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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黄药师出言讥讽道:“凭汝等大漠蛮夷?也敢称席卷八荒?先有匈奴,后有鲜卑,再有柔然,最后突厥,代代为我中原附属,如今安敢犯我中原天威?区区铁木真,贫瘠小儿,不爱社稷,不思百姓,只知戎马征伐,不日必定夭亡,如今还干敢向我大宋示威呼?”
火工头陀蔑视的看了一眼黄药师与那中年文士道:“无能中原之辈,只知摇唇鼓舌,岂敢与我大漠勇士一较高下?”中年文士轻蔑一笑道:“呵呵,蛮夷之辈还敢与我中原叫嚣?我便叫你看看,你大漠勇士到底如何的可笑!”中年文士面色一冷,瞬间从原地消失了!
萧槐余光看见那中年文士人影没了心里一突,这招在谪仙经上有过记载,乃是谪仙经上记载的无上刺杀之术,身形隐匿无人能知其行踪,一瞬间之后,中年文人手中的细剑已经插在了火工头陀的心脏之上“蛮夷小辈,还敢言中原无人不成?”竟然一招秒杀了长生高手!
独孤求败等人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这火工头陀虽说嚣张了些,但那是稳稳的长生高手啊!独孤求败背后一阵发冷,长生高手竟然这么简单的击败了!中年文士哼哼一笑道:“想我大唐当年,哪有尔等蛮夷小辈篡逆的机会?”中年文士将长剑往外一抽。
长剑之上竟然一点血渍都没有沾上,显然也是神器之列,只是一转眼,这中年文士竟然又冲入了蒙古的几百弓箭手之中,细剑翻飞竟将几百的弓箭手一瞬间全都杀净!中年文士微微一笑道:“夷族小辈已经尽数俯首,不过此战却不能就此结束,还需要决战!”
这中年文士的实力绝对堪比庄周,或者说不完整的庄周都无法与中年文士一斗,中年文士看着一众高手惊愕的眼神一笑道:“不用猜测了,我的名字就叫做李白,诗酒剑仙李太白!太玄,谪仙两经的创始人,当年沉船之说是我故作迷彰,身边这位渔夫就是当初的那位船夫。”
在场的高手中也有不少喜欢李白的人,一旁的黄药师皱了皱眉头道:“竟然真的是李太白?当年你那份狂傲的气质我十分敬仰,不过为何行如此不义之事!将已故的高手炼制成武傀,不觉得有愧你谪仙之名么!”黄药师就极为推崇李太白,此刻知道了真相之后也难以置信。
李白那是个什么人物?天子呼来不上船,如何的狂傲?如何的自信?这等人物怎么可能自甘堕落去做这等恶事?李太白看了看黄药师不屑的一笑道:“天资不如人,也只能如此弥补了,当年我有幸见到吕纯阳飞仙,自恃谪仙,却不如吕纯阳么?呵,不过万幸,我创了谪仙经。”
场中状况越来越乱,无数高手战成一团,黄药师自然与洪七公周伯通五人汇合,以五绝大阵迎敌,但黄药师却还是不能相信,竟然是李太白!这样一个传奇值得敬仰的前辈!接着李太白又哼哼一笑道:“人生一世,若不为当世最强之人,又怎么对得起我这谪仙之名?”
李太白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你们不懂,也正是因为我是一个狂傲之人,正是因为我是一个狂傲之人,才不允许任何人比我强!不允许任何人屹立在我头上!”听到这里萧槐也一阵郁闷,的确如此,如李太白一般有谪仙之名的人大多自傲无比,怎么可能承认失败?
即便是被吕洞宾超越了,李太白也只会想着如何再超越回去,但不知道李太白知道了吕洞宾之事又会作何感想?李太白一阵狂笑道:“我特地将他们练成武傀,不为别的!只为飞仙!接万古人杰之力飞仙!尽管此行不义,但我却势在必行!谁也不能阻止我!”
萧槐越听越气,一掌逼开了连连抢攻的王重阳道:“哈哈,亏你李太白还有谪仙之名,想不到却不如我这凡夫俗子,最终竟是一个如此悲惨之人!我替你悲哀!”萧槐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李太白的行为在萧槐看起来都是愚蠢至极的,甚至没有任何称道之处。
李太白眉目一竖,一言不发的盯着萧槐道:“呵,你又是何人?如今天下又有谁能与我李太白一比?即便是吕洞宾,也没有资格与我李太白相提并论!我是贯穿了整个中原武林的人物!”这句话到也不差,李太白的确是贯穿了整个中原武林,毕竟他已经翻起足够大的波浪了。
萧槐哼哼一笑,手中长剑不停的与王重阳过招道:“古往今来,才名素来不是以人能耐判定的,而高下也不是以成就而评论!昔日商之闻仲如何?力抗姜尚,亦为天人之姿,最终不还落得个助纣为虐的名声?司马懿如何?架空整个大魏,其子为一世帝王,最终如何?”
李太白也没言语,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萧槐,萧槐却继续说了下去道:“昔日蜀汉诸葛亮,兴兵伐魏匡扶汉室,尽管最终死于五丈原,败于司马懿之手,但却也落得美名,兴周之姜子牙,率军伐纣,终得其名,天下谁人不知?如此可见,名声虽然极为重要,但更为重要的是人心!”
李太白撇嘴一笑道:“呵呵,小儿之语,古往今来,胜者皆为正道,汉主刘邦如何?唐宗李世民如何?私下肮脏之事不言而喻,最终却得天骄之名,这世界不属于败者,这世界是胜者的天下!今日我若是胜了,日后的史书就会记载李太白整合中原武林,白日飞升!”
萧槐一掌拍在王重阳的背上,撇了撇嘴道:“你真以为你能胜么!”(。)
贰叁叁章、七星七绝显破绽,萧槐险避李白杀()
李太白对萧槐之言不以为然:“怎么?莫非你认为我胜不了?看看我这阵容,如此庞大的阵容若都不能胜,那想来我真的是整个武林的功臣了,竟能叫中原武林团结一致道如此地步,连我这等阵容都能战胜。”这可不是李太白嘴硬,这阵容实在是太强悍了,都是长生好手。
萧槐嘴角翘起一笑道:“我承认你这阵容的确强悍,全都是长生高手,想来其战力不容小视,但要知道,你这些叫做武傀,武傀便是傀儡,傀儡又怎能与人相争?”萧槐此言不假,傀儡就是傀儡,又怎么能与人争锋?但李太白怎么可能没有后手?且定然是极强的后手。
李太白哼哼一笑:“长生高手我都可以秒杀,你认为就算是你们诸多高手,能够抵住我的暗杀么?”想不到这李太白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这却不是能够预料的!萧槐一眯眼睛对李太白笑了笑道:“那不如你先来暗杀我如何?我也看看你这能暗杀长生高手的能耐!”
李太白眨了眨眼道:“半步长生,还用我出手?”李太白显然是看不起萧槐,但萧槐却不这么认为,萧槐从未畏惧过任何人,眨了眨眼看着几人道:“即便你能击杀长生高手又如何?你可曾听过南冥神功?”这时萧槐最自信的东西,南冥神功,能够逆行罚仙的武学。
王重阳手中的长剑舞着剑花刺来,萧槐神形一躲便避开了王重阳的七星七绝剑:“长生高手也未必就没有破绽!”萧槐用手紧紧一抓王重阳的袖口,正是要使出南冥神功!萧槐绝强的真气使出,缓缓灌入王重阳浑身的经脉之中,一时间王重阳竟动不了了!就那么躺了下去。
似乎是王重阳的真灵觉醒了一丝,远远的看着黄药师等人奋战,王重阳摇了摇头撇嘴笑了笑道:“唉,毕竟是中原武林,的确可能性无限啊,只可惜我王重阳是看不见那一天了,重阳一生。。。不弱于人!”王重阳说不出话了,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双眼看着这场乱斗。
萧槐这是抓到了王重阳武功的空子,在那一招七星七绝剑之中赚到了空子,不过也算是意料之内,王重阳那一刻是没有意识的,若不是萧槐当年在古墓派之中见过了王重阳的剑法画像,想来也不会找到这一招的破绽,甚至王重阳或许都不知道,七星七绝剑竟有如此的破绽。
李太白看着萧槐竟然控制住了一个长生高手心里也是一惊,这可是长生高手啊!当年的司空浮也没能战胜一个武傀,这萧槐竟然针灸就这么简单的控制住了王重阳的武傀!李太白点了点头道:“看起来的确值得我出手啊,没想到半步长生竟然拥有这么神奇的内功,果然不凡。”
只见李太白的身影一虚,竟然就就直接消失了!林炙明白,这是李太白又要用那神异的暗杀功法!黄药师对着萧槐喊了一声道:“不用怕,准备好阻挡进攻,方位我帮你预知!”黄药师将几个石子一扔,阵法布成天上竟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小雨降了下来,盖住一片战场。
萧槐哼哼一笑,果然黄药师还是有办法,小雨下起来,萧槐身后竟然有一处没有被雨水覆盖!找到你了!萧槐手中的暗红色长剑回身一划,长剑斩在李太白的细剑之上,李太白的神形渐渐显现了出来:“呵呵,的确不错呢,竟然能避开我这一招的刺杀,你是第一个!”
独孤求败正与阿鲁仁波切对招,这阿鲁仁波切的确难缠,龙象般若功简直就是不死的存在,浑身就如精铁浇筑一般,再配合阿鲁仁波切那密宗的武功,大手印,降魔杵,一时间独孤求败竟然无法破开阿鲁仁波切的防御,甚至阿鲁仁波切还能略微占一些上风!
在一众平常高手的眼里,长生高手就是神仙打架,跟本没有办法插手,但独孤求败这尊大神此刻也有些不好办,对手实在是太强!阿鲁仁波切就如同是一座巨钟一般,金刚不坏,甚至说一点破绽都没有,不是没有破绽,而是他的外功实在太过强横,没有所为的罩门。
张三丰那边也同样不好过,太极拳应对明教的老祖摩尼,摩尼的乾坤大挪移与张三丰的太极真意有相似之处,一时间两人就在卸力与使力之间,二人打得难舍难分,也顾不得其他,下面的庄周只是淡笑着看着这场战斗,仿佛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其实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
远处一老者骑牛而来么,口中轻吟:“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竟然是老子的传人!前面还是一个童子牵牛,老者远远一看庄恒,眼神却又变了:“你似乎不是庄恒,莫非?莫非你是庄周一门的老祖庄周?”老者单看气势就能看出,此人定非庄恒,庄恒是冷淡。
庄周淡然一笑,望了一眼那老者:“莫非你是当年李耳的那个牵牛小童?”庄周自然见过李耳,李耳一门的高手庄周也都熟知,李耳一门,自李耳之后,最强者就定然是那位给李耳牵牛的小童了,老者点了点头对着庄周笑了笑,正是老朽,当年前辈之风采,老朽至今不敢忘怀啊。
庄周看了看那老者,对骑牛老者点了点头道:“当年的牵牛小儿,如今也有如此境界,当真让我不禁感叹啊,不知李耳尚在人世否?”庄周也算是多年未在江湖上走动,前秦七子一辈皆是庄周的老友,李耳也算是庄周的长辈,但毕竟都在前秦七子之列,也就平辈相称。
老者笑笑道:“托庄周前辈的福,恩师身体硬朗,尚在人间,不过其余的各位祖师,如今却已不知了去向,如韩非子,荀子两位前辈,已经消声灭迹许久,多年未曾听到过两位前辈的消息啦。”庄周点了点头:“生老病死乃自然之道,即便是强如我等,也不可能跳出自然规律。”(。)
贰叁肆章、独孤求败受剑伤,旧敌新战越女剑()
庄周与那骑牛老者十分默契的相视一笑,互不言语,只是微笑着看着前方恶战的一众高手,战争从未停止过,从先秦,一直到大宋,从未结束,独孤求败手中的重剑掀起一阵罡风,巨剑斜刺,竟将阿鲁仁波切逼退了两步,这也算是从战以来独孤求败唯一一次占到上风。
似乎是独孤求败庞大的内力冲击到了阿鲁仁波切的某个经脉,阿鲁仁波切竟然有些神智复苏的迹象,精钢浇筑的阿鲁仁波切眼睛之中仿佛是冒出了些许的神色:“呵,想不到多年之后的中原武林竟然如此纷乱,可惜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力回天,全靠你们了吧。”
独孤求败玄铁重剑呆着罡风一抡,逼退了还在出招的阿鲁仁波切道:“后人自有后人福,你们在世的时候已经为中原武林做了太多,如今也不必内疚,让我等阻止你们便是。”独孤求败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的神色,但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手中的玄铁重剑指着阿鲁仁波切。
阿鲁仁波切欣慰一笑道:“罢了,既然是江湖的麻烦,就叫你们这些江湖后生去处理吧,毕竟我是离世之人。”随后阿鲁仁波切的眼神又渐渐涣散了,双眼盯着独孤求败,密宗大手印接连拍出,独孤求败连连闪躲,不愧是阿鲁仁波切,密宗一门的天才,一掌接着一掌。
给独孤求败的感觉就好像是两个大锤在身边敲打一般,很难想像这只是一个武林高手的肉掌!独孤求败被动闪避却找不到机会进攻,那阿鲁仁波切连连抢攻,右臂如金刚杵一般抡过来,独孤求败识得,这一招乃是密宗一门的罗汉降魔杵,攻击力及其强大,难以抵挡。
密宗金刚门果然了不得,但是在我独孤求败面前使出如此破绽百出的招数奢望以力取胜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看剑!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精义是什么?独孤九剑的精义就是没有任何招数在独孤九剑使用者的面前是完美的,而阿鲁仁波切这种以力取胜的可能连招数的概念都没有。
独孤求败的玄铁重剑往阿鲁仁波切手肘上一点,随后玄铁重剑就如飘一般在独孤求败手中运起了几个剑花,别小看这几个剑花,独孤求败的这几个剑花全都点在阿鲁仁波切右臂的关节之上,顿时阿鲁仁波切的右臂酸麻,连动都不能动,这便是独孤求败的剑法所致!
“阿鲁仁波切,不得不说你这龙象般若功的确是一门绝强的功法,不过却没想到我这独孤九剑偏生能克制住你这完美的身躯。”说罢,独孤求败剑尖抵住阿鲁仁波切的胸口,暗劲一吐竟然将阿鲁仁波切崩出老远,独孤求败心中有数,这一剑定然是崩碎了他的经脉。
阿鲁仁波切的身躯远远的飞出去,竟直接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