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低沉黯淡了许多的声音,我正有些内疚,菊爱淡淡道:“你是心里很愧疚,觉得很对不起我?”我沉默良久:“是有一些。”“那就多送我点豆腐!”
“……”
菊爱很幸福的拿着我的手在脸上蹭了蹭,然后一脸陶醉的抚摸着我的手:“白哉的手真是太完美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一个温柔醇厚的声音忽然自门外插了进来,然后门被拉开,就见蓝染略带歉意的微笑着看向我们两个:“抱歉,打扰了。”我随即就感觉菊爱整个人都僵了,声音也在隐隐的颤抖着:“不,不,没关系,是我打扰了才对!”
蓝染坐下来,温柔的看着她在蓝染一进门,几乎是下意识紧握着我的那只手:“朽木队长的手指修长……菊爱小姐一定深有感触。”
菊爱僵了一下,瞬时触电似的刷的一下就缩回手去:“不,我,我……我只是因为朽木队长说想学弹琴,才帮他看看是不适合而已!是吧,朽木队长!”菊爱迅速的转过脸来,死命的冲我眨眼睛,顺带愤怒的放无线电波:蓝染怎么来你这连门都不敲,而且他来了你居然也不通知我一声!我面无表情的把无线电波给返回去:他常来常往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很自觉的不敲门了……而且想知道他的行踪,有镜花水月在,别说我,浦原奸商也得歇菜!
蓝染默默的看着我们两个眉目传情了许久,突然一声略带无奈的轻叹:“菊爱小姐似乎与朽木队长关系很好呢!”菊爱汗如雨下:“蓝染队长您误会了,其实是朽木队长一心想要学好琴好给您一个惊喜呢!”
……学琴?还是为蓝染学琴?我正忍不住怒瞪向菊爱,结果蓝染忽然坐了过来,态度极其自然的轻轻托起我另一只手,仔细看了看:“朽木队长的手的确很适合抚琴……而且朽木队长有这个想法确实令我十分感动。”抬起头看向我时,蓝染的唇边忽然徐徐绽开了一个极温柔也极动人的微笑:“菊爱小姐说的,是真的吗?”……这下轮到我僵硬了,眼睛的正面,是擅长温柔一刀的蓝染,而眼角的另一边,是脸色半红半白,正半侧着脸,半挤着眼,一副怕被强光闪瞎了眼又忍不住想看的菊爱,我只能顽强的僵硬着:“是的。”
蓝染微笑着放下了我的手,轻轻推了推眼镜,站了起来:“我今天本来是有事想要和朽木队长说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他淡淡笑着轻瞄了菊爱一眼,硬生生把她看的哆嗦了一下:“我等待着朽木队长艺成的那一天。【小燕文学首发。xiAoyanwenxue。】”
蓝染一走,菊爱几乎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太,太有气势了!果然是BOSS!”我很愤怒的瞪着她,从此蓝染又多了一个可以常来找我的理由了,围棋他还得费脑子,现在他想靠着我打个瞌睡都可以了……真是关键时刻就插朋友两刀!菊爱讪讪的笑:“艺多不压身嘛!”
我沉默着看了她许久,才忽然冷冷道:“摸手是为他学琴……我现在只想知道,如果蓝染进来的时候,你正好摸到我胸口,你怎么说?”
菊爱的脸一阵青一阵红,许久才忽然憋出一句:“……婚检!”
41 一护
既然菊爱已经在蓝染面前夸下海口要让我为了他而成为一代音乐奇才,我也只能配合的苦练琴艺——谁叫蓝染已经公然表示在等着我琴艺大成的那一天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当蓝染知道了我其实完全没有想过要为了他学琴之后会有的反应,虽然我觉得蓝染很可能已经看透真相了,但是我完全不想证明自己真的是英明神武明鉴万里。。shukeju。 【书客居】超速更新 提供免费VIP阅读对于菊爱同志的自作主张我非常愤怒,这家伙为了博取BOSS的好感完全不顾我会有多么大的可能血染琴弦!这种行为我们一定要坚决批判!……其实要没有蓝染夹进来,我还是很愿意学的,毕竟从穿越前我就花痴那些弹琴帅哥很久了,还曾经立誓下辈子如果是帅哥一定要把自己培养成俞伯牙第二,当然,找到我的钟子期也是很重要的!
于是,从那一天起,我不得不缩减了与小白在一起的有爱的追逐生活,开始努力学习这压不死人的艺。只是令我比较惊讶的是,教起课来的菊爱,居然是个十分严格认真的老师,授起课来毫无腐女的风范,一板一眼完全的不苟言笑。但更令我惊讶的是,我学弹琴的第一课,居然不是识谱之类的基础课程,而是动作姿势的调整规范——严格的菊爱老师不但对我弹琴时的指法非常重视,就连我弹琴时的姿势,乃至一抬手一昂头时的角度,都要详细控制在毫米的范围内……比如现在,我保持着这个手腕半抬,脸微微向着抬起的手腕略侧的姿势已经许久了,菊爱还在半眯着眼睛,忽抬头忽弯腰的来回绕着我转了好几圈,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诸如“手肘再向上抬一分”,“眼皮再向下垂一点”,“手指别弯的太厉害”之类的。
我僵着眼下的姿势,满头黑线:“总教我这些……你该不是其实不会弹琴吧?”菊爱很不爽的轻嗤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右偏一点。”等我按她的话调整到她满意之后,才道:“什么叫不会弹琴,我的古琴和笛子可都是过了级的!”菊爱满脸郁闷:“想当初我刚穿越的时候还想着靠这些才艺当玛丽苏呢!结果这里的帅哥们只会叫我这种弱女子拿刀抡剑,没几个懂得欣赏艺术的,生不逢时啊!”她一脸怀才不遇的怅然。我更黑线了:“那你就教我弹啊!蓝染将来是想听我弹琴的,你教我摆这些姿势有什么用!”菊爱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不求上进呢!蓝染算是这儿的帅哥里少有的几个懂得欣赏艺术的,不过我想弹人家还没空听呢,你要珍惜这个机会啊!再说了,除非你的琴弹得实在太像弹棉花的,存在感鲜明的让人无法忽视,不然只要你把我教的这些姿势练得流畅自然,我敢打包票你弹琴的时候蓝染的注意力焦点绝对不会在那上面!”
在无数次抗争与反抗争中,日子流水一般的过了,而我的琴也终于弹的有模有样了……按菊爱的说法,就是我的琴弦终于远离了棉花,而那优雅的姿势也终于可以倾倒众生了。今天是我琴艺小成的验收日子,我端端正正的摆好姿势;双手轻轻抚过琴弦,一抬一落间五指轻划,都见优雅无伦——体现的全是千锤百炼的功力。此时此刻,清风迎面吹拂着门窗处长长的几乎垂落到地的透明轻纱——在菊爱的强烈要求下把已退役的月白风花纱临时挂上充数的,而我的耳边轻响着的,则是潺潺的流水声……我轻轻侧转过头,任大白柔软墨黑的发丝缓缓滑过脸颊,看向一旁正两眼放光的望着我的菊爱:“……你的口水还要流多久?”
菊爱讪讪的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抱歉,我看的太入神了……不,我是太感动自己终于教出成果来了,一时控制不住,口水就代替眼泪流出来了。”……你是想说口水分泌过量,使得体内水分流失太多才导致眼部缺水于是眼泪干涸,还是想说水分运输管道压力不够于是水往低处流,优先供给口水了?我就知道!我默默递给她一块吸水性极好的棉布:“等会我开始弹的时候塞在嘴里,或许有用。”
在确认菊爱已经用我给的那块棉布把整张嘴都给塞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也不留了之后,我这才轻舒广袖,双手轻轻落在了琴弦上,缓缓拨挑起来。在日光下,大白修长雪白的几近透明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细细的琴弦,赏心悦目,耳中的琴音清澈动人,更似流水潺潺,没错,我弹得正是一曲《流水》……我的伯牙子期梦啊!闭上眼睛,袖轻拂,手微动,琴音袅袅,几忘光阴之流动,恍惚间,更恍若入了佳境,耳边亦似响起了水流潺潺之音……水流?我按下琴弦,睁开眼,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一旁的菊爱,只见她双眼迷蒙满面桃红望向我,而嘴里塞的那块厚实吸水的棉布还在原位……正不断往下滴水,简直都快连成细线了。
我一停下,她很快就回复了清醒,只是脸上仍是一片滚烫不褪,而这一次,我决心上猛药。两手轻轻一击,管家就从门外迅速端了一块被切的平平整整的方形冰块进来,然后更迅速的退了出去。我一指盘子里的冰块:“你切下一块握在手里吧。”菊爱看了看冰块,神色肃穆的一咬牙:“不必了,女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她迅速的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条长长的布条,然后把盘里的冰块整个绑在了自己的脑门上……菊爱顶着被冰块的寒意镇的有些苍白的脸看向我:“这下可以了,你弹吧!”
我终于被她的牺牲精神打动了,什么也没说,转过身闭上眼睛开始接着弹。滴答……滴答……我默默的继续弹,冰块遇热会融化是很正常的自然现象。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我忍着青筋继续弹,也许只是菊爱的身体习惯了冰冷开始回暖了而已。哗哗……我手指一颤,险些崩断琴弦和自己的指甲。如果说之前只是水龙头漏水,那么现在的水声就是下雨声了——还是暴雨的那种。停下手上的动作,我面无表情的再次回头,见到的是一个双眼冒着绿光,满脸通红,外带水流满面的菊爱……
我闭了一下眼,这是逼我上绝招吗?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对于菊爱身体健康的担忧压倒了对她心理健康的担忧,我默默起身,从一个极隐秘的角落里摸出一卷海报,仔仔细细的贴在了菊爱眼睛正对面的墙上。再次坐下,开始弹琴……很好,这次水声果然再也没有响起,于是我终于心情愉快而畅然的弹完了一曲。五指一划,我才转身看向菊爱:“有效吗?”菊爱点点头,嘴角抽搐着:“……效果杠杠的!”
在菊爱的正对面,本期女协会刊的特殊赠品,画风写实的五番队蓝染队长的巨幅半身春风笑面图正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事后,菊爱严肃而深刻的评判了我的成绩,简单来说,姿势和仪态满分,琴音属于还需继续努力的范围,而她将秉持着对帅哥精益求精,同时努力打造更完美帅哥的理念,对我继续高标准严要求……不负蓝染BOSS对她的殷切期望。不过,对于我来说,学琴不得不暂时告一段落了,因为继小白毕业,而露琪亚也要去现世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尼桑,我必须要去为自家妹妹探探路,警告一下某些图谋不轨蠢蠢欲动的人……同时,评判一下未来妹夫的水准。
身为一个腐朽的,堕落的大贵族世家现任家主,大白有着很多特权,其中有一条,就是可以偷偷出国而不被知情人检举……瀞灵廷的检察院法院议会朽木家全有人在,完全可以形成包庇一条龙服务。再次感叹了一番此业务不对外开放给朽木家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之后,我瞒过了所有能瞒过的人的眼睛,来到了现世的空座町。而为了证明我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第一站的目的地我就定在了浦原商店。
……这究竟是出师不利,还是一个危险的预兆?在前往浦原商店的路上,我突然被一个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的虚给拦住了……不,应该说是破面?我面无表情的仔细打量了下,灵压感觉不出来……能感觉出来我就不会被伏击了。造型……标准的人形,脸严严实实的遮在面具底下,看不见究竟是帅哥还是路人,但是身材……肩宽腰细腿长,暂定是帅哥破面吧。破面在面具背后发出沙哑的声音:“是死神啊!那么抢劫也不错!”
……劫财还是劫色?劫色的话,你把面具拿下来,只要脸在水准线之上,咱们完全可以商量的。劫财的话……我默默垂眼看了看新换上月白风花纱,然后千本樱闪电一般的出鞘:“卍解,终景白帝……”
“等等!”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止我握着千本樱的手被瞬间按住,那破面更是几乎抢进我怀里,在确定了我没有继续念卍解台词的打算后,他才满头冷汗这掀开脸上的面具:“白哉,是我!”看着进在眼前的海燕,我一怔,几乎是下意识的道:“真的是你?”海燕哈哈一笑,胳膊一抡就想落我头上,结果正好被我伸出去的手凑上拧了一把:“嘶!”海燕倒抽了一口冷气,几乎整个人都在一瞬间缩成了一团,“白哉,你!”我满脸严肃的看着他:“海燕,疼吗?”海燕一阵呲牙咧嘴:“当然疼啊!”
“那就好。”我点点头,“会疼就是真的。”
“……”海燕脑袋上又是一片青筋。
既然已经见到了,那我就先干正事好了。我对海燕道:“你先去浦原那,我还有些事,过会再去找你们。”海燕一愣,严肃起来:“很重要?”我稍稍想了想,事关露琪亚的终身大事……“很重要。”我严肃的点点头。海燕沉默了一下:“白哉,你小心。”
看着海燕走了,我赶紧瞬步往一护的学校赶,这个时间,他大概已经开始上课了。到了学校,我仗着没人看的见我,开始了黑崎一护观察纪实。
下课的时候和同学言笑甚欢,人际关系很好,嗯,性格很好,人格健全,不过和女同学同样言谈随意,有桃花太旺之嫌。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表情很认真,眼神很少乱飘,我走到他背后,微微低头看了看他的笔记,嗯,字迹工整认真,应该是个很认真的人。……衣领很干净,身上也没有什么汗臭味,看样子卫生习惯很好,嗯,就是上课的时候坐姿和肌肉僵硬了一点,要告诉露琪亚让她注意帮忙纠正。
跟着他回到家,我停在了黑崎家门外没进去,我还没忘记黑崎一心的身份。默默的四下望了望,我找了个能从窗户一眼望进去的位置继续往里看……他正在脱衣服。我仔细的观察了他的脸和体型许久——真的很像海燕,但是他和海燕最大的不同是,他没我高。透过窗户,深深的看着他,在这一刻,我只觉得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比如,要好好的对露琪亚,等我把她抓走之后,一定不能怕死,一定要跑去救她,千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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