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云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的消失在关剑云眼前。
“对不起”
收回手臂,眼神依旧注视着前方,关剑云痛声呢喃道。
自己想要追过去,可是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因为那一步需要很大的勇气。
郑州城,白记布庄。
“夫人,怪人都睡了一天**了,怎么还不醒来呢?”后院内的厢房中,看着**榻上沉睡着的杨天业,小翠面色担忧的询问道。
白夫人坐在**边,手中秀帕为杨天业擦拭着面颊,轻声说道:“大夫说了,杨公子受的伤比较严重,昏睡的时间会长些”
只是,虽然这般安慰着小翠,自己的眼中亦是充满着担忧之色。
昨夜的一场大火,已是将白府烧成一片灰烬,于是白夫人将受伤昏迷的杨天业带到了白记布庄内养伤。
“不要!不要!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突然,**榻上的杨天业面色变得狰狞,闭着双眼低声吼叫起来,他不停的颤抖着身子,额头上流出丝丝的冷汗。
“杨公子!”
“怪人!”
耳边听到杨天业的低吼声,白夫人与小翠一同惊喜的叫唤道,她们两人以为杨天业醒了过来,可是见对依旧闭着双眼,显然不是睡醒,而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不要逼我!我要离开这里!我好怕!我好怕!谁来救我”**榻上,杨天业紧闭着双眼,身子不停的在颤抖,嘴中低声吼叫着。
只是,吼叫声最后竟是渐渐变成了哭嚎声!而冷如寒冰的杨天业,面颊上竟是缓缓的流下了泪水!
听到这痛苦的哭嚎声,见到面颊上的泪水,白夫人心疼的将杨天业抱在了怀中。
“莫怕,莫怕,有我在,有我在呢”伸出玉手,轻拍着杨天业的额头,白夫人像是哄着小孩般,心疼的轻声念道。
渐渐的,怀中的杨天业安静下来,继续沉睡过去。
“夫人他怎么了?”身旁,小翠双眸注视着杨天业,担忧的询问道。
在小翠的眼中,怪人性格冰冷,武功高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可是,如今躺在夫人怀中的怪人,却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脆弱,小翠感觉到一阵心痛,渐渐的湿红了眼眶。
“没事只是做恶梦了”**榻边,白夫人摇了摇臻首,轻声说道。
说完,美眸注视着怀中的杨天业,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你在害怕什么呢?你究竟有着怎样痛苦不堪的经历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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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
清晨,一丝阳光照射进来,睁开血红色的双眼,入目的便是朱红色的屋顶,依稀记得,当时自己是在树林里昏迷了过去,身受如此重的伤,自己竟然还没有死?
“你醒了”就在雨清柔疑惑之时,房间里传来一声关切的询问。,
从**榻上撑起身子,雨清柔循声看去,只见房间里的桌子旁,正坐着两人,一名面容绝色,眼神沧桑的白衫中年男子,还有一名面色慈祥,手持佛珠的老和尚。
“丁前辈”
看着那名白衫男子,雨清柔连忙恭敬的说道:“是你救了我?”
丁逍遥站起身,踱步走至**榻边,伸出两指替雨清柔把了把脉:“正是老夫救了你,如今你的伤势已是痊愈了大半”
“丁前辈,你为何不让我去死?”一脸憔悴之色,雨清柔低下臻首,毫无生气的呢喃道。
“阿弥陀佛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身后,慧苦大师一声佛喧后,迈步走来:“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身死,而是心死呐”
雨清柔毫无生气的抬起臻首,疑惑的看了一眼慧苦大师,随后自言自语道:“神僧说的对,我心已死,活着还有何用?”
丁逍遥双手负背,长叹一声,说道:“这是慧苦大师,亦是玄儿的师傅”
“玄儿?”闻言,雨清柔疑惑的问道。
“看来你还不知道玄儿的生世,老衲告知你”
见雨清柔一脸疑惑,慧苦大师双手合十,缓缓向她叙述起秦玄的身世:“玄儿本名秦玄,他乃是京城首富秦逸之的儿子,当年”
静静的听着慧苦大师所说,雨清柔的神色不停的变换着,当听到秦府灭门时,自己的心中为夫君感到难过,当听到丁前辈救下夫君时,自己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听到夫君在少室山下湖泊中超出凡人般,艰苦的练剑时,自己的心中感觉到一阵心疼,脸颊上缓缓留下两行血泪。
“夫君不止欺骗了我,还欺骗了天下所有的人”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雨清柔心中默念道,随后一脸哀愁之色:“为什么,这些事你不告诉我呢,你的悲伤,我愿用万般温柔,替你化解,你的仇恨,我可拼了性命,与你并肩”
见雨清柔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丁逍遥叹息一声:“莫要放弃自己,也莫要放弃玄儿,他不会丢下你,他一定还活着”
“丁前辈,慧苦神僧,夫君他真的还活着吗?”闻言,雨清柔激动的看着丁逍遥和慧苦大师,她希望得到两人的肯定,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闻言,丁逍遥双手负背,傲然的抬起头,身上散发出一股傲气来:“我丁逍遥的徒弟,没有人能夺得了他的性命!就是阎王小鬼,也没有这个本事!”
“阿弥陀佛放心,等你伤势痊愈后,我们便赶去流云山庄,诛邪大会,玄儿一定会去的”慧苦大师慈祥的看着雨清柔,含笑说道。
“恩,我知道了,两位前辈”雨清柔毫无生气的眼神,露出了坚定之色。
夫君,你等我,清柔很快便去流云山庄与你汇合!
“好了,玄儿是我们的徒弟,你可莫要再叫我们前辈了,是否该换个称呼了?”见雨清柔面容上终于是有了生气,丁逍遥轻笑一声,含笑打趣道。
“师傅”闻言,沉思片刻,雨清柔面颊上浮现出两朵红云,低着臻首娇羞的轻唤道。
“唉!哈哈哈”慧苦大师点头回应了一声,随后大笑起来,苍老的双眼竟是含起了泪水。
丁逍遥微笑着点了点头,敝了一眼慧苦大师后,转首眺望窗外。
窗外,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素心,你看到了吗?大师过得很开心呐”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江清明盘膝坐在地面,身后黑衣楼主面带金色面罩,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上。
“扑哧!”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原本苍白的面色,此时渐渐的出现了一丝红润。
擦去嘴角的血液,江清明转过身,趴伏在地上,恭声道:“多谢楼主救命之恩”
“扑哧!”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废物!你说,我还留你有何用?”收回手掌,黑衣楼主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江清明,蕴声道。
刚刚便是黑衣楼主打出一掌,将江清明打飞出去。
听到黑衣楼主所说,江清明连滚带爬的滚了回来,不停的在地上磕头求饶:“楼主息怒,楼主息怒啊”
堂堂一
……》》
第一百二十三章,隔墙有耳()
“疯婆子!”
见上官飞飞从马上**下来,秦玄一声惊呼,连忙冲了过去,将上官飞飞稳稳接住,抱在怀中。
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面容,竟然轻扬着嘴角在微笑,秦玄心中一阵的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般待我?”
这一刻,秦玄已是明白上官飞飞对自己的心意,可是,自己的心中早已有了清柔,又怎能在放进别人?
“唉”叹息一声,秦玄怀抱着上官飞飞,向着前方走去。
抱着上官飞飞来到白鹤楼,秦玄要了两间上房后,便将上官飞飞抱进了房中。
几个时辰后,已是将至晌午,见**榻上的玉人依旧在熟睡着,秦玄叫了一些饭菜,端进了房内。
过了一会儿,上官飞飞睁开了双眼,安稳的睡了几个时辰后,苍白的脸上已是多了些血色。
“醒了?过来吃diǎn饭菜吧”见上官飞飞醒来,秦玄坐在桌子旁,微笑着说道。
“哼!”回答他的,却是上官飞飞的一声轻哼。
讪讪一笑,秦玄认真的说道:“疯婆子,还在生我的气呢?”
“哼!”上官飞飞转过臻首,再次轻哼一声。
“好了,不是我不回流云山庄,而是我受了重伤,一直躲在村子里疗伤”秦玄摇头苦笑一声,遂出声解释起来。
“你受伤了?”闻言,上官飞飞连忙站起身,走到秦玄身边,关切的询问道。
秦玄挥了挥手,顽笑道:“放心吧,没事了,我的伤前几日便痊愈了”
“哼!那你前几日便痊愈了,为什么不去流云山庄,来到这锦城作甚!”听到秦玄说没事,上官飞飞松了一口气,随后气愤的坐了下来,玉手拿起筷子,娇斥道。
一边说着,一边夹起饭菜狼吞虎咽起来,几日未进食,见到一桌子丰盛的菜,肚子感觉一阵饥饿。
“你不生气啦?”见她吃起饭菜来,秦玄挪郁道,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继续说道:“我是来dingdiǎn小说,。。o《 s=〃an:2p 2p 〃》s;找清柔的,她为了我灭了清松派,我很担心她”
手中的筷子停下了动作,听到秦玄的话,上官飞飞心中一颤。
他叫她清柔,他担心她?他们
“你和清柔姐姐”心中不安的看着秦玄,上官飞飞轻声询问道。
“清柔,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面对询问,秦玄毫不遮掩的回答道。
闻言,上官飞飞心中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摔倒,连忙玉手撑着桌面,佯装微笑道:“真是没想到,混蛋,你真的和清柔姐姐在一起了,你可要好好对清柔姐姐哦,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心中在默默的滴血
一直静静的观察着对方神色,见她佯装微笑的看着自己,秦玄愧疚道:“放心吧,若是我负了清柔,不用你出手,我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便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上官飞飞瞪了他一眼,转过脸去,将右侧脸对着秦玄,随后伸出玉手抚摸左侧耳边的发髻。
右侧脸颊微笑着,露出深深的祝福,这是秦玄能够看见的,左侧脸颊滑落下一滴泪水,玉手借着抚摸发髻,轻轻擦去,这是秦玄看不见的。
“混蛋,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受伤的,好吗?”转首再次看向秦玄,上官飞飞娇声问道。
脑海中不停的想着混蛋和雨清柔在一起的情景,双要控制不住泪水了,上官飞飞连忙扯开话题道。
听到她所说,秦玄diǎn了diǎn头,轻声叙述起那日重伤的经历。
“江清明!”
得知是江清明将秦玄打落湖中后,上官飞飞站起身来,惊呼道。
“疯婆子,你没想到吧,黑衣楼势力竟会如此雄厚,连江清明这等绝ding高手,亦是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它脚下”秦玄敝了一眼上官飞飞,沉声道。
“哼,等回到流云山庄,我一定告知爹,让他杀了江清明这个武林败类!”上官飞飞diǎn了diǎn臻首,气愤的说道。
“恩,这件事必须要让上官盟主和六大派掌门知晓,江清明必定会遭受到正道的追杀!”
闻言,秦玄同意道,随后踱步来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继续说道:“这次没有找到清柔,而诛邪大会召开的时日已是接近,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流云山庄吧,等诛邪大会过后,我便亲自去阴风崖一趟”
“恩,我们即刻启程,赶回流云山庄!”听到秦玄提起雨清柔,上官飞飞心中一阵酸楚,随后diǎn了diǎn臻首,迈着莲步来到窗前,同意道。
说完,斜了一眼秦玄,眺望着天边的景色:“等我们回到流云山庄后,你便没有好日子过了”
疑惑的看着上官飞飞,秦玄询问道:“没有好日子过?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岳伯伯已是说了,等你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上官飞飞白了他一眼,娇笑起来。
“岳山前辈?不会吧”闻言,秦玄一声尖叫,脸上装出害怕的神色。
“噗嗤!”见秦玄如此作怪,上官飞飞捂着嘴,花枝招展的娇笑起来。
“兄弟,咋们头领为何如此看重长江帮?要说咋们黑衣楼如此强大,就连六大派都差diǎn灭在咋们手中,这区区一个长江帮,何必要放在心上?直接灭了不就行了”
正当上官飞飞娇笑时,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听到此声,上官飞飞面色一愣,与秦玄一同看向身旁的墙壁。
这道声音,是从隔壁的窗户传来,虽然很细小,但秦玄和上官飞飞功力不弱,听得十分清楚!
黑衣楼!
这道声音中竟然提到了黑衣楼,隔壁莫非有黑衣楼的人!秦玄握紧手中的长剑,咬牙切齿的便准备夺门而出,冲向隔壁房内!
上官飞飞连忙拉住他,轻声低语道:“先等等,听他们说完”
闻言,秦玄敝了一眼上官飞飞,不情愿的diǎn了diǎn头。
只听窗外,又再次传来声音。
“你懂什么!这长江帮可是控制了锦城一带的水上生意,若是咋们能将它控制住,黑衣楼便多了一处财源,到时候兄弟们便能吃香的喝辣的!”隔壁窗外,传来一道嘶哑声。
“言之有理呐,不过,那展鹰可靠吗?到时候咋们若是帮他篡夺了帮主之位,他反咬咋们一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刚刚那道粗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放心吧,头领的武功你信不过?到时候若是展鹰反咬咋们,头领便会杀了他,重新找人坐上帮主之位!”那道嘶哑声继续说道。
“长江帮!”静静的听着隔壁传来声音,秦玄皱起了眉头。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个崇拜着自己的少年,耿浩,他不正是长江帮的少爷吗?
随即与上官飞飞对视了一眼,两人相互diǎn了diǎn头,迅速的推开房门,冲向了隔壁。
秦玄一脚踹开房门,只见房内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