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凝点头说:“我想好了的。我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就好像不管整个世界怎么样,我都会被疼爱着,保护着。我也想疼他。”
杜锦有点小惆怅,说:“我不懂那是什么感觉。也许很少女孩子懂吧。项凝……你真幸运。”
“我也觉得”,厚脸皮的项小姐咯咯小了一会儿,说,“你知道吗?以前,就是他给我当家教老师,我们还没有恋爱的时候,有一次他骑自行车带我去郊区玩,然后下雨了……”
“然后呢?”
“我们必须赶回家。可是我们只有一件雨衣。他把雨衣穿上,说,躲进来。我就整个人钻在雨衣里面,躲在他怀里。他骑车的时候,我除了他的胸口什么都……我听着外面雨点落下来的声音很大,啪啦啪啦的响,还听见好多车,各种各样,开来开去的声音,听到有人喊‘让让’,‘让让’……可是我一点都不害怕,我觉得自己很安全。我就是希望那天路可以很长,我可以一直在他怀里躲着。”
杜锦温柔美好的眼神,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等他回来了,就别让他再跑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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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那你弄死我()
第五百九十九章那你弄死我
到头来最平静的反而是许庭生离开之前的这一夜。..
第二天,许庭生送走了谭耀。
怕把狰狞的情绪带回家,也陪谭耀也许依然未散的魂魄。许庭生当晚没有回家见项凝,他和暑期留校的老歪,从家里过来的李兴民一起在寝室呆了一夜。
6o2在家的张宁朗和6旭,他们没有通知。
前半夜无话。
但也无人入睡。
后半夜,老外冷不丁开口说:“谭耀都还没喝我和琳琳的喜酒。他妈的,躲红包。”
许庭生说:“你猜要是谭耀还在,他会怎么说?”
李兴民说:“我猜他会说。有本事你让我当伴郎啊。让我当伴郎,把你这个新郎的风头抢光。我是真想过的,等我结婚那天绝不能让耀哥出现在我身边。”
老歪说:“哪挡得住啊?他脸皮那么厚,一定自己凑过来。说不定还要当司仪。”
“没错,他一定会这样。而且还会顺便勾搭伴娘……除非叶青也去了。”许庭生说。
三个人噙着眼泪笑了一阵。
老歪又说:“兴民你就瞎想吧,你老婆都还不知道在哪,怎么找着她呢!”
李兴民说:“我相亲啊,我这个暑假已经开始相了。家里说,大三,不小了。我知道主要还是因为我老得有点快,毕竟靠脸的,等不起。哎呀,本来好多事想请教耀哥他给我当参谋的。”
“说来听听。”许庭生说。
李兴民说:“就前几天啊,隔壁邻居大妈给介绍了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卷,有胸,紧身上衣小皮裙,,高跟……就是脸难不过我不介意。总之聊得特别好……”
“然后呢?成了?”
“你先听我说,反正就是聊得好好的,差不多聊了一个多小时吧,都挺好的。然后,她好像在包里找什么东西,找着找着,‘哐’,掉出来一副手铐。手铐,你们知道吗?就掉在我面前,桌上……她也不去收起来,也不解释,就那么两眼直勾勾的……”
“靠,女警察?然后你说什么了?”
“我就是像你这么说的。我说哇,原来你是女警察。好厉害。”
“然后呢?”
“我说完,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收拾东西,说抱歉拜拜,然后走了。”
“这就完了?”
“就完了。隔天邻居大妈转告我说,女警察没相上我。”李兴民说:“所以他妈的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你们说。”
三个人冥思苦想。
直到天快亮。
老歪突然说:“你说,要是她当时从包里掉出来的是一根绳子,你会说什么?”
李兴民说:“啊?”
“如果是皮鞭呢?”
“啊?……我靠,老子懂了。原来不是警察啊,她娘的找同好呢!靠……我呢?”李兴民到处找,然后抱着一直翻,跟着又下床开电脑翻通讯……
“完了”,折腾半天后,李兴民懊恼说,“当时恼羞成怒,把她联系方式全部删了。怎么办?我想告诉她,其实……我喜欢啊!”
许庭生和老歪笑到肚子疼。
李兴民不甘心说:“唉,俩废物。要是耀哥在,这事肯定就成了。他是专家啊!”
老歪说:“是啊。”
许庭生说:“我想他现在肯定笑死了。”
人其实最怕笑着,笑着,突然就安静。
…………
许庭生第二天离开学校的时候在校门口凌萧的车。
“可以聊聊吗?”凌萧说,“这件事总要有个了结。”
许庭生避过她往前走。
凌萧开车追上来说:“你还要怎么样?原来是你一直说到此为止……”
许庭生说:“现在谭耀死了。”
“我知道,可是已经很多人给他陪葬了。”
“不够。”
“那你要怎么样?要我这个罪魁祸也去死?”凌萧问。
许庭生扭头“如果可以,我不介意这么做。”
凌萧第一次一个冷血,冷漠,但是其实内心狰狞的许庭生。她知道,自己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失去对话的空间了。
岩州官场的地震还在,矛头开始直至幕后的凌萧两家。叶家和许家的态度也愈加咄咄逼人。凌家宅子,门可罗雀,一片萧瑟。
许庭生当天下午在渐南见到了丁淼。
正如之前所下判断,丁淼现自己见到的人不是黄亚明其实长出一口气。许庭生的形象太光明,这让他省去了很多担心。没去枉费心思思考许庭生为什么能出来,更不可能料到外面的事态变化,丁淼庭生,平静地说:“可以谈吗?”
“谈什么?”许庭生坐下来,反问。
“你开条件,我能做的尽我所能双手奉上,把这件事了结。以后……以后我也没资格跟你斗了,你应该很放心。”丁淼说。
“按你的意思,你绑走我的人,想趁机把我钉死……没成功。然后你就安然无恙?”许庭生笑着问。
丁淼似乎吃定了许庭生的性格和做事风格,一样笑起来说:“那……难道你要杀我吗?许庭生也杀人?哈哈……那我劝你应该先杀了他们三个灭口,杀他们风险小。杀我的话,满城风雨,后果难料……我不是小卒子。”
许庭生低头思索片刻,抬头说:“说得有道理。你是堂堂丁家大少爷。丁家剩下唯一的继承人。弄死你,我会很麻烦。”
“所以,咱们其实可以好好谈一谈。打仗输了割地赔款,爱新觉罗家都能干的事,我不怕丢人。”丁淼感觉掌握了这场对话的主动权和基调,开始变得游刃有余,他庭生,嘴角的笑容再次慢慢……
“啪!”
毫无征兆,突如其来,一记重重的耳光把他还未及完全开放的笑容扇了回去。
丁淼表情明显一僵,有些错愕。
许庭生说:“很可惜,我这几天突然下了一个决心。希望以后别人不要再听风就是雨,随便逮着个机会就敢对我下手。更不想再有人轻易去动我身边的人,而不用考虑后果。你赶巧了。抱歉。”
今天这个许庭生,是满腔仇恨和愤怒,内心狰狞痛苦的许庭生。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不能再让人轻易去动他身边的人而不用考虑后果。
谭耀的死,彤彤被绑架……教训已经太够,太沉重。许庭生不知道如果再有下一次,这样的事情会落在谁的身上,是项凝?是付诚一家?还是……无论哪一个,他都承受不了。
温和阳光的许庭生,能让“敌人”张兴科到互诚当副总,能在学校跟人公平群殴的许庭生,需要让自己变得可怕,睚眦必报人顾忌胆寒。
丁淼甩了甩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啐一口吐在地上,挑衅的庭生,笑着说:“那你弄死我!”
不可否认,丁淼不仅聪明,而且有胆识,够狠够狂。无怪乎黄亚明曾经说,在岩州上层各种二代中,他其实非常淼。
“来,杀我”,丁淼道,“现在全岩州都知道,我手握证据,正准备向警方证明是你害死了我弟弟。要是我真的就此失踪,你说……你能不能脱得了干系?还有,我爸两个儿子的血仇加一起,你觉得他会不会狂,跟你同归于尽?”
许庭生没说话。
“很为难吧?我给你提个建议?”丁淼说。
许庭生点头说:“你说。”
丁淼靠在墙上,深呼吸,“我知道谭耀死了,你现在很难冷静。那不如这样,你先打断我一条腿,一只手……你泄出来。然后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再谈。我是输家但是想活,理应受点罪;你是赢家,但不能一步踏错,万劫不复。我们有得谈。”
“断臂求生么?壁虎一样的勇气……”许庭生想着,突然无奈的笑了一下。
“许总,那个,其实这事你可以交给我们,我们来弄死他,绝不牵连你。只要,只要……”在旁的狗哥支支吾吾道。他其实没听懂丁淼说话的逻辑,只隐约听出来了好像许庭生要杀丁淼会很麻烦,就试探着说了一句。
他和东子一直都在担心,既担心许庭生还记他们当初参与谋杀他的仇,会报复,更担心许庭生灭口。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能做点什么让许庭生消气,两个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要什么?”许庭生扭头笑着问狗哥。
“我,我……许总能不能高抬贵手,给条活路?”狗哥慌张怯懦道。
“好。”许庭生说。
“啊?”或许因为许庭生答得太干脆,狗哥和东子同时错愕的惊呼。
“你说的。你们帮我处理掉他。我不计较你们做过的事,放你们活路。”许庭生解释,然后说:“不论以前怎么样,你们这次救了彤彤,也帮了我。所以,我同意。”
“好,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东子已经开始转着圈找工具,一边说,“许总放心,我们做完给他绑上石头往河里一扔……这儿离出海口近,水量也可以,除非咱们倒霉到家,否则肯定不会被人现。”
“还是等你们出国吧,到时候带上他,弄个袋子装好,绑上石头,到哪方便了推下船就好。太平洋很大,很深。就算咱们倒霉到家,也不会有人现。”许庭生说。
“对对对……啊?还出国啊?”东子和狗哥愁眉苦脸但又不敢反驳。
“我会给你们一笔钱。然后,一辈子不要回来。别让我再们。”许庭生脸色沉下来。
东子和狗哥点头,不敢吭声。
“现在到我们俩。”许庭生转向丁淼说。
“好啊。”丁淼依然自信满满的庭生,嘴角甚至有淡淡的笑意。他觉得许庭生刚刚和东子他们的对话只是在虚张声势,因为不论从哪个角度庭生现在应该都不想再惹上麻烦。
“都说许庭生是天才,不如你想一个杀我,没有后患的办法……让我听听?”丁淼说。
“好。”许庭生说。
丁淼脸色微变,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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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丁淼失踪计划()
第六百章丁淼失踪计划
许庭生应得太干脆。..
丁淼短暂紧张过后,努力分辨着许庭生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以他自己的判断来说,真的要找一个杀他而绝无后患的办法,他想不出来。
所以他很相信,自己会很惨,但是能活下去。
许庭生拿出一个新,点开彩信给丁淼张照片。
丁淼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一下冒了出来。
照片上的人,就是当初他放在丁森手下的那个人。后来这个人在那场“谋杀”中扮演了角色,负责最后误导东子和狗哥开车撞向丁森。不久前,丁淼将他骗往并州何二十七帮忙处理掉这个人。
所以,这个人本该已经是个死人。何二十七亲口说过人已经埋在矿洞底下。
“我猜,何二十七留着这个人的目的应该是对付或者防范你。人没死,断了一条腿,我并州的朋友在何二十七的地头上找到他。对了,差点忘了说,何二十七已经完了。”
许庭生把收起来,笑了笑说:“这位朋友现在已经在回岩州的路上了。他为你立过的功劳不小吧,最后却被你这样对待。你猜,他有多恨你?”
整个人一下慌神。下一刻,丁淼庭生,短促但是很深的呼吸。不愧一直被很多人赞赏,丁淼在这种冲击下的第一反应,还是努力情绪,整理思路。
“反诉我?”丁淼问,然后屋里的东子狗哥和彤彤,在心理计划着,怎么狡辩,怎么脱罪,甚至怎么恳求已经只剩他一个儿子的父亲,丁家,顾全大局。
“不会。”许庭生答。
丁淼经过短暂的失神,跟着开口道:“不如你说说你的计划。我没有漏洞。”
“好”,许庭生顿了顿整理思路,然后说,“比如这样,他回到岩州,拖着一条断腿像疯狗一样天天到处找你,不说,但是事实让人都能猜到,你想将他灭口。跟着他去公安局报案说是你杀了丁森,却拿不出证据。警方不会抓你,但事情会越闹越大。我想最多到这里,你爸妈一定会找他,因为我听说你的继母一直就有这样的怀疑。他会跟你爸妈说是你让他叫人去撞那辆车,而他最开始不知道里面是丁森。后来你了解到那段时间正好我和丁森有冲突,就想趁我这次出事嫁祸给我,同时获得一些好处。保险,你计划先将他灭口,他侥幸才活下来。他知道你的事肯定不止这一件,所以虽然没有证据,却一定有很多办法在你父母面前证明自己。”
丁淼的眼神开始慢慢黯淡。
“同父异母的废物弟弟抢了哥哥的继承权后,意外的离奇死亡,哥哥就这么幸运而且顺利的重夺继承权……在这样的背景下,你猜一般人面对这件事,会选择信,还是不信?”
“……”
“还有你爸妈会不会信?信了,他们会怎么样?”
“……”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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