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摇又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想来大黄狗是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大黄狗没有立即说话,它也在等一个答案。
李扶摇说道:“是我杀了它。”
大黄狗脸上出现了些高兴的情绪,“我早就想杀它了,不过碍于某个誓言,一直没能动手,你把它杀了,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我很高兴,所以我决定,等会儿吃你的时候,先杀了你。”
大黄狗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但言语里却都是寒意。
李扶摇按住剑柄,没有急着做些什么。
大黄狗说道:“你想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一条狗,但我其实也不是一条狗,我是一个人。”
“我是言河的童子,我是一个人。”
李扶摇不知道言河是谁,但是听这个意思,应当就是那位圣人的名讳了。
大黄狗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笑道:“言河就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只是早已经死了。”
“这个故事,你在死之前,我可以讲给你听。”
很是无情的话。
李扶摇却是点点头,“能够听听故事,死了也算是做了个明白鬼。”
他说完这句话,就坐下了。
在溪旁的一块石头上。
只是他手里还按着青丝的剑柄。
……
……
在很多年前,这个世间诞生了一个孩子,这个世间每时每刻都在诞生孩子,按道理来说,不会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这个孩子不同。
因为他的名字叫做言河。
言河生下来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他的爹是村子里的屠夫,那天很高兴,因为他过了那个寒冬便五十岁了,却一直没有个孩子。
言河的到来,让那屠夫喝了好几酒,可酒喝得太多了,导致他便一醉不醒,所以言河出生之后,便没了父亲。
这好像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好在他的母亲特别坚强,一个人把言河拉扯长大,母亲的想法是,有朝一日言河能够成为村里的教书先生便好,也那就是她希望的事情。
言河喜欢读书,所以和村里那个教书先生的关系非常好。
很快他便读完了教书先生的所有书,这让教书先生觉得有些意外,也觉得言河是个好苗子,于是给他写了一封信,让他去郡里找自己的故友,他的学问要比教书先生大得多。
到了郡里,那位教书先生的故友看了信,便把言河留了下来,言河在郡里读了三年书。
参加科举。
连中三元。
于是便去了朝歌城。
梁溪虽然尊道门,但毕竟需要治国,也要读书人。
言河去了朝歌城之后,开始走入庙堂,竟然没有要多少年,便做到了礼部员外郎的位子。
那个时候,言河不过三十多岁,还没有到四十岁。
所有人都在想,他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梁溪的宰辅。
基于这个想法,便有人极为看重他,也有人认为言河是自己的绊脚石。
于是据梁溪史书记载,开平十二年,朝歌城起了一次大火,这场大火烧没了一条街。
而言河的府邸便在那条街上。
这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天,所以在史书里,那位礼部员外郎便被烧死了。
这当然不是一场简单的大火,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那位皇帝陛下不是傻子,当即便大怒,要严查此事。
可那场大火烧掉的东西实在是太多,谁也查不到其中的真相。
于是梁溪少了一位礼部员外郎。
这不是什么大事。
梁溪那位皇帝陛下给了一个不错的谥号。
言河便在世间除名了。
李扶摇感叹道:“这位圣人自然不会死,那应该是彻底消失在世人眼里了吧?”
大黄狗冷笑一声,“言河自然死不了,要是没有这么一场大火,他如何能够成为现如今这个地方的主人?”
李扶摇问道:“那这位圣人,到底是三教里的哪一位?”
大黄狗神情平淡,“急什么,故事到这里,才刚刚开始。”
第四百九十八章 言河圣人(二)()
言河圣人自然不会这么容易便死了。
一把火,烧了他的仕途,但却给他开了另外一扇窗。
他被一位游方道士救了下来。
梁溪是道门治下,道士很多,能够遇到一个道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这个道士却不是道门里任何一家宗门的弟子,他只是个散修。
但精通许多道门术法,见言河天资不凡,救下他之后,便传给他许多术法,让这位礼部员外郎成为了一位修士。
如此过了百年,言河成为了一位春秋境修士,虽然不是道门修士,但是却是有一身术法。
言。。。。。。
《人间最得意》第四百九十八章 言河圣人(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九章 言河圣人(三)()
第294章
谷底没有别人,只有一条狗和几只鸡,以及那个进了茅屋,想来不会轻易出来的年轻人。
大黄狗敛了杀意,趴在溪边,就好像是一条真正的狗,那几只鸡更是从来没有过特别。
不多时,谷底忽然下起来一场雪。
雪花飘落到了大黄狗的头上,很快便积了厚厚一层,再要不了多时,便把大黄狗彻底掩盖,就剩下一对眼睛露在外面。
大黄狗趴着,但是却醒着。
像它这样的狗,不是那么简单的。
趴了一会儿,它忽然站。。。。。。
《人间最得意》第四百九十九章 言河圣人(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章 当时月不明,此时月正好()
有封武的暴起发难,很快这一行四人,除去封武之外,就被李扶摇干净利落的斩杀。
三颗妖丹,都被封武收入囊中。
李扶摇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很是清楚。
但那些想说的,想问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了一声谢了,便领着苏潭离开了湖畔。
封武叹了口气,继续跟着李扶摇。
只是隔得很远,并不让李扶摇知晓。
他是青天君都极为欣赏的后辈,年纪轻轻便已经走到了太清境,虽说比起来那些个妖土天骄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即便他是这么一位优秀的年轻人,但对青槐这一点上,他仍旧不敢生出什么心思,自己这位小姐,最开心那些年,在妖土的年轻人里,一骑绝尘而去,颇有青天君的风范,那时候她是妖土板上钉钉的年轻一代第一人,那个时候的青槐,是能够和叶笙歌叫板的妖土天骄。
当然,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远渡北海,往山河那边去找叶笙歌一分高下。
封武那些年也是一直在想青槐到底会爱上谁,还是就如同道种叶笙歌一般,一心修行,成就一个世上难见的女沧海修士。
谁能想得到,就是那么一次山河之行,自家这位小姐便喜欢上了一个境界不算高,甚至可能当时还不能修行的少年。
这要是放在话本小说里,是妥妥要被青天君棒打鸳鸯的,但故事总是那么离奇曲折,谁知道这个练剑时间还不算长的年轻人,竟然很快便成了一位太清境的剑士,在妖土更是把一众妖族年轻人都给比了下去,这一来,即便是妖土有再多人觉得这个年轻人可恨,封武都不得不觉得他真是有可能能配上自家小姐的。
那一众妖土的年轻人既然没有能力让小姐看上,那就不要怪小姐喜欢上旁人了。
至于流言如何,封武从来不去想。
想来再多流言蜚语,都抵不过青天君的拳头。
想起那位妖君大人,封武便有些惆怅,自己何时才能成为这样的人呢?
青天君崛起于微末之间,是妖土仅此一位的存在,不知道是多少出自小族的年轻人心中钦佩的对象。
有那位妖君大人在,事情便不会出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那么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就老老实实听着妖君大人的话便行了。
不必担忧其他。
……
……
封武的信物很快便落到了青槐的手里。
她接下那件东西之后,只是拆开看了几眼,便继续往前。
风吕跟在她身后,拿着那张地图,问道:“找到他了?”
青槐嗯了声,没有多言。
风吕看着青槐的样子,觉得有些问题,担忧问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别的什么?”
风吕虽说是妖土里最为优秀的那一批年轻人,但不管是性情还是别的,都和很多人不一样,这样让风吕的朋友其实并没有多少。
妖土里说过去说过来,也就青槐一个人,而且和青槐的关系,还要从李扶摇那里算出来。
要不然对于这个一直脾气都不好的女子,风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好在和青槐相处久了,也算是明白这个女子并未他之前想的那般不堪了。
青槐平静道:“他跟一个女子在一起。”
风吕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这是吃醋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问道:“是那位道种?”
青槐摇头。
风吕疑惑道:“那是谁?”
青槐的声音有些云淡风轻,“是个人族野修。”
说着这话,青槐有些恼怒,说道:“他为什么要和一个女子走在一起!”
若是说些别的,不管是什么,风吕说不定都能插嘴说点什么,但说起这种事,风吕还真的什么都说不清楚。
想着这件事,风吕觉得有些难办,虽说这青槐相处的时间多了些,知道她不是最开始自己想的那种人,但怎么看女子的醋意还是有的,即便是他们这样的修士。
风吕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青槐声音有些尖锐,“去哪里?他都要找别的女子了,我还不去见他,这怎么能行?”
风吕一时之间头有些大,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才说了不见面,现如今这因为一个不知身份的女子便要改主意,这种事情,还真的说不准啊。
果然女子的心思,最为反复。
“我就去问问他,她是谁,要是他不好好回答,我就把他杀了。”
青槐说完这句话,便朝着天边放出了某件事物,然后整个人朝南掠去。
南边便是封武消息的来源。
她放出这件物事,就是要封武要随时告诉她李扶摇的动向。
风吕无奈的跟在身后,想着自己那个倒霉兄弟,这要不了多久,你就又要头大了。
……
……
越过那片湖泊,便是一处一望无垠的草原,雾山里的布局和世间寻常规律什么的都不相同,完全是那位言河圣人当时按着自己的喜好布局的,挨着湖泊的有可能是草原,当然也有可能是沙漠,总归都是他想怎么安排便是什么。
看着这片野草足足有一人高的草原,封武很是无奈,李扶摇是剑士,若真要御剑离去,即便是他想,也追不上,但他怎么知道,李扶摇竟然连一点御剑的想法都没有,他带着那个女子走在草原里,封武为了不让他发现,只能远远的吊在后面。
有几次因为野草的缘故,竟然差点跟丢了。
让他生出了点一把火把这些野草烧了的想法。
往前走着,忽然天空出现了一道浓烟,紧接着成就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封武看着那个符号,皱了皱眉头,之前说好了只是看着,怎么现在又改了主意?
虽说不知道自己那位小姐是怎么想的,但封武不敢多做些什么,急忙拿出手里的通讯物事,沉默着要告知青槐李扶摇所处的位置。
还没有来得及灌入气机,却是在远处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身黄色衣袍,站在翠绿的草原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身材很是魁梧,负手而立,犹如王者。
封武眼睛微缩,看着这个男子,有些意外。
上一次在青天城见他的时候,他身材尚没有这般魁梧,而且看起来,气势也没有这般强。
这才短短几年,他便已经变得如此了,实在是让人觉得很是意外。
那人转过身来,看着封武,平静说道:“我要杀他,我希望没有别的人知道。”
封武说道:“你不见得能杀了他,之前你不是败过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封武脸上有些嘲讽之意。
外界传闻,那个年轻人脾气最是暴躁,没有半分城府,可谁知道,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那个一身明黄色衣袍的年轻人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多说。
眼神深邃。
封武有些紧张。
他虽然也算是妖土境界最高的那批年轻人之一,但是比较起来这位大妖亲子,还是有些差距。
“封武,我知道你,是青天君手下难得的年轻人,旁人都说,给你时间,你不见得不能成为又一个青天君。”
年轻人看着封武,笑着说道:“可青天君,有一个,便已经够了。”
若是言语里便能做些什么,想来现在已经冰寒一片。
封武看着他,微嘲道:“说到底,妖君大人就是没有同意那门婚事,你这个大妖亲子成了笑话,便受不了?”
青天君起于微末,又只有一个女儿,早在很多年以前,便有无数人想着和青天君结亲,没有多少人是向着青槐去的,几乎所有人想的都是青天君的妖君身份。
一位妖土大妖,只要谁娶了他的女儿,几乎便能得到青天君的鼎力相助,要说做生意,还有什么比这单生意更为简单。
尤其是西山一族,那位妖君一直都想着重新成为妖土的妖帝,为此不惜耗费全族之力,去培养第二位大妖,在这之前,西山一族也想过和青天君结亲一事。
有一位现成的大妖助力,远远比自己培养一个简单的多。
但是最后却是未能成行,原因还是青槐不愿意。
那个时候的青槐是当之无愧的妖土年轻一代第一人,整个妖土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