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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延庭接过了信件,展开稍微辨认了一下。
忽然之间,杨延庭的双手居然有些颤抖了起来。只见那短短的信件上赫然写着:“接到最新军情,反贼已经攻破莆田,兵锋直指福州城。立刻回城商议军情。”
拜都。阿格见状,心中不由大惊。这是什么内容,居然让杨延庭有如此反应?
“提督大人?”拜都。阿格作揖后问道。
杨延庭立刻收起手中的信件,随即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巴将军有紧急军情需要与我等商议,副将级以下的人先行回军营等候消息。”
“是…”
随即,包厢房内陆陆续续出去了一大半的人。
“大人,怎么了?”拜都。阿格疑惑的问道。
杨延庭再次把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说道:“反贼的速度比想像中快,不日将进入福州境内。巴将军让我回去商议如何应付反贼之事。”
杨延庭的话一出,留着此地的众人立刻大惊失色了起来。
反贼的速度未免太快,就算守城的人马都是猪,也够拦着他们的一会才是。
“将军,可知莆田那边是如何让反贼攻破的?”副将鄂卓。卡拉都问道。
“莆田那边的情况不清楚,应该跟泉州那边情况一般。”杨延庭负手回道。
杨延庭的话让鄂卓。卡拉都愣了一下,却又不敢再问杨延庭。因为他是刚刚休假回来,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为了搞清楚状况,只好悄悄问向身边同为副将的方佳。伊耐。
“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还能是什么原因,无非是反贼仗着自己的枪炮厉害,让泉州的守军无法守城。然后城中又有绿营的人马投降,所以泉州才不到一天就让反贼攻破。”方佳。伊耐语气中对泉州的守军很是不屑。。。
“原来如此,多谢了。那军中可商议出如何对付反贼的枪炮火器吗?”鄂卓。卡拉都再次低声问道。
“这个自然。反贼火器之所以厉害,不过是他们自称为‘火德’。我大清之水灭其之火,自然是不在话下。于是,有人提出,以阴秽之物便可使其之火器威力大大减弱。”方佳。伊耐手轻掩着嘴,伸过头去说道。
“这…有用吗?”鄂卓。卡拉都不禁质疑的喃喃道。
“有没有用不清楚。不过,是办法总得试试。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万一要是有用呢?”方佳。伊耐不经心的说道。
原本人满热闹的厢房中一下子空了下来,鄂卓。卡拉都看着这酒席桌上狼藉一片,竟有些说不出的荒凉感。
此时,杨延庭还在跟着拜都。阿格等在说着什么。
“报…”
又是一声的禀报之声传来。
此时,房中的众人都纷纷看往门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接二连三的事情过来?”杨延庭心中很是烦躁的念想道。
随着通传,又进来一个身着皮甲的报信清兵。
“一封忠勇公、平南将军傅恒大人给予水师提督杨延庭大人的军令。”只见这清兵手拿着军令站着对杨延庭说道。
“属下…接令。”
杨延庭跪地接过手令,连同着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跪在地上。
待杨延庭起来之后,又是这清兵给他磕拜。二人互相寒暄几句之后,这清兵也就随着杨延庭的侍从退了下去。
杨延庭再次展开军令纸一看,却是傅恒要求福建水师南下广东,对广东进行登陆扰乱。甚至傅恒暗示不追究福建水师对广东进行任何的烧杀抢掠。
杨延庭合起军令纸,正准备与在场的将领一说之际。却听道一个呼天抢地的声音喊着过来。
“报,三江口水师营急报…”
声音甚至没有理会到门卫的阻拦,直接就来到了杨延庭的包厢房中。
“今天是怎么回事,还有完没完了。”此时,拥有良好养气修养的杨延庭也不由得怒问了起来。
“说,是什么事情。”
“禀报提督大人在场的各位大人。三江口水师营地被袭,如今危在旦夕。”来人大声唤道。
“什么?”
众人一片哗然。
杨延庭忽觉脑袋一阵晕眩,两腿一哆嗦,竟摔倒在地。
第二百一十一章 他乡遇故知()
广东,广州沿海。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海面风平浪静,宽阔的沿海线上,一艘艘各式的战船正在航行巡逻着。
此时,一艘挂着东印度公司的旗帜商船正朝着海沿线航使而来。
“噢,上帝,前面出现了大量的船队。该死不会是海盗吧。”船甲板一名观察水手大喊道。
水手的大叫引得船內的人纷纷紧张注目。
“咚咚咚…”
伴着甲板上沉重的急促脚步声传来。这水手观察员的旁边来了一个人,抢了他的望远镜一看。
随后,他便松了一口气一般,也把望远镜还给了这水手观察员说道:
“贾维斯,你大惊小怪什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有空就泡在酒吧或者妓女的身上。你要是多花些时间打探消息,以后说不定也能买下一艘船来做船长了。”。。
“bss,这航线以前哪里有战船出现?你不担心他们是海盗吗?”贾维斯好奇的问道。
“所以我才说你要多打探消息,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叛军水师,不是什么海盗。看见他们那红色的旗帜了没有?只要按着他们的指示航行,对我们没有什么伤害,担心他们还不如担心英国佬实在。”老板戴得尔指着说道。
“叛军?去年我们航使过来的时候都没有听说有什么叛军。谁能想到今年过来就看见这么多的战船出来。”贾维斯有些不好相信的回道。
“他们是不是叛军无所谓,其实我对这些叛军要有好感得多!”戴得尔笑容满面的说道。
“为什么…!”贾维斯好奇的问道。
其实不但贾维斯,甲板上的其他几个人也很是好奇看着戴得尔。
“你们跟我也有几年了,不怕告诉你们。我们这次过来就是跟这么叛军们贸易。”
“你们以为我拉这一船粮食过来是干什么的?以前我们除了带着银币过来这个国家交易,其他的都被东印度公司垄断了。”
“但是,我的朋友安东尼告诉我说,最近这个过去出现了一伙叛军,这些叛军们现在就是什么都要。粮食,铁,棉花…而且是现银可以换其他物质也行。”
心情大好,戴得尔笑容也更加的灿烂。
“噢,我说bss怎么这次航使会突然变道去收米粮呢!”甲板上的另外一个水手鲁奥迪焕然大悟道。
“好了,大伙,、都打起精神来。这次顺利交易完成后,我请大家喝酒吃肉,每人再加一个银兵。”戴得尔豪气的挥了挥手说道。
“噢,bss,你真是一个大好人。”甲板上众人大声的欢呼道。
“bss。对面发来旗语,要对我们停下来,对我们例行检查,怎么办?”贾维斯看着正往他们这边行使过来的战船,大声的对着戴得尔说道。
“没事,让他们检查吧!我们就是想逃也逃不掉。去通知掌舵跟船长,把船停下来吧!”戴得尔吩咐道。
“是,bss。”贾维斯回答道。
随着剿匪军的巡逻赶缯船在不断靠近,不一会过后,戴得尔看见上到自己船上来检查的剿匪军。
只见他们身穿白色制服,头上简短的头发看上去特别精神奕奕。一个一个的由巡逻船上往这戴得尔的东方号船上过来。
突然之间,戴得尔看见由巡逻船上跳过来的剿匪军水师中居然还有一个西方人的面孔。
一个他看着有些熟悉的面孔。
“噢…上帝,你是查德?查德。菲力比?”戴得尔待看清在甲板上站稳的西方人面孔的剿匪军时,惊呼的用荷兰话喊道。
只见这西方人面孔的剿匪军闻言后,抬头望着正有些目瞪口呆的戴得尔。
片刻后
“你可是戴得尔?”这西方人面孔的剿匪军也有些不确定的用会荷兰语问道。
“噢…上帝。真是查德,我还以为你去见了上帝了,感谢上帝,你还在。”戴得尔很是高兴的跑到了查德的身前抱着他,喜极而泣的说道。
上来的几名剿匪军看着他们二人叽叽呱呱的说了一堆,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两个大男人的又抱在一起,便感到奇怪的问道:
“李队长,这是怎么了?”
查德闻言,稍微推开了一下戴得尔后,对着正看着他的剿匪军士兵们说道:“这个人叫做戴得尔,是我的表哥。我们几年没有见过,这是难得见面,所以有些激动。”
“噢,理解了。那你们先在这里叙叙旧吧!我们先去忙!”同队的副队长黄立强说道。
“那就谢谢,强。”查德用比较流畅的广东话说道。
随即,黄立强也就带着人马离开甲板,到船內检查。
“很高兴能看到你,查德。很感谢上帝,没有让你去见他,这下子表姨妈应该高兴了。”待甲板上的人稀疏离去,戴得尔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也是,戴得尔。我妈现在怎样了?”查德问道。
“自听说你船被可恶的英国佬击沉后,你又生死未卜,表姨妈一直不停的向上帝祈求你平安。感谢上帝,你真没事,就太好。”戴得尔说道。
“对了,你没事怎么不回去?你怎么又成了这叛军的人马?”
“查德,我们不是叛军。我们是正义之师,这个国家本来就不属于鞑子,我这是在做正义之事。”查德立刻严肃的回答道。
“好吧!我收回叛军这话。你怎么不回家,你要知道,表姨妈可担心你了。”戴得尔见状,立刻扯开话题问道。
“戴得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除了跟船也就没有其他本事。当年被英国佬击沉后,我几经反转来到澳门。想要筹钱回去荷兰,却发现一切没有这么容易。”查德立刻进入了回忆,随后又一扫之前的迷茫说道。
“后来遇到了琳,她是我见过最善良漂亮的女孩子。我发现非她不娶,不过她爹说我必须要有一番事业才能来娶她。你知道的,除了做水手我不懂其他。这不,剿匪军在招募水师,听说薪水不错。我就加入了。现在是剿匪军水师的一名队长。”
(注:最近几天感冒发烧了,更新很是抱歉。)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不属于自己()
随着剿匪军的检查结束,查德跟戴得尔的家常理短也相应的结束,两人只能互约时间再叙。
戴得尔的东方号随着航道驶进最新建造完成的广州港口。庞大开阔的广州港內,无数的船只停靠在这里不停的装卸着货物。眼前中一片繁荣的景象,让整艘东方号的船员都叹为观止。
此时,戴得尔没有怀疑查德所跟他聊的话。这么多年来,他们跟中国贸易也没有发现这个国家有什么变化。如今剿匪军才占据广东一年不到的时间,却能有如此的变化,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的不单是东方号的人员。此刻,作为俘虏的台湾水师协都司陈奇俞看着广州港眼前的繁华景象也是不敢相信。
若非身边的剿匪军在看着,陈奇俞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在广东。
台湾水师协自接到南下袭击广东的命令后,便在副将姚应梦的带下,出动整个台湾水师协中左右二营,人员千余名,大小战船三十余艘,浩浩荡荡出发广东。
广东水师能有多少家底,姚应梦再清楚不过。
广东水师也近十年才组建,当年还是那些懒惰八旗子弟实在没有地方安置,这才弄一个广东水师来安置他们。教习他们绿营千总、百总也都来自福州水师。就这样,那些教习也都没几年就撤了下来。
广东水师在姚应梦眼里就是要能力没能力,要船没船的花架子。故而,姚应梦对于此次的出征自然是信心满满。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台湾水师船队南下之时,偏偏遇上数十年难得一遇的台风,整个船队受到难以预估的损失。
这还不算台湾水师倒霉。在台湾水师刚刚熬过海上风浪之后,又碰到了剿匪军的水师北上。庞大的剿匪军水师船队出现,让刚刚受到暴风雨袭击的身心疲惫台湾水师士兵却是无心再战。
然而,台湾水师虽然是刚刚经受了海上风浪,损失惨重。但是发自内心看不上广东水师的姚应梦,依旧认为自方人员可以借着训练有素与剿匪军水师一战。
毕竟不战而逃,让朝廷知道了自己难免受人非议。
战事一触即发。
双方战船不断的变化自己的阵行。
剿匪军水师多为新员,初战自然难免紧张。幸好剿匪军水师更讲究各司其职,个人只需要做好自己当前的工作,这也不至于让紧张变成一团乱。
待剿匪军水师把船队拉成直线,露出那一门门大炮的时候,台湾水师的船队也正加紧靠近而上。
如若是平时候海战,台湾水师多少也得好一番炮战。但是经历暴风雨后,台湾水师战船上火炮大多受损,炮战不利于。而且,清军海战通常以交舷登陆战为主。
此刻,一门门黑森森的火炮口正对着。台湾水师的水兵们看得心里发慌,不断叫喊着船工加快划船。特别是看到剿匪军那艘庞大的三桅战舰时,那数十门大炮露出的口子,更让他们紧张异常。
在庞大的三桅战舰之下,姚应梦座船显得如大人同小孩一般。姚应梦怎么也没有想到剿匪军什么时候居然能拥有如此大的战船,这在他看来实在是暴殄天物。
“将军大人,你先会船仓吧!甲板上太过危险了!”姚应梦身旁的参将林肯方躬身请示道。
“没事,林将军。看见反贼那艘战船没有?”姚应梦指着三桅战舰说道:“这反贼真肯为水师下血本,得想办法把它夺过来。”
“将军大人放心,末将必定去把这战船为将军夺过来。要说这反贼张六能给水师如此战船的确是有本事之人,可惜他们的人碰到的是我们,他注定是所托非人。”林肯方大笑着回道。
“虽说广东水师不足为虑,不过还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