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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肉,两把筋,两串烤翅,最后再烤个鱼”秦牧朝着里面吆喝着,这个小店里人流量极多,而且那被叫做“老刘”的抠门老板,这么多客人却是连服务员都舍不得请一个,要是不吆喝坐在这里半天都不会有人理会。
“磊子,你再加不加啥!”秦牧转过头问向赵磊。
“都豪华套餐了,还加啥?”赵磊示意不用加了。秦牧和赵磊以前来吃的时候,可是点不了这么多,不是吃不下,而是没钱,这组合基本都是秦牧和赵磊两个人以往的豪华版了。
“好勒!”门口的烤摊前传来一声响亮的应和。
“诶,你说那几个人到底是谁呀!那女的可真漂亮呀,跟顾沐雪有一拼了!”赵磊感慨说道。
“你小子不是一直盯着那胖子看嘛!啥时候偷的瞄的。”
赵磊嘿嘿笑道:“我也就稍微扫了几眼,就在你打游戏那会!”
“怎么?不怕你们家林允了。”秦牧调侃道。
一听秦牧这话,赵磊却有些悻悻然,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
赵磊不愿意说,秦牧也就没多问,岔开话题道:“那几个呀!一看就是从大城市来这里上学的富家子弟,还能是啥?”当然这只是秦牧的猜测,前世他可没有跟这群人有什么交集。
这个时候,老刘也将先烤好的两把肉和两把筋火急寥寥的送了过来,放到桌子上,就急匆匆地赶到了烤摊之前,再慢点,烤鸡翅可就焦了。
秦牧也不客气,伸手就拿起一串烤肉吃了起来。
老刘家的烤肉之所以生意如此兴隆,主要还是得益于他那秘制调料以及其烤肉的选材之上,选用的肉是都是上好的新鲜五花肉,老刘虽然抠门,但在这一点上可是从来都不打折扣。
随着牙齿间的咬合,一点点的肉汁慢慢渗出,把这股独特的美味散发到整个口腔,并填满了每一颗味蕾,这种美妙无比的滋味,一个字“爽”,两个字“很爽”。三个字……
秦牧和赵磊两人开始了狼吞虎咽,一连吃了十几串,才有所缓解,也有空开口聊天了,与赵磊闲聊着武馆的趣事,或者之前网吧的经历。
秦牧等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口头所谈论的那群人正坐在老刘烤肉店的店内。
四人坐在这里已经好大一会了,却发现没有人招呼自己,等到秦牧的吆喝时才反应过来,这家店原来根本就没什么服务员,甚至连菜单都没有,什么点菜之类的全靠吆喝。
“李建,你这个地头蛇不太靠谱呀!”那微胖的少年抱怨道。
“我这不是第一次来这路边的小摊嘛!以前只是听人说过,也就……”那名叫“李建”的少年辩解道,说着就立马跑到烤摊前点起东西来。
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这叫李建的少年在四人当中的地位要略低一点,而且不太受其他几人的待见。
这微胖少年叫陆江流,外号小六,而那让人惊艳的少女是他的堂妹,名字叫陆然。三人如同秦牧猜测的那般,确实不是南山市这一片的人,而是来自于湘州的省会——星城。与星城相比,近几年发展起来的南山市自然是一个小城市。
被派遣到这里上学的三人,临近南山学院开学,才终于被放了出来,被压抑了好几天的三人便叫上了李建这个地头蛇,准备找了个黑网吧好好玩玩。李建这地头蛇也就将三人带到了骇客网络,机缘巧合之下因为游戏起了冲突。
“是那家伙。”陆江流顺着顾风的眼光看去,透过玻璃窗就扫见了吃的狼吞虎咽的秦牧和赵磊。
“真粗鲁。”动人的声音轻轻吐出,如同天籁之音一般从那名为陆然的口中吐出。
“不得不说,这小子游戏打得还是真挺强的。”原本不服输的陆江流开口道,“我现在想想,越觉得这家伙深不可测。”
“哟,一直不服输的陆大高手也有今天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前面与秦牧打过照面的顾风开口调侃道。
这么一说,陆江流也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哼,这游戏才刚刚出来,他也只是现在比我厉害而已,再过几个月,我单手吊打他。”一边说着还挥了挥自己的右手。
“人家好像是单手吊打的你吧!”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面对自己这堂妹,陆江流却没了脾气,小声辩解道:“我最擅长玩的游戏又不是这个,被吊打也情有可原。”委屈的活活像一个受了伤的小媳妇一般。
在几人的闲聊之中,烤好的肉才被李建姗姗来迟的端了上来,他可是一直守在那里,等老刘烤好立马就端了一把肉过来。
“来尝尝,看看让小六都自愧不如的大高手狼吞虎咽的烤肉味道怎么样?”顾风又调侃了一句,抓起一串就拿到嘴边,口中上下一合,就将一块肉扯进嘴里,顾风三两口就啃完一串,也不说话,伸手又拿了一串。
“味道怎么样呀?好吃吗?”陆江流望着顾风的举止,疑惑道。
“不好吃!”顾风说着又抓起一串送进嘴中。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二十串烤肉已经有四分之一进了顾风的胃中。
众人也来不得谦让,开始了狼吞虎咽的疯抢之旅。
第一章 开学报道遇刁难 双七宝地魏铁面()
九月一日前后,南山市市内的高中都陆陆续续开学了,南山学院也不例外,报道的时间就是九月一日这一天,南山学院所实行的是全日制的教学方式,通俗点来说,就是强制住宿,半封闭式教学。
秦牧本准备与顾沐雪相约一起去,帮顾沐雪来搬搬行李,顺便联络联络感情之类的,但是顾沐雪却说顾母会来送她,秦牧的同行的小算盘就这样落空了。至于赵磊,市七中早就开学有两三天了,现在赵磊已经沉浸于军训的热潮中不能自拔,秦牧也真的成为了孤家寡人一个。
秦父秦母本也打算送送秦牧,却被秦牧坚定的拒绝了,作为一个心里年龄三十多岁的人,实在接受不了报道还让父母送来送去。
秦牧对于高中的报道套路十分清楚,自然不会起的大早,在那傻乎乎地呆好几个小时,还顺便要享受一下炎日之下人挤人的桑拿的感觉。
直到下午秦牧才在秦父秦母的多番催促之下,不情愿的来到了南山学院。
如愿以偿躲过了报考的高峰期,偌大的教务处一个学生都没有,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之中,秦牧淡定地从包中取出南山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
“报道。”秦牧将这两样递给坐在电脑前主管报道的中年妇女。
“呃,这位同学你怎么现在才来报道呀!”中年妇女略微有一丝不满道,“早干什么去了?”她刚刚才将报名数据整理完毕,却没想到这时候还有新生来,以往可是早上就报的一干二净了,毕竟只有不到二百个新生。
“报道时间不是一整天吗?”秦牧指了指手里的通知说上的时间说道。
“理论上确实来说是一整天,但是我现在已经将表打好了,你现在过来报名,我刚才岂不是白干了?”中年妇女胡搅蛮缠道,“再说除了你人家可都报完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这么一群人等你一个呀!”
通知书写的确实没错,但每年下来一大早就报完了,谁还会在意这规定,早就潜移默化般认为报道时间只是早上而已。
秦牧却有些来气了,一拍桌子,“我管你什么时候打的表,时间之内我过来报道,你就得给我报了!”
中年妇女眼睛一瞪,“就凭你小子这话今天老娘还给你不报了!
秦牧此刻冷笑了一声,完全没将中年妇女的威胁放在心上,将录取通知书用力甩在桌子上,一副混混的模样说道:“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报了,信不信我让你这工作丢了!”
“王姐,人家也是按照规定来的呀,你就将名报了呗!”一旁的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劝道。
王姐似乎望着中气十足的秦牧,底气也有一些不足,但又觉得面子上过不过,一时间进退两难,颇为纠结。
而这正在对峙之时,一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呀?乱糟糟的成何体统?”
“魏主任,是这样的,这个学生……”中年男子一来,中年妇女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走上前去恶人先告状道。
王姐心里可是清楚,魏主任可是号称“铁面”,凡事涉及到学生和教师的冲突问题,从不问原因,一律严惩。
“秦牧?”魏主任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桌上的录取通知书,疑惑道。
“是我!”秦牧站了出来。
魏主任细细打量了秦牧几眼后,开口道,“云老身体可还好?”
“他老人家身子骨一直很好,魏主任认识我……”秦牧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诶,你这样叫就生分了,叫我一声魏叔就行了!”中年人笑呵呵道。
原来号称“铁面”的魏主任也会笑,相同的念头从教务处内所有人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哎,秦同学,这是你的寝室号和寝室钥匙和收据,你收好,刚刚王姐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一望见这局势,王莉连忙见风使舵道,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面子了,说不好,真如同这小子的话中说的一样,工作都得丢了,脸上堆满了笑容,丝毫看不出其之前丑恶的嘴脸。
伸手不打笑脸人,秦牧怂了怂肩,将东西接过,“王姐,其实这也怪我,来得有点晚,让你那半天打的表白打了。”
“不碍事!不碍事!”王姐连连摆手,望见秦牧这么给面子,原本心中的一点小怨恨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几分钟前还闹得很不愉快的二人,现在却聊得其乐融融。
“魏叔,那我就先走了啊!”秦牧打了个招呼,就朝外走去。
“行,有机会代我向云老问好,还有要是学院里以后有什么事,可千万别跟叔见外啊!”魏主任说道,刚刚秦牧处事方式让其对秦牧这个云老新收的弟子又高看了一分,自然要捉住机会好好结交。
……
“七号楼710。”
出了教务处,秦牧看了看手中的宿舍号码,顺着校园内的路标,就直奔自己的寝室而去。
南山学院环境不错,从学生的住宿就可以发现,统一的都是标准的上床下桌的四人间,比华夏内的很多大学的住宿环境还算优良,而秦牧所住的七号楼又较之其他几号楼更甚一筹,一是因为新修建的,基础设施更加完善,电路也比较稳,就算是夏天开着空调使劲的吹也不用担心电路爆掉,二则是因为七号楼的地理位置的特殊,背靠着南山学院东树林,风景宜人,气候适宜,总的来说,这是块宝地,百利而无一害。
王姐也是之后因为秦牧态度不错,想要交好秦牧才将这个宿舍配给秦牧,本来她的这个床位是留给一个来自潭市的药学特招生的,不过既然秦牧来了,这特招生自然就换位置了。
当然,这些秦牧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做事得留一线,以后总会有用的。
秦牧推开了710宿舍的门,扫了一眼,宿舍之中有两个人,而靠门口的床铺空空如也,很明显就是秦牧的床位。
“是你。”半躺在床上的一人,打量了秦牧一眼,开口道。
第二章 寒舍渊洋牛鼎天 一丝秃顶惹人伤()
“是你!”秦牧同样认出了对方,开口道。
“童渊!”
“秦牧!”
二人异口同声道,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宿舍中的另一人也朝秦牧走了过来,伸出手来:“原来你俩认识呀,介绍一下,我叫韩泽洋。”
对于其的善意,秦牧自然不会拒绝,与其握了握手以示友好。
收拾床铺的功夫,710的寝室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童渊刷一下就起了身,秦牧和韩泽洋也转头望向门口,众人下意识都认为来了什么找茬的时候。
“呜呜呜,呜人呢!快帮呜呜”一个个头一米八左右的男生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穿着一件洗的褪色的白色背心,还湿哒哒的,下身运动裤,一手提着一个裹得紧紧的箱子,另一手则端了个不锈钢的脸盆,里面水满的能溢出来,甚至一走,还滴答滴答的,更让秦牧等人惊讶的是,其牙口处还咬住一热水壶,左摇右摆,显然里面也打满了热水,而那呜呜的声音就是从其牙缝中挤出来的。
韩泽洋连忙上前将其手中的箱子接到手,似乎没估计好其的重量,手上猛地颤了一下,还好韩泽洋稳住了身子,才将其缓缓地放在了地下,感慨道:“我靠,你这里面装的什么,真沉呀!”
“兄弟,……”这猛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略了其口中的热水壶,一开口,整个热水瓶就从牙口处脱落,猛地朝地下摔去。
“小心!”三人开口道,韩泽洋出于本能的向后撤去,而这猛人还呆呆地愣在原地。
猴子捞月,秦牧一个掂步,右臂一伸就紧紧抓住了热水壶的把手位置,一甩顺便就将其放到了一旁。
韩泽洋擦了一下冷汗,方才对秦牧说道:“我擦,好身手呀!”
童渊眼睛一亮,嘿嘿了几声,重心一移就又重新躺了回去,“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谢谢啊!”猛人憨实地挠了挠后脑勺。
秦牧拍了拍猛人的胳膊,说道,“行了,猛人,赶快先把东西放下再说!”
至于为什么不拍肩膀,秦牧不得不承认这厮比自己要高得多,秦牧现在的身高才一米七左右,站在猛人身旁,足足低了一头不止。尽管勤练武学的众少年身体成长速度更快,但这厮也太高了吧!
韩泽洋自来熟的问道,“猛人,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牛鼎天,来自牛家村。”猛人憨憨一笑,“家里排行老大,你们可以叫我牛大。”
“牛鼎天?”秦牧诧异地看了猛人一眼。
“嗯,你们可以叫我牛大。”猛人又重复道。
韩泽洋建议道,“这样吧,以后我们就叫你老牛吧。”
“成!”
韩泽洋一一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