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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燕子溪还想踹,骆文轩却快她一步,躲到了南希若的旁边,那小心翼翼的眼神,配着那娇小可怜的妆容,让燕子溪实在想去砸墙。
“子溪,就让他再发发牢骚吧,一下进了镇子,行为上可会多受约束,那时再想说也不能了。”南希若安慰着燕子溪,不过说来,骆文轩的哀嚎她也实在受不了了。
燕子溪哼了一声,指着骆文轩,“一会进了城有你受的。”正说着眼前忽地黑了一下,扶住了额角。南希若看出她的不对,问道:“子溪,怎么了?”
抬了抬手,想说没什么事,但眩晕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就在南希若的叫喊声中,燕子溪彻底的晕了过去。
而此时东谛的京师兰阳,一派平和,宫殿之上,百官齐聚。
“陛下,陛下。”殿下的老臣叫喊了几声,见皇浦蔺没有反应,不觉看了看身旁的大臣们,众人皆是摇了摇头,陛下这几日上朝,似乎都在神游太虚。
“陛下?”又试着叫了一声,皇浦蔺还是没什么反应,一殿的臣子将目光都聚集到了莫晓天的身上。说了,莫晓天这几日正在头疼,前往西刹的探子传了消息,那个燕子溪竟然留下偌大的一个使团,带着逃婚的南邵公主同黑煞,跑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柳仙儿将这些都压了下来,但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陛下这几日又问得紧,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众大臣感到奇了,陛下没有一点反应,那还罢了,毕竟陛下日夜操劳想是乏了,但为什么连平常总要插上一脚的莫大人也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这都是怎么了?
刚刚的老臣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莫晓天,“莫大人?”
莫晓天正在想事,被他一拍,愣了一下,“下朝了?”老臣尴尬的说道,“还没有,是陛下,似乎。。。。。。在发呆。”
“发呆?”莫晓天不解的抬起了头,只见皇浦蔺坐在高椅上,斜靠着,一手托着下巴,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陛下。”莫晓天叫了一声,皇浦蔺没有反应,深吸了一口气,大喊一声,“陛下!”
皇浦蔺一惊,差点从椅座上摔了下来,看着一殿的大臣,坐直了身子,说道:“没什么大事,众卿家就请回吧。”大臣们愣了一下,但实在是有些累,便散了去。大殿上剩下莫晓天还站在那里。
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皇浦蔺看了眼莫晓天,“怎么,有事?”
莫晓天还在犹豫是否要将燕子溪的事情回禀,皇浦蔺猛地问起,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但皇浦蔺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见莫晓天似乎没什么要说的,便开口:“先回去吧,晚上的时候巫天弃会回来一趟,我让他直接到你那里去。”
“巫天弃回来了?”莫晓天说道,“可是南邵有什么事?”
“尚不清楚,等他回来吧。”
莫晓天应了一声,便先行离开了。皇浦蔺坐在大殿上,叹了口气,整整半个月乐,燕子溪一点消息都没有,每每问起柳仙儿,得到的结果均是一切都好,不要担心,但。。。。。。又叹了口气,实在是放心不小啊。
自巫天弃褪下了国师的名号之后,对于南邵之事便顺利了许多。此番回京,自是带来了一些消息。无太年轻到达竹屋的时候,只有莫晓天一人,见他坐在院中长吁短叹,不禁思索起来,看来自己不在京师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陛下还未来?”巫天弃出声问道,莫晓天看到他做了个请地动作,说道:“还未。”无太年轻坐到椅上,说道,“似乎有事?”
莫晓天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你在南邵可曾听闻南邵公主逃婚一事?”
“自然,此番我就是要禀报此事。探子回报是燕子溪将人带走了。”说完这话,巫天弃感到莫晓天的脸色有些变化,猛地明白过来,小声问道:“陛下。。。。。。还不知道?”见莫晓天点点头,巫天弃顿时感到一阵窒息,“你同柳仙儿在陛下身边究竟是做什么地?这么大的事情你认为能瞒到什么时候?出使西刹的队伍不日就会抵达,道那时,难道你们想要陛下从西刹的口中得到他们国师失踪的消息?”
莫晓天叹了口气,“我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只不过实在无法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年前,燕子溪滞留南邵,陛下做了什么?如今,若是告诉他燕子溪不再西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巫天弃被莫晓天的话阻住,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确,若是陛下得知燕子溪不在出使西刹的队伍中,那后果无法想象。陛下必定会抛下整个东谛国,去寻找她。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一会陛下前来,还请你不要告诉陛下此事为好。”莫晓天认真的说道,“过几天,柳仙儿便会有燕子溪的消息,那时再做打算吧。”
“现在只能这样了。”
两人还在商谈,身后便传来皇浦蔺的声音,“说什么呢?”两人一惊,竟异口同声道,“没什么。”
“哦?”皇浦蔺在院中坐定,“看起来似乎不像那么回事啊。”
“陛下,臣有事相禀。”巫天弃急忙转移了话题,好在皇浦蔺并未深究,只是说道,“何事?”
“南邵同西刹休战了。”
此话一出,皇浦蔺同莫晓天真是一愣,“有此事,为何?”
“陛下可曾记得微臣说过西刹同南邵之间的战争仿佛一场儿戏。”巫天弃见皇浦蔺点头,继续说道,“现在这场戏演完了,西刹同南邵结成了同盟合约。”
“这样。。。。。。”皇浦蔺低头思考了一下,问道,“泰文还在南邵。”
巫天弃叹了口气,“陛下真是神人,泰文自停战那日起便失去了踪迹,至今不知。”
“是戏演完了泰文便没有待下去的必要,还是说因为泰文要离开,所以这场戏必须结。”皇浦蔺问向两人,莫晓天和巫天弃均是摇了摇头。
“对了。”猛地想起了什么一般,皇浦蔺问道,“可有燕子溪的消息了?”
巫天弃撇了呀莫晓天,后者衣服不要说的表情,“一切都好,出使西刹的使团已经进入了西刹境内,不日应该就能够到达西刹的京师,陛下就不用担心了。”
“嗯,那便好。”拍拍巫天弃的肩膀,“你刚刚回来,想是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谢陛下。”巫天弃行过礼后便退下了。竹屋的院中再次剩下皇浦蔺同莫晓天两人,沉默了一会,皇浦蔺开口道,“如何?你同柳仙儿究竟瞒了什么?”
“没。。。。。。”
莫晓天话未说出,皇浦蔺便打断问道,“燕子溪现在何方?”
“陛下。”莫晓天连忙跪下,“您莫要冲动。”
“晓天,我可以不冲动,但你必须要告诉我她在哪?”皇浦蔺看着他说,“你们瞒着我,难道我就没看出来,使团进入像是还这般平静,那必定是因为燕子溪不在其中。”
“陛下。”
叹了口气,皇浦蔺继续说道,“我不会像三年前那般,不顾一切去往南邵,我知道自己的出现于她不会有半点帮助,所以,晓天,告诉我吧,最起码,让我安心。”
“陛下,不是臣不说,而是臣也不知晓。探子回报,燕子溪带着南邵公主不知所踪。”
莫晓天说完此话,皇浦蔺心中一紧,“你说什么?她不知所踪?”
“一切还不肯定,会找到的。”
打断莫晓天安慰的话,皇浦蔺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陛下。”莫晓天叫了一声,但皇浦蔺没有回身,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
天可见 第二卷 风云再起 第四十二章 前往俪州(三)
呐,姐姐,你会一直都陪着我吗?一直。。。。。。一直。。。。。。
“子溪,子溪,燕子溪。”远处仿佛有声音传来,很焦急,“燕子溪!燕子溪!”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耳边,“燕子溪!”
猛地睁开双眼,燕子溪感到眼前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睛,看到了南希若,见她松了口气,说道,“子溪,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想要坐起,却猛然一阵头晕,南希若连忙扶她躺下,“你刚刚醒来,再休息一下为好。”
“这里是?”望了望四周,好像是客栈的布局。南希若笑了笑,“不用猜了,我们已经进了离柳邑最近的小镇,现在是在一间客栈中。”
“我昏迷了那么久?”见南希若点头,燕子溪又问道:“你们如何同旁人解释,一个小小丫鬟生病,却让你个夫人看守?”
南希若仿佛想起了什么,摇着头笑道:“你的身份变成了夫人的小姑子。”
燕子溪应了一声,又问道:“那骆文轩呢?出门在外,带这么多的妹妹,似乎不合情理。”
“自然。”南希若正欲开口,房门却被人推开来,骆文轩伸出脑袋,冲屋里看了一眼,见燕子溪醒来,连忙关上了门,“燕子溪,你醒了?那便好,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燕子溪疑惑的看了南希望一眼,南希若笑了笑,“想是整个镇子都知道,新来的外地人有一位貌美如仙的妾。”
“原来如此。”燕子溪意味深长的看了骆文轩一眼,“这就是命啊,没有办法。”
骆文轩坐在屋正中的圆桌旁,瘪着嘴,说道:“还不是你突然晕过去,不如我怎么会。。。。。。”似乎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骆文轩含糊的绕了过去。
燕子溪笑笑,“出了这个镇子,就改回来吧,富家人出门,总要有个丫鬟的。”
“好的,好的。”骆文轩从椅上站了起来,“不过,你为什么会晕倒啊?一路上不是好好的吗?”
话问到点上,燕子溪看了看南希若,后者冲骆文轩笑笑,“先回去吧,子溪刚刚醒来,还很累。”骆文轩虽然很好奇,但见南希望这般说,只好带着好奇离开了。
骆文轩离开,南希望看向燕子溪,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是。。。。。。离生?”
“嗯”点了点头,自从在兰阳清醒只好,离生毒便甚少发作,昨日突然晕了过去,想是前几日有些累了的缘故,就爱你南希若担忧的样子,燕子溪笑笑,“没有事情的,我们不是离幽冥庄越来越近了吗?会没事的。”
“燕子溪。”南希若还是放心不小,离生毒是什么,天下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生离花只能缓解,不能去掉毒素,如此拖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掉毒呢?
“希若。”燕子溪拍着她的头,“你啊,什么心事都藏不住,这般还不让骆文轩看出什么来。他若是做了什么冲动的事,岂不遂了幽冥庄的愿。”
“子溪。。。。。。”
“没事的。”燕子溪安慰的道:“放宽心吧。”看到南希若的黑眼圈,燕子溪笑笑,“你一夜未眠吧?”南希若点点头,只听她继续说道:“去睡睡吧,黑眼圈都出来了,活像一直大熊猫。”
南希若被她最后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子溪,什么事到了你这里似乎都变成了无。”站起身来,说道:“你好好休息吧。”
燕子溪点头,目送南希若出了屋子,见她真的离开,便急忙抓起放在一旁的手帕,凑到嘴边,一口血便吐了出来,又咳了几声,燕子溪拿着那染血的帕子,打开屋子的窗户,输了口气,还好这后面是一片杂草似乎没什么人会来,将手帕扔了出去,关上窗,才回过头,便被惊住,黑煞正站在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那里了。
燕子溪故作镇定,“怎么不说话,站在背后,会吓到人的,知不知道我还是病人。”黑煞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燕子溪感到一阵心虚,“干。。。。。。干嘛?”
“原来知道自己是病人。”黑煞的声音传来,“那你知不知道,病人隐瞒病情会如何。”
“小黑。。。。。。”燕子溪摇着头,说道:“我没事的。”
“你在吐血。”黑煞的语气有些急躁,“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小黑。”燕子溪上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热的冷的?”
黑煞有些愣住,乖乖的回答:“热的。”
“是的,是热的。”松开手,燕子溪说道,“因为我还活着,而且我会一直活下去的。”
燕子溪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你从未有过怀疑吗?我同七年前你见到的有什么变化?”黑煞细细地看着她,半晌后摇摇头,“没有。”
“是没有,我十年前已经是南郡的国师了,梦断情是梦将军的孩子,而我同梦将军是挚友。你看看,我同梦断情相比,是否比她大上一些?”燕子溪的问话让黑煞隐约感到了什么,想来梦断情同燕子溪站在一起,似乎就像是同辈人,而按照年代算,十年前的燕子溪便已经是这副摸样了,那十年后难倒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吗?
“我不会老。”燕子溪缓缓说道。
“为什么?”眼前的事已经超过了他理解的范围,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老,“为什么?”
燕子溪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一点可以肯定,因为我不老,所以这么些次的重伤后,我依然活着。”
“但。。。。。。”
“没有任何依据,是吧?”燕子溪接上了他的话头,“一次两次,我可以不在意,但十年了,我依旧以原来的面目活着,你说我应该怎么想。”
“柳仙儿。。。。。。”
“一样。”燕子溪叹了口气,“我们可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们。。。。。。”黑煞停顿了一下,燕子溪说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是骆文轩,初次见他的时候,他的伤口可以很快恢复。所以,我想要找到幽冥庄,也许他们那里会有线索。”
“小黑,”燕子溪看着他,“我不会死,所以,不要担心了。”
呐,姐姐,你会一直都陪着我吗?一直。。。。。。一直。。。。。。
荆子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起梦中的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那个人,那个人是绝对不能相信的,燕子溪。
“国师大人。”听到门外的声音,荆子茹定了定神,“进来。”
推门而入,侍女带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透过层层的薄纱看到那人,荆子茹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加洛,你来了。”冲那侍女一挥手,示意她下去。
“进来吧。”
听到荆子茹的声音,加洛穿过层层的薄纱,进来里屋,一抬眼,便看到了坐在镜前的女子,呼吸一滞,她还是那么美,多年过去,时间仿佛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国师大人。”
荆子茹回过身,看着他,“坐吧。”
加洛坐到了桌旁,低着头,从一开始他就不敢看面前的这个人。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十几年前,那时她便如同现在一般,光彩耀人。来到西刹后不久,她变成了西刹国最高尚的存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