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对于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人都是失去了记忆,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这不禁令得他头皮都是一阵发炸!
他来到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于这药王宗的基本情况还是有着一些初步的了解。
这药王宗虽然是以炼药为主,体系与其它宗门略有不同。但做为顶级门派依旧是有门徒数十万人之多,单只是常年驻守在宗门之内的便有十数万人。
而如此庞大的宗门,竟然在同一时间被人在不知不觉间抹去了一段记忆,这如何能不令他为之骇然失色!
除此之外,更加令得他不敢置信的是,一同失去记忆的并非只是药王宗的内部弟子,甚至就连玉氏姐妹这等假冒的外人也都是未能幸免,这不得不说堪称恐怖!
通过此事,杨宇对于这药王宗的神秘与强大又是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和认识。可越是如此,杨宇的内心就越是无法平静。
面对如此庞大的宗门和如此强大到不可置信的强者,他们这些区区外来之人堪比沧海之一粟,随时可以如蝼蚁般被轻易灭杀。
可现实却并非如此,对方非但没有灭杀他们,反而更是给予了他们一个看似合理存在的身份,并允许他们自由的活动,这实在是令人有些费解!
想到这些,杨宇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那与他达成了交易的神秘之人。
对于此人杨宇早就有所猜测,认为其修为毕然是极为的高深。恐怕这抹除了众人记忆的事情也是与他脱不了干系。
若事情真的是如他所想的这样的话,这人耗费如此大的周张,所图的又将是什么呢?
杨宇越想越是疑惑,诸多的疑点与现象都是违背了常理,无法解释清楚。
这不禁令得他头脑一片混乱,好似坠入谜雾之中一般,无法看清事实。
既然没有头绪,杨宇索性也不再去想,而是将纷乱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抬头看向一脸关切的玉柔儿,杨宇心中不觉一暖。他一日未归,回来之后也只是短暂的与后者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便是陷入了深度的沉思。
如此反常的表现,也是令得本就极为担心的玉柔儿更为的焦虑。但她性格温柔贤惠,又对杨宇相当的了解,所以并未打扰其沉思。
如今见后者自沉思中醒来并看向自己,连忙上前关切的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公子,你这倒底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的焦虑?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只不过是有些累了,柔儿不必担心!”杨宇向着玉柔儿会心的一笑,但却并未如实的讲出实情。
而之所以如此行事,这倒也并非是他信不过玉氏姐妹。而是如今形势太过的严峻,她们知道的多了非但于事无补,反倒会对自己的处境越发的不利。
见杨宇不愿多说,玉柔儿也是不好多问。只得勉强一笑改变话题道:“你今日可是第一次回来,还是先去见一见咱们那位尊敬的师尊吧!”
“师尊?”
杨宇闻言一怔,但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当即摇头一笑道:“是呀,即然为人弟子,自然是要去见一见的!”
“见他有什么用,只不过是个没用的糟老头而已!”一旁半响没有说话的玉灵儿闻言懒洋洋的道。
杨宇与玉柔儿闻言不由相视摇头苦笑,对于玉灵儿这刁蛮的个性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你若不愿去可自行在此休息,我与公子去拜见一下,很快便可回来!”玉柔儿轻声道。
“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人又有什么意思,还是跟你们走一趟吧!”玉灵儿见二人一定要去,也是不愿自己独自留下。
商议妥当,三人也是不再拖沓,相继起身向外走去。
“师尊”的洞府与玉氏姐妹的居所相隔并不甚远,三人一路不疾不徐的只是一盏茶的工夫便是来至了一处紧临山谷的洞府门前。
此处相隔不远有着两处洞府,据玉氏姐妹介绍杨宇得知其中那较大的一处乃是其师尊的居所,另一一处则是大师兄甄伟良所有。
三人径直来至其师所在洞府门前,停身站定后由杨宇高声开口道:“弟子杨宇求见!”
“进来吧!”
在杨宇话语出口后不久,一个苍老且略显尖锐的声音自洞府之内传了出来。
三人闻声相互对视一眼,相继迈步推门进入了洞府之内。
进入屋内,杨宇举目四望。只见其内并无太多杂物,除了一张略显破旧的木桌以及两把本椅之外便只剩下了一张更加破旧的木榻。
在榻前的一侧,大师兄甄伟则是无精打彩的站在那里。而在那木榻之上,则是斜靠着一个身材瘦小的老者,想来定是他的“师尊”药虚子了。
那老者看年纪并不十分太大,可却是极为的邋遢。花白的胡子与头发好似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梳洗过,看起来十分的脏乱。
另外,此人本就身材不高,且十分的瘦弱,再配上那满脸的龇泥更和破旧的道袍,十足的一副花子像。
老者右手中掐着一个油亮的葫芦,自那打开的葫芦嘴内一股酒气弥散出来,散的满屋子都是!
那老者见杨宇三人进来,并未加以理会,而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水之后,轻轻的眯起了本就有些迷离的双眼,似是十分的陶醉。
对对着自己这名义上的师尊,杨宇的目中异芒陡的一闪,但很快又是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这老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法力波动,好似一个从未修炼过的凡人一般。
可不知为何,在乍一相见之下,杨宇便是自这个无比寻常的邋遢老者身上察觉刭了一股极为隐匿的气息,令得他心神不由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种感觉出现的极为的突兀,它无关修为,无关身份,而是源自心神,令得杨宇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弟子参见师尊!”暂时的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杨宇向着老者躬身一拜。
“呃!”
回应杨宇的是一个饱含着酒气的酒嗝,随后方才见那老者缓缓的睁开了一对迷离的醉眼盯向他高声开口道:“你这小候崽子终于肯来见我这个师尊了么?
莫要以为你在那识药大比中取得了丁点儿成绩,便可不将为师我放在眼里!
老夫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凭你这点微末本事,还差的远呢!”
这名叫药虚子的老者一嘴酒气,言语间更是极不客气,对着杨宇大放厥词,好似训斥一个顽劣成性的幼童一般,不留丝毫面子。
如此言行立刻是引起了玉氏姐妹的极大不满。尤其是娇蛮成性的玉灵儿如何能忍,立刻便是欲要上前与其理论!
不过未等她真正开口,却是被杨宇强行制止了下来。
对于这药虚子的斥责,杨宇并未表现出丝毫的介意。他先是拦下了欲要发怒的玉灵儿,而后转身再次向着药虚子躬身一拜道:“师尊教训的是,弟子谨记!”
“嗯,算你还有良心,不负老夫多年的教导!”
药虚子见杨宇如此谦恭,火气也是小了不少。再次看向后者之时,目光之中也是有了些许欣慰。
“明日便是炼药大比的日子,不知你打算如何应对呀?”药虚子再次灌了一大口酒后,闭着眼随意的问道。
“明目的比试弟子打算以分心炼制之术,争取炼药大比的冠军之位,不知师尊有何教导?”杨宇略作思忖后如实的答道。
此言一出,屋内除药虚子之外其余三人俱是为之一怔,俱是不约而同的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居中的杨宇。
“分心炼制么!”
听杨宇如此一说,药虚子原本迷离的眸子中也是有着一挘灰撞炀醯木⒁簧炼芸斓挠质潜凰擅畹难谑瘟斯ァ�
“此乃大术,不知你能施展到何种程度啊!”
药虚子神色的变化虽然极为的微弱,且只是一瞬便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但却难以瞒过杨宇的法眼。
他之所以毫不隐瞒的说出明日要在大比中动用分心炼制之术,为的便是要看一看这药虚子的反应。如今一试之下,果然被他看出了其隐藏至深的一丝蛛丝马迹!
第四百六十五章 迷雾重重()
面对着药虚子无故的责骂,杨宇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与反感,相反倒是表现的极为的恭敬。更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打算在明日的炼制大比中动用分心炼制之术。
杨宇的话语也是令得那药虚子神色微微一动,但却被他巧妙的掩饰了过去。
只不过,杨宇心细如发,又是存心试探之下,又如何能够看不出呢!
这药虚子明面上表现的虽然相当的不堪,可杨宇在与其面对之时,其心神之中却是不知为何由衷的产生出了一丝极为莫名其妙的悸动。
这悸动无关修为,亦无关神识,更无关于身份地位,相关的只是冥冥之中一种极为玄妙的感应。
而正因有了这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应,杨宇果断的认为这药虚子不简单!
尽管这一想法连他自己对此都是觉的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是可笑,但却是在其心中真实的出现,且无法挥去。
为此,杨宇方才当众讲出了自己打算分心炼制的想法,用以试探这药虚子的虚实。
这一试之下,果然被他试出了一些端倪。如此一来他更加的肯定了内心的想法。
“师尊说的不错,这分心炼制的确极为的困难。既便是弟子费尽了心思,如今至多也只能同时控制三十二株药草的炼制而不出意外。”
“三十二株!”
在杨宇报出自己分心炼制的水平之时,药虚子迷离的双目中再次有精芒闪过,好似对于前者能有如此能力而略感讶异。
“以你如今的修为,能有如此水平倒也还算勉强。不过作为师尊,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当众使用这一手段为好!”药虚子故做神秘的道。
杨宇听对方如此一说,不由神色微动,旋即追问道:“师尊此言弟子便不明白了,还望您老解惑!”
“哼!”
药虚子见杨宇不解,不由轻哼一声之后,方才沉声开口道:“你以此术参赛,固然可以技压四座,但想要真正取得比试的胜利却是不易!”
“你这老头当真是有趣!既然都技压四座了,为何不能取得胜利?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此次开口的是玉灵儿,她还未等杨宇说话便抢先一步开口道。
玉灵儿早就看这个成日里醉醺醺的邋遢老头儿不顺眼,如今见后者又在这里装腔作势的胡说八道,顿时心中有气。
因此其话语之间也是相当的生硬,完全没有给药虚子留下一点面子。
不过对于玉灵儿的无理,药虚子却是压根便没有理会。而是仰头再次灌下了一大口酒后,微微的闭合了双目,好似根本便不屑于去搭理对方一般。
对于药虚子的轻蔑举动,玉灵儿顿时大怒,立刻便要上前与其理论,可却是再次被杨宇压了下来。
“那以师尊之意,弟子当如何对应呢?”杨宇恭敬的问道。
然而对于杨宇的询问,那药虚子却是犹如听而不闻,并未加以理睬,仍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斜靠在那里,犹如睡着了一般。
那药虚子虽然不予理睬,可杨宇却是并未着急,而是依旧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玉氏姐妹见状,心中不为的不解。可凭她二人对于杨宇的了解,深知其既然如此,则必定是有其深意,倒也并未再出言干扰。
如此一来这屋内一时之间便是安静了下来。可这份安静很快便是被一阵如雷般的鼾声所打破。
回头看了一眼鼾声如雷的药虚子,一直没有言语的大师兄甄伟良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
继而转头看向杨宇道:“小师弟,老头子又睡过去了,还不知何时能醒,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抬头看了一眼昏昏大睡的药虚子,杨宇略一迟疑后方才恭身一拜:“弟子先行告退!”
见对方仍旧没有反应,杨宇三人只得先行退了出来。但就在三人准备要离开之际,却是自屋内传来了一阵犹如梦讫般的言语。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然哀莫大于心死呀……”
杨宇闻言身子骤然一顿,而后面现凝重之色。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然哀莫大于心死……”
他口中喃喃,重复着药虚子这似梦讫般的言语。只不过,其面上却是现出了一挘悦!�
这话语并不十分深奥,前边的大部分讲的乃是才能或品行出众的人,容易受到嫉妒、指责。而这也正应了杨宇想要分心炼制所需要遭受的危机。
可这最后一句“哀莫大于心死”却是与之前的话语完全没有关系,虽然表面意思很容易理解,但与之前的话语放在一处则是风马牛不相及,有些不伦不类了!
杨宇才思敏捷,对于事物的分析能力也是极强。可对于这药虚子完全没有逻辑、近乎胡言的话语却也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绪。
“哼,这老头也真是能装,一看没法收场竟然假装睡着,也实在是太可笑了吧!”玉灵儿侧耳听了听那药虚子的梦讫,寻思了一会之后,不由撇嘴说道。
没有在药虚子门前再做停留,三人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由于天色已然晚了,杨宇也未再回二女那里,而是在二人的指引下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杨宇的居所离二女不远,乃是独立的一处洞府,其面积虽不甚大但也算干净利落。
将门户关好,杨宇也未打坐修炼,而是合衣在床上躺了下来,思索这一日里发生的这些事情。
今天他经历的事情委实不少,且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好似一重又一重迷雾般将其笼罩,无法看清。
从事端开始的魔修偷袭,到之后与神秘人的交易,再到发现所有人都失去了有关今天早晨的记忆,最后还有药虚子那看似疯癫的言行,无一不都令得他颇为的头大。
尤其是药虚子最后那一段犹如梦讫一般的话语,更是令得他大惑不解。
他深信,这段话纯对是有着不小的隐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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