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翻身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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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翻身有理-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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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个时候,许彦松才知道自己完全被这人牵着鼻子走了,商井润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确定,却几句话就套出了他秘密。许彦松沉下了脸,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有点狡黠男孩儿,无话可说。

    许彦松想着,可能就是从那一刻起真正对这个人刮目相看了吧,因为这人前后态度和行为都相差太多了,被惊到同时也就记住了,记住了这个人那一刹那间浑身绽放出特殊神采,然后就开始真慢慢上了心。

    或许商井润不是出色,但却是许彦松见到第一个出色同龄人,小孩子崇拜总是来得又又急。它可能只是一时崇拜,很就会过去,也可能像许彦松一样,持续了很久很久,等到他发现自己投注商井润身上眼光和时间都太不正常了以后,已经来不及了。

    但重要是,从商井润身上,许彦松学会了一个很重要也很实用本领,那就是伪装。明明知道一切却能装成什么都不知道模样,明明未必喜欢却能表现得温柔而又宠溺。

    是,宠溺。

    这个人会抱着他睡觉,会叫他起床,会给他安排每餐食物,会骑车载他上学,会等他一起回家,会跟他一起洗澡,会开他玩笑,会教他作业偶尔,还会亲亲他,开始是脸,后来是唇。

    第一次被吻了唇上,许彦松一整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但商井润看着实是太若无其事了,若无其事到他想到应该说些什么时已经错过了佳机会,只能将这事憋了心底。

    渐渐地,这样吻慢慢多了起来,从每晚睡前一个,变成了早起、午后、睡前各一个,再然后,好像只有这人来了兴致了,都会逗小狗一般抱着他亲上一口。

    许彦松已经回想不起初心情是怎样了,也许不解,也许尴尬,也许局促,也许不安。他记得,已经是他能够坦然接受这种过于亲密接触了心情,那是一种略带甜蜜和兴奋感觉,多,则是期待。期待这人时不时会落下亲吻,期待这人吻下来瞬间微微勾起嘴角,好看又勾人,占据了他满心满眼。

    这样轻柔暧昧亲吻持续了很多年,变得跟呼吸吃饭一样简单,甚至于许彦松不觉得有丝毫不妥,隔了几天没见到这个所谓哥哥,还会偶尔主动地凑上去吻几下。

    真正改变这个吻性质,是他们高中毕业时毕业聚会上。一大群小年轻们憋足了气喝了个昏天黑地,东倒西歪地开起了一个又一个玩笑,拼起了一个又一个黄段子,终演变成了乱成一团互撸。

    从一开始就已经不记得是谁先提出这么个玩儿法了,憋了三年一群大男生们关起了包厢们,不知从哪儿弄到了一叠片子,竟然就包厢里放了起来,嬉笑怒骂着边看边拼酒,输了给对方用手解决问题。

    但那些人仅仅是用手程度而已,许彦松和商井润却是缩角落里已经热吻了起来,完全不同于平日里蜻蜓点水般亲吻,这是真正唇舌火热交缠勾吮吻,会让人浑身发热发烫发硬吻,会焚烧一切理智吻。

    那一刻,沉沦!

    至今回想起来,许彦松都觉得当时他们太疯狂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他们竟然就这么抱了一起,是谁先靠近已经无从计较,唯一能证实只有两人呢关系彻底改变。

    如果仅仅是有了那么一个吻,也许还并不算什么,周围也有凑一起做着什么。但许彦松清楚,其他人只是酒精糊了脑子,一时冲动而已,他却是借着这么个契机爆发出了一直压抑心底对商井润莫名渴望,他一直以来半点都不愿意去想清楚那意味着什么渴望。

    当众人还能想起来应该找间宾馆住下时,便晃晃悠悠你搭着我、我拉着你去了酒吧旁边一间宾馆。那个时候宾馆没有现这么多规矩,交了钱就直接能住下。

    然后,就那个晚上,那件宾馆里,一直难受着没有发泄出来两人一躺床上就拥吻了一起,默契地进行着之前未完内容。无师自通一般,上下位置上两人并没有挣扎太久,许彦松先妥了协,一切便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被进入一刹那,许彦松清楚地知道,他完了。连这种事都能接受都能妥协,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已经这么喜欢他哥哥了么!咬牙忍耐着痛楚配合着身后之人进攻,体内一股股灼烫东西迸发而出时,许彦松捂眼哭了,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第95章 番外 四不再忍耐() 
混乱而又迷乱的一晚过去,许彦松醒来时商井润正靠坐在床头抽着烟;见他醒了;掐了烟头直直地看着他。这是许彦松第一次看到商井润抽烟;也是仅有的几次之一。

    两人沉默良久;久到许彦松觉得商井润再开口时肯定会跟他说对不起;然后告诉他忘记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就好。但是没有;商井润没有这么说,他只是弯下腰,噙住他的唇;慢慢地用牙齿研磨了好一会儿后放开,说道,“小彦,我们试着在一起看看吧。”

    许彦松垂下眼 ;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红,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他听到自己应了一声,然后男人重新压住了他,分开他的双腿温柔地进入,昨夜已被清理过的地方再次满满地被填充。这是两人意识清醒的第一次结合,许彦松攀着男人的肩,随着对方的动作喘息着,咬唇不愿发出奇怪的声音,这样已经够奇怪的,不需要再多的证明。

    早起的男人精力意外地充沛,许彦松以为一次过后就算结束了的,哪知这人连那东西都没抽出去,就在他身体里恢复了硬度后再一次侵占起来。唇被吻住,舌头被吸进对方的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许彦松觉得一切都疯了。

    彻底平静下来后,许彦松连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了,他是第一次,但商井润半点都没有给予怜惜,受伤在所难免,火辣辣的刺痛感提醒着他刚刚的荒唐,他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但他已经习惯了在商井润面前保持温和有礼的假象,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还是觉得这样更加安全一点。

    这一天过后,他们的关系不复单纯,但对于两人现在真正的关系是什么,谁也没有提起,行动上却是越发默契起来,像是真的已经在一起了一般。隔三差五的,他们还会拥在一起翻腾缠绵,天气不错时约出去随意逛逛,一人在前一人在后,碰上熟人也容易解释。商家大少爷出门有管家陪着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即使这样,许彦松也是高兴的,他觉得就这么一直一直什么都不说也挺好的,真弄得一清二楚了,大约也就完了。

    “小彦,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在他体内搅动着的男人这么问着,难得的有了一丝迷茫和不确定。这时距离他们关系的改变已经一年了,商井润居然会不安,这让许彦松感到诧异。他以为在他们这段关系里,只有他才是小心翼翼地维护着的,因为商井润其实并不算多喜欢他,而他却是一旦见不到商井润就会烦躁不安,但这些都被他好好掩藏着,没有任何人发现,除了他自己。

    “嗯。”许彦松应了一声,拉下男人吻住,不喜欢怎么可能甘心居于人下这么久,真当他不是男人么。随后,商井润的侵占变得激烈起来,许彦松有些受不住。除了第一次时的放纵,后来的拥抱中商井润都是很温柔的,只在心情实在不错时才会有所放肆,但现在明显不是高兴,而更像是在发泄什么。

    很快的,许彦松知道了那样的发泄是为了什么。商井润要出国留学了,这里面自然不包括带着他一起。许彦松想着,大概是他那晚的回答太过平淡了吧,商井润不满他这样的毫无诚意,所以才会在临走的前一晚,彻彻底底将他折腾个够本,才突然丢下一句他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至少三年才能毕业回来。

    那一刻,许彦松整个人都懵了。商井润还能凑上来抱着他轻柔地印下无数细吻,许彦松茫然,不理解这人怎么能残忍得这么理所当然,真当他是什么都能无所谓的冷血人么。但许彦松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来,没有立场,也放不下自尊,所以他只是回吻着,一声不吭。

    商井润走了,许彦松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些年发生的点点滴滴,最终叹息一声,起身穿好衣服。商井润其实从来都是比他骄傲的,所以也许,那个男人一直在等着他开口示弱一次也不一定,虽然许彦松自认比商井润先爱上,但至少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他比商井润表现得对这段感情更加无所谓。

    打开房门,没走两步就被叫住,父亲竟然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样子还一直在等着他出来,这让许彦松惊讶,同时心里也凉了半截。这个领他来商家却并没有怎么跟他相处过的男人,此刻正一脸冷峻地看着他,直白地告诉他,“不用去追井润了,他已经查到当年你母亲和他母亲的事了,不可能再接受你了,你们就到此为止吧,是兄弟就该有兄弟的样!”

    死刑的宣判来得又急又凶猛,许彦松完全没有准备就被彻底击倒了。双腿一阵发软,许彦松稳住身形,点点头,一言不发地重新回到了房里。门关上的瞬间,眼泪落下,他和商井润,完了!

    母亲的事许彦松是知道的,但商井润不知道。而现在,商井润知道了,他就成了一直隐瞒真相且故意接近、玩弄对方的罪人了。以商井润那样高傲的性子,在知道那件事的存在的瞬间,就已经彻底将他打进地狱深渊了。

    许彦松扯了扯嘴角,笑商井润,更笑自己,谁伤了谁都还不一定呢,那人就直接将罪名冠到了他的身上,他能说什么?从一开始,许彦松就是忌惮着商井润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欠了商井润母子的,他这个做儿子无力补偿,至少可以保持距离的。

    但这并不代表他需要因为母亲的事被商井润迁怒、责备,这点许彦松一向分得很清。母亲欠下的他在有能力时可以代为补偿,但无论有能力与否都不会接受迁怒,所以这一次,是商井润欠他的。许彦松看了一眼遍布全身的痕迹,眼色越发冷冽起来。

    在商井润看来,他之前的那一声询问大概是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吧,一个让他表白心意、说出真相的心意,但别说许彦松没能明白商井润的意思了,就算明白了,他也还是会那么回答的。许彦松跟母亲很像,所以既然母亲得不到喜欢的,大概他也是得不到的,不讨人喜欢的性子怎么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里面父亲应该是动了手脚的吧,第一天相遇时商井润就知道他是他的弟弟了,他相信后来的日子里商井润肯定有查过他的母亲是谁。但直到最近商井润才知道了当年那些事,自然是父亲先瞒了起来,然后发现了他和商井润之间的事情后又选择了揭开曾经隐瞒起来的事实。

    喜欢又怎么样,不信任的情况下还夹杂着当年的那些事,在一起又能怎样。许彦松翻了个身,浑身酸涩,最后还来了这么一下,那男人也挺无耻的不是么。他应该庆幸的是他和商井润的长相竟然不怎么相像,所以才能有这些年的点滴。基因是种很神奇的东西,明明他们两个拥有同一个父亲、母亲更是孪生姐妹,轮到他们两个竟然只是一般兄弟的相似度,运气么。

    三年过得不紧不慢,许彦松一直住在商家,真正地开始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管家。他不是商家的少爷,他今天得到的一切是要用忠诚和劳动交换的。商井润每年过年都会回来一次,不用父亲提醒,许彦松都会将屋子收拾整齐了滚出商家。他告诉自己,也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对商井润这样的大少爷抱有太多的念想,所以无论原因为何,既然断了,就干脆断个干净吧。

    商井润结婚了,女方已经怀孕。

    在第三个春节过后,许彦松听到父亲这么说的,然后父亲让他也要一个孩子吧,二十岁了,可以有孩子了。许彦松觉得挺好笑的,商井润结婚有子了,关他什么事。但许彦松还是认真考虑了这个建议,孩子啊,一个人很寂寞,他日后也并不打算祸害哪个女人,那早点弄一个也是可以的。

    想自己的想法说给了父亲听,意外的,父亲没有多说什么,帮他联系了一个国外试管婴儿方面的专家。这玩意在当时还是非常高级的,国内有人听说过但很少有人愿意尝试,许彦松倒是无所谓,他需要一个孩子,而这个技术可以满足他的需要,所以他尝试。

    后续的进展许彦松并没有很关注,不是不相信这种新生技术,事实上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在乎,孩子是他的人生安排之一,现在只是提早了几年而已。但是当一年后那个小小的孩子交付在他手上后,新生命的诞生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么一点点大的小东西就是他的孩子,他竟然真的有了孩子。初为人父的心情很奇妙,许彦松不自觉地想到几个月前商井润看到自己的孩子时,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心情。

    许彦松搬出了商家,因为商井润要回来了携着他的妻儿,父亲问过他的意思,但其实他并没有另一个选择。更何况,许彦松暂时还并不想独自带着儿子面对商井润一家人,那会让他想起曾经的自己设想过的一些可笑场景。

    又是两年过去,商井润回来后的成就非常惊人,惊人到许彦松想不知道都难。好在他已经没多少感觉了,大部分心思都花在了小儿子身上,在此之前许彦松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还会化身奶爸。

    第三年年初,商家年会的前一个月,许彦松收到了邀请函,挺正式的,他拿在手里看了一眼随手抛在了一边。许彦松收拾妥当抱着孩子去了年会,儿子一个人放在家里他肯定是不放心的,特别是在过年时保姆回家了的情况下。

    多年未见,许彦松还是在满场的人脸中一眼看到了商井润。这人身形拔高了几分,在本就傲人的身高上更添了几分资本。见到他,商井润微笑着走过来敬了他一杯酒,许彦松喝下,两人随意聊了几句,身为主人的商井润便离开了。

    只有许彦松一个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是多么鼓噪不安,连他自己都诧异万分。应该忘记了的不是么,应该放下了的不是么。不是的,他还喜欢这个男人,在许彦松发现这一点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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