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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收起了这几十枚金币后,林楚将目光转向了旁边一个没打开的保险柜,希望这里面也有些金币吧。
“抓贼”
刚刚伸出手,尖利的叫声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这还是个不吃亏的主。
林楚面色一变,这声音分明就是刚才被自己赶出去的盗贼,好家伙,他得了大头还不让自己好过啊。
回收。
来不及再在这边处理了,作为血剑最大的摇钱树,就算今晚火并,这里面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几个高阶的。
手一抹,林楚将整个保险柜收进了回收站,然后身形如电,扑向了门口。
……
半小时后,隐藏在黑暗中的林楚微微叹了口气,打消了洗劫血剑帮总部的念头,转身退走。
那里面隐隐透着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看来血剑帮有等同于联邦筑基期实力的超阶高手的传闻是真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不参与火并而是留守在了他们总部。
……
避开了好几对交错的人影以及两三处黑帮打手混战的战团之后,林楚顺利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阁楼上。
“这位大哥,你在看外面吗?今晚上外面的确很不对劲来着,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回来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这条街上往常这个点做生意的都没有开门呢。”看着站在阁楼小窗前望着外面的素罗斯,林楚微笑着打着招呼。
素罗斯连头都没有回。
早就料到会讨个没趣的林楚没有在意,他只是为了表现的符合自己的身份这才随口说上几句话而已。
走到自己床边坐了下来,林楚准备先睡个觉再说。
这多了个人在就是麻烦,还要等明天这家伙走了才能查看刚才到手的保险柜,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金币,数量又够不够,有点烦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 去它的人生大智()
嘶吼声,惨叫声,不时夹杂着女子惊慌的尖叫,钝器碰撞的沉闷声音,刀剑相交的清脆声响,重物砸落的轰然声,门被撞开产生的木板断裂声……
各种各样的声音不时传入耳中,先前还比较模糊,渐渐的清晰了起来,似乎是混乱发生的地点在慢慢靠近。
真吵啊,本想安心睡觉的林楚猛然起身,打开床边的小窗向外看去。
说起来,这小小的阁楼居然弄了两个窗子,也不知道当初建房子的人是怎么想的。
看来是血剑的人占了上风了,看着百米外影影绰绰的人影,林楚微微皱眉,这火并可不要延伸到这边来。
事情往往都会向着你不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
“轰”
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撞破了小院的大门,重重地跌落在了院子中间,同时掉下的还有一根沉重的拐杖。
老霍斯。
这红磨街可不是主战场啊,黑手在这里就老霍斯这么一个半残的人手,又没什么重要人物与地点,血剑的人怎么舍得在这边投入一个高阶呢?
看着缓步迈入院内的一个独臂高壮身影,林楚有些疑惑。
“霍斯,没想到吧。”高壮身影走到老霍斯的身前,一脚就踩住了霍斯的右手,用力的碾压着,“当初要不是你帮格罗挡了那么一下,我这条手臂可不会被他给砍了。我说过,一定会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的。”
这座属于老霍斯的院子里面有着两座小楼,靠近前门的一座是霍斯和那七个小孩住的,而林楚所在的则是靠近后门的小楼,从他所处的阁楼上往下看,正好是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院子里的情景。
以林楚的身体素质,院子里的话语与情景就和在眼前也差不了多少,连老霍斯脸上忍痛的不自然扭曲都看得清清楚楚。
手指屈伸了一下,林楚缓缓的垂下了手。
这霍斯本就是混黑帮的,遇到这种事情也算注定,可不值得自己出手。
“怎么不叫呢?”独臂男低头看了看,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霍斯你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硬汉,这么点痛苦不放在眼里的是吧。看来我得再加把劲。”
坚硬的厚底皮靴挪动了一个位置,从碾压整个手掌变成踩住了老霍斯的一只尾指,然后狠狠的往下一压。
变形的手指在巨力之下化成了血泥,然而霍斯却只是身体一颤,咬牙发出了一声闷哼,并未如独臂男所愿的那样痛叫出声。
……
冷静冷静,老霍斯就是自己的房东而已,顶多不过就是吃了这老霍斯的几顿夜宵嘛,自己的房租可从来是没拖没欠的。
而且,自己是个联邦人,插手联盟人的争斗算什么事?
林楚劝着自己。
……
“哦,这样还不行吗?”独臂男动了动脚,“那我们来试试两根手指一起。”
寒光一闪,血光飞溅,一块带着碎布的血肉高高抛飞。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在院中飘荡。
独臂男做着踩下去姿态的同时,右手上拿着的铁钩一挥,生生从霍斯的肩膀上扯下了一块肉。
正全神贯注的准备迎接手指上剧痛的霍斯冷不防剧痛入脑,顿时叫了出来。
“哦,多么美妙的声音,你看这样才对嘛。”独臂男一脸享受的神情,“咦,你紧张什么,你不是出了名的硬汉霍斯啊。”
霍斯的脸上首次出现了痛楚之外的表情,那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吱呀……”
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而且似乎是因为开门的人力气不够,带得门轴刮出一阵吱呀声。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随着几声童稚的惊慌叫声,前院的小楼门口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七岁的米尔卡和五岁的黛丝,刚想跑出来的二人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怯生生的傻站在门口。
“你们跑出来做什么,快回去。”被独臂男踩在脚下的霍斯猛地抬头叫了起来,“呜呜……”
一只脚踩住霍斯嘴巴的独臂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哦,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刚才你不叫就是怕他们跑出来是吧?”
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压制住霍斯不甘的挣扎,独臂男拿着手上的钩子朝着卡米尔与黛丝挥了挥:“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你们的爷爷现在状况可不是很好哦,你们快过来看看他吧。”
“呜呜呜呜……”脚下的霍斯剧烈的挣扎着。
一滴刚才被霍斯溅到的鲜血从独臂男的脸上滑落,让本就长相凶恶的独臂男犹如恶魔一般。
“哇……”黛丝立刻就被吓得大哭了起来。
七岁的卡米尔则是伸出手拉着黛丝后退了一步,想要关上门,却在慌乱之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顺势还扯倒了黛丝。
……
冷静,冷静,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林楚站在窗前,双手扒着窗沿,深呼吸了一次。
方寸之间,能按捺住情绪才是人生大智。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好不要下去招惹麻烦。”旁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索罗斯盯着林楚说道,“我可不想因为你而让那家伙注意到这里。你要是有什么异动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明天就要出发的索罗斯可是不想再节外生枝,楼下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完全不算什么,要是因为这个暴露了自己那可不成,治安厅的人还算好,问题是这次的事情里还扯到了陶格曼家族的人,要是被他们闹上冒险者公会,自己很可能连任务都参加不了了。
这小子要是想不开,可别怪自己送他去见冥神。
索罗斯眼神阴冷的瞄向了林楚的脖颈部位。
林楚勉力露出一个笑脸看了看索罗斯,一副又惊又怕却又强自镇定的样子,只是搭在窗沿的双手又紧了一紧,然后在心里开始默念:方寸之间,能按捺住情绪才是人生大智。自己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我又不是救世主。方寸之间,能按捺住情绪才是人生大智,顾人之前先顾己,这些又不是联邦人……
然后,林楚双目一凝,那个是谁?
这小院子里面居然还有个中阶,不过没啥用,斗气才是关键。
索罗斯摇了摇头,关上了他那边的窗子。
……
“叮”
独臂男的铁钩格住了一道刺来的匕首,铁钩划着诡异的弧度勾向了扑来的身影。
“叮……叮……铿……铿……”
两道身影在小院中翻飞,一个是独臂男,另外一个则是身着裙装的女子。
裙底刀,袖里剑,肘上弩,掌底针。
然而这一切都在那铁钩划动间被一一挡了下来。
……
莉莉娅?阁楼上的林楚有些吃惊,这个整天露着白花花大腿的莉莉娅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手,而且这出手的架势怎么隐约有点眼熟。
似乎,好像,和之前跟自己在“花与蛇”交手的是同一个人?只是这回来之后又换回了衣服,是为了掩饰身份吧。但这明显不是对手啊。
……
“唔”
闷哼声中,飞上半空的匕首哀哀的掉落在地,身上带着几道血痕的莉莉娅口吐鲜血委顿在地,却是被独臂男一脚踹飞,挣扎了几下爬不起来,眼看已是失去了战斗能力。
本来就差着对方一个阶位,战斗间又要顾及着不能伤到摊在地上的霍斯以及那边小楼门口的两个孩子,莉莉娅的这场战斗只过了五分钟就落下了帷幕。
“盗贼?”独臂男歪了歪头,“还是个当婊子的盗贼。不过你们的阴影之神没有教过你,盗贼要尽量避免和人正面战斗的吗?特别是面对差了一个阶位的对手。
不过你放心,不会要你的命的。呃,脸蛋身材还算不错,这受过盗贼训练的身体柔软度也好,最适合‘花与蛇’那些客人的口味了,废了斗气之后送进去,不用多久你就能红起来了。”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可爱的孩子们。”独臂男朝着两个坐在地上哭泣颤抖的小家伙走去,手上的铁钩还挂着丝丝血肉,“小家伙们,你们的爷爷最喜欢谁?……怎么不回答呢,哦,你们也不清楚是吧。……我猜,是可爱的小女孩吧,要知道,可爱的小女孩是最讨人喜欢的。……那么作为对最喜欢你的霍斯爷爷的报答,是不是应该送些礼物给他呢?……不如我们就从你的右耳开始如何,把它钩下来送给喜爱你的爷爷。”
“唔……垮……泡”霍斯张着血肉模糊的嘴巴的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
莉莉娅的手指抠着地面,浑身颤抖的想要坐起身,最终却是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又软软的趴在了地上。
“哇”卡米尔终于也是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独臂男的铁钩缓缓的举了起来……
……
过分了啊。
林楚缓缓的放下了双手,眼中闪着寒光。
欺负残废,打老人,打女人,这些也就算了,出来混的,遇到什么情况都得要认下,谁叫你技不如人呢。
可是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这就实在是不能忍了啊。
去他的人生大智。
风声响起,阁楼上已不见了林楚的身影。
第一百九十章 我不会斗气()
好快的速度。
伸手没捞着林楚的卡罗克狐疑的望向窗外。
……
嗤溜溜
铁钩在精铁盾牌之上划出了一道四溅的火花。
“盾战?”独臂男借着这一挡,闪开了林楚势大力沉的一盾,“黑手什么时候有了你这么个二皮小子?”
林楚才没这心思和他废话呢,动手的时候唧唧歪歪做啥,横盾一扫,已经是再次发起了攻击。
铺天盖地的盾影笼罩下,独臂男左支右挡,铁钩吞吐,带出道道寒光。
“小心,他的铁钩上抹了蚀元草的毒液,能够腐蚀斗气,别让他击中。”趴在地上的莉莉娅终于恢复了一些,勉力抬着头急急叫了一句。
“多嘴的婊子。”独臂男身形一错,铁钩在盾牌上擦过,一矮身朝着林楚的腿上划去。
还真有些麻烦啊。
林楚到目前为止只和联盟的三个高阶动过手,第一个是抢劫时遇到的一个护卫,在偷袭在下很快就解决了战斗,第二个也是抢劫对象,胖胖的身躯还真不像个高阶,不过那家伙估计也是长时间没和人动过手了,动手之间不算灵活,解决起来也不算麻烦。
眼前的独臂男是第三个,估计是因为没了一只手,这家伙在腿脚步伐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这高高壮壮的身躯却像泥鳅一样滑溜,总是能够躲过盾牌的攻击。
耗下去倒是能赢,但谁知道会不会再有人来,夜长梦多,看来要冒点险了。
林楚盾牌下切,防住了独臂男的这一击。
……
盾牌。
阁楼上的卡罗克目光闪动,将自己的双手大剑拿在了手中。
……
抓住你了。
铁钩顶部的弯勾部分搭在了盾牌的边缘,独臂男狞笑着猛地向外一扯。
就是现在。
林楚手腕全力一甩,盾牌带着铁钩往旁荡去,欺身而上,一拳击出。
上当了。
独臂男心下一喜,空荡荡的左袖中蓦然探出一个小小的铁钩,朝着林楚的脖子上划了过去。
林楚侧身一避,铁钩划破肩膀上的衣服,带起一蓬血珠。
然而他前冲的架势并未有丝毫改变,依旧是握拳直击。
这蚀元草可是见血就发挥作用的,没有斗气的拳头能有多少破坏力。先废了你小子的眼睛再说。
“哈哈哈,中了蚀元草的毒,我看你还能有几分力气。”
独臂男心下不屑,狂笑声中右手的铁钩已是重新恢复了掌控,朝着林楚的眼睛上勾了过去。
“卟……噜……”
失去控制的铁钩在空中花了一个半圆倒飞而去,勾起了一只耳朵后斜飞了出去,落进了黑暗中。
怎么会?
独臂男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半塌的胸膛,耳朵上的剧痛他完全没心思理会,林楚这一拳已然是将他的大半个心脏给砸得稀烂。
没有斗气波动,也没有魔法的气息,纯粹依靠身体力量就能突破我的斗气?还是说……神力?
不过这个问题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