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穿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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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穿越记-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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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

    “我的个天哪!”

    等看清堂上那赤条条的丫鬟之后,围观百姓和衙役们全都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叫起来,有人急忙捂住眼睛,还有人立刻转过身去弯腰呕吐起来。

    却原来那被剥光了的丫鬟上身确实惊人的丰隆饱满,但下身却更加惊人——她下身竟然有男人的东西!或者说,这丫鬟本就是个男人,只是上身和脸看起来像女人而已!

    此时被剥光了衣服公开展示的“丫鬟”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至于那刘夫人,听到周知县要剥“丫鬟”衣服时就已经吓晕了过去。

    周知县拍了几次惊堂木,现场才终于安静下来,然后他又挥手让班头将“丫鬟”衣服盖好,再提来一桶水浇在刘夫人头上。

    接下来,两人终于老实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丫鬟”真名叫丁二喜,本是一个孤儿,因小时候长相秀气而被一个贵人买去当做娈童,那贵人最好男风,从小用药物把他变作了这般模样,后来贵人死了之后,他就被贵人的儿子赶了出来。

    丁二喜自幼所学就只是床笫之事,如今独自一人怎么谋生?不得已之下只得扮作女子去给别人当丫鬟。最初他倒也老实本分,但十几年来他跟着那贵人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怎甘心后半辈子都伺候人?

    于是丁二喜就动起了歪心思,凭着从贵人处带出来的种种奇药,把那主人家的小姐迷得神魂颠倒,那小姐变作了他********后,也甘愿把自己的金珠首饰送给丁二喜。丁二喜有了钱后,很快就沾染上了赌博耍钱的恶习,那小姐偷来的首饰已经无法满足他的赌瘾了,于是丁二喜很快又找了一户更有钱的人家。

    丁二喜虽做了十几年娈童,但实际上他并不是同性恋,过了十几年的屈辱生活后,他发现只有变本加厉的去征服女人才能让自己感到扬眉吐气。于是丁二喜把那家的几个小妾和小姐全都拿下,这样既能满足渔色之心也有了足够的钱财可以供他挥霍,但家中女人总是丢失首饰,很快就被主人发现了端倪,主人虽没看出丁二喜是男人,却也把他给赶了出去。

    这次丁二喜有了经验,一番打听之后,发现轵县富商刘云亭经常几个月不在家,家中还有个美貌继室和女儿,正是绝佳的目标,于是就扮作逃难者前去应聘丫鬟。

    征服了刘夫人和刘长情后,丁二喜忽然觉得一辈子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事,不如先骗刘夫人杀了刘云亭父子三人后,带着继承了家产的刘夫人远走高飞,最后再把她做掉,自己以后就可以当主子了。

    事情本来很周详,但前天夜里刘家忽然失窃,刘长情片刻离不得丁二喜,随哥哥入城给刘云亭报信时也带上了他,却不想他竟被那色鬼刘云亭给看上了。刘云亭假装是陪儿女送财物回家,却暗中计划着要对“俏丫鬟”下手,于是晚上就故意单独睡在凉阁里,还把内院所有仆人全都赶了出去。

    半夜时刘云亭悄悄进了丁二喜的房中,一掀被子就直接将他身上亵衣扯去,正要翻身上马却忽然发现这丫鬟竟然是个男的!

    刘云亭大惊之下直接叫起来,刘夫人一听声音来处就急忙赶去,刘云亭还道夫人并不知道丫鬟的秘密,正要向夫人解释,却被身后丁二喜用衣服勒住了嘴,然后丁二喜就喝令刘夫人快下手。

    刘夫人本就密谋杀夫,此时又以为奸情已经暴露,匆忙间拿起床头裁纸刀向刘云亭脖子里划去。连鸡都没杀过的刘夫人生怕杀不死他,闭上眼睛只管在他脖子里猛割,直到“咚”的一声脑袋落地才惊醒过来。

    杀了人后,刘夫人心中乱做了一团,急忙询问丁二喜怎么办,丁二喜想起白天在入云楼外听到刘云亭说闹鬼,于是和刘夫人把刘云亭的尸体抬回凉阁,再假装成刘云亭的声音大声呼救,引来刘文琦兄妹

    勾结奸夫谋财害命,按律乃是死刑!于是,周知县当堂将两人锁上重枷,派捕头带着案情呈文,亲自将两人押解往东京汴梁而去——大陈太祖为示慎刑,规定死刑必须到京城大理寺复审才能最终判定。

    至于刘长情与丁二喜通奸之事,由于她并未嫁人,所以并不违法,周知县自然也就没有追究。但刘长情的名声,以后就算是彻底毁了,做下这样的事情,估计她这一辈子是嫁不出去了。

    围观众人慢慢散去,纷纷议论着今天的案情,都没想到这一件简单的杀人案后面竟然引出如此大隐情和奇闻,更没人知道周知县是如何看出内情的,竟然才两天时间就把案子给查了个水落石出。

    梁文赋一直在旁观看审案,此时也久久无法平静,在心里郑重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别得到一点似是而非的证据,就妄下结论,很多事情,比常人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了!就拿这件案子来说,自己先前下过多少个结论了?但直到最后才真相大白!

第六十三章:欢聚() 
从县衙出来后,梁文赋又在街上买了些礼物才回到住处,刚要把门关上,八月忽然又凭空出现在面前,梁文赋摇摇头:“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哈哈!因为我就是鬼啊!”八月露出一个甜甜地笑容,从袖中拿出一把红艳艳的草莓来,问道:“你吃不吃?”

    梁文赋说声感谢伸手去拿,八月却躲了一下,然后捏起一个,把果蒂去掉之后直接递到他嘴边。

    梁文赋还真不习惯这样被人喂着吃东西,总是感觉怪怪的,但看着八月期待的眼神也不忍拒绝,张嘴将草莓吞入口中。

    “嗯,很好吃!”梁文赋笑着夸道,这时八月忽然伸出莹润白嫩的手指,轻轻在他嘴唇上刮了一下,将溅出来的草莓汁擦掉。

    八月的动作和表情很是自然,但梁文赋却觉得有点暧昧,于是拉着她坐下问道:“现在你的仇已经彻底报了,接下来你要去哪?”

    八月再次喂给他一颗草莓,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相公你呢?现在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做?”

    梁文赋道:“刚才散衙后周知县把我叫了去,恢复了我的功名,而且还告诉我一个消息:月底是皇上四十龙诞,皇上为表示重视人才、励精图治而加开恩科,济源府的乡试定在本月二十五日举行。所以我接下来就要专心读书,准备这次秋闱大比,否则下一次就要等到两年后了。”

    八月惊喜道:“那要恭喜相公了,以你的才华定能一举夺魁!这样说来,从下个月开始,我可就要叫你‘孝廉老爷’了!”

    “唉!举人岂是那般容易考的?”梁文赋摇摇头,“不说这个了,明天刚好是九九重阳,后天又是休沐日,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我等下就要准备回家了!”

    八月嗫喏一会儿,抬起头来期待地问:“我能跟你回家吗?我保证到了你家不调皮,好不好嘛?我一个人好孤单的。”说着可怜兮兮地摇着梁文赋的胳膊。

    梁文赋也搞不懂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依恋自己,但既然自己已有妻子,就不能总是给她幻想,于是狠狠心拒绝道:“能得你这样一个姑娘垂青我很感动,虽然不知你为何会看上我,但咱们真的不可能的,我家中确实已有婚配,这次回去我就要准备婚事了。”

    听了梁文赋的话,八月竟然没做纠缠,只是闷闷不乐的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梁文赋惆怅地叹口气,带上整理好的包裹回柿树村而去。

    自从梁文赋和云翠仙婚期定下之后,这些天来两家人都在忙碌着准备下月的婚事,梁文赋回到家时,母亲正在亲手缝制新被褥,喜子娘想要代劳她都不让,只得在一边打着下手。云母在旁陪着她们聊天,而云翠仙则安静地坐在那里绣着自己的喜服。

    午饭过后,梁文赋把带回来的礼物送给母亲和云母,坐在那里陪着她们说闲话。云母忽然对梁文赋和云翠仙道:“唉!我这上了年纪记性是越来越差了,竟然想不起来早上出来时有没有把门锁上,赋儿你和翠仙去帮我看看,别丢了什么东西!”

    她这想要支开两人的意思也太明显了,梁文赋期待地看向云翠仙,云翠仙对母亲答应一声,直接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梁文赋立刻跟了上去。

    身后屋里传出两位老太太善意地笑声。

    到了云家之后,云翠仙回过身来,直接把一只小手伸到梁文赋面前,秀目一挑望着他:“我的礼物呢?拿来!”

    现在梁文赋已经了解了云翠仙直爽大方的性子,自从和自己确定了关系后,她就直接以娘子身份自居了,并不会跟自己扭捏作态,于是轻轻一笑,拿出两只珍珠耳坠递给她。

    这耳坠做工精巧,碧玉雕成的翠凤口中衔着鹌鹑蛋大小的纯金色珍珠,两只耳坠一模一样,正是梁文赋用那两颗金色珍珠请珠宝匠做成。

    云翠仙满意地对梁文赋一笑,接过耳坠把玩一会儿,然后却又递还给他。

    “怎么?”梁文赋脸色一黯,不解地看着云翠仙。

    云翠仙抿嘴一笑,侧过脸去把臻首依到他面前,轻轻低下头去。

    这是要让自己帮她戴上!梁文赋立刻满心惊喜,拿起一只耳坠往她耳垂上戴去。

    鼻子里嗅着云翠仙秀发散发出的幽香,手指触碰到她白似雪滑如脂的皮肤,梁文赋激动得手都轻轻发抖,帮她戴好第二只耳坠后,忍不住趁机用手指在她耳后刮了一下。

    云翠仙身子一颤,脖子里立刻染上了一层嫣红。

    梁文赋生怕云翠仙怪自己登徒子,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退后一步,对她称赞道:“只怕天上的仙子都没娘子这般出尘动人,连这两个凡物戴在你耳上,都被衬托得生出了几分宝气来!”

    云翠仙好笑地瞪了梁文赋一眼,主动依在她怀里,轻啐一口道:“我都是你的娘子了,夫妻之间亲昵一点何必畏畏缩缩?夫君大可不用这般心虚矫饰。而且啊,妻虽薄有姿色,却万万比不得那天上仙女!”

    梁文赋心里立刻满是甜蜜,心情激荡地揽住云翠仙,轻轻嗅着她身上那如兰似麝的香气,口中不住用甜言蜜语称赞她。连生性大方云翠仙都被他夸得脸红了,额头轻轻抵着他的下巴,柔声诉说着对他的相思之情。

    看着云翠仙美人醉酒一般的羞态,嗅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梁文赋心情激荡,情动之下直接低头吻上了她的樱唇。

    云翠仙生涩地回应着情郎的吻,只是却并不闭上眼睛,而是睁着一双秀目与梁文赋对视,眼神中流露着说不尽地柔情蜜意。

    梁文赋本就是血气方刚,这些天来又无意中多次见到男女之事,如今意中人就坐在怀中,哪还能安分?于是双手就开始忍不住在云翠仙腰间轻抚。

    云翠仙鼻中轻轻“嗯”了一声,也任由夫君那作怪的手渐渐在自己身上游走,只是却死死抓紧衣襟,凭他怎样努力都没能真正得逞。

    良久,两人终于分了开来,梁文赋脸上带着不甘,郁闷道:“我们这就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母亲该怀疑了。”

    看着夫君脸上遗憾吃瘪的表情,云翠仙窃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来整理衣衫,没想到这时他却忽然回过身来,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他剥成了小白羊。

    “啊——你!”云翠仙刚刚惊呼一声,就被梁文赋给抱到了榻上。

    “娘子,你就给了我吧?”梁文赋虽然计谋得逞了,但却也不忍心真的对她用强。

    云翠仙羞恼地瞪了夫君一眼,但看着他那着急难受的样子,也无法说出苛责的话,无奈的闭上眼睛默许了他的胡作非为。

    片刻之后,云翠仙渐渐沦陷在了梁文赋火热的怀抱之中,口中止不住地发出羞人的娇吟。

    最终,云翠仙身躯一阵颤栗,和梁文赋一起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更新晚了实在不好意思,感谢书友:痴迷化学、寂寞的黑夜、易水清寒154、小虫虫上网,的打赏!再次致歉!)

第六十四章:叮嘱() 
云收雨歇之后,云翠仙狠狠在梁文赋肩上咬了一口,嗔怪道:“夫君当真无良,连对自己娘子也用手段!”

    不使点手段怎么能这么快得到你呢?梁文赋开心一笑,拥着香汗淋漓的云翠仙,宠溺地由着她使性子。娘子把身子都给了自己了,被她在身上做个标记有何妨?梁文赋现在心中充满了骄傲和荣誉感,以后自己就真的是个男人了,而怀中的佳人,则是要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妻子!

    梁文赋甜言蜜语地好一番温存,终于让云翠仙破嗔为喜:“好啦,这下真的该起身了,现在肯定瞒不住两位母亲的,等下真不知要多羞人!”说着又把小嘴凑到梁文赋肩头。

    梁文赋还以为她又要下口咬人,咬紧牙关等着再次吃痛——谁让自己“欺负”了她呢?

    谁知云翠仙却是用樱唇轻轻吻在了他的伤口上,舐去他肩头血迹后,满脸心疼地问道:“还疼吗?”

    “能得到娘子这样的佳人,每天让你咬上一口也无妨!”梁文赋嬉笑着说,看到云翠仙瞪了自己一眼,才发觉自己这话好像有点歧义。

    “嗷!”云翠仙刚站到地上就忍不住一声痛呼,轻轻捂着小腹坐回床上,秀气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梁文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关心道:“很疼吗?要不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云翠仙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记粉拳,慢慢起身到衣柜里拿了一张新床单,把那刚被染上了点点梅花的床单换掉藏起来,然后才扶着他的胳膊回到梁家。

    虽然两人加意整理了一番才回去,但梁母活了大半辈子了怎能看不出来?一看云翠仙走路时挽着梁文赋,步履还有点不便的样子,她先对着儿子狠狠瞪了一眼,然后急忙上前把云翠仙拉到一边按坐在椅子上,连声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果然还是被未来婆婆给看了出来,一向落落大方的云翠仙也终于羞得耳根都红了。

    梁母虽然表面怪罪儿子,但此时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看小两口这样子,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抱上孙子了,想到这里她怎能不开心?

    云母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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