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邈瘦弱的身板挺得笔直,碧莹莹的眸子无波无澜,白色衣袍上下翻飞,虽然年纪轻轻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势。
夭夭抢走几步挡在了月无邈面前,怒目看向花想容,“不准动他。”
“怎么?那些人都杀的,这个还就不行了?”花想容语气轻飘飘的,凤眸微挑间媚意尽显,看向夭夭的眼底一片冷意。不过眨眼间花想容眼中露出盈盈笑意,朱唇轻启,凤眸深深的看着夭夭,“夭夭,爹爹突然有个更好玩的想法
。”
不知为什么夭夭一听到花想容有些阴测测的声音心中直有种不妙的感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一俯头,嘴角噙笑地睨着夭夭,一双幽深的瞳孔定定的看着夭夭,“夭夭,你说,你亲手杀了他是不是更有趣。”他的声音悠远的仿似从天边传来,夭夭脑袋有着片刻的空白,她定定的看着花想容黑如曜石的瞳孔,那瞳孔隐隐闪过猩红的色彩,他的瞳孔渐渐由黑转红,并幻为了两个。
夭夭看着花想容的血色重瞳,脑袋渐渐地有些晕沉。
“夭夭,替爹爹杀了他。”花想容的声音幽幽传来,一直萦绕在夭夭脑海中盘旋不去。夭夭眼中利光闪闪,一甩手中长鞭就朝着月无邈攻了过去。
月无邈身形急退,错身一让就躲开了夭夭的攻击。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夭夭仿佛入了魔障一般,眼中再无其他,只有杀了月无邈。
花想容也不急,双手抱胸,懒懒的立在一旁,凤眸风情无限的看着夭夭。
夭夭与月无邈打得难舍难分,夭夭本已受伤,此刻却如同被人注入了新的力量一般,修为大增,让本已经受伤的月无邈渐渐落于下风。夭夭美目一冷,腿一个横扫,一脚踹向了月无邈的胸膛,月无邈被踹得一下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哧”的一声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月无邈抬眸看向面无表情的夭夭,眸底情绪不明,粉嫩的唇瓣紧抿出寒凉的弧度,清冷的如同玉石相击的声音响起,“魔物就是魔物,不可教也!”
他本以为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她会有些善念,他甚至妄想她能够弃魔从仙,可是魔就是魔,她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杀了这一千多个人,现在,也仅仅只是因为他爹爹的一句话,她就要杀了自己。
他本以为她的心不坏,原来,是他想错了。可是他要她做什么呢?难道要她为了他这么一个仅仅认识几天的人就与自己的父亲反目吗?
月无邈紧抿的薄唇勾出嘲讽的弧度,有点好笑自己内心荒唐的想法。
夭夭步步靠近月无邈,眼中无波无澜,手一挥去,猩红色的长鞭便向月无邈疾射而去,携着闪电的雷霆万钧之势。
花想容见此嘴角弯着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几分,眼含戏谑。
就在那条如同毒蛇般的鞭子挥到月无邈眼前时,突然一只素白的手夹住了来势汹汹的鞭子,屈指一弹,夭夭只觉一股劲风袭来,脚下不稳的踉跄了几步。抬眼看去,面前立着一位白衣翩然的男子,面上覆着一方白色的面纱。
这人隐隐有些面熟。夭夭偏头思索起来,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本来沉凝一片的眼中隐隐有些波动,她目光一转,看向了躺在地上嘴角蜿蜒着血迹的月无邈,他神色清冷,目光空渺,看得让夭夭心里有些发慌。
夭夭面上闪过犹豫挣扎,紧握着长鞭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夭夭,替爹爹杀了他。”正当夭夭握着长鞭的手缓缓松开时,耳畔突然想起花想容那凉凉的声音,夭夭怔松的神色一下又变得狠戾起来,挥着长鞭就又攻了上去。
面纱男子露在外面的一双凤眸清冽如水,素手冲着夭夭一点,一道白光冲着夭夭而去,夭夭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花想容疾掠过去,接住了夭夭软到的身子。
第16章 亲自指教()
魔宫之中,夭夭脑袋有些昏沉,勉力睁开了眼睛,发现四周都是自己熟悉的景象,隔着微微支开的细纱窗格,夭夭能看到窗下那棵绿莹莹的芭蕉,以及那棵由她和爹爹在三年前亲手种下的桃花树。'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此刻大朵大朵的桃花挂在枝头,烂漫多娇,夭夭甚至能闻到隐隐传来的花香。
“你醒了。”花想容凉凉的声音传来,夭夭低头看去,发现花想容此刻正双手紧紧的捧着夭夭的双脚,双手不停的揉搓着,还时不时的冲着夭夭的脚哈几口气,嘴中满是宠溺的说道,“你的脚怎么这么凉?是不是晚上睡觉又踢被子了?”
花想容丝毫没有注意到夭夭面上神色的异常,自顾自的用大掌包裹住了夭夭的双脚揉搓着,此刻的他眉眼中满是温柔,“怎么,有没有暖和一些。”花想容嘴角勾笑,戏谑道,“要不以后你还是随爹爹睡吧,这样爹爹还可以为你暖暖脚。”
此刻的他全然没有了平时的盛气凌人,有的只是温情脉脉,凤眸里一片温柔,幽深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着夭夭傻乎乎的脸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这个时候,夭夭有一种错觉,好似他的眼中只能容下她一人。
不过夭夭随即想到了什么,秀眉一皱,一脚就踢开了正裹住自己脚的花想容的手,面色有些不悦,“爹爹,你竟然对我用摄魂术。”
花想容看着夭夭这一举动,心中隐隐有些怒意,在榻旁坐了下来,面上笑得明艳,“是。”
“为什么?就因为我不准你杀月无邈,所以你就要用我的手来杀掉他,你觉得这样很有趣,是不是?”夭夭有些气急,美眸冷冷的看着花想容。
花想容神色一冷,薄唇紧抿出无情的弧度,袖袍一拂,低头冷冷地凝视着夭夭,如玉般的手紧紧的攫住夭夭的下巴,声音中是难以压制的怒气,“是很有趣。”花想容毫不避讳的承认,“你越是护着他,本尊就越想亲眼见你杀他的样子。”
花想容加大了几分手中的力度,看着夭夭白嫩的下巴上浮出几道红印,瞳孔一缩,恨声说到,“夭夭,记住,你是本尊的女儿,你的事只能由本尊做主,轮不到你肆意妄为。”
“他是我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做!”
“朋友?夭夭,你太天真了
。除魔卫道,这个词就注定了道和魔永远不可能是朋友!”花想容嗤笑一声,看向夭夭的眼中暗含嘲讽,“你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什么朋友,你就是看上了那个小子!你说,是也不是?”
花想容的声音幽幽传来,里面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捏住夭夭下巴的手缓缓用力,捏得夭夭下巴一阵疼痛。夭夭皱了皱眉,轻声说道,“痛……”花想容却是不理,潋潋凤眸中含着风雪欲来的暴戾。
“夭夭,本尊只警告你一次。”花想容的声音薄凉却隐含残忍嗜血,“你以后不准给本尊招惹其他的男人,你的眼中心中都只能是本尊一人,否则本尊见一个杀一个。”他的话说得极重,一字一句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一般。
“为什么?我只是你的女儿,你没道理这样限制我!”夭夭强忍住下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咬牙说到。
花想容凤眸含媚带笑的睨着夭夭,“就因为你是本尊的女儿,所以你一切都应当听本尊的,你不该为了一些外人来忤逆本尊。”花想容眼中闪着不一样的光彩,微微弯腰,一双凤眸直直地与夭夭对视着,深深的望着夭夭,好似望进了夭夭的瞳孔深处,他的声音幽幽传来,“夭夭,你看,现在你的眼中就只有一个本尊。”
花想容说着似是有些情难自禁的低下头噙住了夭夭的唇瓣,深深地吮吸着,掠夺过夭夭的呼吸。夭夭身子一僵,不自觉的便屏住了呼吸,双眼大睁地望着眼前有些迷糊的绝美容颜,许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只知道他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的刮着自己的脸颊,带来一阵的****。
唇上突然一痛,夭夭不自觉的闷哼出声,花想容灵巧的舌头趁此机会一下溜进了夭夭的口中,夭夭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只觉得身子隐隐有些发热。
花想容的舌极为巧妙的一下噙住了夭夭的丁香小舌,带领着夭夭共跳一字舌尖上的盛舞。他的吻如同他这个人一般,霸道得让夭夭无从招架,不过一会儿就夺去了夭夭口中所有的芳香。
夭夭有些难耐的低哼出声,花想容闻言身子一震,立马推开了夭夭,整了整自己混乱粗重的呼吸,努力压抑下从腹部缓缓升起的热流,嘴角微弯地看向夭夭,“夭夭,记住这种感觉是爹爹给你的,别人不能给,也不准给。”
夭夭怔怔的看着花想容笑得风华绝代的脸,心中的感觉有些难以言表。就好似她的心已经干涸了许久,在这一刻却有一条细小的溪流缓缓流过,滋润了她的心,又好像她一直在隐隐的渴望着什么,她以前不知道,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竟是一直在渴望着爹爹吗?
是啊,她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与这么一个风华无双的男子朝夕相处了几年,她又如何能忍住让自己不动心呢?可是,她的心也很清楚地告诉她,爹爹已经有了爱的人,他为了那个女子已经等了上千年。夭夭不知道,他要对那个女子有怎样深的爱才能支持着他等这么久。
夭夭心中弥漫开一股苦涩,轻声说道,“你是我爹爹。”
花想容嘴角的笑意有片刻的凝固,不过转瞬即恢复如常,“正因为本尊是你爹爹,所以本尊刚才才要亲自调教你,不然以后等你嫁出去了,对男欢女爱不懂丝毫,别人还以为本尊教女无方。”
调教?夭夭心中仿佛有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有些难受,不过马上敛了神伤,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接着房内一片令人尴尬的沉寂。
第17章 温情,宿命弄人()
“夭夭,你这个可是准备送给本尊的?”花想容也不想再让那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当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他十分不爽的沉寂。(
夭夭抬目看去,发现花想容那修长白净的手指正懒懒的夹着一条通体红色的发带,发带周围用金线勾出朵朵祥云图案,看来十分精致。
夭夭瘪了瘪嘴,嗤了一声,“爹爹别自作多情了,那是夭夭为自己买的。”
花想容毫不在意的一笑,丝毫不管夭夭怒瞪着的美目,自顾自的便将红色发带收进了怀中,“本尊可不管,这是本尊发现的,自然就是本尊的,再说……”花想容说道这里微微顿了语气,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声音慵懒,“连你都是本尊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本尊的。”
夭夭实在无语,恨恨地瞪了花想容一眼嗔道,“爹爹,你快出去吧,夭夭要睡了。”
谁知花想容闻言凤眼斜睨了夭夭一眼,满是不屑的嗤道,“才醒又要睡。本尊真是养了一头小猪。”花想容大踏步的走到榻前,拦腰就将夭夭抱了起来,脚步当风的便往外面走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夭夭伸出拳头使劲的捶打着花想容的肩膀,怒声道,“爹爹,你干什么,快放夭夭下来,夭夭有脚!”谁知夭夭的话非但没让花想容松开丝毫,他揽在夭夭腰间的手反倒紧了几分,红唇微勾,笑意灿然,“本尊怕你还未睡醒,等会儿摔个四脚朝天,那太丢本尊的脸了。9;2;K;s;.;C;o;m;”他的声音隐含戏谑,说的夭夭面色通红。
“我就没睡醒。”夭夭翻了个白眼说道。
花想容闻言薄唇弯着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几分,红色的袖袍挥洒间一下将夭夭抛了出去,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夭夭的一声尖叫冲喉而出,夭夭迎着猎猎风声直往上空飞去。花想容见此,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纵身一跃,稳稳地一把接住了夭夭又从空中急速坠下的身子,搁在夭夭腰间的素手一个翻转,夭夭像被人耍猴一般在花想容的掌间旋转了180°后稳稳的落在了花想容的怀中。'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经过这一番折腾,夭夭现在只觉得头晕眼花
“现在可是睡醒了?”夭夭肯定自己没听错花想容语声中那淡淡的戏谑之意。
夭夭瞪了有几分幸灾乐祸的花想容几眼,恨恨道,“更晕了。”
“噗嗤。”花想容按捺不住的低笑出声,笑声清朗干净,少了平时让人心悸的威压。夭夭怔怔的看着花想容此刻的笑颜,只觉得眼前繁花盛开,一片灿烂。突然一片阴影兜头罩下,紧接着夭夭就感觉自己的唇上一热,多了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
花想容仅仅是在夭夭唇上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花想容抱着夭夭来到了院中三年前两人一起种下的那棵桃花树下,如今花开正好。
树下摆了一个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张琴,几旁一炉香烟。花想容在树下铮铮地弹着琴,红袍如花铺展开来,如水银色发丝泻了一地,蜿蜒在红袍之上,琴声清越动听,如清泉拂过心间。而夭夭此刻怀中抱着一坛酒,背靠着桃花树干沉沉睡去,面上有几许醉酒后的嫣然。
花想容时不时地侧眸看向那面色嫣红,红唇微嘟在嘀咕着什么的夭夭。眼底全是一片沉溺人的柔意。过去的一千多年中,他从不曾知道原来苦等一个人也可以过得这般……快乐?
夭夭,是因为你吗?
“竹笙,我会让你后悔的……”隐隐一道满含戾气的声音传来,既痛又哀。
“叮”一声,花想容手中的琴弦一下断裂开来,锋利的弦将他的手指划开一条细长的口子,鲜血滴滴地落在了琴弦之上。手指上传来的痛他丝毫察觉不到,凤眸幽深地转向沉睡中的夭夭,不过此刻她面色恬静,嘴角含着心满意足的笑意,似乎刚才那句话不是从她口中说出一般。
夭夭满面宁静,她丝毫也不知道花想容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竹笙。这个名字他是那么的熟悉,曾经有一个女子在他耳旁声声唤着“竹笙,竹笙……”
夭夭,难道你就是瑶瑶吗?那个自己等了一千多年的女子。
此后,夭夭与花想容总是闲来便在桃树下摆一张几,点一炉香,一人抚琴,一人便在桃树下喝得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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