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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这面盾牌。无人过关你是不接的是吧,那我就赌这次能有人过关吧。”面色红润的胡执事面上未见气恼,一面盾牌凌空飘向了宗栋,“接着,发什么愣。怎么,看不起执事,你们弟子们能玩,我就不行?”
(这负责考核的执事来下注是个什么鬼?不过我怕什么,这又没违反宗门法度,门规里可没有不准打赌这一条。)
“啊,哪敢哪敢。”宗栋也是个混不吝的,转念一想,当下就伸出了手接住了盾牌,“那就是一赔一,落注无悔,我先收下赌注喽。”
(还是件极品灵器,这次真是赚大了,嘿,正适合林大哥使用。)
堵在龙门外的盾墙落下,宗栋眉开眼笑的望向外面,挥动着盾牌喊道:“林大哥,再过一会你就可以鸟枪换炮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旧去新来()
漫天花瓣如雨,在风中飘摇旋飞,望之不尽凄美。
只是这雨中还深藏锋锐,旋转的片片花瓣看似温柔,却如刀如剑又似斧似锤,片片落在盾面之上都激起一阵火星。
叮叮当当如打铁般的声音不绝入耳。
“嗤”
轻微的衣裳破裂声传出,身材高挑的少女面露喜色,更是加紧催发手中灵器,同时脚下滑移,如风中柳絮一般往龙门方向飘去,姿势看着柔弱但速度却是异常之快。
形似莲花的法宝之上,坚固且锋利度堪比一般法器的帝莲花瓣不断涌出,也不知这法宝里面藏了有多少。
顾不得了。
盾牌蓦然开始急速旋转,震飞了汹涌而至的花瓣。
林楚的身形闯入花雨之中,侧肩往少女撞去,势如奔马。
龙门之前本就地势狭窄,要避过这一击的话就只有后退一个选择。
可志在闯关的少女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放弃好容易方才靠近的龙门,她的考核时间眼看就要到了。
一咬牙,少女手中灵器带着幽蓝光芒往林楚肩头砸去。
(我不想伤人,但这是你逼我的。就你身上的防护,连帝莲花瓣都能切开,肯定是没有灵器甲衣在身的,就不信你敢不避。)
“你居然还修有炼体功法?”
一道人影被撞得斜斜向上飞去,尚在半空就化为了白光被传送而走,只留下了这么一句惊诧以及带有几分懊恼意味的话语。
懊恼什么?自然是懊恼于自己的心软,刚才手中灵器没有照着林楚的头砸过去。
(又是一个底牌暴露了。还好,应该只剩最后一个了,下个月的藏书阁福利到手。)
林楚也有些懊恼,灵力一震,将身上被切割的千疮百孔的衣物震碎,念动之间已是取出了一套外衫套上了身。
而后,手一招,将四处散落的帝莲花瓣给收了起来,这些可都是饱含灵气的材料,对林楚来说,和灵石也差不了多少,可不能浪费了。
随着又一个满脸不甘的身影消失,本月外门弟子的升级考核尘埃落定。
结果当然还是无人过关。
只是,顺利获得下月藏书阁福利的林楚表现的却不是那么开心。
收获固然是不错,可是损失也不小啊。
龟甲盾边缘零散的几块缺损倒不是大问题,问题是中间部位好几道裂纹,虽然比头发丝也宽不了多少,可是上面的阵纹已经被破坏了,这盾牌算是废了。
……
“极品灵器盾牌!”
林楚看着宗栋递过来的盾牌,没有惊喜,反倒是有些不悦:“这就是你说的‘鸟枪换炮’啊。你可别为了我犯门规,还是交回宗门去吧。你的这份心林大哥领了,但不要因小失大。”
挂名弟子与正式弟子在穷思峰是享受着差别待遇的,挂名弟子所能换取到的法宝与丹药等等都有着限制,太好的东西是换不到的,而正式弟子则是没有任何限制,对内门弟子而言,只要你贡献度足够,别说极品灵器,宝器都有得换。
只不过这为了防止正式弟子滥用这些福利,穷思峰的门规里面是不许将换到的东西给予别人的,要不然只要托正式弟子换购,这对挂名弟子的限制岂不是有等于无?这正式弟子违规的惩罚可是重得很,最轻也是逐出七情阁,再严重一些就是废除修为了。
“林大哥你误会了,我可没那么伟大,为了你的事情把我自己给搞出七情阁。”宗栋笑嘻嘻的说着话,“这是刚才开盘赢来的,有个傻货下注赌有人能过关,就用这面盾牌落的注。”
(我还以为这小子又不知轻重了呢,也是,我虽然有随口提过龟甲盾快不敷使用了,但这小子哪有那么七窍玲珑心替我着急来着。
还真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龟甲盾一坏,就来了个新的。)
“哦,居然还有人会下注,你不是说上个月你就一颗灵石都没在这上面赚到了吗?难不成你又和你的东离月搞什么花招了。”
林楚边说边接过盾牌,也没提什么给灵石或贡献度的事,这说起来保证是换来宗栋的一堆口水,什么“看不起我”“以我们两人的交情”之类的话又要讲上半天功夫。
“哪啊,现在的人是越来越精明了,再说就小月月那演技,也就刚开始骗到了几个凯子,后来就一点用处都没了。这是今天一个执事下得注,也不知那胡执事发得什么癔症,不过我才不关心呢。最后,本小爷要郑重纠正林大哥你的口误,什么叫‘我的小月月’?就那凶婆娘,我才看不上呢。只是不小心看了些不该看的,现在有些好处的事情就拉着她一起分润下罢了,林大哥你千万别误会。再说了,我这风华正茂的,哪会这么傻的这么快就绑在一颗树上,我的目标可是那无边的森林。”
说到后来,宗栋一脸的认真严肃。
“执事?什么执事?”
解释就是掩饰,宗栋后面的话林楚可没在意,这他也不打算捉着这点调笑宗栋,随口又问了一句。
“胡执事,负责考核的了。”
负责考核的?看来真是把我当做磨刀石了。
要不怎么这么巧,我这龟甲盾快撑不住了,马上就瞌睡送枕头一样的送上一面极品灵器盾牌。
林楚若有所思,早在四个月前他就有所怀疑,连着几个月连一个外出的任务都查不到,而问了别人都没有这种情况,再加上连续的守龙门任务的指派,他不起疑心才怪,现在这摆明是送给他的极品盾牌更是让他确认了:就是穷思峰要磨一磨这些外门弟子。
“对了,你不是说东离月下月会去弗思城吗?你让她帮我带个话,找下那方琛海……”
林楚可不是无聊打趣宗栋才提起东离月的,而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因着这守龙门任务,林楚找不到出穷思峰的机会,而不接任务只是单纯外出耗上一个月时间的话,林楚又觉得没必要,再说了,既然穷思峰要让他出当外门弟子的磨刀石,说不定连申请外出都会被拒。
宗栋同样也没办法出去,这正式弟子不到筑基后期一般是不被允许出穷思峰的,一方面是对这些好苗子的保护,防止出什么意外,另一方面是避免修为太低的弟子出去会丢了七情阁顶级宗门的颜面。
但东离月估计是因为家就在弗思城,而且还有个身为长老的长辈在穷思峰,居然弄到了个回家探视的机会,林楚就想着让她帮忙通知方琛海以挂名弟子的身份进来。
这都快半年了,方琛海身上的灵石多半要耗尽了。
“没问题,小事一桩。”
第三百八十四章 群策群力斗林楚()
“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都召集在一起吗?”穷思峰外门传功执事,元婴期的贺起详森然的话语飘荡在虚境中的一处大殿中。
大殿下黑压压一片,尽是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闻言齐齐摇头。
“不知道?你们想想最近的表现,七个月了,居然没有一人升入内门,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是存心想要气死我,想让整个七情阁看我的笑话?知道其他峰那些个弟子都是怎么说你们的吗?现在他们说人没用都不用废物这种词了,都直接用穷思峰外门弟子这个词来指代了。”
“怎么都变哑巴了,没什么话要说?平日里学得功法心法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往日里一个个的都气焰滔天,觉得自己能翻江倒海的,就这么被一个挂名弟子给吃得死死的?七个月啊,上一次七情阁内出现这种状况是什么时候?那还是内门弟子守门的时期才有的事情。你们摸摸自己的脸,脸皮还在吗?”
……
下面七百多个筑基中期尽皆噤若寒蝉,都是聪明人,这时候哪有人敢接暴跳如雷的贺起祥的话茬,大殿中回荡着的尽是贺起祥的咆哮。
“最让我恼火的是,现在居然还有种论调,说是要避开这个叫什么什么林楚,说什么他总不能一直守下去,只要打听到是这个家伙守门就不去报名参加当月考核之类的。这种怂瓜他娘的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穷思峰,妈蛋的都不知道当初怎么过的心性考核,他娘的就算你是走后门进来的,有胆你去把这种话给你们的靠山长辈说说去,看不削死你。
简直是恬不知耻,知耻方能后勇,你他娘的连羞耻之心都没了,还修个什么行,回家混吃等死不好吗?家里可没有什么拦路虎。要是这林楚一直守下去,你们是不是要到筑基后期才他娘的去闯关?就你们这种心态,老夫在这里断言,到了筑基后期他娘的也是十成十的要被那林楚拦下来。我跟你们说,别抱什么侥幸心理,不出意外,这个叫林楚的就会一直守下去。”
“还有一些家伙,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搞什么情情爱爱,争风吃醋的破事,别转头,花千源、葛涵、全狄,说的就是你们几个,还有没有点荣誉感?怎么,升内门弟子没有找道侣重要是吧?”
“从今日开始,每个人每日都必须给我在虚境里面进行十次闯关模拟,遁法训练时间加倍。然后是所有弟子的排名奖励取消……”
“啊”“呃”……最后这句话激起了下面一阵的哀叹与惊呼,这排名奖励可是不菲,能顶得上一个普通外门弟子一个月任务所获得贡献度。
“啊什么,一个个只会窝里横,争起什么十大外门弟子之类的都龙精虎猛的,手段迭出,妈蛋,这份心思给我省下来用在闯关上,到时候,前十个进入内门的弟子就统一瓜分这些贡献度奖励。”
“嘀咕什么,嘀咕什么?有话大声说,我听着呢。”
“都说‘穷则变,变则通’,而且你们还是最讲究思考的穷思峰的弟子,他娘的一点变通都不会。……什么……怎么变通?妈蛋,当然不是让你们去搞那个林楚,这种邪门歪道是我会叫你们去做的吗,我们又不是幽冥宗那种罔顾人命的魔派宗门?你们就不能群策群力自己想想办法,脑子长着是干什么用的?”
“一会黄执事会召集之前闯关失败的那些人,你们都把经验分享一下,然后各自讨论一下有没有林楚的什么弱点,绝对不允许藏私,而后这些东西所有人都必须给我做到倒背如流。”
“好了,散了。一群废物。”
怒不可遏的贺起详大袖一甩,顿时风云变色,这座在虚境里临时构建大殿直接风化坍塌,顺带将里面一众被骂的灰头土脸的外门弟子给埋了个彻底,根本没给这些弟子们正常退出的机会,可见他是有多恼火。
现实中的众弟子顿时一阵哀嚎,这虽不是真死,但这虚境为了让弟子们的体验趋近现实,避免弟子们不把在里面的死亡当回事,那一丝神魂烙印没安全退出的话,现实中可是免不了要承受半个时辰左右的头疼欲裂的。
一时间,不知有多少外门弟子在暗中诅咒起了林楚。
……
“我们这样插手弟子们的考核,真的好吗?会不会有违锻炼弟子的本意?”金丹期的传功执事黄鹤小心的看了看贺起详。
“有什么不好?是考核的那群家伙们先插手的,他娘的,居然搞小动作,暗戳戳的送面盾牌过去,当我们不知道。”贺起详余怒未消,只不过这次的怒气明显是对着考核执事那群人,“他们是在峰主面前长脸了,我们的脸可就被踩在脚下了。你是不知道,石长老和那白传世吵得有多凶,这都下死命令了,没有击败那拦路虎之前,所有传功堂的执事们全部不准进行任何研究之类的,统统盯着那些小崽子去。”
“明白了,这绝对是不能忍。我们这是激发弟子们的上进心,同时让他们懂得团结的重要性。还有啊,我建议是不是让内门传功的执事们想想办法,下次闯关时安排弟子们在龙门那一侧观摩其他人闯关时的表现,这样更直观些,有利于弟子们吸取经验。”黄鹤立马变脸,大义凛然的说着,同时马上拾遗补缺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自己长阳丹的丹方改进研究可正到关键时刻。
“嗯,说得对,我这就去找他们安排去。”
……
一刻之后。
百来个与林楚交过手的外门弟子惹着头疼,神情萎靡的再次进入了虚境。
金丹期的传功执事黄鹤正在等着他们。
“大家怎么样了,头疼好些了吧?先前贺执事也是激动了一点,我帮他向大家道个歉。”
不似贺先详的怒目金刚,这黄鹤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这教育下面这些弟子嘛,总得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才成。
“不用,不用,贺执事做得对,是该给我们一点惩戒。”
“贺执事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爱之深才会责之切嘛。”
“我们没什么事……”
这些个外门弟子哪敢接受什么道歉,忙是纷纷出言。
黄鹤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接下来大家开始介绍经验吧,包括你们怎么被拦下的,还有那林楚的功法特点,动手时有没有什么习惯性动作,你们觉得可以从哪方面着手闯关等等等等都可以说说。大家不要有什么顾忌,畅所欲言,群策群力,解决这只拦路虎。就从本月闯关失败的弟子先开始,这越后面的准备的应该越是充分,了解的情况也更清楚一些,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