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便是不敌挑战者,战斗以挑战者获胜收场,则双方的地位以及宗门福利将会对调。如此便是形成了一个优胜劣汰的格局,极大的促进了年青修士们修炼的积极性!
除了之前所说的青年论道战和自由论道战之外,便是个人挑战。这个人挑战的作用只有一个,那便是解决私人恩怨。
身为修士,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如此,接触之下难免会有摩擦与冲突。
可若想解决摩擦与冲突,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打一架。毕竟在实力为尊的修真界,只有拳头大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可真理再真,却也是受到诸多的限制。就如在这凌霜谷内,就是有着明文规定禁止同门私斗。这便使得这些摩擦与冲突不能得到有效的解决。
不过,若是这些矛盾长期得不到解决,积累之下势必会造成一些更大的麻烦。
为此,谷内高层特意为门人量身打造了一些解决矛盾的平台。而这一年一度的个人挑战也便是为这些人提供了一个解决彼此仇恕的最佳平台之一。
随着自由论道战的开始,全场的气氛也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首先上场的便是一场硬碰硬的对决。
发起挑战的是一名叫牛烈的三十多岁的高壮汉子,修为更是已达到了知微境的后期,距离大圆满虽然还有所差距,但却是并不太远。而他挑战的却是一名只有知微境中期的俊逸青年青建。
二人一上石台,也未多说便是直接动起手来。这牛烈明显走的是刚猛路线,一出手便是大开大合,狂轰滥炸。一时间石台上术法激荡、法宝乱飞,倒是颇具声势。
不过青建明显是十分熟悉对方的套路,并不与之硬抗。而是施展开一套极为精妙的步法,如游鱼般巧妙的避开了牛烈的狂猛攻击。
更是抓住对方大举进攻之余短暂的喘息之机,发起了凌厉的反击。反而逼迫的对方节节败退,相当的狼狈!
不过,牛烈毕竟是知微境后期强者,不但法力修为超过对方,肉身之力也是不弱。
因此,在经过了一番艰难抵抗之下,拼着硬抗了对方一击之后,竟是硬生生的将局面又搬平了过来。
二人这番交战,其激烈程度以及水平较之先前青年论道战的比斗明显上升了数个挡次。
因此,所有观战之人也都是被带动的情绪高涨起来。就连一直有些兴致索然的杨宇也是被勾起了一些兴趣。
牛烈与青建的缠斗持续了足有大半个时辰,其间二人各显其能,斗的倒也是旗鼓相当。
只不过,这种状态在后者祭出一件伞形法宝之后,立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伞形宝物拥有赤、黄、兰三色,集攻防于一体,甚为的奇妙。在将对方攻击全部挡下之际,更是能够发出三色光芒进行攻击。
这三色光线攻击甚是凌历,尤其是那兰芒更是极为的霸道,竟是直接贯穿了对方的三道防御,直接的轰在了其胸膛之上。令得后者大口咳血之下无力再战,只得开口认输。
此战就此结束,以挑战失败而告终。杨宇如今的境界虽与二人相差无几,但其临战经验与手段却是远远高出二人。因此,也是将二人这一战看的相当的透彻。
牛烈境界原本高出对方,术法也是刚猛不俗。虽然对上术法更为精妙的青建有些吃力,但也只是棋逢对手而已,落败倒也还不至于。
而决定此战胜负的关健所在,便是青建的那把三色宝伞。此伞一出,威力大显,挡下对方攻击的同时,更是一举击溃了牛裂的防御,这才逼的后者不得不降。而若是后者也有能够与之匹敌的宝物的话,这胜负还真是不太好说!
一场精彩的交峰过后,众人的情绪也似被引动,接连又有数人分别向自己心目中的对象发起了挑战。一时间大会的气氛被推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第三百一十九章 各安天命的个人恩怨战()
凌霜谷的青年天骄盛会进入了第二段的自由论道战,其激烈程度也是远超之前的青年论道战。
由于对战双方的实力都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术法与法宝也都更上档次。
所以这比赛的时间也是随之大幅拉长。往往一场比斗就需要进行相当长的时间,才能真正的分出结果。
如此,当十余场挑战进行下来之后,时间已是接近了第二日的傍晚。
不过,虽然经过了一个昼夜的不眠不休,但身为修士的众人却是丝毫不觉乏累。反而因为观看了诸多的精彩对决,而兴致勃勃、精神抖擞!
同大家一样,杨宇此时也是十分的愉悦。有凌霜谷第一美女玉柔儿在侧相陪,又可以观看如此精彩的比赛,他此刻的心情想不好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
不过相比于他的惬意,另有一批人却是大为的不爽。看着自家女神般的玉大小姐竟然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有说有笑、极为的亲密,那些玉柔儿的仰慕者们顿时醋海翻波,心中极为的不满。
“这他妈的是哪来的小杂碎,竟然敢坐在最前排!而且还他娘的挨大小姐这么近,真是令人费解!”
“不过是紫阳宗一个不起眼的小修士而矣,竟然会受到大小姐如此的礼遇,实在是让人心中窝火!”
“不就是个不值钱的小白脸嘛,靠着年青、脸蛋白净,竟然蒙蔽了大小姐。唉,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我呸!还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也配!我看他呀,连牛粪都算不上!等一会诸多天骄打完了,老子上去挑战他,一定把这小杂种揍的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看他还如何在大小姐面前献媚!”
“好主意,就这么办!你若不行,老子我再上!我就不信这个细皮白肉的小娃娃能有什么真材实料!”
……
此刻正在与玉柔儿端坐前方有说有笑的杨宇看似寻常,但内心之中却是不由苦笑。
他神识灵敏,这些专门针对他的恶言恶语不经意间也是听到了不少,不由得暗自摇头忖道:“看来这玉大小姐在凌霜谷内的威望还真是极高啊,只是和她坐一坐、说说话便是拉来如此多的仇恨,还真是令人唏嘘啊!”
不过,虽然心中好笑,可他对此却是并未在意。他心志坚定,又岂会因为他人的一些闲言碎语而有所影响。
另外,他与玉柔儿也属于再正常不过的朋友关系,更是无须因此而烦恼。
而至于其他人的看法与心思,则是与他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更无须介怀了!
不过,不介怀不等于不戒备。半生的戎马养成了他谨慎的性格,对于任何的威胁和危险都会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因此,看似神态自若的他,此刻却早已是将自身状态调整至了最佳,以防有变。
而之所以会如此行事,倒也并非是他太过的小心,而确实是事出有因。
因为,姑且不算台下那众多仰慕者的恶言相向,单只是在这天骄台之上,他便是察觉到了数道不善的目光正在时不时的扫向他。而这其中更是以那赵云飞最为的凌厉与明显!
自由论道战在经过了十余场激烈的比斗之后,场内的气氛逐渐的趋于了平缓。
但这却并非是就此结束,而是与另一个高潮之间的过渡罢了。因为接下来要进行的个人恩怨战才是整个大会最有看点的部分!
再次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个人恩怨战终于开启。当主持人刚一宣布开始之后,立刻便是有着一名大汉飞身登上了高台。
“周泰,还不给老子滚上来!”那汉子一上台便是向着台下一处大声喝道。
而随着那汉子的喝声,台下也是传来一阵阴冷的声音:“哼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一心求死,周爷便成全了你!”
声落人至,就在此人说话之时,众人便是见到白光一闪之下,一个白衣青年已是站在了那汉子对面的十丈开外。
“周泰,当日你对许某的‘照顾’许某一直不敢相忘。今日,便是连本带利的一并还你,以报你当初的‘恩惠’!”许姓汉子目露凶芒的盯着周泰咬牙切齿的道。
“哼哼……”
周秦冷笑一声,目中更是露出一抹不屑之色的寒声道:“许龙,当日之事乃是你自取其辱、罪有应得!事到如今却来怪罪你家周大爷,真是莫名其妙!”
“废话少说,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若是胜了老子,莫说是当日之仇,就算是这条贱命今日也一并给了你!”那名叫许龙的汉子明显不愿多说,当下伸手一指天空顿时便有一道十数丈高大的风旋凭空而出,如怒龙般向着周泰笼罩了过去。
“风旋狂飙!”
周泰见势也是不敢怠慢,身形一晃之下退出了数十丈外避过了风旋的袭击。
与此同时双手印诀变幻间打出一道火焰匹链,径直与那风旋纠缠在了一处……
与之前的比斗不同,这二人看那样子好似有什么无法化解的深仇大恨一般,一出手便都是使出了自身的至强手段,直欲至对方于死地不可。这不由得看的杨宇眉头微皱。
见杨宇如此表现,一旁的玉柔儿不由掩口轻笑道:“丁公子许是对这个人恩怨战还不甚了解吧!”
“在下的确不知,还请姑娘见教!”杨宇闻言一笑,轻声回应道。
“这个人恩怨战乃是敝谷为了解决弟子之间的个人恩怨特别设立的一个特殊战场。”
玉柔儿一边观战一边轻声为杨宇解释道:“但凡参与者彼此之间大多都是有着不小的恩怨,打算借此机会进行了结。
因此,动起手来双方都是完全不会留手,这与之先前的两场比斗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噢,原来如此!”
杨宇闻言不由眉头一皱,继续问道:“那如此一来,全力出手之下,难免会出现一些伤亡,那又当如何呢?”
“生死勿论,各安天命!”玉柔儿淡淡的吐出八个字。
“生死勿论,各安天命。贵谷这一决策倒是相当的霸气啊!”杨宇大有深意的笑道。
玉柔儿冰雪聪明,又岂会听不出杨宇话中之意,当下轻叹一声道:“谷中高层之所以会有如此决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谷内弟子大多都是有着一些背景与关系,一些小的冲突往往却是会引出一连串不必要的麻烦,从而影响宗门的发展。
因此,谷内高层们才制定了不准同门私斗的规矩。可这项规定虽然有力的控制了一些争斗的发生,但却也使得恩怨难以解决,长期积压、发酵之下难免会突然暴发,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局面。
所以,经过再三考虑,长老们才想出了这么一个看似无情的决定,来做为一个宣泄仇怨的渠道,来规避更大冲突的发生!”
“这倒也是难为他们了!”所完了玉柔儿的解释,杨宇也是明白了凌霜谷高层的一片苦心。
毕竟有舍才能有得,以极少数人的牺牲来换取宗门的稳定与发展,这对于一个宗门而言,也算是无可厚非之事了。
第三百二十章 血魔剑之威()
凌霜谷青年天骄大会的个人恩怨战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始了第一场的战斗。
大小姐玉柔儿更是在观战之余为杨宇介绍了宗门设立这个人恩怨战的目的与无奈。
而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台上的战斗局面也是发生了一些变化。那名为许龙的汉子一身凶煞之气,出手皆是致命的杀招,意图将对方杀之而后快。但奈何其修为与手段却是较之对方还是差了一些。
因此,对战时间一长,他的弊端便也是显现了出来。渐渐的反被周泰扳回了局面、占据了主动,反攻之下逼得前者连连的后退,落入了下风,随时都有落败的可能!
如此一来,那许龙也是大急,当下再也顾不得战前想好的策略。拼命的打出数个法诀,待得将周泰强行逼退之后,方才一拍储物袋取出了专门为了此战而准备的一件重宝!
“周泰,是你逼我的!今天咱们就做一个彻底的了断!”许龙目眦欲裂,恶狠狠的盯向周泰道。
周泰见许龙如此反常,也是不由心生警觉。眼神微凝之下看向了许龙手中持着的一物。
那是一张有些微微泛黄的纸符,其上以朱砂绘制着一柄细长的宝剑。
而在那细长的剑身及剑柄之上则是绘制着密密麻麻的奇异符纹,隐透着一股沧桑之感。
但奇怪的是,这纸符看似古意盎然、颇为的神密,但却并无一丝灵力波动,好似只是一张年代久远的凡纸一般。
“符宝,只是不知这符宝是什么级别?又有什么奇异的功效?”不过,虽说看不出这纸符的奇特,可周泰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神色肃然的同时,身形更是借势再次退出十丈。
此物能被对方在此刻拿出,并说出要彻底了结恩怨的话语,可见对此符的威力有着极大的信心。他可不想一时大意之下,出现什么闪失,陷自身于危机之中。
“哈哈哈……怎么,怕了吗!不过,今日之事你躲不过!”
许龙见周泰如此小心,不由目中闪过一丝嘲讽,但旋即又是被一股疯狂所取代。
他右手并指如刀,在其左手腕间狠狠一划,顿时便是将其血肉连同经脉割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殷红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不过诡异的是,那鲜血在涌出之后却是并未四散溅开,而是化作一道血线径直向着那古旧的纸符射了过去。
殷红的血液才一接触纸符,便是如水遇到了海绵一般被其诡异的吸收。
而在吸收了许龙的血液之后,那原本暗淡无光的符篆之上竟是隐隐散出阵阵幽芒。绘制其上的细长宝剑则更是沿着之上的符纹隐透出了一丝丝的殷红。
由于剧烈的疼痛与大量鲜血的失去,许龙仍面色迅速变的惨白。但饶是如此,他非但没有去理会那腕间的伤口,反而更是暗自催动法力,将其体内大量的血液逼向左手腕间的伤口。
在许龙的法力逼迫之下,大量的血液顺道他腕间的伤口快速涌出,飞射到那纸符之上。
而随着其血液的大量流失,其面色也是变的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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