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去!”
苏傲梅一伸手抓住王文远的胳膊就要拽着他走,王文远这下子急了,他可不想再回去,走路很累的好伐?
猛的一使劲甩开苏傲梅的胳膊,同时道:“我说你耳朵有问题啊,我说的是她管不到我,你拖着我去找柳问兰做什么!我现在又不是她的学生了!而且我也没工夫跟你去找柳问兰,你行行好,别管我了,去做你的本职工作不行吗?”
越听王文远的话,苏傲梅越觉得有问题,一把拽住王文远的胳膊,瞪着眼道:“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要把你交给你的老师!”
说完这话,苏傲梅为了防止这小子再挣脱了,手上就使上劲了,王文远挣了两下没挣脱,郁闷的不行,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小屁孩子,不可能是一个成年人的对手,无奈的只好跟着苏傲梅往学校走。
苏傲梅拽着王文远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柳问兰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苏傲梅也不管办公室里有没有别的老师就嚷嚷上了。
“问兰,问兰!”
柳问兰正批改作业呢,忽然听到有人大声喊自己,吓了一个激灵,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闺蜜,顿时羞恼的道:“傲梅,你不上班跑我这里叫唤什么,吓死我了!”
说完这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羞红的起身跑到苏傲梅的身边拽着苏傲梅就往门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道:“这么多老师在,你这大呼小叫的也不嫌丢人!”
被柳问兰这么一说,苏傲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红晕,脚步不由快了许多,两人来到离办公室稍远的地方才放慢了脚步。
因为害羞的原因柳问兰忽略了王文远的存在,这会儿都没注意到苏傲梅身边的小尾巴,疑惑的问苏傲梅道:“傲梅,你这么急匆匆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被柳问兰这么一问,苏傲梅才一拍脑门道:“你看我这脑子!”说完这话苏傲梅一把拽过王文远,往柳问兰身边一推道:“你这学生逃学,被我给抓来了,呐,我来找你就是为了他!这小子简直坏透了!”
王文远很无语的道:“喂,做为一个警察,最重要的就是要实事求是、讲证据摆道理!你说我坏透了,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如果你没证据我会告你诽谤哦!”
王文远这一开腔,柳问兰才注意到王文远,柳问兰这一看是王文远顿时苦笑了起来:“傲梅,他以前确实是我的学生,不过现在不是了!”
“什么?”苏傲梅一听柳问兰这么一说,顿时一掐腰道:“好啊,你小子还敢对我撒谎,问兰这小子班主任是谁,我带他去找他班主任,看我不好好的给这小子告一状!”
柳问兰一把拉住自己闺蜜道:“不是,你理解错了,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班主任,不过他现在不归我管了!”说到这里柳问兰便想到了前阵子校长找自己谈话的情形,随之叹了一口气道:“他现在归校长管,校长亲自教他!”
“啊?”苏傲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道:“问兰,你是说,这小子是校长亲自管的!”
柳问兰轻轻的点了点头,苏傲梅惊讶过后又一掐腰道:“就算他归校长管,那又怎么了,我这就带他去找校长去!”
王文远一听苏傲梅这么一说,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和苏傲梅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道:“我说这位警察姐姐,你要找校长我不拦着你,可你别扯上我行不行,我犯了什么罪了,你要这么死拽着我不放?我只是在路口等我姐姐放学好吧?”
苏傲梅现在正上火呢,哪能听得进去,刚想伸手拽王文远,王文远又往后退了两步,同时道:“你要找校长,就去找吧,他现在在刘县长那,你赶紧去吧,小爷就不奉陪了!”
王文远话一说完,撒丫子就跑……
第24章 去姥姥家()
苏傲梅见王文远要逃跑,顿时便要去抓这小混蛋,可没想到还没等迈步呢就被闺蜜拽住了胳膊。
“呀,问兰,你别拽着我啊,那小子要跑了!”
柳问兰苦笑了一声道:“傲梅,你别管他了,他不来上课都是校长特许的!”
苏傲梅气呼呼的道:“我不管他是不是校长特许的,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育教育这小混蛋,你不知道他说话有多气人!”
听了闺蜜这话,柳问兰叹了一口气,便把自己的遭遇跟苏傲梅说了一遍,然后又跟苏傲梅把校长两次找她谈话的内容说了一遍,苏傲梅听完之后立刻瞪大了眼睛。
“啊?这么一说,这小混蛋还是个小神童?”
柳问兰忽然想到了王文远经常做的那个耸肩的动作,也学着耸了耸肩膀道:“虽然我很不想承认,可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他做的那些试卷我都看过了,说他是神童都委屈了,应该说他是个妖孽!”
“呼!”苏傲梅气呼呼的用手扇了扇风道:“我也不是非要跟那小子作对,可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什么形式,马上就要严打了,我怕他在外面晃悠跟人学坏了,到时候严打一开始,被抓进少管所就毁了他一辈子!”
柳问兰想了想也觉得自己闺蜜说的有道理,便道:“这样把,我下午去找找李校长,跟李校长好好说一说!”
……
王文远跑了以后不敢去十字路口了,他怕苏傲梅再来‘抓’他,便跑到了路口更北边的一个小卖部门口等着三姐和程小玲,王小静和程小玲见到王文远的时候很奇怪的问他为什么不在前面的路口等她们,让她们以为他早回家了。
王文远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了一下俩个小萝莉,便带着俩人往家走,到了家才发现老妈没回来,好在老爹在,中午饭不至于没着落,吃了饭王文远便急匆匆的领着两个小萝莉回了学校。
三个人在空旷的校园里玩儿了会儿便去了音乐教室,王文远开始手把手的教程小玲弹钢琴,俗话说玩起来时间过的最快,感觉才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了上课铃响了起来,程小玲和王晓静听到铃声,小脸一白,急匆匆的交代王文远锁教室门,然后便跑向了教学楼。
王文远看着俩丫头的背影微微笑了笑,便自顾自的开始玩儿起了钢琴,玩儿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毕竟就他一个人,不能装X不能吸引妹子,实在提不起多大劲。
慢腾腾的拾掇好,便双手插兜晃悠着往李老头的办公室走去,打算找李老头杀两盘,可到了办公室却发现李老头不在,王文远那个郁闷啊,今儿个真是够霉的啊,事事不顺,是不是得抽空去烧烧香?
枯燥的在李老头办公室待了一下午,等到放学和俩小萝莉一起回了家,刚进家门就见老妈一脸不爽的坐在沙发上。
“老妈,谁惹您老人家生气了?”王文远一边换拖鞋一边问着老妈。
刘海棠哼了一声道:“你妈我在车队上虽然不是会计科的科长,可好歹也算一号人物,到他们客运去,不说给我个总会计干,最起码给我提个副科长什么的吧,可他们到好,居然让你妈我当个普通科员,简直是气死我了!”
王文远还当什么事儿呢,嘿嘿一笑道:“老妈,您那工龄在那摆着,现在您就想当科长了?”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凭你妈这本事,当可科长也是屈才了!”
王文远一听老妈这话立刻投降道:“好好好,老妈您本事天下第一行了不,可您别忘了这个社会是讲究论资排辈的,您这么年轻就当上科长了,那还叫别人怎么活!”
说话这话,王文远一捏下巴道:“对了,老妈,你去了客运上,给你提工资了没?”
王文远问出这话,刘海棠的脸色稍微好了点,哼哼了两声道:“不给你妈我提工资,你妈我会去他们那破地?”
王文远嘿嘿一笑道:“行了老妈,您这纯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想挨揍是不是!”刘海棠被儿子说的脸上面子有点挂不住,伸手就要教训教训儿子。
王文远赶忙投降,拽起三姐的手便往自己卧室跑,边跑边道:“三姐咱们去写作业,老妈您快去做饭去吧,您宝贝儿子我,快饿死了!”
刘海棠被儿子的话气的笑了笑,便去做饭去了,没多会儿王家家庭成员就到齐了,饭菜上桌,便开始吃晚饭。
饭桌上,刘海棠又冲着丈夫发了一顿牢骚,顺带着还给儿子王文远告了一状,不过王承家没在意而是边吃饭边道:“提了工资就行了,你现在工资都快比我多20块了!”
刘海棠得意的笑了笑道:“那是,凭我这本事,哼哼,这个家要是没了我,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大的小的都得饿死!”
王文远和老爹相视一眼,都嘿嘿的笑了起来……
俗话说日子不禁过,转眼就放暑假了,以前王文远考完试第一天就会跑到爷爷奶奶家去,疯玩一个假期,无论寒暑每年都这样,一直到他大学毕业。
可如今放了暑假后,王文远却没着急着去爷爷奶奶家,而是在家一直等到了周末,等到老妈老爸休班后,拽着老爸老妈去了姥姥家,他的两个小姐姐没跟着,因为她们要跟王文远大伯家的大姐王秀丽一起去上补习班。
王文远姥姥是个小脚女人,年轻时是地主家小姐,王文远他姥爷是和太祖他老人家一辈的人,有两个妻子,平妻,王文远3个舅舅是王文远他姥爷第一个进门的妻子所生,王文远的姥姥是后进门的那个所出的只有王文远的老妈和小姨。
王文远超佩服他姥爷,一家人和谐的了不得,不过他没能见上姥爷的面,他出生那一年姥爷就没了。
如今姥姥家当权的是王文远他大舅,不过大舅性格有点偏弱,好在大家也没什么可争的,毕竟穷到份上了,所以家里的气氛还不错!
穿过有小蜀道之称的齐川公路,经过2个多小时的颠簸,王文远和他老爸老妈所乘坐的客车,到达了位于泰沂山脉内部的小村庄,石头乡西石村。
对于这个坐落在半山腰上,村头山脚下有条小溪经过的村子,王文远的印象有些模糊,他和姥姥家这些人走的并不近,那时候王文远是个彻头彻尾嫌贫爱富的家伙。
因为姥姥家住在山沟里,所以他十分不愿意去姥姥家,记得小时候他自己说过一句让他几乎一辈子都觉得丢脸的话。
“我才不去姥姥家,姥姥家总吃窝头!”
就是这句话,每次过年,王文远都会被他几个舅舅以及姥姥家的几个表兄弟表姐妹笑话。
下了车,穿过树林中的小溪,行走在如诗如画的小道上,王文远彻底的被这自然美景吸引住了心神。
“原来姥姥家的风景这么美!”王文远轻轻的呢喃着。
在他身边的刘海棠听到之后立刻赏了他一记脑蹦:“以前你姥姥白疼你了,死活不愿意来,还嫌你姥姥家吃窝头,现在知道你姥姥家好了?”
王文远捂着头嘿笑不说话,落在后面的老爸王承家却开腔了:“嘿,这风景再好又怎样,不能当饭吃!”
刘海棠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好你个王承家,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承家也知道自己说秃噜嘴了,赶忙讨好了一番,这才按住了刘海棠的怒火。
一家人嘻嘻哈哈进了村子,碰上的人无不跟刘海棠打着招呼,毕竟这整个村子里,就刘海棠一个人走了出去,在城里安了家,那就是村里的大能人,谁都想套套近乎。
因为没提前通知要来,所以当王文远一家子人出现在姥姥家的院子,也就是王文远他三舅家的院子的时候,把王文远他三舅吓了一跳,急忙扔下手中的活儿,站起来打招呼。
王文远没等他三舅开腔就先抢着叫了一声三舅,没等他三舅刘宗唐回话呢,王文远就急匆匆的奔着北屋去了,一进屋就喊了起来。
“姥姥,姥姥,我是文远,我来看您来了!”
王文远姥姥身体还可以,不过年轻时裹了脚,行动不方便,总喜欢坐在床上做针线活。
听到王文远的话,姥姥在里屋里应了一声,想要下床来,可没等她有动作,王文远便进了屋子,看到床上的姥姥,王文远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姥姥确实很疼他,不过他那会儿的混蛋性子根本就不领情,此时的王文远已是不同了,露出笑脸甜甜的叫了声姥姥,就爬到了土炕上。
利索的来到姥姥身后给姥姥按起了肩膀,一边按一边腻歪的道:“姥姥,外孙想你了,也想姥姥给我做的小米粥了!”
王文远姥姥这没想到自己这外孙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热乎的同时,眼睛也湿润了,急忙道:“嗳,好外孙,一会儿姥姥就给你去做小米粥去!”
王文远本想开口拒绝,可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甜甜的笑了笑道:“姥姥最好了!”说完还在姥姥脸上猛亲了一口,把姥姥乐的脸上笑开了花儿。
“姥姥,您先歇会,我先给您按摩按摩,姥姥我告诉您,我可厉害了!”
王文远姥姥楞了楞随之笑着道:“好,好,那就给姥姥按按!”
第25章 抓鱼与忽悠()
中午吃饭的时候,姥姥这边一大家子人都凑齐了,甚至王文远他小姨一家子都从东石村赶了过来。
王文远他小姨夫侯继明为人很和善,也很有经商头脑,有一手木匠绝活儿,仿清明的家具门窗做的一等一的棒,侯继明的儿子也就是王文远的表弟侯凯比王文远小一岁,他跟王文远非常玩儿的来,不管是小时候还是后世长大了,都处的不错,不过到了很后面,因为侯凯在京城定居了离的远了,虽然王文远后世的妻子也是京城人,可王文远的性子越来越乖僻,没人愿意和他走近,所以就有些疏远了。
这会儿侯凯见到王文远立刻就凑到了一起,俩人都是调皮捣蛋的主儿,下河抓鱼,上山抓蝎子,甚至下水库游泳没有不敢干的,大人在桌上喝酒说话,他们俩在就在一边嘀咕上了。
“表哥,一会儿咱俩去抓鱼吧,村上头筑了个坝子,里面好多鱼,还能游泳!”
别看王文远是个旱鸭子,可他无比喜爱下水,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亮了,看了看跟主桌上作陪的大表哥刘禄海,便道:“行,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