捡回一条命後,一晃便是十几天过去。
身为由王下令养伤的獒奴,罗朱享受到了国宝大熊猫般的高规格待遇。她被释迦闼修带到另一座山峦底部的一个朝阳穴居里休养,睡的是软草和兽皮铺就的矮榻,盖的是填充了粗绒棉的麻布被。吃的是精面制作的不掺假糌粑、风干牛肉条、新鲜蔬菜,喝的是酥油茶和奶茶。穿的是专为獒奴特制的填塞了粗绒棉的麻布衣裤,当然,还赏了她一件光板羊皮袍。另外请了一个医者前来为她检查身体,医治手臂伤口,临走前留下一堆药。
像她这样病残无用的奴隶,奴隶主子们通常都是一刀宰了了事,免得浪费粮食,怎麽可能还好床、好吃、好喝、好穿、好医地养著?中邪了麽?当她抱著试一试的念头向释迦闼修提出要洗奢侈的牛奶浴时,竟也破天荒地得到了他的一口应允。真……中邪了?!不要说给她送食送水的奴隶眼神怪异,给她医病的医者满眼惊诧,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午夜梦回,自个掐了自个好几天的大腿,皮肉青了一块又一块後,才终於从疼痛中认识到自己受到的大熊猫待遇是真实的。
獒奴,说来说去还是个奴隶,而且不是伺候人的奴隶,是伺候獒犬的奴隶,从字面上来理解级别应该更低,咋会享受到这种匪夷所思的高规格待遇呢?打死她也不相信释迦闼修是中邪导致爱心泛滥。偷偷和格桑卓玛商讨这个奇诡无比的灵异事件时,死里逃生的小妮子经过好几天风平浪静的休养後又恢复得一派生机勃勃了,那双风情摇曳的明亮长眼居然冒出梦幻般的神采,想都不多想地一口咬定是因为释迦闼修爱上了她。
爱上了她?那个恐怖的男人,没人性的凶兽会爱上她?罗朱一秒锺都不迟疑地否定了这个毛骨悚然的答案。不是她自吹自擂,她琢磨良久後倒觉得是这个男人难得碰上自己这麽个有趣的活玩具,不想她死得太快,所以先养好了,再慢慢折磨以供娱乐。就像初次被捉後一样,给她烙印,引诱她逃亡,看她在獒牙獒爪下痛苦挣扎。
嗯哼,活玩具?也好,至少自己还有点娱乐他人的价值。在这个命如草芥,杀人如麻的动荡时代,她一勉强有著缚鸡之力,不幸沦为奴隶的弱女子也只有靠著这点价值来维持生存了。尊严算什麽,屈辱算什麽,娱乐他人又算得了什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多想会辗转难眠,想远了,更是庸人自扰。她暗暗决定,在能享受的时候,就抓紧机会享受。在被迫当猴子娱乐他人的时候,就努力挣扎著生存,发挥唯一的娱乐价值。
罗朱又一次对自己进行了强大的心理建设和角色定位後,休养期间就活得舒畅多了。
禽兽王在她身为獒奴的第二天,便率军亲自出征普兰,那头名为银猊的头獒也随驾征战。身为禽兽王忠实心腹的凶兽释迦闼修没有跟随征战,他的任务是守卫王城。这个任务并不比上沙场征战来得轻松,既要防御外敌的乘隙偷袭,又要警惕内部出现骚乱。也是在这几天,罗朱才明白黑旗队是王家近卫队中的贴身亲卫队,黑骑队正的地位与协助大相处理对外事务和军事事务,时常领兵作战的副相地位相当,说是位高权重也毫不为过。
这个时空的阿里地区虽然也形成了普兰、拉达克、古格的阿里三围,但古格从第四代王室起就发生了历史的更改。当时拥有吐蕃王室嫡系血统的王被其正王妃身居大相高位的兄长暗杀,正王妃母系是吐蕃王室的旁系血统,姓穆赤。其兄长夺位後,经过血腥镇压,最终稳固了新生的穆赤王权,传至现在的古格王穆赤·赞布卓顿,已是第九代了。穆赤王权当政期间,势弱的苯教得到兴旺发展,与第二代古格王意希沃诚请的印度高僧阿底峡兴起的藏传佛教进一步融合,後又引进萨迦派教义,最终形成了十分独特的阿里佛苯教义。眼下在古格佛苯教中拥有至高地位的是自幼为僧的莲华法王白玛丹吉,他精通佛苯教义的显密两宗,不但备受古格民众的尊崇和敬爱,在整个屋脊高原中也享有非同小可的声誉。
古格王城札不让在象泉河南岸,王城北面的香孜、香巴、东嘎、皮央,西面的多香,南面的达巴、玛那、曲龙等邑城,无论是军事防御,还是人口规模都具有不容小觑的实力。禽兽古格王自一个月前就派大相领兵出征普兰,数日前更是亲自上阵对普兰发出最後的毁灭性进攻。据传送回来的消息称已经攻占下普兰王宫,斩杀了普兰王室血脉,掳获到大批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