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阆强笑说:“大人睡得好吗?你继续睡吧,我不会吵着你的!”
伽格不看她,只是顽固地而沉默地站着。
“我要出去走走,闷死了!”刘阆气得脸都红了。伽格还是没有说话,但没有移开身子。
“你不让我出去,是算什么意思?我难道是囚犯?我没有自由?”刘阆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伽格一个闪身,转到刘阆的身后,左手抓住刘阆的两只手,受伤的右手去捂刘阆的嘴巴。
刘阆刚才假睡的时候,偷偷念修习咒聚精气,现在精气盈身,反应快了,力气也大了,她的两只手挣脱出来,在伽格的身上抓挠着,伽格随她怎么扑打,就是不松手。直到刘阆挠出一手的血腥,才惊到了,原来她发狠了,混乱之中把伽格左手缠的纱布扯开,伽格左手的伤口又复再流出血来。
刘阆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吓到了,伽格右手的血奔涌出来,刘阆急了,想上前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帮,伽格自己翻出纱布,皱着眉头在伤口处倒了些药,用纱布紧紧裹住,仍盘坐在地上,垂着头不说话。
刘阆看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白了,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就乖乖爬回床上去睡觉。凌晨五六点探头去看,发现伽格还是这样盘坐在地上,他的脸色因为刚才又出了一次血,更加黯然和憔悴,但脸上有一股庄重和坚定,他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
如果伽格不是坏人,他为什么要劫持我?难道我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劫持的东西吗?
这样过了两天,刘阆身体心理都舒服了一些,还记得跟伽格唠叨说自己一个大姑娘,跟你一个大男人住一间房,名声都给败坏了,以后怎么办呢?
刘阆说话的时候,伽格从来不回答,进入无视无听的境界,他静静地疗伤,有时给伤口涂药,痛得满头大汗,从不哼一句,刘阆敬他是个汉子了,也不想着逃走了,逃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智明,自己现在身处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只能听天由命了,智明会在什么地方呢?
这样又过了三四天,刘阆静静的,也不闹着出去,这天夜半,她觉得气闷的时候,就打开窗户,看外面夜色很好,月光的精气盈盈飞舞,刘阆想:要是欧巴在就好了,我可以跟他一声炼静心修习咒,静心修习咒,郎情妾意咒,那夜……
(今天我会在书里推荐大人的文:连诀玉大人的《狂放双侠传》,这是书的简介:剑尖指处风云动,双侠不出谁言狂?生死何负此间意,惟我傲笑世苍茫!且看两位少年:刀光剑影里,何得红颜侧卧;山林钟鼎处,怎叹霸业千秋!连诀玉大人是一个有慧心的人,每一篇的题目真是颇费心思的,但大人信手拈来,文字语言很有武侠味,读来有豪情溢怀。武侠在我是一个梦,也是一种向往,大人把他的武侠写得很特别,他把他心中的武侠写在纸上,让我们走进江湖,于狂放处升华。)
115 撩人()
(周一,让票票飞,砸晕我吧!这一章写得自己激动起来,哈哈哈,表笑偶喔!害羞,握脸逃走!)
那一夜……
受到藏佛寺院颂经的催引,刘阆的精气在体内奔过来窜出去,热火焚身,只觉得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是羁绊,昏厥之中就扯下衣服,受到和煦如春风的暖暖诱引,智明欧巴就在眼前,奋不顾身攀附上去,欧巴的手就在如缎的皮肤上游移,激起风暴,身体就魂飞魄散不是自己的了,然后……于痛疼之中得到至顶无上的快活,想要扭动呐喊,想要附身娇吟,想要钻进他的血肉里,盘在他体内融入了他……
刘阆想着,月光便如智明把她整个包融起来,她的身上便热了起来,她一伸手攀上窗台上盘坐起来,夜间的风徐徐而来,静心修习咒带着她,奋勇地飞向安智明,智明欧巴,远在千里万里的频道之间……
安智明还在菩提迦小镇,辛佗带着他在大觉菩提寺跪拜完,出了寺门,恭身又请智明上了车,驾车驶出菩提迦小镇,只开了二十余分钟,周围都是荒郊,只有小山坡和绿树,但突然眼前就出现一座精美华丽的城堡,红墙圆穹,遗世独立,好像童话里的皇宫,与智明在德里看到的红堡皇宫很接近,充满了异域色彩
。
辛佗的车一临近城门,大红色的城门缓缓打开,智明抬头向城堡上看去,只见近一人高的城墙上凹进去的燎台上,每隔几米,就有站得笔直的卫士,这是一个什么城堡,何至于如古代的皇堡一样,守卫森严?
车子一进了城堡的,两个人下了车,飞奔而来两个人,身材高大,面目英俊,穿着华丽的大红托蒂,智明起初以为是城堡的高级主管,但那两人对辛佗很恭敬,恭身在前面引路,低眉顺眼的,从神态上看是仆从,智明举目看城堡,目测有上万平米,层层叠叠的房屋,颜色丰富,气势恢宏。
智明愣愣地出了神,辛佗再次催请,他们一起又走进一座大门,大门两边排着象神和牛神的巨雕,想必是内城了,内城的构造又不一样了,以绿色点缀其间,非常温馨舒适,一个宽大的草坪,正前面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筑,尖顶。
十几座错落的别墅各有风格,两个仆从引智明走进其中一间别墅,辛佗就不再跟着,恭身说:“大人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说完就缓缓退下走了,智明想叫住他问问到这城堡来是为了什么,又想想辛佗未必知道,看这种架势,辛佗只是小角色,既来之则安之,要来的总会来的。
小别墅十分华丽堂皇,墙上挂满各色装饰,都是金银铜铁的贵重饰品,羊毛地毯厚重柔软,色彩炫丽,从里间走出来两个低眉顺目的女孩子,两个女子着粉色纱丽,身姿曼妙,都是妙龄少女,她们俩一走到智明的跟前,行了礼就跪下来,一人去扶智明的脚,智明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几步,用英语喝道:“你们干什么?”
两个女仆从也吓了一跳,急忙伏在地上,用头碰地,十分惶恐,一人微微抬头用英语回答:“大人,辛苦了,我们帮你换上舒适的鞋子,请大人休息。”印度以印度语和英语做为官方语言,几乎全民会说英语,但所说英语都是很印度口音的,但这女仆的英语很标准,显然是受过很好的教育。
智明看另一女仆手上还拿着精美的拖鞋,原来真是要跟自己换鞋子,但居然是跪在地上,要两个长得美貌的女仆跪地为自己换鞋,中国人没有这样强的等级观念,智明不习惯,他点点头说:“你们把鞋子放下来,我自己换。”
两个女仆犹豫了一下,一个说:“大人,这是我们的工作,如果我们做得不好,主人是会怪罪的!”
智明正想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他今天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是因为辛佗说的那句话:跟着他来,就会知道天道教的秘密。天道教从二千年来就受到围截追杀,难道到了这个华丽的城堡,就会得到真相?
“主人今天还没有回来,大人旅途辛苦了,等大人休息好,主人便会来见大人你的。”两个女仆恭敬地回答。
“你们把鞋子放着吧,我有我的习惯,你们别跪着,快起来,你们不听我的话,是要等我生气吗?”智明口气强硬起来
。
两个女仆只好把拖鞋放好,爬起来站在一边。等智明换好的鞋子,就带着智明进了卧室,
一大间舒适无比的卧室,睡床和沙发是欧化的,墙上的装饰却极为民族化,一只大象头的塑像,湿婆神、梵天神,象神……很是印度的风格。
两位仆从又拿来一套新的托蒂衣物,请智明来到浴室,浴室非常宽大,完全是欧式的,浴缸上撒了玫瑰花瓣,飘着袅袅的香气,这是贵族的生活方式,智明一站定下来,一女仆就上前想帮智明宽衣,智明后退一步,苦笑说:“你们下去吧,这些我自己来完成。”
两个女仆互看一眼,只好放下手上的衣服,走了出去。智明卧在浴缸里,梳理自己的头绪,但完全不着边际。除了主人是谁的干扰,心里最不安的是,刘阆到底现在身在何方,辛佗说会把她一起请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
小家伙不在身边,心里非常不踏实,空落落的,仔细想想这很长一时间,他们俩都是形影不离,小家伙就像自己的左右手,现在左右手没有了,只有一副躯干两条腿,一颗挂念的心,感觉不自在,怪得很。
怪在哪里?是不平衡的感觉,没有了左右手,不知道怎么行走了,行走没有了目的和意义。
智明沐浴完了,穿了件松身的衣服,把两个女仆打发走,信步走到露台上,露台很大,有透明的玻璃窗隔着,按下玻璃窗,拉开窗帘,月光就把智明团团包围住,这样的月夜,最适合习练静心修习咒。
那一晚之后,他们就没有再修习过静心咒,现在练习静心咒,还能静得下来心么?智明盘腿坐下,小家伙,你到底在哪里呢?跟谁在一起,一个人习惯吗?智明闭上眼睛,月之精华缓缓不断地输送到他的天灵盖,他的耳朵和眼睛都打开了,关于小阆的信息,太遥远了。
智明静静地寻找着刘阆的频道,在千万条信息里仔细地辩认着刘阆的气息。
突然有风袭进来,一个柔软的身子热热地钻进他的怀抱,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软软的身子便贴进来,隔着松身的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圆润高耸,那么熟悉撩人的姿势,那一夜,是这样的姿势把他魂魄送上天,让他在云间穿行,在天际神游,至高无比的快活感冲破头顶……
智明的心一热,伸手把那身子抱紧,掐进自己的胸膛里,呵,是小家伙回来了吗?她感受到我了?于千里万里之内把自己送过来,要我投降在她的灿烂之中,要销我的魂,索我的命!
但是不对,不是小家伙的气息,那柔软的身子也不对,手的感觉也不对,这个身子更加丰满高大,肉感十足。
小家伙的纤细和玲珑……恨不得纳入身体的纤细和玲珑,恨不得……
(今天推荐张美玲大人的《真菌石》,大人的简介是这样的:海纳千古精粹普渡终生智慧。只有十六个字,后来张美写的,还说了一句:他爱堆砌。我看真菌石,果然全篇是歇后语,还有诗词、名言,开始看了好几篇,一直笑这位张大人,后来就不敢笑了,你想如果一章文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用上名言、诗词、歇后语,我们可以做到,五十多万字用上这些,那不是一般人做到的,只能是智慧的人才做得到,我每日拜读,总能看到几句对我有益的句子,很谢谢张大人,因而要推荐他。)
116 入魔()
(这一章沿继上一章的部分,仍然是要激动的,格子再次捂脸落跑,跑之前弱弱地说:看了,不要忘记送票,看在格子激动的份上)
智明睁开眼睛,是一具女人的身体,她只用一条头巾包住了脸面,露出一双猫一样的褐色眼睛
。身子是空荡荡无一物,向着智明贴过来。非常丰腴性感的身体,绝对让男人过目不忘,激起最最原始的**。
智明的身子热不可耐,结果却不是他所想,他的心反而一冷,冷到了极点。
智明推开女人,站起来,不说话,但脸色非常严肃,他挺拔着身子,冷冷看着又紧贴上来的女人,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女人,不知道的目的,让男人心生恐惧,拒绝是最好的保护。
那女人蒙着头脸,在智明的逼视下低下头,仓促地用头巾把自己的身子包住,就急奔出去。
智明走进卧室,从里面把门反锁住,只觉得身子还是热得要膨胀起来,再走到露台里,让凉风吹着自己,发狠地想:小家伙,再见到她,一定要按她到身下,咬她,吃了她,吃到肚子里,让她永远不离他的身。
智明在露台上急促行走着,心里的火要喷出来了,他盘腿坐起,小家伙,随静心咒到我的梦里来,让我……咬你,吃你,爱你!
刘阆在阳台上念静心修习咒,只一会,就觉得身上热起来,月色包围着她,如智明的手,穿透她的衣服,在她的血肉里描摩,他的气息停在她的耳边,在她耳边说:小家伙,我咬你,我要吃了你。他的齿在她的耳廓边上细细地咬,咬出一点点牙痕,身上就痒起来,血也沸腾起来,他的气息顺着细细的脖子咬下去,脖子里的血管突突地奔涌,欧巴——刘阆轻唤了一声,声音细细地绕过去。
“你怎么了?”欧巴问自己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想欧巴了,想他火热的手,想他狂暴地穿透,想他……
欧巴英俊无比的脸就近在眼前,刘阆战粟地向他伸出手,身子紧跟着扑过去,扑进那宽阔的怀抱,那身子却僵硬的,她扑了个空,从阳台上急坠下来,那人扶着她急切地问:“你怎么啦?”
刘阆睁开眼睛,原来自己从阳台掉下来,伽格两只手扶着她,身子却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是智明欧巴,刚才是在梦里,刘阆眼睛一眨,一串眼泪滑了下来,滴在伽格的手上,伽格的手如被火烫,松开扶刘阆的手,刘阆的身子没有的依倚,直直向后昂去。
伽格又忙伸手扶住,让她靠在墙上,后退两步,垂着头盘腿念起咒来。那咒语“嗡嗡嗡——”盘旋在刘阆的头顶,刘阆静静地坐着,慢慢的心情平复下来。身上的热也悄悄退了,她仍软软地倚在墙边,一双眼睛似睁非睁,目光涣散,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良久,她自己盘坐起来,问道:“伽格,你刚才念的是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挺喜欢的。”
伽格看了她一眼,她的大圆脸盘还是红粉飞飞一片,刚才她闭着眼睛叫欧巴,欧巴是谁?她的情神极快活极沉醉又极痛苦,身子烫得不行,师傅说人总会有这样走火入魔的时候,只要念经语就可以解除掉。所以只要他一感到自己要入魔的时候,就念经语。
刚才,她是入魔了吗?还是,自己入魔了?
“伽格,你说说看,你念的是什么咒?”刘阆是一根?,她马上忘记刚才想欧巴的苦,她的注意力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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