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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扫视了迹部一眼,那人脸上的笑意更盛,“不过,我资料里头关于迹部君身高、
体重的数据,好像应该修改了。”
迹部并不打断他,等他的滔滔发言告一段落,才冷冷的问:“你是谁,本大爷非常讨厌被人窥视的感觉。”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卷弄着自己的刘海,显得很轻松,又不掩得意,“我叫观月初,是圣鲁道夫学院一年级的学生,也是网球部的成员,对了,这位是我们的部长,赤泽吉朗。”
观月初指了一□边的少年,他高大、黝黑、沉默,却有一股威压性的气势。
这一下倒是很让迹部感到意外,虽然圣鲁道夫学院的名字很陌生,但是对方居然和自己一样,只是一年级就成为学校网球部部长了?如果具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在新人赛和都大会上都没有看见他们?
观月似乎看出了迹部的疑惑,跟着又解释,“我们学校的网球部是刚刚成立的,所有的成员都是一年级,不过,我们很有信心在明年打出不俗的成绩哦,搜集可能的对手的资料,就是我这个球队经理的职责了。”
迹部直觉不喜欢眼前这两人,并非他轻视新成立的网球部,而是观月初那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的腔调,让天生不喜欢被人掌握的迹部相当反感。
他无声的轻哼,扬起下颌,目光压下,冷对观月初的笑脸,“够不够资格做本大爷的对手,不是你自己说了算数,更不是那些没用的资料。”
观月初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迹部君请放心,在明年的春天,我们会证明自己的资格的。”
说完像是很有礼貌,又像是挑逗意味的,朝迹部优雅的一躬身,便和赤泽吉朗一起,走到赛场前方去了。
就在他们说话间,桦地崇弘和不二裕太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桦地6比4取胜,获得晋级第三轮的资格。
输了球的不二裕太蹲在地上,闷声不响的整理网球袋,他哥哥则在一旁左一句“其实裕太也打得很好,只差一点点而已”,右一句“不要在意,姐姐做了蓝莓蛋糕等你哦”,惹得他弟弟气呼呼的把球袋甩上肩,大声抗议,“输就输了,不要把我当成输不起的孩子来安慰!”
不二周助呆了一下,随即乐呵呵的连连点头,“好的好的,裕太明年加入青学网球部,一定会赢更多的比赛。”
两兄弟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走出赛场之前,不二周助朝迹部这边有一个回头,依然神情温和,眉目含笑,不知算是打招呼,还是无意而已。
“嗨,桦地同学。”观月踱到整理东西,准备退场的桦地背后。
桦地宽阔的背部一滞,缓缓的转身、抬头,看这个正居高临下,对自己送出
明媚笑容的陌生少年。
虽然不认识,但桦地还是站起身来,规矩的垂着手,安静的等待对方的继续发话。
“恭喜你打赢比赛了,我是圣鲁道夫学院网球部的经理,叫观月初。”观月走上前两步,靠拢桦地,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网球技艺,桦地同学都很出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毕业后加入我们圣鲁道夫?我们网球部的条件很好,而且是以关东冠军,甚至全国冠军为目标的哦,你也不想埋没在那些平庸的网球部吧?”
桦地的小眼睛眨了眨,表示他的困惑,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入其他网球部”这样“复杂”的问题吧,于是很自然的,看向那个他唯一不需要考虑,只要追随和服从的人——迹部景吾。
“桦地,我们走。”迹部下巴一指,径直走人。
“是。”桦地赶紧背起网球袋,快步的跟在迹部身后。
“哦,是这样吗……”观月绕着他的发绺,望着二人低声自语,眼中的光芒闪了一下,忽然扬声呼喊,“请等一下!”
迹部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只留一个倨傲挺拔的背影向着观月。
“迹部君,你连一个选择的机会,都不给桦地同学吗?”观月的笑容掠过一丝狡黠,“又或者说,你担心桦地同学不会选择冰帝?”
“哈哈哈哈哈哈!”几秒钟的沉默之后,迹部仰天大笑,好像听到了一个太可笑的笑话,等他笑够了,又蓦的落地有声的大声问:“桦地,现在你可以自由选择,你想去哪个学校?”
“我要去冰帝学园。”桦地老老实实的回答,语调连个起伏的波纹都没有。
“桦地同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观月犹自不甘心的劝说,“加入圣鲁道夫的话,你不仅可以使用最好的网球设施,而且可以接受专业网球教练的指导,还有……”
“我要去冰帝学园。”桦地瓮声瓮气的重复,打断了观月热情洋溢的话语。
“你听见了?”迹部洒脱的一挥手,不知是招呼桦地,还是驱赶令人不快的纠缠,“走了,桦地。”
迹部一行人消失在树丛背后,观月的脸上,深深的不解和不敢犹未散去,“竟然被拒绝了,这还是第一个呢……迹部景吾,冰帝学园,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算了,观月。”赤泽吉朗从背后按住观月的肩膀,慰勉的拍了拍,“与其总是想着去挖其他学校的墙角,不如把我们现有的队员训练好。”
“嘿嘿,赤泽,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训练一定要努力,好的苗子我也会继续挖!”
正打算向二号场地出发的迹部一行人,迎面碰上了气喘吁吁跑来的向日岳人、芥川慈郎和泷萩之芥。
“迹部,侑士,你们不用过去了。”向日岳人一面擦汗,一面摆手,“凤长太郎他,他已经输掉比赛了!”
“输了?”忍足扭头看迹部,虽然他不像自己这样惊讶,却也“哦”了一声。
“是啊,7比5输掉的,那个刺猬头的力气也好大,竟然不怕凤的重炮发球。”
“刺猬头?”迹部拧了一下眉毛,对向日的不知所谓表示不满,“什么乱七八糟的?”
“嗐,就是凤的对手呗,叫,叫什么来着?”
“叫桃城武!”芥川慈郎赶紧补充。
“对对,叫桃城武,迹部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亮还在那边安慰长太郎呢。”
向日暗自扯了一下慈郎的衣角,示意他太多话了。
迹部还没有表态,不远处一大群人簇拥着走来,似乎把什么人围拢在中央。
“桃城前辈,这场比赛你赢得真漂亮!”
“哈哈哈,马马虎虎啦,都说了叫阿桃,前辈前辈的显得我很老啊。”
“那么阿桃前辈,你一定要继续赢哦!”
“当然,我的目标是本届冠军,就像手冢前辈一样,然后加入青学,称霸全——喂,你们怎么还叫前辈呀!”
这群人掀起一阵热风,从迹部身边刮了过去,密密层层的脑袋中间,果然露出一簇硬刺刺的发顶。
想来就是那个桃城武了?真是个自大又多话的家伙呀。青学吗?手冢国光吗?迹部无所谓的挑了挑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很萌小景、阿桃和小杏在街头网球场遭遇的那场戏,所以暂时还是不要让小景和阿桃照面吧~
今天被人说俺写的网王同人“另类”,另类么,怎么个另类法啊?问了又暧昧着不肯直说,尼玛不如直接说是冷和古旧的委婉说法,郁闷死俺也……
☆、不明对手来袭
听见监督在里头应了声“进来”,手冢轻轻的推门而入,部长武居实也已经坐在龙崎老师身边,正在翻看手里的一份资料。
看见手冢进来,武居实也起身挪开一个位置,招呼手冢,“来得正好,这个东西也瞧瞧。”
向龙崎老师行礼之后,手冢在部长身边落座,接过那份资料,听见他在身边热情的问:“怎么样,这里面有没有你熟悉的人?”
部长的态度让手冢有些感动,怎么说呢,自从担任青学网球部的部长后,手冢发现武居前辈的变化太明显了,各种活动他总带着自己,也很尊重自己的意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在刚刚加入青学那会儿,还被这位前辈狠狠的欺负过。
或许,这就是身为部长的意识和责任吧,手冢在心里默默的认同,开始认真浏览手里的资料。
“山形县的奥羽中学?”翻了两页,手冢将不解的目光投向部长和监督。
“是这样的。”龙崎老师解释,“前两天,校方收到来自奥羽中学的请求,说是他们的网球部,希望可以和青学打一场练习赛,校方已经答应了,这就是传真过来的奥羽中学网球部的资料,。”
手冢“哦”了一声,社团间的校际交流,是很寻常的事,不过特地从山形县过来东京,确实令人有些意外。
“我们还是有所准备比较好,奥羽中学是山形县内选拔赛的四强,虽然没有获得参加全国大赛的资格,也应该是很厉害的吧?”武居实也问。
龙崎老师点头,“他们的部长近宫,入选过去年的青年队,正好我是那一届的指导老师,印象中他的扣杀是很厉害的。”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武居实也指着资料册,“这个近宫贵司,不是已经三年级了吗?怎么还在球队中呢?”
“还有他……”手冢的视线落在“近宫贵司”下方的的名字上,“多田骏,是我那一届少年赛的第三名。虽然是因为幸村精市的退出而晋级,不过,应该也是很强的……”
“赫?这么说,奥羽中学的实力真是很不一般了?”武居部长又是惊讶,又是困惑,“这么强的球队,为什么会大老远的找上我们青学?”
手冢不说话了,这也是他的疑问,虽然并不很在意。
龙崎老师呵呵一笑,“你们也别想太多了,很多学校都有跨县交流的习惯,比如神奈川的立海大附属,和东京的柿之木中学,就时常往来打比赛,能有强队做练习的对手,总是一件好事,你们尽快去准备吧,这个周末奥羽中学的人就会到了。”
“是!”武居和手冢齐声应答。
走出办公室后,武居实也忍不住问手冢,“刚才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敢问龙崎老师,不希望她以为我害怕对手呢。不过手冢,你觉不觉得奇怪,奥羽中学派出的队员,是不是太强大了点儿?”
“嗯?”
“你刚刚升入中学,可能不太清楚。第二学期没有什么赛事,所以通常都是在为第二年的比赛做准备,也就是说,球队会以培养和选拔优秀的新队员为主。”
这下手冢大致明白了队长的意思,为了来年的阵容强大,球队应该会以一、二年级为重心,而这次奥羽中学练习赛的名单里头,有三名三年级的球员,到了明年的比赛,他们应该都已经毕业了呀?
青学的正副部长交换了眼神,谁都无法得出明确合理的答案。
“算了。”武居部长放弃了深究这个问题,“就算是练习赛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也要尽快整合出最适合青学的阵容。”
训练结束后,迹部向队员们宣布,“周末没有练习,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当然,本大爷希望你们多少也能关心一下少年赛。”
“嗨,小景。”趁着队员们兴奋的讨论,怎样过一个愉快的周末之际,忍足蹑在迹部身后,钻进了更衣室。
“啊嗯,什么事?”迹部毫不介意的,当着忍足的面脱掉运动上衣,用毛巾擦拭着骨肉停匀的健美身躯。
忍足暗自咽了口唾沫,耳根的温度迅速蹿升,努力收摄心神,“你听说了没有,这个周六上午,青学要跟外县的球队打练习赛?”
“哪个学校的?”迹部扬眉,跟外县的球队练习,青学的动作还挺大的嘛。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是弱队吧?怎么样小景,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忍足只是碰巧听见前辈提起有这回事而已,他关心的可不是青学的练习赛,而是一个跟迹部共度周末的机会。
迹部忖度了几秒,摇头,“算了,我还是去看桦地的比赛。”
忍足的心咕咚一沉,连忙劝说,“小景你不是说,青学是我们进军关东的头号对手吗?现在他们应该是在提炼最新阵容了,你真的不去观察一下?”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周末你替本大爷跑一趟青学,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都给我仔仔细细的记下来,本大爷相信你的眼光。”
“那,那小景你呢?”
“我当然是去看桦地的比赛,如果这小子能打进决赛,还真有点儿让本大爷吃惊了。”
忍足见游说无效,干脆心一横,祭出了最不乐意的理由,“我觉得,青学这一次练习赛,很有可能以
手冢国光为中心,上学期的比赛,他因为受伤没有怎么出战,不知道进化到什么程度了,肯定很多人关心吧?甚至立海大、山吹那些强队,都有可能派人去观战……”
“啊嗯,是这样吗?”迹部的脸上果然出现了认真的表情,“这么说,本大爷好像还真不能缺席……”
“对对,对于实力差不多的球队而言,情报往往能决定胜负啊。”忍足一迭儿的点头,心头却忍不住的哀怨,说到底,还是只有手冢和立海大,才足够分量让小景在意么?
门外传来说说笑笑的喧哗声,眼看是大部队要进来了,忍足连忙挪了个位置,用身体遮挡住迹部,“小景,你赶紧穿好衣服,会,会感冒的。”
“感冒?嗤,本大爷的身体强壮得很!”迹部手臂一展,套上了干净的衣衫,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你以为,是……是那个脆弱的家伙吗……”
鼻端飘荡着干净布料的味道,隐约透着玫瑰的淡淡香气,忍足松了口气,又是欢喜,又是忐忑,这种偷偷喜欢小景的感觉,还真是……折磨人呐……要不要,干脆说出来呢?
横滨,立海大附属,中等部教学楼顶层走廊。
“你不许去!”幸村盯着真田,一半耍横,一半撒娇,“你要陪我去医院检查!”
真田成功的保持住冷淡镇定的表情,“只不过是例行检查而已,不是有阿姨陪你了吗,为什么非要我一起?”
幸村一时想不出理由反驳真田,憋了一阵,红着脸大声问:“是不是在你眼里,青学的一场练习赛,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