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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忘撇嘴一笑,“真嘲讽啊,多少年前,你们的前辈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他们都死了!不过他们没像你们一样,对狗卑躬屈膝!”史忘手中的打狗棒越舞越快,却不是每一棒都是冲着飞来的道袍去的,反而是如同将打狗棒法从头到尾不停地演练,棒上竟与空气磨出了火花。
“怎么?史忘?这是你死去之前的独舞么?”左冷禅似乎是不相信史忘能破开自己四人布好的袈裟伏魔阵,虽说天门与鲁连容的道袍不似左冷禅与岳不群一般的劲力无匹,但确实是每次都奔着史忘的要害打去,便是史忘都不敢小觑,也正是因为这个,史忘才不停刷出打狗棒法。
史忘的想法岳不群等人自然是看不懂,但看着看着连岳不群都坐不住了,史忘的熟铜打狗棒竟然红了,乃是与空气摩擦的热度才将打狗棒烧热了,一时间就如同史忘在舞动一根火炬一般,这时史忘却笑了,“袈裟伏魔阵,破了!”
熟铜打狗棒往飞来的道袍上一点,这一点可了不得,整个道袍竟然烧起来了!这便是史忘准备的破阵方法,岳不群的道袍竟然被史忘点着了!袈裟伏魔阵,竟然被史忘用火破了!这可能手袈裟伏魔功在岳不群等人手中唯一的破绽,因为毕竟不是少林寺的袈裟伏魔阵!
少林寺之中的袈裟伏魔阵乃是用少林寺的四条七宝袈裟,水火不侵,自然就没有这等缺点,想来若是岳不群等人偷了少林的七宝袈裟,想来今日史忘就定要死在阵中,任凭如何也没想过,袈裟伏魔阵在众人的手上,最大的缺点竟然是火!而史忘恰恰抓住了这点。
道袍被烧了,袈裟伏魔阵自然无法再布起来了,史忘双脚轻诺,手中熟铜的打狗棒猛的往天门道长的天灵盖上狠狠一劈,天门道长躲闪不及,这一棒子正正当当的砸中了天门道长的脑袋,天门道长大叫一声,竟是直接喷出一口浓血,死了过去!
竟然放出了史忘,史忘又岂会承让?岳不群远远的看见史忘大吼一声,“五岳剑派,多年前你们拦不住我史忘,被我屠戮一空,如今还不开眼,我可不客气了,东灵,方才我替你清理门户,成青风,随后便是你衡山派的了!”史忘此刻煞气森森,真如修罗一般!
鲁连容看着史忘一棒打死天门道长,刚想跑却被史忘拦腰砸中一棒,只听着咔嚓一声,想来是肋骨被打断了不知道多少根,本想对岳不群与左冷禅求救,却想不到岳不群与左冷禅却站在了一起,丝毫没有为自己出手的想法!(。)
佰肆陆章、史忘怒杀鲁连容、于奠叱骂二掌门()
“鲁连容,你必死!”史忘手中举着熟铜打狗棒对着鲁连容一声断喝,双目圆瞪,就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瞪着鲁连容,手中的熟铜打狗棒缓缓的落下来,越来越近,在鲁连容的眼中,那熟铜打狗棒就是死神的镰刀,离自己近一分,自己就已经死了一分。
在鲁连容的眼中,这熟铜打狗棍十分缓慢,一点一点的朝着自己的头上袭来,似乎看见了当年与莫大等人一起习武的场景,随后又想到被金兵捕获,莫大怒斥岳不群那一幕,随后便是当年左冷禅暗地勾结自己,叫自己配合左冷禅的行为,不想今日就死在史忘手中!
鲁连容如梦呓一般嘴里呢喃出两个字,“师。。。。。师傅。。。。”随即鲁连容就仰面倒了下去,但岳不群与左冷禅脸上却不好看,因为在自己二人身后,竟然就那么冷冷的站着一个人!这人正是莫大、刘正风、鲁连容的师傅,江湖中号称落梅寒剑的衡山前辈于奠!
“岳大掌门、左大掌门、好深的谋算啊,害我两个徒弟还不够么?”于奠面色阴冷,眼如利剑的斜瞪着岳不群与左冷禅,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左冷禅看的清楚,这位于师伯手指已经捏着剑柄捏的发白了!于奠此刻可说是怒到了极点,鲁连容虽说是史忘所杀,但终归这笔账,还是要算在岳不群与左冷禅两人身上的。
当年岳不群的师傅与左冷禅的师辈都与这于奠有交情,当时五岳剑派关系还不似此刻这般的僵持,而岳不群与左冷禅小时候于奠也见过,说是左冷禅与岳不群师傅辈的,丝毫都没有夸大,“岳大掌门、左大掌门、怎么样?是你们自己想个解决的办法?还是我出手?”
这位于奠也是俊秀之辈,当年号称落梅寒剑,寒剑自然不用说,乃是衡山派的精妙剑法,剑势森冷无比,这边是江湖上的寒剑,而落梅则是说这位于前辈的笛子!于奠笛子吹得乃是天下一绝,也正是受了这位前辈的影响,莫大才苦练乐器,在江湖上排得潇湘夜雨一号。
便是岳不群与左冷禅一辈,哪有没听过这位于师伯吹笛子的?当年在岳不群左冷禅等人年少的时候,练武之后身体劳累无比,若是能听到于奠吹笛子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但如今左冷禅与岳不群将这位于师伯的几位爱徒都送到了阎王殿去,刘正风,鲁连容。、
除了刘正风与鲁连容二人是死在这两人算计之下,还有衡山的钟志斌、常宁、这都是这位于师伯的爱徒,但这些人的确都是死在岳不群与左冷禅手里的!于奠冷冷的看着二人,“怎么?定要我亲自出手么?两位掌门好大的架子!那我也只好出手了!”
这于奠嘴中说出的掌门实在是讽刺,竟让岳不群与左冷禅的老脸都憋得通红,“哪敢劳师伯出手。。。我二人。。。。老梆子你去死吧!”本来岳不群的剑是往自己脖子上架的,说到半道,确实准备叫于奠弱了防备,再一剑刺死于奠,但于奠何等反应?早就盯着岳不群的手腕了。
岳不群手中的剑刚往前一探,于奠手从腰间一抽,连岳不群都没看清,只是感觉手背被什么打了一记重击!一抬头却发现于奠用来打自己手的正是当年从不离手的竹笛,于奠嘴角撇了撇,蔑视的看着岳不群,“岳大掌门,这可不应该是华山君子剑的作风!”、
于奠把君子剑三个字咬的狠狠的,岳不群面色一红,“左掌门,动手!”岳不群仿佛看出了,这于奠竟然也是一位长生高手,今日便是败多胜少!但或许不只是败多胜少,是十死无生!因为此刻站在左冷禅与岳不群面前的,是丐祖史忘,落梅寒剑于奠,两位长生高手!
但此刻见左冷禅与岳不群要出手,于奠确对史忘做了个手势,“五岳剑派内部之事,还请史前辈不要插手!”于奠此言却不是为什么五岳剑派,为的乃是亲手清理门户,且左冷禅与岳不群也是于奠照料过的孩子,当初为五岳剑派笛子吹奏竹笛的时候也怎么都想不到会有今天。
于奠手中的细剑猛的刺出,使的正是传说中失传的衡山五神剑!“两位大掌门,让你们见识见识衡山五神剑,当年你们来我衡山练武的时候不是很想见识么!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能耐接下来了!”于奠手中的剑如同飞出去一般,泉鸣芙蓉!正是衡山五神剑第一式!
这衡山五神剑缥缈无踪,一剑掠出,剑边犹如泉水清秀叮咚之声响起,这才只是衡山五神剑的第一式,便如此寻不到边际,即便是岳不群与左冷禅一齐出手,也根本阻挡不住于奠的衡山五神剑,因为这衡山五神剑真的是说不出来的精妙,如同一个黑洞一般深邃无比!
不论是岳不群还是左冷禅,两人的嵩华两派的剑法竟丝毫不能刺进于奠的剑风之中,好一个强绝无匹的衡山五神剑!剑尖贴着岳不群左冷禅的周身大穴,任凭二人如何闪躲,剑尖就如黏在二人身上一般,便是怎样挣逃都逃不掉,长剑始终将二人圈在剑尖能刺到的地方。
单只是衡山五神剑的第一式,就如此玄妙,若是叫于奠使出后面的招式,岳不群与左冷禅还焉有命在?两人刚想出手强制拦下于奠的剑势,哪知于奠的长剑更快了,只见于奠在二人身边饶了一圈,长剑真如泉水一般,清脆的如水珠一般绵密的往岳不群与左冷禅的身上点来。
岳不群的紫阳神功运起,浑身缠绕着紫色的真气,左冷禅寒冰真气猛的刷出,竟将岳不群的紫阳神功凝住了,如水珠一般的剑雨被凝住的真气拦在了外边。
“两个小子倒是有进步,不过挡住了第一剑可没什么骄傲的,今日,我于奠就要清理门户!”于奠一字一句的说出,言语之中十分冷冽,但却又不失一分悲怆!(。)
佰肆柒章、于奠神剑显神力,紫火熔金断利刃()
岳不群与左冷禅抵挡这衡山五神剑第一式便已经费力至极,眼看着就要使出第二式,这第二式强绝更甚,第二式乃是由衡山紫盖峰而创,名曰鹤翔紫盖,剑出如百万群鸟出巢一般,鹤乃仙之禽也,这衡山五神剑第二式乃是冠于紫盖峰之上的神技。
紫、则紫气东来,浩荡三万里,广大之意,以紫为盖,这紫盖峰乃仙峰也,群鹤会于紫盖峰,仙气缭绕,衡山先辈见得此景创出这一式剑法,剑意便如千鹤缭绕一般,或扇或打,剑路不羁,华山嵩山两门剑法虽说也有精妙招式,也可与这衡山五神剑比较一下,那是自然。
但可惜左冷禅与岳不群乃是另辟它道证得半步长生,当真说起剑法,恐怕岳不群练那纯阳忘情剑要更为熟络,但吕纯阳毕竟是以道家内功证得长生,若真论起剑法,恐怕吕纯阳的剑法可未必比得上五岳剑派的前辈,此刻的衡山五神剑怕是忘情剑也无法抵挡。
这于奠竟能以衡山剑法的固有之道证得长生,即便是史忘也不得不高看这于奠一眼,若是当年五岳剑派中多几个于奠这般的人物,恐怕史忘也不敢血屠五岳高手,因为要知道,那一代的五岳剑派,连半步长生的都没有几个,大多数都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于奠的衡山五神剑猛的刺出,这一剑正是奔着左冷禅的前胸刺去,哪知这于奠的长剑飘逸灵动,眼看着就要刺到左冷禅的前胸,长剑竟然一转,身子一缩,剑尖偏偏的转了一个弯,闪过了左冷禅的侧身,长剑的剑尖竟是奔着左冷禅的后心去了,这便是剑法虚招。
这衡山五神剑第二式的真正精要所在就在无尽的虚招与变招上,岳不群正想救援左冷禅的后心,却想不到于奠脚步一转,长剑又奔着左冷禅的肋骨缝隙刺了去,一时间左冷禅却感觉如何也防不住于奠的攻势,防的话,于奠就会马上改剑路,刺其他的要害,不防定然被刺死!
这等烦人的招式,的确称得上是鹤翔紫盖,就如数十仙鹤接连向自己要害叼来一般,左冷禅双目一瞪,也是被于奠这绵密的攻势扰了心神,“够了!”左冷禅猛的将剑一扫,竟是要与于奠硬碰硬,但正左右救援左冷禅的岳不群却暗道了一声不好。
“左师兄,不要与于奠硬碰硬!”岳不群看出了门道一声喝出,却想不到左冷禅不以为然,双眉猛的一挺“休要多言!”长剑与于奠的宝剑猛的一磕,寒冰真气随着长剑就要渡过左冷禅手中的长剑,竟然是想以寒冰真气封住于奠的长剑,却想不到,于奠长剑一紫!
鹤翔紫盖,紫盖是什么?紫气东来,紫气是什么?紫气乃是古火!温度最高的火!此刻附着在长剑之上的紫气正是衡山五神剑驾驭的一丝紫气,岳不群手中的长剑不敢说是吹毛立断,但也可说是天下少有的宝剑,却被于奠如同是切豆腐一般的切开。
岳不群看在眼里,不是削断的,乃是被那紫气生生的熔化的,如此的温度,竟然能在一瞬间熔化左冷禅手里的宝剑,这却是把岳不群吓了一跳,这不就代表这于奠手中的长剑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么!至少如果说左冷禅的长剑拦不住,他岳不群的君子剑也拦不住!
左冷禅此刻断了宝剑,袖子也被于奠的剑尖削下去了一块,心下大惊,自然是不敢用掌法拆解于奠的剑法,因为不是说没有信心接住于奠的剑,想想,能在一瞬间将剑熔化的长剑,那任凭你是谁,也不敢用肉掌去接啊!此刻只能靠岳不群了!
岳不群双眼凝视着于奠手中的长剑,上面环绕的丝丝紫气将岳不群吓得不敢越雷池一步,这时于奠却撇了撇嘴,“汝等鼠辈,怎配用天火杀之!”虽说这衡山五神剑能驭使些许的紫气真火,但于奠对这所谓天火仍然是敬畏的。
他是感觉若用天火杀左冷禅于岳不群乃是玷污这紫火!衡山五神剑的第三式,石廪书声,这一剑真的是太恐怖了,衡山五神剑一招比一招都精妙,前两招已经叫二人承受不住,这第三招虽说是紫火不再,但定有其他神能!石廪书声,娟娟震天!
宏伟!圣儒!中正!这式一出就叫左冷禅与岳不群一阵心惊,如此宏正的剑道,这于奠到底是走的什么剑路?竟有如此宏正的气势!这乃是于奠的气势,不似岳不群一般的假君子,乃是真真正正的宏正,雄伟的气势,剑势古朴,真就如巨石之上刻着的箴言一般!
岳不群此刻只有硬着头皮与于奠过招,见于奠剑上的紫气渐渐褪去,手中的君子剑猛的迎了上去,但却发现这于奠手中的长剑十分凝实,竟将岳不群手中的长剑吸住再也抽不出去了,这石廪书声太过诡异了,真就如两块巨石卡住了岳不群的君子剑一般!
但要知道,这仅仅手石廪书声中的石廪,书声还为显出呢,要知道,衡山武学典籍都在石廪峰,这一式定然是衡山五神剑中最为繁复的一式,但这剑法却真真叫岳不群与左冷禅都一阵恐惧,一手使剑,另一手便是使衡山的掌法。
衡山派乃是以剑法著称,然而此时这于奠的掌法却也不弱,剑格岳不群的剑招,掌破左冷禅的大嵩阳掌,使的竟然与二人一般,一手使大嵩阳掌,另一手使的乃是华山的太岳三青峰,最恐怖的是,于奠每一剑,每一掌都要比二人快上一分半分!
原来这书声是这个意思,教所有人他们熟悉的武学,完全的复制招数,更先一步的使出,这等剑势竟然能以招数完成,若说模仿是靠人力,那更早一步是怎么回事?乃是先一步看出出招,再以衡山的驭剑技术加以改进,这便是这招衡山五神剑的石廪书声的真意!
“为什么我们的招数全被原原本本的克制回来了!”这个时候左冷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