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必要了!”
“你就是客气,我哪里有那样的人脉,那些个狗仔们,你知道要多难缠有多难缠,不是你,我哪里摆的平。”
陆一琪一面说着,一面已经把一块男式手表从盒子里取出来,那表很高端大气,做工精美,款式新颖,显然是大牌子的。
肖亦寒望着那块表,再望一望她略略相似于她那个异母妹妹的脸庞,不知为什么,没有拒绝她拉过他的手去,由着她挽上他的西装袖子,再解开衬衫扣子,把那块表戴上他的手腕,又调试好了松紧度。
金灿灿的表,称上他纯黑色手工西服,以及清冷的一张面庞,卓尔不凡。
陆一琪很满意自己的眼光,笑颜如花:“真的很合适你。”
“谢谢!”
肖亦寒淡淡三个字,目光落在那只表上,像是想着什么心事。
“我说了是我答谢你的,都是应该的,你还和我这么客气—你若真要谢我,明个也买个礼物给我怎么样?”
陆一琪眼里闪烁过一丝狡诈的光芒,带笑不笑。
“那么,你想要什么?”
肖亦寒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低头看文件,漫不经心的一句。
“戒指,我想要海伦新款的戒指,据说是限量版哦,全世界只有那么两枚,我那边没有人脉,多少钱也买不来,不过你应该有法子!”
“你一块几十万的表,换一枚几个亿的钻戒,账算的挺好的么!”
肖亦寒没抬头,笔尖在纸上刷点上自己的名字,一面半是玩笑的口吻说。
“是你说谢我,送我礼物的,也不是我要的。”
陆一琪抱怨的一句,带着一点娇嗔的语气。
“买什么不好,买钻戒,怎么要结婚了么?”
他的话让陆一琪一下子褪去了脸上的笑意:“结婚?总要有人肯娶啊,我又不是一个可以将就的人,就怕是这辈子都孤家寡人了。”
她语气落寞,悻悻然的望着他的无动于衷,他却索性把文件放下,抬起头来。
“我和你某些方面是一样的,不是一个可以将就的人,幸亏你看上的人不是我,不然,不要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也只能孤家寡人了!”
陆一琪没想到他把话说的这么露骨,脸色白了白:“我回去了,就不继续打扰您这个大忙人了,。”
她拿起手袋,转身就走,肖亦寒淡淡补了一句:“那枚戒指,我会给你留意一下,不过我想,你堂堂陆氏的掌门人,还不至于差了那点小钱了吧—还有,谢谢你的礼物!”
韩子慕与脸色不悦的陆一琪擦肩而过,笑嘻嘻的打招呼:“陆小姐,今天真漂亮,中午请你吃饭,赏脸么?”
“谢了,我还有事!”
陆一琪很不给面子的一口拒绝,离开。
等到脚步声远去,室内的肖亦寒才再度抬起头来,把手里的笔甩开去一边:“今天怎么过来了,听说你最近很忙啊,昨天一天都忙的脚不沾地的人影都没见着。”
韩子慕干笑着,挤挤眼睛:“我有什么法子,夹板气受着,两头不得好!”
“说说看,又替我妈做什么好事去了,我听人说你昨天还在一诺那里呆了许久呢。”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陆一诺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韩子慕信誓旦旦。
“你的话如果可以信,就见了鬼了!”
肖亦寒冷哼。
“那大概你今天真会见鬼了!”韩子慕把手里一大叠资料给他放到桌子上:“城阳那边传过来的,毕竟才刚起步,一日无主,就军心大乱了,催着您老人家赶紧回去呢。”
“我这边脱不开身,你先过去替我照应一下,我晚些过去!”
韩子慕立时变了脸色:“我过去?我难道脱的开身么?一回来就拿我当牛做马的,为什么不是我留下来,你去?”
肖亦寒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我是你老总,对吧,我妈是让你回来盯我的梢,可没说让你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是吧?”
韩子慕笑笑:“那倒是的,你是肖氏名正言顺的太子爷,我是个什么,不过是靠着一次意外攀上枝头的癞蛤蟆,力气没少出,最终也不过是个打杂跑腿的差事,什么时候动身您尽管吩咐,我回去准备一下!”
肖亦寒抬头望望他:“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妈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你给肖氏出的力,我都记得。”
“开个玩笑不必当真!”韩子慕把他处理好的一些文件取过去:“我明天就过去!”
“好的,我很快也会过去,到时候换你回来。”
肖亦寒的话让韩子慕有些不明所以,很快他就过去,那为什么不是现在,拖着这么几天是因为什么?
不过,他很识趣的没有去问,直接转身离开。
肖亦寒对着眼前小山一样的资料,常吁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着,靠在椅子上,有些失神。
以至于,秘书把内线电话打过来时,他也慢了一步才反应过来。
对方只是简单的报告了一点事情,就挂断了。
他望着手上多出来的那块表,慢慢眯起了眼睛,眉峰缓缓拢起来。
这一步棋,走的应该是没错的。
他这一辈子,在外人眼里,得到了太多别人难以企及的东西,可事实上,有多少是他所真正在意的呢?
他每天都让字自己麻痹在繁重的工作里,为的又是什么?
不在乎金钱,厌倦了名利,只有一样是他求之不得的—是太多人都在横加阻挠,所以才会求之不得么?那么就别怪他不择手段了。
……
陆一诺坐在沙发里,翻着面前的报纸,一份份招聘启事仔仔细细的看,好像适合她来做的工作虽然不多,也还是有的—事实上,如果你不是过于的执着挑剔,应该找份新工作不是很困难的事。
她一个个的联系方式找出来,一个接一个的联系对方,投递简历,结果是颇有收获,有三家公司都约了她过去面试。
这么折腾着一个头午就过去了,午饭的时间也过了。
懒得出去吃东西,在柜子里翻看有没有冉冉的零食来凑合着填一下肚子,有客人就登门了。
沈嘉宜难得有这么脸臭的时候,那样子像是和谁结了什么深仇大怨似的,一进门,就直接把兜甩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喘粗气。
陆一诺回身带上门,一面给她倒饮料一面研究她的一张脸,却怎么也猜不到谁能够惹到她头上,还至于把她气成这幅样子。
她不说,她也就没有先开这个口。
“陆一诺,你也真是的,为什么都不和我说?”
沈嘉宜终于是捱不住,一副气急败坏的兴师问罪的姿态。
陆一诺没反应过来:“我和你…说什么啊?”
难不曾,她这一肚子火气都是因着自己来的?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不懂么?工作丢了也不和我说,他们凭什么辞你啊,你是个死人么,签了合同的就这么给哄出来,你不懂的要维护自己利益么,你可以告他们啊。”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陆一诺其实刚开始也是觉得窝火的,只是也没多想什么,至于说维护自己权益的事问题上,她觉得自己进杂志社也是看的沈嘉宜和邹欣楠的面子,所以也不好计较了。
可是想不到是,沈嘉宜会是这么样子的反应。
“嘉宜,我觉得吧,这件事我也不能说一点责任没有,而且,他们还多开了半个月得工资,就算了吧。”
“你可真是好说话!”
沈嘉宜冷哼。
“不然怎么办?闹起来就有的热闹看了,陆家的女儿,工作失误,给辞退,为了一点违约金诉诸公堂—嘉宜,我是没什么,我爸要是看到了,还不给气的犯病啊?”
陆一诺把果汁递过去给沈嘉宜,望着她红扑扑的一张脸,叹了口气。
很多事情,其实闹起来都是两败俱伤的,她只是想着过安安静静的日子就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这么说,倒也是的。”
沈嘉宜喝着冰凉的果汁,倒是压抑下去了一些火气。
“看你这样子,好像…该不会是跑去杂志社闹了吧?”
陆一诺试探着问—这个小祖宗,自打婚变以后,像是脾气燥得不行,她还真是有点担心她把小事搞大了。
沈嘉宜笑笑:“那倒没有,我又不知道杂志社在什么鬼地方。”
陆一诺觉得不会那么简单:“那你…该不会是和邹欣楠闹起来了吧?”
“嗯!”
沈嘉宜点点头,这份工作本就是邹欣楠和那边打的招呼,所以听说出了这档子事,她第一个就跑去质问邹欣楠,结果呢,她态度不好,他也就急了,两个人大大的吵了一架,却也吵不出来什么结果,她就一气之下来了这里问问清楚。
真是应了那句和尚不急太监急了,当事人还在这无动于衷,他们却翻了船了。
陆一诺叹了口气:“怎么办,我成了罪魁祸首了?”
她并不看好沈嘉宜和邹欣楠,两个人条件摆在那里,实在不是有多合适的一对,真的一拍两散那一天,吃亏的只能是沈嘉宜。
可是,再怎么要好的朋友,她也不可能去左右她的人生。
及时行乐也是一种人生态度,沈嘉宜就是这种心态,对于未来的预知她也不是没有,只是受过一次伤的她,已经什么都看得开了。
可是,今天因为自己的缘故害的两个人闹别扭,陆一诺还是难免不舒服的。
沈嘉宜倒是不在乎的样子:“和你没关系。”
她嘴上这么说,神情上那几分失落还是瞒不得人的。
陆一诺不再言语,盘算着要怎么联系上邹欣楠,解释一下,她自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沈嘉宜也自然不会给她,那么,怎么办呢?找找韩子慕应该可以的吧。
沈嘉宜没留意她的表情,翻看着桌子上的报纸:“一诺,你这是何苦的,大哥正缺人手,就留下来帮他的忙不好么,还找什么工作呢?”
“我说了我做不来。”
陆一诺忽然因为她的一番话想起来某个人那***裸的威胁,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郁闷起来。
他告诉她她还是他的合法妻子,让她尽快搬出去沈嘉锡的住处,他甚至还说,他可以轻而易举让沈嘉锡功亏一溃,一无所有。
她忽然觉得,说出来这番话的肖亦寒和他的那个母亲是那么的相像。
“有什么做不来的,你那么聪明,你可以做他秘书,一诺,你就留下来帮哥哥的忙吧,他那个人,太不知道照顾自己了,有你在他身边,我才放心啊。”
陆一诺叹了口气,她就是有心留下来,也不可以的吧?
“嘉宜,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为什么?”
沈嘉熙宜有些震惊她有些突然的这个决定。
“不为什么,我老是住在这里,时间久了不可能不给人知道,对你大哥影响不好,何况我还带着冉冉,所以,我已经联系好了房子,打算过两天就搬出去了。”
“这么快?”沈嘉宜意外的同时深深失落的样子:“看来,你和我大哥真的是没可能了。”
“他适合更好的!”
“一诺,我有时真是猜不透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就算是除了他你再也看不上第二个,也替自己的将来想想,不是一定要有爱情的婚姻才可以啊,等到老了成了黄脸婆了,你想想你还嫁的出去么?”
陆一诺叹了口气,不言语。
“不然,你就果断一点,直接去找他,他如果心里有你,什么都好,如果没有,你也就死了心了,放下他开始新生活。”
“也许,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嘉宜,就算是我放不下他,就算是他心里还有我,我和他也是没有可能的!”
……
………题外话………就算我放不下他,就算他放不下我……
第一百零六章 意外之约()
陆一诺的第一次面试,无果而终。
对方是一家小的不见经传的私人婚纱影楼,工资和各方面待遇也不是很高,按理说以她的阅历经验,应聘这样的职位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经理还是很委婉的拒绝了她,理由很正当,老总的朋友推荐了自己的亲戚,他一个小打工的也做不了主。
从影楼出来,陆一诺整个人就有些怏怏不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又实在说不上来。
本来想自己找个地儿吃点东西,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是邹欣楠的电话。
她之前通过韩子慕打听过,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他声称自己没时间,等不忙了再联系,本以为只是一时敷衍而已,想不到真的打电话过来了,心里倒是松了一下。
邹欣楠约她去一起吃饭,她便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偿。
他选的地方当然不是不起眼的小饭店,奢华大气,一进门就有人迎过来,客客气气的打招呼,然后带着陆一诺到楼上包厢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有人迎面而来,不经意的望一眼过去,陆一诺就有些哀叹起冤家路窄了。
很多人簇拥着肖亦寒,一面交谈着什么,不起时传过来笑声阵阵,那些人里,有几张熟悉的面孔,陆一诺是在电视报纸上见过的,有本市的政界要人,也有商界的知名人士,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不想和他招呼,半垂下头,料想他也不会留意自己,就这样过去就算了。
双方的距离拉近,肖亦寒却抬眼望了过来,表情有些意外,然后招呼她:“一诺,约了朋友过来吃饭么?”
那样的语气,分明是亲近的人才该有的,那样的神态,也分明不是一贯的冷漠琚傲,让陆一诺觉得有些陌生。
她慢了半拍才开口:“是啊。”
本来以为,敷衍一句就可以各行各路了,可是他故作不见她眼里的排斥的情绪,停住了步子。
于是,他身边所有的人也都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来这个衣装普普通通,长的很漂亮却脸上写满了不自在的的女孩子来,有人眼尖的判断出来她的身份,于是,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