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我就是很想你
“那……你要不要摸?狗熊。”蜂蜜姐项凝。
“腰?”许庭生。
“那……你摸吧,就一下哦。”项凝拿脚尖着防滑垫,滴溜溜转过身去,低头,闭着眼睛咬着牙,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我是,腰。”许庭生无奈,字正腔圆又了一遍。
“啊?哦”,项凝尴尬大了,窘迫,“我以为你,要。”
滴溜溜她又转回来,:“哼,不让你摸了。”
“不稀罕。”许庭生。
“再一遍。”
“不稀罕。”
“还?”
“不、稀、罕。”
就这么好好着话呢,许庭生以为斗嘴闹着玩呢,项凝嘴突然一下瘪起来,俩嘴唇打着颤,呜呜哭着:
“我就知道你不稀罕我了,我就知道,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后来你跟我你要去谈恋爱了……然后就变忙了,不教我了,嫌弃我了,……你以为我很笨吗?你就是变心了。”
许庭生支吾不话。
这段时间,那些变化,项凝其实都感觉得到,她:
“许庭生,就算我很讨厌,很不懂事,很不可爱,很不漂亮,要什么没什么,你耍流氓都不找我……那,你也不喜欢大项凝了?大项凝你也不稀罕了,是吗?”
“不是。”许庭生把脸仰起来,不让项凝看见。
“你在哭吗?许庭生。”
“没有。”
“那你以后真的不管我了?”项凝一把一把推许庭生肩膀,,“许庭生,你都把我看掉了你知道吗?怎么可以不管我?”
“看掉了?这……讹人么?”许庭生苦笑着想了想,:“管,换一种管法。我给你那个手机号码你还记得吗?”
“纸条留着呢,手机上……下回妈妈还给我我就存起来。”
看来项凝还以为大∝★∝★∝★∝★,m≈△m叔给她买的新手机只是被妈妈没收了,许庭生也没法告诉项凝,手机已经在自己手里了,他:“那样不行,不够,你得背下来,背得清清楚楚,随时随地都能想起来。以后要是遇到事情了,就打给我,我就会来。”
“永远吗?”
“到我死那天。”
“那想你算不算?”
“不算。”
“那什么事情算?”
“比如你受委屈了,被人欺负了,……”
“我才不会再被人欺负,还有吗?”
“比如,你长大了,突然有一天……想买一座岛。”
……
项凝不许许庭生把背后的那个“项”字撕掉,让他就这么送自己到校门口,理由还是一样的:“你都把我看掉了。”
许庭生走左边,项凝走右边,她背着书包,一手揪着他的衣服下摆。
有人若是远远的看见,画面里,男的那个,衣服背后贴着一个“项”字,在他身边,走着一个长发的可爱女孩。
看起来那么美好,其实是一场分别。
“走慢。”项凝。
“很晚了。”许庭生。
“不嘛……哎呀,爸爸。”
项凝爸爸就站在校门口,也许因为项凝回家晚了,他不放心,所以到学校来了。然后,就这么撞上了。撞上的时候,项凝还紧紧揪着许庭生的衣摆。
项爸把项凝先赶到一边,回身走到许庭生面前。
“叔叔,对不起。”
溪山塔下许庭生,互诚教育老板,天宜传媒股东,轮回乐队成员,许庭生,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不知所措。
项爸没话。
“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就是再给她上次课,然后跟她明一下,我后面因为太忙就不去给她做家教了。我的课也停了,就到今天为止。”许庭生。
“对不起。”许庭生。
“谢谢。再过一周,学校就开始补课了,到时你就让李老师过来吧。凝其实挺喜欢她的。”项爸完转身走了。
许庭生就那么站着,没敢让他看见,自己背后那个“项”字。
……
之后的时间,许庭生让自己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的工作。
互诚教育平台在保留教育为主体的情况下扩展了业务平台,正式更名“互诚同城”,平台覆盖范围在这段时间内达到三十余城,基本覆盖东南沿海的大部分重要城市。
互诚的人发现,自家这个原本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老板,突然开始热衷开会,开始大事情事无巨细的参与,开始习惯陪着夜班的员工一起加班,直到深夜,凌晨。
陆芷欣是最乐于看见这样一个许庭生的人。
“怎么突然这么有动力?”她问许庭生。
“希望有一天可以买得起一座岛。”许庭生。
“一座岛?”
“对,一座岛。”
“目标有。”
“怎么就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岛呢,那个……格陵兰让不让卖的?”
“扑哧,人格陵兰正考虑公投自治呢。”
“呃,想多了。那反正有名气的,哪座都不便宜,对吧?”
陆芷欣笑了笑,:“那是,买下了,按股份比例,百分之十归我吗?”
许庭生:“你非分我的干嘛?自己另外买一座。”
apple在努力学着做一些事情,开始可以一个人入睡,开始习惯一个忙碌的许庭生。
可是他还是每天给她做饭,每天陪她早晨跑步,晚上散步,时不时的陪她逛街,看电影。偶尔,许庭生也带着她参与一些会议,亲手教她一些东西。
她种的花成活了好几棵,房间外的阳台开始拥有颜色,这已经很了不起。她开始能独立审核注册信息,欢欣鼓舞,斗志昂扬。
许庭生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不管他多晚回家,越来越胖,越来越懒的咚咚都会在沙发旁边趴着,抬头看许庭生一眼,摇摇尾巴,然后把头埋下来,安安静静的睡觉。
项凝因为初三的关系,学校也开始了暑期补习。
家教没有停下来,李琳琳已经去过前后六次。
许庭生找了个时间私下问她:“那个,你去这几次,感觉项凝同学还开心吗?有没有逆反情绪?她用不用功?”
李琳琳:“挺好的,我看她整天笑眯眯的,很礼貌,也很用功。”
“那就好。辛苦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帮她考上一中。就是现在家教改成一周两次了,我又还得上课,互诚这边的工作会耽误不少。”
李琳琳其实很疑惑,但是没有问,为什么许庭生会对一个家教学生这么上心……也许因为是他的第一个学生吧,有感情了。
“这个没关系,反正现在咱们一批一批的招人,人手够多。”许庭生完犹豫了一会,迟疑道:“她,那个项凝同学,有跟你打听过我吗?”
李琳琳凝神想了想:“好像没有……是,没有。”
“哦,这样……那好的,总之你多费心。”许庭生不知道自己应该失落还是因此而开心,也许那么大的孩子,什么都容易忘吧?他尽量让自己平静的。
“好”。
李琳琳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了,有一还挺奇怪的,就是她现在学社会综合的时候,突然对地理特别感兴趣,每次都问我,岛能不能卖?加勒比呀,太平洋呀,有没有那种很又很漂亮,然后不贵的岛。”
“好。”许庭生不能自禁的咧嘴笑着,连连用力头。
“好?”李琳琳疑惑,“许哥,你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啊,这不是,因为她问得有趣嘛。”许庭生解释。
“嗯,那我去上课了。”
“好的。”
许庭生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把心宽下来,然后,在某个晚上突然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
对面没有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许庭生知道是谁了。
“项凝,你遇到事情了吗?”
项凝还是没有出声。
安静的呼吸声持续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许庭生静静的听着。
“哇……”
话筒那边传来哭声,费劲忍耐憋了好久那种。
“我没事,我很听话,很努力。我就是很想你。”
书的封面图来自这一章,这场分离是最初就定下的。若按我所想,之后还会换一次封面,为了另一个剧情既定的场景。
感谢夜的影传是白昼,张老师,戴律师,难绘虚妄等朋友的打赏。
第二百一十章 与apple的对谈()
第二百一十章 与apple的对谈
有那么一刻,许庭生感觉“心碎”其实不是一个抽象的词,是具体的,可以察觉,可以听见,甚至可以看见。他应该打开门,冲出去,不顾一切。
但是,他一想,项爸,“叔叔拜托你”,还有“给我一个保证”。他一看,因为下雨,apple正专心致志的,把窗台上的花一盆一盆的搬下来。
apple喊:“许庭生,快来帮忙。”
许庭生穿过房间,走到阳台上,才发现这一夜的雨竟然是这么的大。所以,是在一场大雨里的新岩中学,室外公用电话也许安装在某个角落……她才敢这样的哭。
狂风和暴雨会阻止哭声传出去,然后她要穿过这场风雨,回去,露出笑脸。
李琳琳就是这么的:“挺好的,我看她整天笑眯眯的,很礼貌,也很用功。”
这就像是曾经的她,被大叔欺负了,哭了,然而她大学里的室友闺蜜们全然不知,依然认为她遇到了一个一直都无限包容,宠溺她的大叔。
“要在她们面前帮你建立好形象啊,这样,如果有一天我们闹矛盾,她们就会你的好话,会劝和不劝散。你不懂,有时候闺蜜的话影响很大的。”那时她。
apple转过身时满脸都是雨水,衣服身前一块全部湿透,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一脸的焦急担忧。
许庭生:“你不用这么拼命吧?几盆花而已。别把自己弄感冒了。”
apple:“你不知道它们要在我手里活下来有多么不容易,这么顽强努力的生命,我当然要好好珍惜啊。别光顾着话,快帮忙。”
许庭生探了探头,又缩回来,把apple从风雨狂乱的阳台上拉开,然后自己脱掉了身上的t恤,冲进雨里,把满架的花花草草一盆一盆搬到墙根。
雨水劈头盖脸的将他笼罩,一道道,顺着他的脸庞、身体冲刷而下。
“为什么你看上去瘦瘦的,≠≠≠≠,m£c@想不到身上还有壮的。尤其是现在这样被雨水冲刷的样子,让人……”apple靠在门口。
“让人什么?”许庭生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问道。
“让人很想偷看你洗澡。”apple用喊的回答。
许庭生一阵无语,苦笑:“别闹了,你快去把自己擦干,我再一下就搬好了。”
“嗯。”apple转身去了卫生间。
许庭生搬完花盆回到房间,apple把一条浴巾扔过来,罩在他头上。“快擦一下。”她。但是完抿唇一笑改了主意,上前自己拿过浴巾,替许庭生擦拭起来。
手掌隔着浴巾抚摩头、脸颊,然后是耳朵,脖子……再到胸口。她的动作突然不自觉的开始变慢,变得无力。
apple也依然穿着湿衣,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诱人的弧线。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渐重。
浴巾已经掉在地上,apple的手掌压在许庭生胸口。
“怎么办呀?许庭生”,apple呼吸沉重,俯在许庭生耳边,“停下来吗?我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喘,控制不住。”
许庭生稳了稳心神,:“要不聊别的?”
“嗯,你想。要快。”apple。
“我想,想”,许庭生拍了拍脸颊,“我……我觉得那些花吧,它们本来生长在自然的环境里,也要经历这样的暴雨吧?而且可能要经历无数次。为什么它们原来都可以撑过去,现在有了更好的养分和照顾,却不行了?”
这似乎是一次很符合他前世老师身份的教。
但是apple把话题带偏了,她转移了注意力:“就像我。我原来就是最坚强的那种野花,我独自生长了那么多年……后来有了你的温暖,就变得不能独立坚强了。”
“后悔呀?你,如果那天我没有背你,是不是故事就不会是现在这样?”许庭生。
“依然会是这样。你不知道,我知道。”apple笑了笑:“其实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天晚上你发高烧,迷迷糊糊的跟我,你其实已经死过一次,那一次,我有自己的生活,活得很好。那是你的一个梦吗?”
许庭生一直对那一晚的情况感到后怕。“是吧,一个梦。当时烧得迷迷糊糊的,就当真事一样了。”许庭生。
“嗯”,apple,“可是我后来一直在想,在你的梦里,你爱我吗?我爱你吗?如果我爱你,为什么你死了,我可以活得很好?”
“梦里,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我们只是短短一年的同学,然后各自生活。”许庭生。
apple想了想,:“可是,你可以知道你不爱我,怎么知道我不爱你?也许只是在你的梦里,因为缺少了某个契机,我没有像现实这样表现出来。”
这个问题困住了许庭生。
“前世,apple喜欢过我吗?”
“那种接近,前世也有过,也就是,前世今生在那一夜那场背负之前的情节,其实是基本重合的。它在今生变成了爱恋,那么在前世呢,就仅仅只是目的明确的接近,不带任何感情?”
“还是,真的如她所,只是缺少一个契机,最终没有表现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份情愫哪怕有,也肯定不如今生深刻。”
“那么如果她表现出来,如果我们接触下去,我会了解她,爱上她吗?那么,之后的故事会是怎样的?”
apple抬手在许庭生面前晃了晃,:
“想入神了?还是走神了?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许庭生,我在你觉得我爱你的时候爱你,在你觉得我不爱你的时候,也爱着你。”
许庭生:“谢谢你。要不,我们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