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即将回老家的L君,俺把双部之战提前写完了,抹一大把热汗,这一路激动的,肿么觉得自己也在打比赛似的||
接下来真的要回SD去了,否则食言的话,论坛那边就要被骂死了,所以这边就要到下周二再更新,回见吧姑娘们,冢迹高潮完了,接下来就是失落的小狼了~
☆、今后也不会再输
趁着休息喝水的间隙,向日岳人扫了一眼全场,悄悄的问忍足郁士,“喂,今天迹部又没来?”
忍足头也不抬,只是 “嗯”了一声,换过一把球拍,准备继续上场练习。
向日跟在他后面,锲而不舍的追问,“哎?这么淡定?我说迹部很少缺席训练的吧,怎么回事?不会是输给了青学,觉得没面子,躲到哪里生闷气去了?”
忍足霍的回头,镜片背后透出两道锋利的目光,“够了,岳人,你觉得很好笑吗?”
在忍足跟前,一直被包容,随便惯了的向日,还从未见过他的搭档生这么大的气,不禁倒退一步,讷讷的说:“呀,对不起,开玩笑的啦,我,我也是关心迹部嘛。”
忍足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眉淡淡一笑,“呵,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吧……”
向日连连摆手,“不不,侑士你不要越来越认真了嘛,我真是很不习惯啊!”
不过,即使是有点儿粗线条的向日岳人,也觉得今天的忍足,真的挺不对劲,包括他刚才说的话,怎么叫人琢磨着,好像另有深意似的?
在关东大赛第一轮,经过迹部和手冢长达两个小时的消耗战之后,冰帝和青学打成大比分二比二平,由于第二单打的双双弃权,两方只能派上各自的替补,以一场单打决出最后的胜负。
结果青学的越前龙马6比3击败冰帝的日吉若,顺利晋级,而冰帝学园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败绩,在关东大赛首轮即惨遭淘汰,失去了进军全国的资格。
于是剩下的热闹是别人的了,网球部又回到了常规训练,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大家的心里毕竟罩了层阴霾,沉沉的不太舒服。常规训练很少露面的监督榊太郎,今天也在场边坐镇,偏偏从不缺席的部长迹部景吾,到现在也不见踪影。
“喝——呀!”忍足双手握拍,身体转了180度的旋,将球猛力击出,网球落在对面后,力度不减,又激弹回场地这边,在忍足背后的网墙上一撞,斜飞了出去。
球场内不少队员,都被他这一声叱咤惊到了,一直以来忍足打球,都是安静优雅的风格,即使是进攻,也罕见如此火爆的,今天他是怎么了?
还有更糟糕的事,那颗网弹出去的网球,竟然不偏不倚的,直奔监督席上的榊老师而去!
“老师,当心啊!”忍不住出声提醒的,是凤长太郎。
榊太郎头一偏,单手抄住了网球,神情自若的往前一伸,眼睛看着忍足。
这样一来忍足不得不走过去,朝榊太郎欠身,接了网球,低声道歉,“
对不起,老师。”
榊太郎略微点头,却说了一句很突兀的话,“当初,是我推荐你来冰帝学园的?”
忍足有些愕然,“啊?是的……抱歉让老师失望了。”
“不,我对你的观感,和两年前还是一样的。”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太炽,榊太郎微微眯了眼睛,让他看上去,竟似脸上有了一丝的笑意,“这个夏天,已经快要过去了,忍足君。”
“啊……”
榊太郎的话语有点奇怪,却击中了忍足心口的郁结。和两年前一样,说明自己其实并没有进步?夏天快要过去,也就是说,那些非做不可的决定,已经没有拖下去的时间了……
球场入口那边,忽然骚动起来,打断了忍足的思忖,循声望去,只见走进来六七个人,走在最前头的那个,看上去年级倒像是最小,剃了个光溜溜的短平头,一走进来大眼睛就四下乱瞟,兴奋的咋咋呼呼,“这就是冰帝学园的网球部吗?不愧是两百人的社团啊,真的好大,好气派,好热闹哇!”
他身后留着半长发,用发胶打的一绺一绺簇硬,颇有几分狂野风范的少年,不屑的一耸鼻梁,“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总是大惊小怪。”
身旁又一个朝天发少年,照准他的屁股,抬脚就是一踹,口里骂着,“这是别人的地盘,收起你无聊的冷笑话吧!”
看着这一行人自说自话,我行我素的样子,尅Я良覆教さ剿敲媲埃敛谎谑紊袂楹陀锲牟凰拔梗忝鞘撬勘垩г暗耐虺。皇峭馊怂嫠姹惚憔涂梢越吹模 �
“呀,对不起前辈,一时太兴奋,失礼了,失礼了。”为首的平头少年赶紧道歉,并报上家门,“我们是千叶县六角中学网球部的,一直很仰慕东京第一的冰帝学园,所以想来参观一下,我是部长葵剑太郎,嘿嘿,只是一年级而已,真不好意思啊。”
六角中学?千叶县连续两年的冠军球队?乍一听这名号,冰帝的队员们都吃了一惊。可是在往下听,就越来越觉得不是味道了。
东京第一……现在说这话,明明更像是在讽刺!一年级的网球部长?开什么玩笑,这样胡言乱语的,是专门来戏弄人的吗?
冰帝的队员们眼中都有了怒气,尅Я粮前胃吡艘袅浚罢饫锸峭虿浚皇锹硐吠牛刹换队裁床喂郏 �
被他劈头喝斥,葵剑太郎反而喜孜孜的点头,“对对,前辈,当然不只是参观,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可以和冰帝打一场练习赛!”
四下哗然!果然这群人是不怀好意的,什么练习赛?以为冰帝输给了青学,被
淘汰出局了,就可以任由别人欺负上门吗?
各种忿然的声音登时涌了过来,葵剑太郎还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
“在网球场内,允许这么吵的吗?”
“啊,监督……”
一个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很快压下了各种喧哗,冰帝的队员们虽然还有火气,但都不敢胡乱说话了。
“您是冰帝的监督榊老师吗?”葵剑太郎走上前,九十度的深鞠躬,从网球袋里掏出一只信封,恭恭敬敬的递给榊太郎,“这是老爷爷,啊,就是我们六角的监督,给你的信。”
榊太郎抽出信纸,快速看了一遍,态度照样是不冷不热,“对不起,已经制定的训练计划不能更改,如果你们要打练习赛的话,就跟冰帝的副选队员打吧。”
听了这话,冰帝的队员们差点没齐声叫好,监督这一招真是太漂亮了!
正选队员们心想,让六角的人跟副选打,明摆着就是没拿他们当回事。哼哼,既然你们看不起冰帝,冰帝也没有必要看得起你们!
副选队员们也挺开心,平日里没有机会到外头打正式比赛,今天正好送上门来几个练手的!
不等葵剑太郎表态,榊太郎就站了起来,“好了,你们自己玩吧,我失陪了。”
说完径直走出网球场,他说的这个“玩”字,又让冰帝的队员们乐开了花,“没问题啊,我们很好客的,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那个说冷笑话的少年,卸下网球袋,抽出了一支木质球拍,“好吧,那就我先来玩。”
场内近二百名的冰帝队员,倒有一半以上傻了眼,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长的网球拍!
帝都大学附属医院,骨科主任直木毅人的办公室。
迹部结果文件袋,又打开确认了一次,才小心的放入挎包,起身向直木教授道谢,“多谢您的教授,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
“呵呵,迹部君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我拜托您的这件事,希望您……不要告诉其他人。”
“嗯,好的。”
虽然直木教授感到讶异,还是爽快的答应了,目送迹部离开了办公室。
两天前,迹部特地来到医院,咨询了有关世界各地权威的运动康复机构,特别指出需要在上臂运动损伤的治疗方面,有足够成功案例的。
当时直木教授就觉得奇怪,因为迹部景吾的手臂,并没有任何特别严重的问题,只是轻度的疲劳性损伤而已。尽管如此,直木教授还是推荐了德国的一家康复中心,并且找来了详细的资料给迹部。《
br》 “景吾少爷,您是去学校呢,还是回公馆?”司机问。
迹部略一沉吟,回答:“学校吧。”
他再次取出直木教授给的资料,慢慢的翻阅,看来这所康复中心无论是技术、设施还是成就,都是相当不错的,就不知道那个家伙,肯不肯接受建议了。
关东大赛正打到关键时候,后面遇到的对手会越来越强,那家伙口口声声把“青学的支柱”挂在嘴边,为了球队能打赢比赛,可以赌上自己的手臂,会在这当口丢下他的队员们,独自去往德国做长期的治疗吗?
可是以他现在的伤情,即使留在球队,也不可能上场比赛了。况且,真的是关乎运动生命的大问题,手冢国光,本大爷可拜托你,头脑要清醒一点啊!
这件事,就请榊监督帮忙好了,如果是老师出面,那家伙也比较容易接受吧。
想到这里,迹部又催促司机,“再开快一点!”
怎么回事?这么安静?离网球场还有一段距离,迹部就发觉有些不对,加快脚步走到入口处一看,两眼立马瞪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只见场地边上东倒西歪,坐着,靠着,躺着,怕是有百十名冰帝的副选队员,各个看上去灰头土脸,疲惫不堪的样子。
而正中的场地上,一边蹲着个陌生的少年,手里拖了柄怪异的长球拍,正嘎嘎的喘着粗气。另一边……看清了那人,迹部又一声惊呼,“侑士?”
轩然而立的忍足,缓缓的向这边转过来,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神情有些疲惫,笑容却十分明亮,“小景,我赢了,今后,也不会再输!”
☆、爱要大胆说出来
向日岳人兴冲冲的跑到迹部身边,指着满地的残兵败将以及赛场上的两个人,说:“他们是千叶县六角中学的,呶,就是用长球拍的家伙,打败了我们一百名副选,可到底还是败给了侑士!”
“啊嗯?一百个人都输了?”迹部的目光从那些败军之将脸上扫过,冷冷的丢下一句,“全部绕场跑五十圈!”
“哇,五十圈?现在?”被打败的副选队员们只是变了脸色,但没人出声,反而是六角中学的部长,葵剑太郎忍不住惊呼,赶紧过来说情,“前辈就是迹部部长吧?你看,他们刚刚比赛完,都十分疲劳了,马上跑五十圈的话,会不会……”
迹部直接把话喝断,却是对着一一起身的冰帝副选们,“跑不下来的,明天直接把退部申请送到本大爷的桌上来!”
葵剑太郎立马噤声了,心中暗自打鼓,传闻真是一点不错啊,冰帝对败将的处置的确很严厉,还有迹部前辈,不愧是全国级别的高手,果然很有魄力,可惜了,今年不能在全国的赛场上看到他们……
想到这里,葵剑太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怪天根前辈太火爆,就算冰帝的人说了几句大话,也不该把好端端的练习赛,弄成不可收拾的场面。
于是他讪讪的向迹部致歉,“今天多有打扰了,迹部前辈,冰帝的正选队员真的很厉害,承蒙指教,我们这就告辞啦。”
“站住。”葵剑太郎刚走开一步,就被人从背后按住肩膀,并且好沉的力道,他吃惊的回头,看见迹部居高临下,一张傲岸而森然的脸孔,“诸位来冰帝撒野够了,就想这样溜走么?冰帝网球部可不是任人耀武扬威的地方。”
“啊,迹部前辈,误会啦,我们真的不是……”
“侑士,你还可以继续打吗?”
迹部忽然拔高音量,问犹自矗立场中的忍足,后者精神一振,却只轻松随意的笑了笑,“没问题呀,就算他们也派一百个人来好了。”
这种咄咄逼人加上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六角的队员也觉得不平起来,副部长佐伯虎次郎本已收了球拍,这时又抽了出来,朗声应答,“那就先由我来向忍足君请教吧!”
眼看场面又要一触即发,葵剑太郎想起临来前,监督老爷爷给自己的嘱咐,赶紧连连摆手,向迹部赔了笑脸,“前辈真是说笑了,六角才没有一百名队员。还有,我们后天要和青学比赛,监督让早点儿回去休息呢!”
“青学?”迹部的眼神凝聚,有瞬间的激亮,又渐渐的缓和下去,从葵剑太郎的肩上抬手,“那好吧,这笔账,本大爷可是先记下了。所有对手加诸的
耻辱,冰帝都不会忘记,哼哼!”
“是是,希望将来有机会,请迹部前辈指教。”葵剑太郎背对迹部,悄悄吐了一下舌头。
送走了六角中学的人,迹部便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没跑完的人继续,其他人可以解散了!”
队员们各自收拾东西,忍足在场边伫立了几秒,转过身来,望向迹部这边,神色中似有深意,又似有踌躇,到底没有说话,拎了自己的网球袋,走向活动室。
忍足把东西一件一件,整齐的放进属于自己的储物柜,球鞋、护腕、训练日志,还有冰帝的正选服。两年多了,他从未觉得,整理这些东西,是如此愉快的一件事,心头流淌着温情的留恋,又洋溢着热烈的期待。
他已经下了决心,不论结果是怎样的,也一定要把对迹部的心意大胆说出来。赛场上已经遗憾过一次了,绝对不要在这个即将完结的夏天,再给自己留下另一个更大的遗憾!
向日岳人过来拍他的肩膀,“嗨,侑士,今天怎么这么慢?”
“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那好,明天见咯。”
向日想了想,又回过头,指着活动室外头,悄声说:“稀奇事了,迹部还坐在场边上呢,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肯定还对输给青学的事耿耿于怀,一会你离开时小心点儿,别招惹他。”
“嗯,我知道了……”
“咦,好怪,好像侑士你也有心事?”
“才没,你快点走了啦!”
周围的空气犹自温热,散发着年轻而蓬勃的汗水气息,队员们陆续离开了,热闹的活动室似乎突然安静下来。
这样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