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赤阳真气与赤金色刀气瞬间猛烈相撞,地面一阵剧烈晃动,惊得四周树林鸟儿惊飞,野兽嚎叫,无相与金衣人各自退后七步。
“好!果然厉害!不愧是绝世第一人!”挥了挥有些麻痹的拳头,无相出声赞赏道。
对方的功力果然深厚,只是第一刀,便与自己斗得旗鼓相当,后面还有两刀,不知会有如何威力!
“哼,你的功力倒是不弱,能接下我第一刀者,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之人!”虎霸刀抗在肩上,金衣人粗狂一声,亦是赞赏道。
说完,敝了一眼天色,金衣人粗声道:“时辰不早了,该结束了”
“吼!”
语罢,金衣人双手握住刀柄,全身金衣一阵鼓动,虎霸刀竟是发出一阵虎啸声!
霸三刀!二刀断其魂!!!
一声大喝,虎霸刀高举头顶,从上而下,一记力劈华山之威,猛烈挥下!
“岑!!!”
随着震耳欲聋的刀啸声响起,金衣人上空出现一把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型赤金色大刀!
此刀长三丈,宽六尺,朝着无相当头便是落下!
无相拳!!!
抬头看着半空中巨型赤金色大刀,无相瞳孔一缩,连忙双拳一推,使出了全身功力。
顿时,一拳赤阳,一拳冰霜,两道真气直奔天际,与巨型大刀猛烈相撞!
“碰!”
一声巨响,赤金色大刀与赤阳冰霜两道真气相互争执起来!
双拳举在头顶,苦苦支撑着上空赤金色大刀,无相后背已是汗水淋漓。
“好好厉害这便是第二刀,绝世之境,无敌手?”
“破!”对面,金衣人粗声一吼,手中虎霸刀向下用力一按!
“轰!!!”
霎时,一声轰天巨响,赤金色大刀将赤阳冰霜两道真气斩碎,一往无前的斩向无相!
“不好!”双臂一软,无相大吃一惊,连忙脚下一踏,向着身后滑退数步。
只是虽然及时躲避开来,但是赤金色大刀依旧将无相胸口划出一道伤口来!
随即赤金色大刀落于地面,将草地上辟出一条裂缝。
“扑哧!”
面罩下喷出一口鲜血,无相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只见胸前黑衣已是破开,胸口印着一道鲜血淋漓,深入见骨的伤痕。
“好!绝世第一人果然厉害!在下领教了!”伸手点上胸前几处大**,将血止住后,无相虚弱的说道。
说完,脚下施展出轻功,转身便迅速离去。
“想走?给我留下!”见对方准备逃走,金衣人脚下轻功一踏,便纵身追赶过去。
敝了一眼身后追来的金衣人,无相转身便是推出双拳,打出两道真气,阻拦下金衣人的去路。
金衣人脚步一顿,虎霸刀猛烈一挥,将两道真气凌空斩碎,再次眺望前方,早已失去无相的踪影。
“黑衣楼四使,绝世高手?这黑衣楼比想象中还要庞大,看来对付黑衣楼之事,需要从长计议了”眺望片刻后,金衣人粗狂的自言自语道。
说罢,转身便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混蛋,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搀扶着虚弱的秦玄,两人走在郊外的树林中,上官飞飞面色焦急的叫唤道。
“好了,疯婆子,我又不是死了,能不能安静点,让我休息一下”敝了一眼焦急的上官飞飞,秦玄心中一暖,苦笑一声,无奈道。
如今自己体力尽失,需要安静的好好休息一会。
“恩,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见秦玄还能开玩笑,上官飞飞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安心的自言自语起来。
“唉疯婆子,你这般对我,真的不值得,我”见上官飞飞刚刚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如今听到自己没事,又恢复了过来,秦玄心中甚是愧疚,叹息一声说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上官飞飞玉手便是遮住了秦玄的嘴唇。
此时秦玄靠在上官飞飞肩上,两人面对着面,近在咫尺,鼻尖传来一阵阵女儿香,秦玄望着上官飞飞那英气貌美的面容,心脏突然不争气的跳动起来,竟是越跳越快。
亦是望着秦玄那俊朗的面孔,上官飞飞面颊一红,羞答答的低下了臻首,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鼓足勇气的抬起头来,闭上了美眸。
见玉人含羞闭目,仰起臻首,秦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唇,心中一阵燥热,忽然,脑海中闪现出那妩媚娇艳的女子,心中一惊,连忙吃力的别过头去。
等了许久,亦是等不到对方有所回应,睁开美目,便见秦玄别过头,目光愧疚的看着自己,心中一阵酸楚,上官飞飞强颜欢笑道:“刚刚沙子进了眼中,睁不开眼了”
见此,秦玄嘴角轻扬,顽笑道:“都过去这么久了,那黑衣人没有追来,看来怕是跟丢了,先找个地方让我歇息一会,待恢复力气后,我们便去锦城”
“去锦城?去那做什么?”闻言,上官飞飞眨了眨美眸,好奇的问道。
“呵呵,去锦城喝我二弟的喜酒!你可不知道,二弟快要成亲了”无力的耸了耸肩,秦玄呵呵一笑。
只是,秦玄并不知道,在锦城那里,自己的二弟已是伤心欲绝,泪断肠。
“好,听你的,反正我已是无家可归如今只能跟着你了”想了想,敝了一眼秦玄,上官飞飞点头说道。
“哗!!!”
忽然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一场滂沱大雨。
“看来此刻走不了了,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无力的靠在上官飞飞肩上,雨水已是打湿了衣衫,秦玄看了一眼四周,轻声说道。
闻言,上官飞飞点了点臻首,发现四周皆是树木,于是嘴角一勾,找了一颗附近的小树,便搀扶着秦玄来到树下避雨。
这棵小树并不大,两人只有勉强的站在树下。
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半个身子,秦玄好笑一声,郁闷的说道:“喂,疯婆子,你就不能找个大一点的树?你看看,这棵树根本遮蔽不住两个人,我的半个身子都湿了”
闻言,上官飞飞眼珠一转,狡黠的一笑,轻轻搀扶着秦玄坐在树下,将自己的身子靠在秦玄怀中。
“如今呢?是不是淋不到雨了?我是不是很聪明呢?”将臻首幸福的靠在秦玄胸前,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上官飞飞闭着美目,轻声呢喃道。
即便你不属于我,但是这一刻,你是我的
“这”
鼻尖呼吸着女儿香,低头望着怀中的上官飞飞,秦玄叹息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闭上双眼,静静的恢复着体力。
此刻,在漫天滂沱大雨中,一颗绿荫小树下,两人彼此聆听着对方的心跳。
第一百六十九章,马总捕头()
午时已过,临近傍晚,锦城耿府中。
“大冰块你说耿兄,应该不会有事吧?”敝了一眼身后内堂紧闭的大门,关剑云双手抱胸,一脸担忧的问道。
亦是看了一眼身后大门,杨天业摇了摇头,默默不语。
失去心爱的表妹,耿浩痛心疾首,陷入疯狂,将众人纷纷赶出灵堂后,自己一人失魂落魄的陪伴着棺材。
“两位贤侄,浩儿他还是不肯出来吗?”众人围聚在内堂大门外,一个个担忧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耿万里神情憔悴的问道。
“万里兄,时辰也快到了,让浩儿出来吧,衙门的人也快来了”身旁,耿浩舅父林宇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轻声念道。
“衙门的人?”闻言,关剑云讶异道。
“恩,如今挖心狂魔一案,已是由锦城衙门接管,婉儿的尸体本因交给衙门仵作检验,是万里兄拖了些关系,才让衙门同意领回来一日祭奠”点了点头,林宇师神色悲伤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可是如今耿兄一步不离棺材,恐怕不会轻易的将表妹交给衙门”皱了皱眉,关剑云沉声念道。
“哼,衙门又如何?要是耿兄不答应,谁要带走他表妹,先问过我手中的”身旁,杨天业冷哼一声,敝了一眼身后大门,手中握紧寒,淡然道。
“哈哈哈,我说是谁如此胆大,竟敢与衙门作对!原来是杨兄弟!”
杨天业话刚说完,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大笑,随后一名身形高大强壮的中年男子,一身衙差衣装,腰间挂着一块金腰牌,腰牌上刻着一个“捕”字!身后带着十多名衙差,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杨兄弟,半月未见,近来可好?”那捕头大步走至杨天业面前,大笑一声后,声音粗狂的问道。
“原来是马捕头多谢挂念,我很好”见到此人,杨天业脑中思索片刻后,淡淡的回答道。
这捕快不是别人,正是在郑州城认识的衙门捕头马武双!
“马捕头,你不是在郑州城?怎么如今会在锦城?”扫了一眼马捕头身后的十多名衙差,杨天业淡淡的问道。
“哈哈哈,这可是多亏了杨兄弟你啊!上次那批官银安然无恙的护送到江城,上头立了我大功,将我调来着锦城,坐上了总捕头一职!往后,兄弟可莫要叫我马捕头了,该改口了!”大笑三声,粗手拍了拍杨天业的肩膀,马武双感激的说道。
“呵呵,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也收了你的银两,咱们是互利互助,马总捕头”杨天业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
“好了,杨兄弟,今日有公务在身,待事情办完后,晚上陪哥哥我好好喝上一杯,叙叙旧,如何?”收回大手,敝了一眼四周众人,马捕头邀请道。
闻言,杨天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不了,今夜没空”
“无妨,无妨,待杨兄弟你有空,只要到衙门叫上哥哥一声,哥哥我必定陪你痛饮,不醉不归!”见对方拒绝,马武双点了点头,随即豪爽的说道。
说完,马武双面色恢复严肃,转首看向身后耿万里:“耿帮主,如今我杨兄弟在此,恐怕这尸体我是带不回去了,若是不打搅的话,我们今日便在此检验一番,如何?”
如今有杨天业在此,马武双见识过他的法,自认即便是自己加上身后十多名衙差也是不如;再说,杨天业对自己也有恩,于是便给了杨天业一个薄面。
“这好!老夫感激不尽”听闻,连忙双手抱拳,耿万里诚然道。
“请”说罢,伸手指了指身后大门,邀请马武双进入内堂。
见此,马武双点了点头,向着杨天业抱了抱拳,带领着身后衙差推开了内堂大门。
“吱呀”
内堂大门缓缓推开,灵堂的烛火微弱的摇曳着,四周有些昏暗。
马捕头迈步走进内堂中,入目的便是一名披头散发,身着青衣的背影正趴伏在棺材上。
见此,马捕头眉头一皱,目光疑惑的看着身旁耿万里。
“马总捕头,这是犬子”
身旁,耿万里叹息一声,遂出声解释道:“唉,老天爷作弄人呐,犬子出门在外,本是欣喜之情,赶回来准备成亲,谁知谁知红事变成了白事啊!那挖心狂魔,老夫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唉,耿帮主节哀顺变如今有长江帮出手,我想这挖心狂魔必定无处遁形!”马武双叹息一声,目光怜悯的看了一眼耿浩,轻声念道。
“耿兄”
见意气风发的耿浩,变得如此颓废不堪,披头散发,关剑云与杨天业对视一眼,两人一同悲伤的叫唤道。
无力的抬起头,眼神毫无光彩的看了一眼关剑云和杨天业,耿浩再次趴伏在棺材上。
“浩儿,这位是衙门的马总捕头,如今是来替婉儿验尸的”见到儿子如此失魂落魄,耿万里心中悲痛,哑然道。
“马总捕头,今日是我亡妻祭奠之日,请你莫要打扰”
头也不回,耿浩面色失神的望着棺材,轻声道:“耿兄,杨兄,我想静一静拜托了”
闻言,不待马武双出声,杨天业点了点头,立即淡然道:“马总捕头,今日你们回去吧”
“恩,马总捕头,今日我兄弟不想被打扰,你们还是请回吧!”身旁,关剑云亦是双手抱拳,出声道。
见此,马武双心中甚是为难,敝了一眼杨天业,又看了一眼关剑云,最终轻轻点头:“好,今日打搅了,等耿少爷祭奠完亡妻,我再登门”
说罢,大手一挥,带领着身后十多名衙差转身离去。
“我们出去吧”望着马武双的背影消失在内堂外,杨天业敝了一眼身后耿浩,向着关剑云和耿万里说道。
说罢,三人走出内堂,将大门再次紧闭,留下耿浩一人独自守着灵堂。
“关兄,今日麻烦你在此照看一下耿兄,看他如此这般,我怕他做出傻事来”关上大门,看了一眼天色,杨天业轻声说道。
“恩,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他如今天色已晚,你要出去?”闻言,关剑云点了点头,出声询问道。
“是的,有些事情未办”轻抚着手中白色油纸伞,杨天业面色担忧的回答道。
夜晚,繁星闪耀,街市上空无一人,不时传出阵阵犬吠声。
手中握着寒,身后背着白色油纸伞,杨天业漫步在街市上。
来至一家店铺前,杨天业冰冷的面容,突然嘴角勾起,露出难得的微笑。
只见那家店铺上方,牌匾上镶着四个大字:“白记布庄”
“我回来了,月含”轻念一声,杨天业伸出手准备敲拍店铺大门,可是手臂刚刚抬起,便又放了下来。
抬首看了一眼月色,杨天业脚下一点,便是跃上屋檐。
从屋顶飘落,来到白记布庄后院里,这院子并不大,就只有两间厢房和一间厨房。
一间厢房漆黑一片,另一间厢房内却是灯火通明,透过半打开的纸窗户,杨天业看到了朝思暮想之人。
烛火下,恍如昨日小桥相见般,白夫人面颊艳红叶,黑色的瞳眸温柔如水,仿佛能融化寒冬的冰雪,只是,那紧蹙着的绣眉,一眼便看出,她似乎藏着心事。
身旁,两手撑着下巴,身着翠绿色衣裙,模样长得很是水灵,小翠一双大眼睛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家夫人。
借着桌前烛火,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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