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宿敌,首席情深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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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宿敌,首席情深入骨-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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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什么可说的,坏了就坏了啊!真是!”

    萧祈渊闻言顿了一下,笑道:“说了给你买新的,还有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不要瞒着我!”他忽的转身,眸光晦暗不明的盯着她,语含警告:“更不要有什么事欺骗我,背叛我!”

    晚心抬眸看到黑色短发下,一双瞳眸幽深漆黑,眸底光影隐隐绰绰,夹杂着一种看不明的情绪。

    她弯唇轻笑,有点不可思议:“一个手机而已,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什么隐瞒,欺骗,还背叛,要不要这么严重!

    ……

    最终晚饭又毫无悬念的落到萧祈渊的身上。

    晚心切菜的时候一个出神切到了手指,萧祈渊还老大不高兴的说她:“原以为你是天资愚钝,可待后天培养的,没想到是孺子不可教也。”

    然后给她贴了个创可贴,把她赶了出来。

    乔晚心正好了乐的自在,拿着平板在沙发上玩游戏,时不时抬眸透过玻璃门瞅一眼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忙碌的身形。

    想到洗手作羹汤这几个字,她微微有些失神。

    爸爸说为自己喜欢的人下厨是件很幸福的事,所以在小的时候,他一有空总会亲自下厨,做很多她爱吃的……

    那时,他是因为想获得幸福,她是因为觉得幸福。

    萧祈渊他……下厨的原因是什么?

    “在想什么?”

    额头落下一个吻,晚心才恍然回神,,敛眸淡淡道:“没想什么。”

    “我一直在看我,我就当你是在想我好了!”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走到餐厅坐下,拾起筷子给她夹菜。

    晚心看他每次夹菜的时候都会先把姜丝和蒜片挑净了才夹到她碗里,那种细心体贴极致入微,晚心看着他,忽然就开口问道:“萧祈渊,你做菜的时候在想什?”

    男人微微一愣,抬手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挑眉笑道:“如果说我说想你,你信么?”

    乔晚心撇了他一眼,夹了他挑好的菜喂给自己。

    “瞧你!”萧祈渊笑了下:“说了你也不信,还问我,做菜的时候当然是要想你,你没发现都是你爱吃的么?”

    末了,他低头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下,低声笑:“我这么辛苦伺候你,还给我摆脸子,这一下算是惩罚!”

    乔晚心已经见怪不怪了,亲就亲了,又不会掉块皮。

    “都是我爱吃的?”她抬头筷子挑着青菜里的蒜蓉反问:“这蒜也是我爱吃的?”

    “鸡蛋里挑骨头!”萧祈渊一挑眉:“不是你爱吃的,但用这些煸炒过后猜的味道才会更好。”

    “就你懂!”晚心撇撇嘴,忽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酒架上,于是便问道:“你别墅里是不是有个酒窖啊?”

    “嗯,是有。”萧祈渊点头,放下筷子,眯眼看着她:“想喝点酒?”

    晚心笑着点点头:“嗯,听说很多人喜欢收藏名酒,你还特地建个酒窖,肯定拍了不少藏品。”

    萧祈渊弯唇看着低笑:“是有不少,要喝么?”

    晚心又点了点头:“想喝一点。”

    闻言,萧祈渊起身,拿了两个高脚杯又取了凭红酒放到桌上,低头看着她,眸色深沉,不怀好意的笑道:“喝醉了我可不负责。”

    “不会,我就喝一点。”晚心抬手给自己倒了一点,又给他倒了一大杯放到他面前:“这杯是你的!”

    萧祈渊盯着快满口的深红色液体,眼底意味不明的笑:“晚心,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想灌醉我?”

    晚心神经紧绷了下,挽唇笑道:“你想太多了,上次你喝了一夜都没醉,我能把你灌醉?”

    他说的是实话,上次,他喝了一晚上,虽然脸上看着像陷入迷醉,可脑子却清醒的狠。

    “你知道就好!”萧祈渊极深的看了她一眼,加重语气道:“记着我跟你说的!”

    乔晚心放下筷子:“萧祈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听着难受!”

    “难道你不是在想方设法把我灌醉,然后让楚向东带走楚梓明?”萧祈渊盯着她的眸,向猜进她心里似的:“如果不是这样,你会耐着性子陪了我一整天,晚心,你知道我完全可以把人转移,可我偏偏不这样做,就是想看你会怎么做?”

    晚心垂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碗眼,无话可说

    一餐晚饭最终不欢而散,送她回来的路上萧祈渊清冷的抿着唇一言不发,车厢里的气流像被凝住了似的,迫人的难受。

    下车了,乔晚心站在车窗旁跟他道谢,萧祈渊冷着一张脸,里也没理,车子一呼而过开的飞速。

    她拍着胸口蹲在地上静静喘息了一会才站起来,萧祈渊的防备心太强了,她任何一点的不对劲他一眼就能识破。

    又是一夜没睡好,晚心一醒来就抱着被子盯着手机看,没有未接没有未读短信。

    直到快中午了,手机终于响了一下,提示信息:安全抵达!

    短短四个字却让她浑身一轻。

    可一想到萧祈渊…。。。

    还不知道他醒了会不会直接冲过来捏死她?

    不过这可能性绝对很大!

    她还犹豫了一天要不要这么做,可他却威胁她说让梓明一家留下来等婚礼过后再走,明知道,没有什么所谓的婚礼,他却说的理所当然。

    还说什么,这一次仍给她选择,可他的选择题向来只有一个选项,还是只有肯定,没有否定的那种。

    从头到尾他竟用一道选这题截断她所有后路!

    喝酒其实只是个幌子而已,她酒量差而他酒量惊人的好,她是见过的,想把他灌醉简直难上加难!

    ……

    晚上,乔晚心从外面回来,正要上楼,佣人急忙拦住了她,一脸的诚惶诚恐说,萧祈渊来了。

    晚心脚步停了一下,早猜到他要是醒了第一个就要来找她。

    不过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她算过药效,至少要明早才能醒的。

    看这佣人吓成这样就能想到他究竟是有多生气,晚心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去休息,然后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里面没开灯,晚心伸手按了开光,房间内立刻明亮一片,以至于,晚心一眼就能看见床边坐着的男人。

    她想着他该是很生气的,至少整个房间里该是被他身上的阴沉和冷所融合,变得暗沉压抑的,可事实上,没有。

    他很平静,恍然让人觉得把佣人吓惶恐的男人不是他。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男人没抬头,喉咙里像被粗粝的沙石摩挲过,嗓音都是哑的。

    那样子是真的不像他,透露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挫败。

    晚心走过去,蹲在他脚边,双手捧起他的脸,只说了五个字:“不是我的错。”

    其实近距离看他的机会很多,难得一次她仔细的看过,他的温润,他的儒雅,他的倨傲,都能从他脸上找到。

    “说说,怎么做到的?”平平淡淡的问句。

    有种人,他们善于伪装,常年带着面具,喜怒不形于色,越是淡然越是冷漠。

    这和她第一次见他模样毫无差别,尽管那个时候,他嘴里说着的是,嫁给我。

    “你不知道吗?”晚心笑了笑:“知道还要我说一遍。”

    她一边说,一边拿额头蹭他的,却被男人偏头避开。

    “药涂在额头上,你喜欢亲那里,水杯里,习惯吃饭前喝水,卧室的咖啡壶里,据说,工作的男人都喜欢喝咖啡提神,嗯,酒里可没有,偏偏你不喝。”

    男人终于低低笑出声:“准备的挺充足,怕放不到我?”

    晚心松开手,干脆坐到地上:“也算怕,怕镇定效果太好,你和出什么后遗症,我每个东西里都只放了一点点,还可以大大减缓发作时间。”

    昨晚,她看到陆淮之让医生给他注射的时候,只有很少的一点,他就睡了过去。

    于是她去帮他问出院的时候问一声只要了一点点,还特意问了医生减缓发作的方法。

    “其实,萧祈渊,你要生我的气也没事。”晚心吸了口气:“毕竟你生气的时候我也算见过了,你总不至于真的掐死我吧?”

    “呵呵…。。”男人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声:“这么有恃无恐,你是真的觉得我不舍得拿你怎么样?”

    顿了顿,他起身,背对着她:“晚心,我能忍到现在不是想和你浪费时间的,我给的选择,你想好给我答案了吗?”

    “我不愿意!”

    “嗯”闻言男人也没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晚心追上去,拉住他,脸上不再是先前的浅淡,有些急:“萧祈渊,不是我的错,你不能怪我!”

    “嗯”萧祈渊摸了摸她的脸:“我不怪你,我怪自己对你,太仁慈!”

    太仁慈!她分明听到从他骨缝里挤出来的三个字,像冬天刺骨的寒风,无比冷漠。

    ……

    远处一辆黑色车里,光线昏暗一片,黑色西装的男人看着一道男人身影乔家别墅出来,转身道:“他已经走了。”

    后座女人的声音响起:“咱们也走吧。”

    男人启动车子,一边平速行驶,一边问道:“小姐,你为什么要帮她?”

    女人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些笑:“阿良,你以为我在帮她,其实我是在帮我自己。”

    “我不太明白。”

    “慢慢就明白了!”

    回到家里,萧祈渊推门进去,便看到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脱了外套往他脸上一扔,萧祈渊烦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拎起一瓶酒就往嘴里灌。

    陆淮之扯下脸上的衣服,脸上都带着嘲笑:“被个女人甩了,找我泄气来了?你他妈的是活该!”

    萧祈渊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被甩了?”

    “特么的,你该不会…。”陆淮之一脸不争气的看着他:“没脸没皮的,你还非得她不可了!”

    “有什么不可以?”

    萧祈渊挑眉,脸上不见一丝阴沉和怒气,反倒让陆淮之惊了:“你去找她算账,竟然没生气!”

    “我能生什么气?”萧祈渊倚在酒架,抬手又往嘴里灌了一口,破烂必经的道:“没了姓楚的,不还有姓乔的,来日方长,那天她哭着求着嫁给我,我还不愿意呢,还生什么气,难道让那只小野猫再砸我一回?”

    陆淮之盯着他看:“破天荒的头一回看见你理智的时候,是我给的药起了作用还是你装的?”

    “我又不是神经病,什么叫头一回理智!”萧祈渊拿了一只杯子走过来递给他:“有件事要你去查。”

    陆总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瞪他,半饷又垂下头,认命道:“你说,你说什么事?”

    萧祈渊给他倒了一杯,凝眸,想了会才道:“去查查,楚向东才回来没几天,以前的人脉早就断了,他能这么快找到关人的地方,我怀疑是乔晚心告诉他的,你去查查,是谁在背后帮她?”

    陆淮之皱眉:“你怎么知道是有人帮她?”

    “叫你查就查,哪那么多废话!”

    其实,他也是猜的,重点还是那个牛皮袋子里的东西,乔晚心跟他说,是朋送来的,可那天早上他的手机就已经摔坏了,她和朋友怎么联系的,就算之前联系好的,也不可能提前预测到会受伤会去哪家医院吧,所以,她是说谎了,或许不是全部,但至少隐藏了什么,比如牛皮袋子里的东西,比如里面的东西告诉她关人的地方,他要知道,帮她的这个人是谁!

74。74祈渊他这样根本不是要放开你,他对楚家下手了() 
那天之后,萧祈渊再没来过,像是一下子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乔晚心甚至很少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偶尔听到外界传言纷纷,猜测萧公子抛弃她另觅新欢的传闻,晚心也只是扯唇淡淡一笑置之,事实上,这些话题,即使她不想从报纸杂志上知道,看到,也有的是好事者带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让她知道。

    她被甩了,被温城最炙手可热的贵公子萧祈渊给甩了!

    有时候,看着那些八挂信息,心里时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逆。

    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一个人无端的挤入你的生活之后又彻彻底底的剥离?

    也不应该算是彻彻底底,至少同一座城市下,而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想要完完全全避开关于他的一切,终究是不太可能的!

    其实,这没什么不好的,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种人,现在不过是各自归位回到自己的生活里而已。

    只是去医院看爷爷的时候,李叔说她时常走神,叫了半天也听不见茶。

    她自己倒是没察觉,仍旧是医院乔家两点一线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又好像是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几天唯一让人欣慰值得高兴地是,爷爷的病况控制的很好,寻找脏器的事也终于有了眉目。

    摆脱了萧祈渊,爷爷也有了希望,仿佛所有的事情都照着心里日日祈祷的那样,发展进行的平和顺利。

    医院里来电话说关于爷爷手术的是要和她面谈。

    乔晚心一手拎包,一手握着电话前脚刚走进乔家大门,闻言一顿,她是刚从医院回来,路上还遇见了院长,当时他也什么,现在却说要面谈。

    晚心捏了捏手包,怎么回事她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一点。

    这世上从来不少那些趋炎附势见高踩低的人,她算是屡见不鲜,见怪不怪了!

    默了默,晚心弯唇笑着道:“好!”

    结束通话,晚心上楼去卧室的床头拿了粉色的盒子放进包里又打车返回医院。

    院长助理拦在门口说:“里面没人,院长出去了!”

    话里话外,待人处事态度全然不似以前。

    至于人在不在的,晚心不去猜测,只抿唇淡淡笑了笑,表示理解道:“那我在门口等他。”

    院长室门口没有可坐的地方,晚心只好站着,她脚下是一双5厘米的水晶细跟鞋,虽说平时穿一整天也不会觉得累,但从来医院时的两点一直等到现在快要下班的六点半,腿脚都已经疼得酸麻了。

    助理收拾好东西拿着几个文件袋推门进了院长室,很快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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