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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位位身姿绰约的女子死士,替他忙里忙外,孙骆涯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麻烦各位姐姐了,日后山上若来了什么名贵胭脂,骆涯一定先给各位姐姐挑上几件。”
那几位足踏铁靴,名为“霆兔”的女子死士,一个个义正言辞地说道:“少主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既是死士,自当为主子当牛做马。”
等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她们就见到自家那位少主有些赧颜,满脸尴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知道啦,知道啦,小的们这就退出去。”
那几位死士喜上眉梢,一个个急匆匆地出了房门,还顺带将房门也给合上了。
见人离开,孙骆涯这才背过身子,面朝浴桶,给自己宽衣解带,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他那光洁而又白腻的肌肤。
然后,就在他刚准备一只脚跨进浴桶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哇哦!”
“咱们少主的皮肤越来越好了,看上去好白、好嫩呢!”
“是啊是啊,他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儿和小时候比起来,也要挺翘的多了。”
“哎呀呀,咱们的小小少主也长大了呢。话说起来,我们都是这样看着他长大的呢!”
“哎呀,你们烦不烦啊!偷看公子洗澡还那么多话,多学学我,学学我!”
这群扎堆在房门外,偷看他们主子洗澡的死士,和那位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的丫鬟雅儿,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然后,她们就听见屋内传出一个清晰无比的怒斥声。
“滚!”
那些个容貌非凡,身手更是非凡的女子死士,落荒而逃。
唯独那个被众女子伸手一推,故意陷害的通房丫鬟,傻愣愣地跌进了门槛。
然后呢,她在揉着那只磕在地上的小脑袋瓜的同时,满脸错愕地盯着那位正面朝大门,一脸懵逼的赤身男子。
名为雅儿的通房丫鬟,在见到自家主子那白净的身子骨后,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精致的小粉鼻中,却有两条血柱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见自家主子那一副慌慌张张,又窜进浴桶里的落魄模样,雅儿赶紧伸手擦了擦鼻血,然后用沾满鼻血的小手在面前摇晃着辩解道:
“那个……公子,你先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来偷看你洗……澡……”
“滚滚滚——”
孙骆涯整个人藏在浴桶里,满口咆哮之声。
雅儿见自家主子快要抄家伙砸人了,于是转身就跑,她刚跑到外面,才想起来屋门还没关,就又折返回来关门,却又给那刚从浴桶里起身的孙骆涯给吓了一跳,然后他就在自家主子的谩骂声中合上了门,
她背靠木门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短短数息的时间,竟让这通房丫鬟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场面极度刺激。
一想到刚才那白花花的画面,就又有两条血柱从雅儿的鼻子里流淌出来。
雅儿在门外擦了擦鼻血,满口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应该啊,想我孙雅儿从小到大,公子哪次洗澡我不在一旁偷看?以前都没事,怎么今天就突然流起鼻血来了呢?”
自称孙雅儿的通房丫鬟,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脑海里就会一直重复出现腱子肉精壮,腹肌六块等夺人眼球的画面。
不一会儿,孙骆涯穿好衣服,开门而出,然后他就见到了那位背对房门,一直守在屋外的丫鬟。
孙雅儿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就回过头来,吓了孙骆涯一跳。
孙雅儿面色惨白,满脸的血污,在见到孙骆涯后,孙雅儿那只勉强止住流血的鼻子,又一次病发,两支血柱,悄然流淌。
“雅儿姐,你没事吧?”
孙雅儿见主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她就伸手在鼻子处摸了摸,拿到眼前一看,一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不以为意道:“没事,公子若没别的什么事,雅儿先行告退了。”
在孙骆涯点头之后,孙雅儿随意行了个礼,然后就扭过了身子,刚一步跨过去,就走了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伸手扶在了房柱上。
看着远去的女子背影,孙骆涯注意到了她先前坐过的地方,面露担忧。
石板上,满地是血。
远处的孙雅儿,只感觉头晕眼花,明显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在走回闺房的途中,还要时不时地伸手去擦流个不停的鼻血,一经想起之前偷看到的画面,难免嘴角扬起,泛起一抹坏笑,“嘻,偷看公子洗澡,真刺激!”
说完,她就一头闷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只见两汩血流,不停地从她鼻子里流淌而出,染满了地面。
场面极度血腥。
第24章 女人啊()
当孙雅儿在途中昏迷之后,是死士“霆兔”将她救起,事后她们又将此事告知了孙骆涯。
在孙雅儿昏迷期间,都是他这个当主子的在照顾她。一直到她醒了之后,孙骆涯这才离开自己的院落,去往了摘星阁。
为了不出现孙雅儿在见到自己就流鼻血这种情况,孙骆涯只好决定这阵子都不回自己的院落了,避免两人相见。
正巧,几天前他的丹田已经修复完善,现在又可以继续练武了。
虽然说以前丹田毁坏的时候,他也有勤加练功。但是他练得那些只能算是强身健体,若用来与人搏命厮杀,倒有些以卵击石的意味了。
自己的先天武胎和天生剑骨在被打烂之前,孙骆涯曾经练过一段时间的拳脚和剑术。那时候丹田还能储藏真气,故而在练剑出招的时候,大多需要消耗掉提前储藏在丹田里的真气。
如今,他也不是不能练剑了,只不过在没了天生剑骨之后,他在剑道一途能走多高多远,完全取决于他的努力程度和悟性高低了。
自从十五年前那场悲剧发生以后,他孙骆涯也不是没有总结过,当年自己与人捉对厮杀时的心得。
年仅四岁的他,即便在剑道一途已经登堂入室,但是在对付那个面容具毁的男人时,他发现自己的剑根本就不够快!
连人家的衣角都刺不到,还凭什么去刺穿人家的心脏?
后来他听说,等到大长老将疗伤圣药给自己涂洒上去之后,就去追杀那个面容具毁的男人了。
只可惜,那个男人不仅拳脚高深,就连身法也是极其了得,在大长老紧追了三天三夜,仍是在幽州地界失去了踪影。
当时的角鹰山大长老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将幽州城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后来又在幽州城四五百米开外的地方搜寻了一遍,这才无功而返。
就在大长老往回赶的时候,他又觉得之前在城里搜寻的时候,有哪几个地方不太寻常,于是便又折返回了幽州城,他不信那人一逃进幽州城,就如泥牛入海,不见踪影。
果不其然!
这一次大长老找的仔细,更是在先前觉着那几处不太寻常的地方花了点时间。最终,让他在那几个地方,找到了他们魔教中人专用的特殊联络方式。
而且,最令大长老疑惑的是,这种联络方式,正是他们角鹰山魔教总坛的人才会使用的。
查明到此,大长老仿佛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没有第一时间声张,更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默默回了角鹰山,时刻守在他们那位从此与武道无缘的少主身边。
直到魔教教主孙希平回到了角鹰山,大长老才将这件事说与他听。后来,孙希平又将此事写在了日记本中。
只不过,等孙骆涯看到的时候,角鹰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角鹰山,而他爹,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些都是后话。
话说当前,那孙骆涯盘坐在摘星阁的三楼案桌前,练到一半的字帖,被他扔在一旁,不再练了,只是拿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仔细考虑要不要继续练剑。
那位坐在他的对面,仍在翻阅心法秘籍的单大掌门,也是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一脸怂恿地说道:“练剑好啊,等哪天仙童的经脉问题解决了,就和孙公子一起行走江湖,一人一剑,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孙骆涯见单大掌门说得兴起,也就没说什么打击她的话,就她这样的,看会儿书就会抱着书睡着的憨态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的经脉问题给解决掉。
其实,就连单仙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自己在一楼和二楼翻阅秘典的时候,能够一看就看很久,从天明到天黑,不带合眼的。
可自打她在三楼迷迷糊糊睡着过一次以后,她也就不知道怎么的,每次看书都想睡,尤其是那个男人在他对面练字看书的时候。
有一次,单仙童心情不太好,可能是因为翻看了那么多本心法秘籍,可依旧找不到问题所在的时候,她那天干脆就不看秘典了,然后就坐在那儿,看孙骆涯练字。
看着看着,她觉着这字也没什么好看的,然后就改看他的脸。
从眉毛看到眼睛,又从眼睛看到鼻子,再从鼻子看到嘴巴。看着看着,她突然想在这个男人的嘴上亲一口。
意识到自己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后,单仙童自己也是楞了一下,然后就俏脸绯红,她感觉自己自从上了角鹰山之后,越来越像一个女无赖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跟这个男人相处久了之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乖戾了。完全不像是之前在天清峰上时,那个一身孤傲清高的单仙子了。
单仙童见孙骆涯不理睬自己,便有些丧气地拿起桌上的秘典,正打算翻看的时候,就听他自顾自地说道:“如果当时我的剑能够更快一点的话,或许就能刺中他了。”
一听见这个,单仙童就好像发现了新上市的胭脂一样,两眼放光地盯着孙骆涯,好奇地追问道:“呐呐呐,孙公子你之前也练过剑?”
孙骆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纠正道:“曾经练过。”
“那为什么后来又不练了呢?”单仙童追问道。
孙骆涯叹了口气,说:“此事说来话长,不提也罢,只是当初不是我不练了,而是我与你现在的情况有些相似,是不能练了。”
单仙童一听,双手一拍桌案,激动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还差点打翻了席居上的长桌。
对面的孙骆涯,眼看砚台和毫笔要摔在地上,赶紧伸手去扶了扶。
他真不知道,今天那天清峰的单大掌门又搭错了哪根筋,咋这么激动。
就在咱们的魔教少主一脸错愕的将硬毫笔,和砚台在桌案上放好,就见对面那位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女子,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也不做任何解释的就把他往楼下拉。
单仙童这突如其来的一拉一扯,让还坐在地上的孙骆涯,差点一头闷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女人啊……”
跌了个踉跄的孙骆涯,不由在心里感概了一句。
第25章 症结与办法()
孙骆涯被单仙童强行拉扯出了摘星阁,来到了望星崖畔。
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拉扯的孙骆涯手臂生疼。
当两人在望星崖畔站定之后,天清峰的单大掌门就又回了一次摘星阁,说是有东西落在阁楼里了。过了一会儿,孙骆涯就见她拿着一把与寻常铁剑差不多的佩剑,从摘星阁里走了出来。
单仙童告诉孙骆涯,说她手里的这把佩剑和她后来修习的内功心法,都是天清峰的掌门历代相传的,剑名“星河”。
即使单仙童如此解释了她手中这把佩剑的来历,可在孙骆涯的眼中,那把剑鞘普通,剑柄也寻常的佩剑,真的像山下扬州城里,二十两一把的寻常铁剑。
话虽如此,可孙骆涯还是奉承着“不能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这个真理,来看待单仙童手里的师承宝剑。
眼下,他只见过“星河”的剑鞘和剑柄,却没见过宝剑的剑身。念及至此,孙骆涯还是觉着自己盖棺定论的太早了。
“孙公子,瞧好了。”
说着,单仙童也不等孙骆涯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就提着剑,开始在原地舞了一剑。
单仙童没有将星河从看似寻常的剑鞘中拔出,而是连着剑鞘一并在半空轮舞了起来。
剑招、剑式,一套舞完下来,竟未有丝毫真气流泻。
但是单仙童的这一套剑法却是行云流水,毫不生涩。
自打上了角鹰山,就从未练过剑的单仙童,在没有真气支撑的情况下,将天清峰的剑法一套舞完,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上竟微微泛红,白艳的粉额前也是香汗淋漓。
看着体力不支的单大掌门,孙骆涯有些心疼。多好的大姑娘,不去做那闺中凰、笼中雀,来江湖凑什么热闹。
单仙童站在原地稍作休息,然后提着剑,走到孙骆涯的面前,满脸期待地说道:“怎么样,怎么样……”
孙骆涯回想一遍单仙童之前施展的那一套天清峰剑法,点点头道:“很好啊,行云流水,剑法自然。”
自己的剑法被别人夸赞了,单仙童的心里的确很开心,但是她的本意可不是让孙骆涯夸她。
于是,就听她嗔怪道:“孙公子也真是的,我可没让你光是欣赏天清峰的剑法啊,我原意是想将天清峰的剑法传授给你。”
一经点破,孙骆涯这才恍然。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随后,他又有些难为情道:“我可不是你天清峰的弟子……”
然后,孙骆涯就见到那个像甩手掌柜一样,把门派丢给了自己师妹的天清峰掌门,拿手拍了拍她那傲然的胸脯,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可是天清峰的掌门啊,宗门内所有人都要听我的。”
孙骆涯哭笑不得。
或许,当时这位单大掌门的师妹,在听到单仙童要把宗门交给她的时候,和现在的孙骆涯是同个感受吧。也不知道这单仙童哪来的自信……
“所以呢,孙公子啊,我再练一遍天清峰的剑法,你要牢牢记好哦!”
单仙童说话的口吻,像是一个大姐姐连哄带骗一个小弟弟一样,听得孙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