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她不是故意的,这些事,她不打算让师哥知道。
锁骨鞭,很好,很好,莫言景的神情冷漠得可怕。
“你在五王府,还受过什么残虐是我不知道的?”莫言景冷漠的脸庞上流露最多的却还是深爱和宠溺,想到他的丫头在五王府受到的残虐,他的心痛得快喘不过气来。
而这些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决然离开桃源娶了皇甫绮,丫头就不会受这种苦。他原本以为凭丫头的本事,五王府的人根本对付不了她,却没想到心如死灰的她,不是不反抗,而是无心反抗,因为她一心想求死。
他现在怀疑丫头除掉身上的疤痕,不是走出五岁之前的阴影,而是想掩盖赫连然加在她身上的伤痕。
该死,他做了什么?
一直神色不动的莫言景需要发泄,需要泄愤。
砰!一声闷响,一拳狠狠地击在地上。
“师哥。”宁千夏陡然一惊,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忙伸手抓住莫言景的手,看着那拳头上丝丝的血迹,大吼。“你疯啦?”
“是,我疯了。”莫言景琥珀色的双眸中溢满痛楚,反手抓住宁千夏的双肩。“因为我疯了,所以才将你推向火坑,因为我疯了,所以才让你受到伤害,因为我疯了,所以才。。。。。。”
宁千夏双手重新搂抱着莫言景的脖子,抬起头堵住他的嘴。没有热情的吸吮,没有激烈撕咬,莫言景没有回吻她,因为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只会伤害她。两人只是嘴对嘴,却能让莫言景慢慢平复内心的躁动。
片刻之后,宁千夏放开了他,笑的很温柔的看着莫言景。
“师哥,都过去了。”何况,赫连然对她很好,根本没有伤害过她,不可否认,他是威胁过她,他那个地下情人也差点要了她的命。
简单的四个字,让莫言景即无语,又心痛。
莫言景冷漠而俊美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纠结,一把扣住宁千夏的头,拉拢过来几乎鼻尖碰着鼻尖,一颗心如灌满铅一样沉重,压抑着悲伤和心疼。“对不起。”
“师哥,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永远也不想。”两人从嘴里、鼻孔里喷出来的团团热气,交融在一起。
莫言景喉头急速的上下滑动,冷漠的声音无比嘶哑的道:“丫头,把自己交给我。”
他要丫头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他想得到她,一直都想。几年前在桃源他就想,可他却一直忍着想要她的冲动,他想等她长大。谁知道,命运捉弄,他被仇恨迷失方向,无法接受他疼进骨头里的人儿,变成他深恶痛绝,仇人的女儿。
宁千夏轻轻勾勒了一下嘴角,她早就准备将自己给师哥,只是师哥不要而已。每次you惑,每次失败,却没放弃。每次失败之后,她都会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她就这么没吸引力吗?和师哥睡在一起,师哥把她搂在怀里,却从来不碰她,郁闷!
宁千夏缓缓闭上了眼睛,莫言景见她闭上了眼睛,无声的同意,刹那狂喜,俯身轻轻的吻上她的唇,身体压着宁千夏的身体,倒下去。
“丫头,你确定?”莫言景的下巴抵着宁千夏的额头,声音有些嘶哑。
这不废话吗?n年前她就对他起色心,这节骨眼上,他还能忍住**,问一些废话。
“嗯。”宁千夏红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强忍住把师哥按在身上蹂躏的冲动,女子应该要装矜持,宁千夏不想吓跑师哥。
上次,她和师哥差点就生米煮成粥了,箭在弦上,还来不及发,就被两个不识相家伙打断。那两个家伙真是白目到家了,亏了其中有一个还自称什么风流公子,女人堆里混得如鱼得水。
当时,明知道接下来要上演限制极的画面,不想看就走,不想走就当看真人上演的a篇欣赏,只要安静点即可,偏偏要好心提醒他们,大好的性趣都被他们无情的摧毁。
莫言景浅浅笑起,湿濡的吻温柔的落在她柔软的唇上,那么温柔,像是在珍惜一件稀世之宝。
宁千夏禁不住一阵轻颤,脸蛋儿通红,呼吸急促,伸出纤臂缓缓抱住他。这一刻她等了很久,感谢上苍,感谢那个易容成姐姐的人,将她打下悬崖,感谢。。。。。。梦想要成真了。耶!
莫言景伸手将她的发髻松开,小心翼翼的解开她的上衣,看着她左肩上还有些红肿,莫言景微带薄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还疼吗?”
宁千夏摇了摇头,那家伙那一掌击向的是她心脏处,可为什么偏偏转了道,从心脏处滑过。不然,她当场毙命,心脏处可不是闹着玩的。
“师哥,你的腿。”隔着薄薄的衣衫,宁千夏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可她担心师哥的腿,要是不小心碰到伤口怎么办。
“傻丫头,我的腿早就没事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丫头治外伤的本事,越来越出奇,越来越让人暗惊。
脑海里浮现出赫连然的身影,宁千夏吓了一跳,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想到了赫连然,她现在是赫连然的妻子,师哥也有妻子,他们这样是背叛。
“师哥,不。。。。。。”宁千夏莫明的思绪染上愧疚。
老天!you惑成功和you惑失败,差距太大了,成功了想要落荒而逃,失败了又想永不放弃。这是什么逻辑思维啊!
“丫头,别拒绝我。”莫言景神情即为痛苦。
宁千夏的挣扎令莫言景绷紧了身体,心也沉了沉,他爱她,不想勉强她,更不想放走她。她是他的,他不许别人再占有她,绝不许。
脑海中出现赫连然把丫头压在身下缠绵的画面,琥珀色的双眸泛着红血丝。他不介意,他嫉妒,更痛恨自己,这一切都是他造就的,一簇簇嫉妒和**的火焰在眸底熊熊燃烧。双眸中透着痛苦的决然,不容身下的人儿躲避。
“你有妻,我有夫,这样是不对的。”宁千夏说道。
莫言景愣了一下,他们爱着彼此,只是……
皇宫里。
“王爷。”萧景扫过殿内所有人一眼,走到赫连然身边,抱拳。
“找到人了吗?”赫连然冷厉的目光如寒冰,一把抓住萧景的手臂。
“没有。”萧景摇了摇头,心中却不怎么乐意,他们一向冷静的王爷,居然会为一个女人乱了方寸,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王爷吗?
“该死的,都十天了,萧景是怎么办事的,一万铁骑连个跌落在悬崖的人都找不到。”暴躁的赫连然一拳挥在萧景肩上,该死的女人是有心躲避他们的寻找吗?想与莫言景在悬崖底过神仙般的日吗?她想过,他偏不让她如愿,不惜一切都要将她找出来。
她不是只在乎宁千梅的生死吗?却为了救黎王妃甘愿被黑衣人掳走。见她跟黑衣人走,他又脑怒,又担心,小笨蛋,她就不怕危险吗?一路追到悬崖,却中了埋伏,黑衣人不仅想要宁千夏的命,还想要他的命。
他原以为宁千夏会用风刃,却没想到她居然压根没打算用,黑衣人招招杀招,她却只守不攻。
…本章完结…
第206章 你是谁()
“你师哥从洞里抱你进来之时。。。。。。小姑娘,想杀人灭口。”男子将宁千夏射向自己的手术刀,夹在手指间。
宁千夏粉颊晕染了两朵嫣红的云彩,更惊讶的是他居然可以直接,接住她射出去的手术刀,在这世上能躲开手术刀的人多,能接住手术刀的人少,就是师哥也未必做得到,这路人甲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小姑娘,银满天下只救人绝不杀人。灵山在传你之时没提醒你吗?”男子手一动,手术刀射向宁千夏,如流星划过天迹般,快得令人咋舌。同时,三根银针带一股气流射出,从宁千夏耳边擦过,耳发微微飘荡着。
银满天下,他居然也会银满天下,师傅曾经说过,普天之下会银满天下的人就只了她和师傅。而他的速度、技巧、手法,都在师傅之上,更在她之上。
还有,银满天下本是用银针,银针太轻了,她用手术刀代替了银针。
宁千夏闭上双眸,沉淀思绪,问道:“你是谁?”
居然对她跟师傅的本领这么了解,这太让宁千夏意外了。
“既然灵山把银满天下传给了你,风刃也不例外吧。”男子微微一笑,不以为然的说。
“你。。。。。。”宁千夏的话咔在嘴边,看着与她近在咫尺的男子,好快的速度,前一秒还和她相隔慎远,眨眼工夫不到人就到她眼前了。
宁千夏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慑人,他的靠近带着无形的压迫力,她现在就像被人点中穴道般动弹不得,可她很清楚男子跟本没点她的穴。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压迫力,身体动不了,心莫明的惊慌,这种诡异的感觉从来不曾有过。“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男子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抬起宁千夏的下巴。“长得还不错,难怪你师哥会为你着迷。人家都说,天下男儿皆薄情,可在我眼里,女人更胜男子。”
“拿开你的爪子。”宁千夏身体虽动不了,在嘴上可不想吃亏,她讨厌这男人的碰触,来自心底的厌恶。
“怎么只想让你师哥碰你,我就不能碰吗?”男子用食指腹在宁千夏柔嫩的脸颊上来回轻抚,一只手放在她腰上,拉着一根细细的白色绸缎,轻轻一扯,腰间系的蝴蝶结松开。
“哼。”宁千夏冷哼一声,双眸里全是讽刺,表面虽故作冷静,然,内心却恐惧不安。师哥你去了哪儿?
“你那是什么眼神?”男子十指摩擦着宁千夏泛着红亮的唇,双唇有些微肿,却不失美,更有you惑力,让人有想蹂躏的冲动。“你在畏惧。”
畏惧,她是很畏惧,可骄傲的她才不会承认,想要**她未必输给他,可对他宁千夏怎么也勉强不了自己。
“对于一个饥不择食的人来说,请问应该用什么眼神?”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男子已经被宁千夏的眼神万箭穿心了。
“饥不择食?哈哈哈。”男子仰天朗笑,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宁千夏,问道:“要不要试一下,我保证,可以让你很是兴奋,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忽然低下头,吻上如樱花般美丽的唇畔,双唇碰触的瞬间,宁千夏还来不及反应,人就被男子推倒在地。一切发生只是一瞬间即逝!
宁千夏有些郁闷,她才是被强吻了一方,怎么搞得好像是她强吻了他似的。
“你发什么神经。”宁千夏双眸染上怒火。
男子迷惘的意识清醒过来,摇了摇头,嘴边挂着一丝苦笑。“你师哥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居然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走出我布下的阵法,有意思,小姑娘,我们还会见面。”
说完,人消失在宁千夏眼前。
宁千夏翻白眼,到底谁更厉害?她没本事发现他的存在情有可原,师哥也没发现。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银满天下?为什么叫师傅灵山?太多的问题急需理清。
她心中动荡不安,居然因他的靠近动脉硬化,浑身僵硬,四肢摆工。
不过,这家伙有一点值得她竖起大指,就是比上官浩那家伙识相,知道不该出现的时候不出场。
“丫头。”莫言景人未到,声音先到。见宁千夏单薄的背影,坐在桃树下,悬浮的心总算落下,一股怜惜从胸口蔓延上来。落在宁千夏身前,情绪有些激动,一把抱住她。
“师哥,我没事。”宁千夏拍着他的后背,她真没事,只是被人占了便宜。
“是师哥不好,师哥不应该放你一人在这里。”莫言景没走多远就发现,桃花林里变了阵法,有人故意将桃花林中的阵法转变。第一个想法是丫头,有人故意困住他,丫头有危险。
来不及自责,来不及后悔,莫言景只想快速走出阵法,若丫头有什么闪失,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师哥,那人比你厉害,武功内力全在你之上,甚至银满天下他都会,而且比我精通一百倍。”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点,可她还是不想钻牛角尖,找谎言说服自己而越蹦越远。
“银满天下?”莫言景惊讶的程度一点也不输给宁千夏,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她灵动可人的双眸,心思有着恍神。
“是啊?就不知他会不会风忍。”宁千夏翘起樱唇,垂下睫毛,如果连风忍都会,更打击她幼小的心灵,悲从心中来。“师哥,师傅骗了我,她说过银满天下,只有我和她才会。师傅为了练内功放弃了风刃,全天下会风刃的人就只有我,可我看那个男人好象也会耶!”
太伤她的心了,并不是因为她学了多年的绝学,别人也会。是因为师傅骗了她,从那人的表情上看,他和师傅很熟。师傅的师弟,看起来怎么像是师傅的孙子啊!
“你和他交过手?”莫言景微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宁千夏,静静的问。
交过手算不上,手术刀发出去之后,她就成了被打的一方,还是被压迫得毫无还手余地的那种。还不如水中游泳的鱼儿,人家鱼儿突然被人捞到了岸边,还会蹦几下,做做垂死挣扎。可她呢?任人宰割,完全动不了。
“师哥,那人很厉害,可怕的让人心寒,比明天还让人毛骨悚然。”明天出手讲究的是,快、狠、准,速战速决。可那男人,阴、深、绝,来无踪,去无影。
呜呜呜。。。。。。宁千夏扑进莫言景的怀抱里,她是真的被吓倒了,师哥要是不早点来她可能真的会**于他。除了师哥,她无法容忍别的男人碰她。“师哥,别丢下我。”
“丫头,师哥错了,师哥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了。”追悔莫及的莫言景,怕害、恐惧纠结在心里,轻拍着宁千夏的颤抖的身子,目光落在她腰间被解开的绸缎上,冷漠无情的面容扭曲,琥珀色的眸里杀气汹涌澎湃。他不敢想下去,自己若是晚回来一步,丫头会怎样?
宁千夏紧紧的抱着莫言景的腰,脑中全是那个男子留下来的话,“做我的女人怎么样?小姑娘,我们还会见面。”
敌明我暗,对方神秘的可怕,本事高的惊魂,她和师哥完全处被打的一面。西国的悬崖底怎么会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