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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可能他今天晚上深夜才回妾身的消息。”李瑶香抓着自己的手帕说道。脸色已经担忧的不行了。
“好的,晚上他回了消息,你就马上给本宫报信,还有本宫一定会保护你周全的,这个你放心,无论他林业是否拜祭。”太子妃杜樱苑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能是平淡的,但是她说的时候,浑身的气场,没有人能够不相信她,她有足够的能力和魅力去让人相信她的实力和魅力。
说了几句话,李瑶香就回去了,害怕待久了会出了什么端异,毕竟俗话说的好:隔墙有耳。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李瑶香就在昨夜的那个时间收到了飞鸽传书,信中的内容是这样的:本王知道你功不可没,都是自家人,觉得说了也无妨……
在信中给李瑶香说了他到底下的什么东西。而杜樱宛和宋君一就等着这个机会,拿着这个让神医慕容潇给配置解药。
第48章 呈据()
太子宫中。
这氛围是那样静好,天空澄澈如明镜,白云漂浮于上,几只飞雁悠悠的飞略过,闲适的在云朵中穿梭。池边杨柳自然的低垂,几只莺燕绕着柳树低鸣,叫声清脆悦耳。
“慕容神医,我们告诉了您这是何毒药所致,自是希望你能尽力配制出它的解药来,需要什么药材,您不用客气,您就直接和我们说,我和君一定当拼尽全力去找到。”杜樱苑看着慕容潇,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疑的信任,手中的帕子攥的异常的紧,担忧之意溢于言表。
慕容潇看着杜樱苑的明眸中蕴藏着的信任与担忧,不由得宽慰的笑了笑。
“太子妃全然不必如此担忧,我即被称为神医,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你们既然找了我,自然也是信任我这个神医的,那便相信我,也相信你们自己。”
慕容潇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自带一种风流的韵味,却让人感到莫名的放心、安全之感。
“我们相信你。”杜樱苑轻轻颔首,就慢慢离开了。
风不停却和煦的吹动着,柔软柳枝被这风轻轻的拨动,日子也随着这风的吹拂,一天一天的走过,流逝的迅速,毫无踪影。
这日子有人等的心焦,有人等的如坐针毡,有人却等的如水般平静。
江边柳树旁,宋君一、杜樱苑二人倚靠着躺椅,任由清风拂面,心中十分宁静安详。
这两日,慕容潇已经将解药配制出来了,这也算是解了他们心头的一个大结。
两人脸上都带着放松的神情,杜樱苑更是将心情流于表面,喜笑颜开,吃着水果,好不快活。
“过两日,我就会将证据呈上去,交给父皇,他定会受不了,到时候,还是要你帮我演一场戏。”宋君一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点在腿上,一下一下,悠然自得,好不惬意。
“是,我知道了,太子殿下大人。”杜樱苑嘴中含着一粒葡萄,说完,这葡萄揉碎在口中,甜味瞬间就溢了出来,浓郁香甜,正如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悠然惬意,情意慢慢流出。
宋君一睁开眼某,两人对视着一笑,眼波流转在中间。
此刻,安王已经放了心,并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败露,还正喝着下人刚刚泡好的进贡的毛山银尖,热气升腾着,香气弥散着,安王依旧还在享受着这口齿留香的茶。
有些人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却早已被他人所知,唇边还挂着笑意。
次日,御书房内。
皇上站在雕花椅子前,面前紫檀桌子上铺好上乘的宣纸,手中拿着紫金狼毫笔,手下一寸一顿,这字大气恢宏,一看便有高高在上的气势,让人臣服。
这时,杜樱苑慢慢搀扶着看起来十分孱弱的宋君一走到了御书房门前。
“公公通报一下,太子和太子妃求见皇上,有要事禀报。”杜樱苑两只手搀扶着宋君一,一脸紧张兮兮得表情。
“是,太子,太子妃,奴才这就去通报。”御书房门前的公公忙低下头,谦卑的向后退去,告诉皇上太子、太子妃求见。
“太子,太子妃,皇上让你们进去。”公公慢慢俯下身子,用手指着御书房的雕花紫檀木门。
“有劳公公了。”
杜樱苑慢慢扶着宋君一进了御书房,毕恭毕敬的给皇上行了礼。
“参见父皇,儿媳;儿臣给父皇请安。”杜樱苑小心的扶着宋君一给皇上行了大礼。
“儿臣夫妻两个今天来是有要事禀报的,而且儿臣不得不说,咳咳咳……”宋君边说边咳嗽了起来,身上想抖筛子一般抖着,嘴唇还泛着白色,不带一丝血气。
虎毒不食子,虽身居帝位,皇上还是有着对宋君一的疼爱。这时见宋君一孱弱的身躯,突然的心痛袭来。
“君一,有何要事需要你来跑一趟,你应该多在家休息,不需要操心这么多,有什么事找其他人来禀报一下就可以了。”皇上放下手中的狼毫,走上前,伸出一只手搀着宋君一坐在身旁的椅子上,手抓的极紧,眼里透露出就帝王之家少有的心痛。
杜樱苑看着这一幕,知道扳倒安王得机会来了。“父皇,儿媳不得不说,儿媳身为太子妃,不能看着君一白白送了性命,儿媳真的做不到啊。”杜樱苑说着,慢慢坐在宋君一身旁的椅子上,眼中热泪翻滚,两行清泪落下来,哭的梨花带雨,好不让人心疼。
“樱苑,你又何出此言啊,竟说我君一会白白送了性命,把事情缘由说来听听,这种事切不可胡说。”皇上一听杜樱苑的神色和语气,便觉得事情不会太小,神色立马严肃了起来,。
“父皇,您知道,这君一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前些日子突然生了大病。我们找了慕容潇神医过来诊病,谁知他说是中了毒。我们立刻派人检查君一近日的吃食,最后究其根源,我们找到了凶手。”
杜樱苑突然停了下来,牙齿咬住了下唇,眼神飘忽不定。
杜樱苑突如其来的停顿,让皇上的心突然一紧,有了不好的感觉,而杜樱苑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接受不了。
“儿媳知道这个人是凶手,可能会让您接受不了,但是儿媳依旧想要说,毕竟这关乎的是君一的身家性命。”
杜樱苑抬头看着皇上,不露一丝胆怯,一身的正气,让人不由得相信她的话。
“这个人就是安王,君一的弟弟。”
“杜樱苑,你身为一个太子妃,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君一,这件事情你知道么,你如果知道怎么还能让她胡说。”皇上听后,涨红了脸,怒火中烧,勃然大怒,他感觉到,他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他实在难以想象出这样的画面,如前朝一样,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最后自己没了血脉,只拥有着一座空壳江山。
杜樱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中的坚韧与对爱人的那种坚守让皇上不禁晃了几晃。
“父皇,儿媳绝对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假存在。这关乎我们宫中所有人的性命,儿媳我怎会开这种玩笑。”
杜樱苑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她想到,如果宋君一真的死了,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人生仿佛也没有了太大的意义。
一切的意义都是存在于爱的人还在,而你们还爱。
这一刻的杜樱苑突然就懂了自己的心,爱,就是爱。
她转头与宋君一对望,眼中情波流转,漾了一池的心水。
“你可知,如果你说的是假的会是什么后果么?你这是在挑拨皇室之间的和睦,这咳是杀头的大罪。无论你是谁,哪怕你是太子妃,朕都有权将你拖出去斩了。”
皇上气的大吼,还是不肯相信,他在心里便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内斗,他的儿子就该和睦相处,怎么可能……一定是这个杜樱苑挑拨的……皇上急得手指都在发抖。
上位者不喜欢喜形于色,但当他们面临着永远不敢相信的事发生了时,他们更多的会将最真的想法表现出来。
宋君一挣扎着起身,咳了咳,身体微晃,沙哑的而又磁性的嗓音在这偌大的御书房中响起。
“儿臣本来也是不愿相信,儿臣本与安王手足情深,是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的。可是,儿臣在证据面前也不得不把原来的想法放一放,先从理的方面看。”
宋君一的话让皇上深思,在这充满诱惑力的皇权面前,几乎没有人会把握住自己的内心,人总会遵循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向着权利不断前进,有多少人在这条路上迷失自我,而又有多少人死在道路的两旁。
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死在这条路上的人。
“太子,如果你们真的非要这样的话,那就把你所说的证据呈上来吧。”
这大概是这个一生辉煌的帝王最落寞的时候,他不愿再看到自己的儿子与另一个儿子残杀,所以他选择转过身去。看着这御书房正前方的牌匾“正大光明”,沉默着。
这背影仿佛老了许多岁,他早已不是那个戎马疆场的霸主,这时的他,只是个苦于家事的老人家。
“父皇,这便是证据。”宋君一掏出怀里的药瓶,和一打书信。
这自信满满的模样更是让皇上焦虑,不由得身子定住,默默的拿起书信,一字一句的阅读起来。
‘务必将这药下到太子的日常饮食中去。’
这大概是皇帝一生帝位的最大的失败,儿子自相残杀,且证据就摆在自己的面前,由不得自己信与不信。
“父皇,请您不要这么激动,伤了龙体,可就不好了。”杜樱苑在一旁提醒,虚扶着皇上,不忍心看皇帝此刻一筹莫展的模样。
“罢了,罢了,这一切都摆在朕的面前,朕自然会明察秋毫,不会有一丝偏颇,这你们就放心吧。”
“儿臣;儿媳谢主隆恩”二人一起跪地,行了大礼,恭敬之至。
第49章 逮捕()
御书房中一片沉寂,皇上倚靠着梨木檀椅,目光始终定格在宋君一呈上的证据上,拇指轻摩擦扶手上的雕花,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杜樱苑与宋君一比肩而跪,目光低垂,袖下的手不禁缓缓收紧,肩背也不由得僵直。而上座的那一抹明黄却始终未动,似乎透过这些物件看到了怀疑过,却始终不肯相信的所谓疑云,所谓相信。
本以为是兄弟相争,无关痛痒,可终究是这私利弄权。当初自己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但当自己真正坐到了这个位子,才发现由白骨堆砌的权力,真的需要不断的用鲜红的血,鲜活的肉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自己的儿子,不,无论是谁……都无从幸免,当初的自己是,他们也是。
“安王……”似有似无的叹息在满室的静寂中回旋,皇上缓缓抬首,手轻轻抚上额头,疲倦地合上了眼,不忍心再看下去。
“咣当!!”雕龙古砚被掷在地上。杜樱苑和宋君一一齐俯首,暗自揣摩,互相对视,随即更恭敬地褔身。
皇上缓慢平息,目光从杜樱苑和宋君一身上扫过:“传朕口谕:即刻传唤安王。”当即便有宦官应声传谕,“赐座。”
宋君一不动声色地冲杜樱苑点点头,两人一齐褔身告罪坐在下首,而那一个支离的明黄背影久久地等待在窗影中,无奈又孤独。
杜樱苑接过宫女呈上的茶,附在唇边浅尝,眼睛却直直盯着茶杯边缘沉浮的茶叶,在蒸腾的氤氲茶香中勾起嘴角。这回交手,证据确凿,安王就算再怎么暗算狡辩也终究翻不了身,最有趣的是,陈荣亮这回可再也无法榻上安眠、高枕无忧了吧……这样,他们欠宋君一的,欠杜家的,欠自己上辈子的,要一点一点全都讨回来,一点不剩。
宋君一斜眼瞥见杜樱苑变幻的神情,不由得也挽起了唇角,冷峻的目光中也泛起了宠溺,连身体的不适都暂有缓解,空洞的胸口也像被填满一样舒适。
尔虞我诈,阴谋暗算的日子过得久了,身边有个人心疼自己,这些曾经的苦痛反倒是没有那么难捱了,尤其……偶尔还能忙里偷闲看看自家太子妃的时候,竟觉甜蜜温馨。
安王府中――
“王爷,皇上传您入宫。”
安王并未回身,只专心的把玩手中的玉石:“所为何事?
”
“奴才不知,但宫里的探子回说方才太子与太子妃入宫面圣了。”
他们?安王扯出冷笑,将手中价值连城的玉石扔在一旁,转过身来。
那个废人还没毒发么,李瑶香也应该得手了,病秧子就算现在还有力气作斗,还有能耐折腾,也注定活不久,那个位子,宋君一这样的人,永远坐不到,注定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
“备车,入宫。”
御书房――
“回皇上,安王到了。”
“宣。”
安王身着蟒袍,恭敬地垂头走进:“儿臣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撩袍跪下。
皇上慢慢放下手边的文书,看到安王的毕恭毕敬不由冷笑几声:“怎么,你也会把朕放在眼里,罔顾囯律,惑乱纲常时也会想着还有朕?”
安王见杜樱苑和宋君一气定神闲地安坐,便知这回事出反常必定与这二人脱不了干系,却思索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只得惶恐顿首:“儿臣忠心可鉴,时时不敢有忘帝恩,所作所为皆是出于赤诚,不知父皇说的罔顾囯律之罪,惑乱纲常之责又从何而来……”
“荒谬!”皇上气极,拍案而起。
“父皇息怒。”宋君一与杜樱苑一齐起身跪下,宋君一脸侧不禁浮起一层薄汗,撑在两侧的手臂也不由得微微发抖,杜樱苑蹙起眉头,广袖下的手轻轻拢住宋君一微凉的手。安王看见宋君一的病态模样,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蔑,看来离他要的结果不远了。
“你还要狡辩吗?你当初给太子下毒时,可也是记得还有朕在?!”
安王镇定地抬头,内心却微微揪紧,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