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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女,不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一个完美的意中人,而不是嫁给一个仅仅是活在家中长辈口中的人物呢?
所以一看到姐姐不同于见到那些所谓的才子的神态,少女自然好奇的很,那人看起来最多也就是比较顺眼而已,跟风流潇洒是绝对搭不上边的,还是说,姐姐的口味就是这种?
少女还没开始思考,黄鹂就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子,并没有用上多少力道,“你呀,眼睛一转,姐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少女一吐舌头,丝毫没有被看穿后的不好意思的感觉,而是摇着姐姐的衣袖,“姐姐,说嘛说嘛,人家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主动跟一个人聊天呢!”
黄鹂被摇的没有办法,这个小妹大小就古灵精怪,今天若是不跟她说清楚,只怕接下来这几天她能缠着自己寸步不离。
“他啊……”黄鹂慢慢陷入了回忆之中,“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他抓住了一个想要偷我钱袋的小偷……”
“……再后来,他傻傻的请我吃了一份鱼,却不知道我哪里喜欢吃鱼呢……”
少女听的很认真,看着半天没有下文的姐姐,着急的催促道:“后面呢,后面呢?你们又在哪遇到了吗?”
“再接下来就是今天啊。”黄鹂好笑的用食指点了一下急不可耐的小妹的额头。
“什么?这就没了?”少女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姐姐,她都已经准备好听一个全套的,关于英雄救美之类的故事了,即使不是英雄救美,至少也得男方表现出盖世的气势来啊。
现在这几句话,加上今天见到的那番并没有什么出彩的表现,让少女不禁有些不满,“我还以为是未来的姐夫呢,白激动了这么久。”
黄鹂捂着嘴轻笑了一声,“这么着急想要一个姐夫,还是,你这小妮子想要夫婿想的慌了,莫急,一会儿我就去跟老祖宗提上一句,老祖宗定然会成人之美的。”
一说到这个少女就急了起了,虽然知道姐姐跟自己开玩笑的,但是她还是拉着姐姐的衣服道:“别,千万别,就那些人家里的同龄人,是个什么样子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黄鹂故作严肃,“你眼光太高了,这样的话要嫁不出去的。”
“我才不担心嫁不出去,我要跟姐姐一起一辈子不嫁!”
并没有听到自己意料中的故事,少女瞬间将二小从自己的姐夫备选名单中排除掉了,却忽略掉了自家姐姐在介绍起二小时,那种追忆的神情。
女孩们仍在诉说着闺房秘事,这个江湖的纷争,大多数时候,是与她们无关的。
十万大山旁的山脚,一位背着石碑穿着兽皮的男子一步步挪了出来,他的动作如此缓慢,仿佛再多用一点力气,他便会倒下了似得。
但是,这是这种状态,他已经保持了一天了。在终于看到日常值守这里的巫族战士已经发现自己后,他充满精光的眼睛,终于慢慢闭了下去。
而那位战士,在看到一个人从十万大山中走出来后,本来有些疑惑,但是看到那人身上的石碑,他不禁心神一震,那上面的图案,似乎跟年祭的时候,所看到的巫祭所画的图案很是相似。
“十二,快回村去喊人来。”
“好勒!”
战士看着那男子身上的时候,藤蔓已经嵌入了男子的身体,让他不好直接将石碑取下来研究一番,但是事关重大,他只能先给男子喂了些水,取了些平日用的草药,嚼碎了敷在男子的伤口上,尽可能维持着男子的生命。
巫来的比战士想象的要快,颤颤巍巍的身躯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似得。但是,当看到石碑的那一刻,巫却拒绝了旁人的搀扶,一步步挪了过去。
瘦弱嶙峋的手掌慢慢摸过石碑表层,巫的眼中一时间竟是老泪纵横。这让战士惊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巫这般失态的样子。
巫没有多解释什么,而是恭恭敬敬的对着石碑磕了三个响头,声声闷响让旁边的战士下意识就要将他拦住,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巫用凌厉的眼神将他们全部瞪了回去,作为部落绝对的掌控者,即使已经年迈,他也是这个部落最强大的人,没有之一。
“巫神垂怜,恭迎圣碑回归!”没人知道那具瘦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发出如此洪亮的声音来的。
但是圣碑回归的话是大家都能听见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不仅仅是让外族人前往去找,每年他们本族都会派出精锐的战士前往禁地,但是,这么多年,寻找圣碑似乎已经成了一件更像是象征的事情。
不少战士甚至比拼起了自己行进的多远,而不是再为了寻找圣碑而将自己的生命永远的留在禁地里。
但是,这一刻,一切都改变了。
“巫神垂怜!”
“巫神垂怜!”
……
第一百八十一章 襄城内的那些年轻人(一)()
二小并不知道江湖上究竟发生着什么,他现在正在这家装潢考究的店铺门口徘徊着,出入这里的多是身着锦衣之辈,二小虽然因为在凤城的经历有些余裕,但他还没打算在这里将钱花掉。
毕竟,在他的设想里,这次应该会是一场很漫长的旅行,而他,不应该轻易出入这些地方,以预防花掉太多超过预算的钱,无他,从进出的人群的衣着上就可以看出这里物价几何了,进去一次的话,可能要勒紧几个月的裤腰带了。
叹了一口气,二小深深吸了一下那令人心醉的香味,还是转头走向了刚才路过的那家看起来不错的小店。
店不大,看里面的东西应该有些年头了,从食客的招呼声中可以看出这家店吸引回头客的能力应该是很不错的。
二小找了一张空桌子便直接坐了下去,在这里,他倒不会再生出刚刚那种不自在,甚至是有些畏缩的感觉了。
从身旁食客与自己相近的打扮来看,这里的价格应该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没有多问价,而是让老板上了一份招牌的鸭血粉丝汤,便开始打量起了四周的时刻。
这种时候,留在这座城里的,多半是怀揣着某些东西的,或者是曾经心中带着一些东西的人。
左桌的那个,一身干练的短袖阔筒裤,似乎现在并不是初冬十分一般,从他右肩的衣服磨损和手上那层厚厚的茧子,可以看出他应该在码头那边抗货物有很久一段时间了。
但是,从他握住筷子的姿势,和右手的那抗包时并不会用力的部位却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可以看出,这位曾经也是一个苦练不辍的江湖人。
只是从他现在的样子来看,他显然没有太过于为自己的处境而感到不满。二小不知道他是经历什么,但是在他身上,二小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戾气。
二小并不知道他曾经为何而练武,不过从他现在的样子来看,估摸着因为有人需要他养着吧,至于其中究竟,二小并没有什么探寻的心思。
后桌的那几位年轻人,二小只是扫过了一次,几人有男有女,看样子应该是从某个小些的门派出来闯荡的,不过从他们嬉笑的态度来看,他们的经验显然并不足够丰富。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从没有领队的老江湖就可以看出很多东西了。从热情的与同桌交流着自己等人的去向来看,他们对于这个江湖的认识,还不够深刻。
不过对于他们,二小也不会主动去提醒什么。这个江湖对于这些年轻人并非太过绝情,他们会吃一些亏,涨了一些经验后,会变得聪明起来的。
相比那些已经上了年纪的人来说,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还年轻,所有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以及充足的资本去犯错,去吸取经验来获得成长。
所以,二小只是心中祝他们吃的第一个亏小一些,不要将这几个年轻人打击的太过了。不然的话,没有生气的江湖,只能看到师傅那种看破事实的眼神或是唐大哥那种充满着谜团的眼神,实在是有些让他提不起兴头。
右桌的人刚走,那人从坐下吃粉丝开始,就一直细嚼慢咽,从他这段时间的动作来看,二小觉得这人若不是一个杀手便是一个逃犯。因为,只有这两种人会将这一切做的这么细致,而又没有缺漏。
他坐下的姿势和位置,保证了无论从哪个方向有敌人攻来,他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他的身体也随时保持在可以发力的状态,这是极难的一件事。
如果不是上述那两种人,二小实在不知道还会有谁会像这般严格到近乎变态的要求自己,无论是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对四周的观察,还是寻找的座位等,像这样或者,显然是很累的。
二小将周围的人给分了一个遍,却没有发现,自己用心分许出来的这些东西,与自己年龄,并不太相配。
那些从小看到的东西,后来别人教导的,自己经历的,道听途说的,一样样累加起来成就了他现在的状态。
只是,谁也说不清这究竟是好是坏,特别是对一个对此毫无自觉的年轻人来说,这些东西,真的是难以评判。
随着二小的粉丝上来,一个面带风霜的中年男子也端着个碗坐在了二小的对面。
二小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粉丝往后稍稍挪了一挪,能与人为善的地方尽量不与人为恶,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即使二小看得出眼前这位应该没有练过多久武功,真打起来,这个人完全不够看的。但是从小养成的观念,让二小习惯性的做出了动作,并没有多少“高手”应有的风范与自觉。
说起来,高手应当出入的便是二小之前徘徊的那个店铺才对,在那种店里,点上一堆山珍海味,叫上兄弟三五个,美酒佳人作陪,才是高人应有的风范才对。
二小没有高手的自觉,对方倒是挺有一个普通人的自觉的。
男子并没有因为二小的退让而得寸进尺,而是感激的看了一眼二小,小心翼翼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馍馍,顺便将自己的碗往后扒拉了些。
蒋成今天发了工钱,特意来这家平时没时间吃的老店再吃一顿的,只是今日人有些多,若不是他眼尖,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一个人坐在边角位置,只怕今天还要多等上好一会儿。
等他将碗刚放下,就看到了对面的年轻人主动将自己的碗往后挪了挪,这让本来有些尴尬的蒋成的心中多出了几分暖意。
这个年轻人没有带着武器,不太像是个练家子,估摸着是家境殷实的小户人家的少年郎吧,也只有这些家庭,能让孩子这种时候还能一个人出来吃这东西。
若是大户人家,那去的地方,就该是对岸的那他曾远远看过却一步也没有他进去过的灯红酒绿之地了。
看着二小吃东西那么香的样子,蒋成不禁有些羡慕,若是自己的孩子没有得那种怪病,现在应该是跟着自己一起来吃东西,而不是让自己给他带回去了。
二小看着对桌的人小声的吃着吃着,突然脸色一暗,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没等他细想,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你凭什么这么说?”
只是他这一声怒喝只是惊到了店内众多食客,那个被他怒目注视着的正主,则是做出一副无赖相,“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我就说你们小门小派的没见识,大言不惭怎么了?前几年被血炼宗杀成什么样了,几个小毛孩还夸口说自己要去解决血炼宗的问题,也不怕笑掉大牙!”
说道最后一句,那发声的中年刀客一拍桌子,瞬间将那几个年轻人的声音给压了下去,排出了几个大钱放在桌子上,便是起身要走。
这种口角实在算不得特殊,食客们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便自顾自继续吃起来了,只要不会打起来波及到自己,那哪怕是吵翻天他们也不会管的。
只是二小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几个年轻人,血炼宗的人是什么货色,他还是比较清楚的。虽然那刀客说的确实是对的,但是他仍是想看看那几个年轻人的反应。
就因为那一系列话语中所提到的,这几个年轻人似乎是想去找血炼宗的麻烦,二小,可从来没有忘记曾经看见的那一幕幕。
为了变强练什么魔功二小其实都不在乎,反正他们拿自己的命,拼着走火入魔的练,这种情况二小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血炼宗是牺牲了那些无辜的,甚至手无寸铁的人来成全自己,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无论怎么说,二小无法接受这种行径。
江湖人的事,还是放在江湖人之间处理的好。这便是二小的信条之一,若是沾染上了旁人,那便是不该,不该便是错的。
而那刀客起身经过几个年轻人身旁时,顺路丢下了一个不屑的眼神,他是向来不忌讳刺激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
在他手里受点刺激,比被血炼宗的魔头夺去性命还是要好些的。
那边的都是些年轻人,哪里经受的了这种刺激,不用想,必然会忍不住愤然出手。一左一右,嚯,刀客一声轻赞,基本功倒是不差。
二小则是看着两个男子起身左右齐擒向了刀客的位置,只是,从他们起身的动静来看,二小就已经为这次“偷袭”打上了失败的标签。
无他,有哪个人偷袭前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对有些经验的人来说,推开板凳的这些声音简直像是大声喊着“我要上了”一般。
果不其然,虽然不知道刀客用刀功力几何,不过这一手扭腰侧身,反手擒拿的动作,着实是实战里练出来的东西。
不过从他丝毫没有碰刀的意思来看,这几个年轻人,应该是要吃些苦头了。老江湖的擒拿手段,可不只是将人制住而已。
对面的蒋成则是看到这一幕似是有些被刺激到了,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东西往边上收了收,一副害怕被波及到的样子。
没过一会儿,两个年轻人已经只能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交换了,看样子刚刚过了几招,让他们身体的某些部位应该感受到了相当的不适。
习惯性的摇了摇头,二小接续喝着自己剩下的汤水,这汤水味道还不错,天冷了喝下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