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盗贼比比体力那就是被单方面完虐。
路布见夏佐没跟上来,就站在原地等,等夏佐气喘匀了跟上,他又继续往前走。
夏佐:“……”恶劣的家伙,哼!
路布和夏佐走远了,菲尔西就心疼地去抚摸塔卡莱斯脸上留下的红印子,问:“疼不疼?”
塔卡莱斯说:“不疼。”
菲尔西说:“真该揍夏佐一顿。”
塔卡莱斯说:“好啦,他是我们的同伴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不能内讧。”
菲尔西说:“这叫感情交流。”
塔卡莱斯:“……城市人的交流方法和乡下人真是不同。”
菲尔西说:“我不仅是城里人,还是贵族呢。”
两人相视而笑。
到了就寝的时间,夏佐和路布就在菲尔西家里住下了。
夏佐常来菲尔西家,这个豪华的古堡里专门划分了一个房间给他,他就带着路布到他的房间去住了。
房间里就一张床,夏佐和路布各占一边,泾渭分明。
夏佐嘟囔道:“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路布不说话。
夏佐往路布那边移了一点,说:“对了,路布你自己就是格雷戈里来的吧,那你有见过这个格雷戈里国的公主吗?叫什么名字来着?瑞琪儿?”
路布还是不说话。
夏佐顿觉无趣,翻过身背对着路布,说:“那我睡了。”
话音一落,夏佐就睡熟了,路布看了眼夏佐的背影,缓缓地闭上了眼。
一大早,菲尔西全家都忙了起来,菲尔西的父母和大哥要进宫面见国王,管家约瑟夫要带领下人布置古堡,为康纳和瑞琪儿的婚礼做准备,大小丸子则要跟着家庭教师上课。这偌大一家子,也就塔卡莱斯,菲尔西,夏佐和路布四个闲人了。
夏佐提议大家一起去阿力克城逛逛,其他三人都无异议。
或许是因为康纳和瑞琪儿要成婚的消息散播开了,整个阿力克城都透着喜气洋洋的味道,特别是花店和婚纱店,早早地就开了门,将店里收拾得精致漂亮,连店长都来亲自坐镇,都期望着威弗列爵士一家能来自己的店铺挑选结婚用品。
夏佐说:“菲尔西他们家在阿力克城声望很高的,若是他们进了谁的店铺,那么那家店的人气就会暴涨呢。”
塔卡莱斯说:“真厉害。”
菲尔西说:“贵族效应罢了,平民都会觉得贵族使用的就是好的,而贵族之间又会有相互攀比。”
塔卡莱斯说:“有时候感觉我们是两个世界的。”
菲尔西说:“放心吧,你的美貌是连接我们世界的桥梁,坚不可摧。”
塔卡莱斯哭笑不得地说:“谢谢。”
四个人在街上随意逛了一阵,夏佐先撑不住了,强烈要求休息,于是他们就去了附近的公园。
此处公园有情侣圣地的美誉,许多阿力克城的年轻小伙儿和年轻姑娘都会来这公园幽会,只因为这公园里有一颗生长了五六百年的老树,这棵树的直径有五十米,纵横交错的枝干粗大得就像是街道,能让人随意行走。据说,男女双方在此树下互赠定情信物并亲吻,那么他们的爱情就会天长地球。
比如帝国的国王和王后,他们就是在此树下相识,相恋,成婚,直到今日,已是在一起三十年了,感情稳定相处和睦,是整片星罗大陆都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菲尔西说:“国王和往后给这棵树赐了名,叫做幸福树。我的团长大人,你要和我试试吗?”
塔卡莱斯掏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说:“我没有买礼物。”
菲尔西说:“我也没有。”
塔卡莱斯问:“那我们要如何交换定情信物呢?”
菲尔西沉吟片刻,说:“交换一个吻吧。”
塔卡莱斯说:“这是第二个环节了。”
菲尔西说:“无所谓啦。”
塔卡莱斯笑了笑,对菲尔西做了个等待的手势,一步跨上幸福树,极其灵活地在树枝之间穿梭,爬到了树冠上,他摘下了两片在最高处的叶子,再从树上跳下。
塔卡莱斯把一片叶子给了菲尔西,说:“这就当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菲尔西说:“哟,没想到你也会懂得浪漫。”
塔卡莱斯说:“别说得我好像很不解风情。”
两个人将叶子珍而重之地放进了胸前的口袋,最贴近心脏的位置,而后他们倾身,与对方接吻。
二人间弥漫的温情让坐在长椅上观看了全程的夏佐脸颊发烧地转了头,然后他就对上了路布的视线。
夏佐没话找话地说:“菲尔西和团长真是令人羡慕。”
路布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夏佐眼睛一亮,正要再说点什么,却见路布已转开了视线,盯着远方的一男一女,微微皱眉。
夏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对那男女中的男人不正是克里克托那个家伙么。
第7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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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克托是阿力克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的女朋友和男朋友总是不间断的,即使是曾经他在追求菲尔西时,他也没有停止过和别人的交往,这也是夏尔看克里克托格外不顺眼的原因之一。
夏尔说:“克里克托那个混蛋又在搭讪新的女孩子了。”
路布问:“克里克托是谁?”
夏尔说:“那个寻找光明石的任务就是他委托的。”
路布点了点头,想起了。
夏尔奇怪地问:“路布,你干嘛总看着克里克托和那个女孩子?诶,难道你也想找女孩子了吗?这可不行,你不觉得我比女孩子好吗?”
路布:“……”我什么都没说。
在幸福树下完成了约定的塔卡莱斯和菲尔西注意到夏尔和路布的动静,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了过去。
菲尔西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神色变得严肃,“那个女人是格雷戈里国的公主。”他隐晦地瞥了眼路布,“她为什么会和克里克托在一起?”
“诶,她就是瑞琪儿?”夏尔惊讶地说,“那她不就是康纳哥哥的未婚妻吗?她认识克里克托这个人渣?”
菲尔西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四个人离得太远,听不见克里克托和瑞琪儿在说什么,又不能贸然上前,惊动他们,只好隔得远远地看那两人在做什么。
克里克托和瑞琪儿倒是没有亲密的举动,他们在交谈,可说着说着瑞琪儿就生气了,她跺了跺脚,克里克托耸肩摊手,瑞琪儿就怒而给了克里克托一巴掌,克里克托也生起气来,举起手想要还击,或许是碍于对方高贵的身份,他最后没敢下手,悻悻地走了,瑞琪儿停留了一会儿,反方向离去。
克里克托和瑞琪儿一走,塔卡莱斯四人就兵分两路。
塔卡莱斯和菲尔西去跟踪克里克托,路布和夏佐去跟踪瑞琪儿。
克里克托并非职业者,虽会些剑术,但也仅够防身用,所以他并未察觉到有人在尾随他。
克里克托进了一个白日营业的酒馆,让老板给了他两瓶度数浓烈的酒,竟是来买醉的。
络腮胡子老板说:“大白天就来买醉的客人很少,说说吧,你有什么烦恼?”
克里克托说:“我欠了一笔钱。”
络腮胡子说:“欠钱是一件正常的事,哎,不过我看你的穿着是贵族吧,难道还会还不起钱吗?”
克里克托喝了一口酒,说:“确实还不起。”
络腮胡子唏嘘道:“原来贵族也会还不起钱,那你要怎么办呢?也许你的贵族头衔能够让你用别的方式来还债呢?”
克里克托说:“我的贵族头衔对对方来说根本不算一回事儿,但我的确在用别的方式还债。”
络腮胡子问他是什么方式,克里克托却不说了。
酒过三巡,克里克托微醺,嘴上不把门了。
克里克托说:“我在帮我的债主找一个人。”
络腮胡子说:“酒馆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也许我能帮到你。”
克里克托说:“如果你能帮到我,那么我会给你介绍来很多生意的,你知道,我有很多贵族朋友,他们都缺少消遣的地方。”
络腮胡子将一个酒杯擦干净后搁放在柜台上,说:“那真是太好了。”
克里克托要找的是一个男人,二十三岁左右,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面色苍白。
这个男人沉默寡言,神色冷漠,与人群格格不入,他是一个盗贼职业者,配有一把镶嵌着蓝宝石的匕首。
躲在酒馆另一头偷听的塔卡莱斯和菲尔西对视一眼,克里克托描述的这个人他们太熟悉了。
克里克托说:“对了,我有一张他的画像。”
克里克托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画像来,画像上的男人穿着斗篷,戴着黑色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坚毅的下颚和凉薄的唇。
络腮胡子看了一眼,说:“好的,我会帮你留意这个人的。”
克里克托说:“那就多谢了。”
克里克托把他点的两瓶酒喝完,就出了酒馆,塔卡莱斯和菲尔西则去向络腮胡子打听消息。
菲尔西给了络腮胡子一个金币,说:“给我说说那人给你的画像。”
络腮胡子是认得菲尔西的——阿力克城大多数的人都认识菲尔西,他笑呵呵地收下了金币,将画像上的人描述给菲尔西。
这下,塔卡莱斯和菲尔西确定了,克里克托在找的人就是路布!
路布是有着一阶实力的二阶盗贼,跟踪这事对他而言是驾轻就熟的,可惜,他身边跟了一个拖油瓶,这就大大降低了他的效率。
路布拉住跑过头刹不住车的夏佐,把人往自己的身后带,他惜字如金地说:“别动。”
夏佐说:“咱们再不动瑞琪儿就走远了,你说这瑞琪儿明明是个女孩子,怎么走路走得那么快。”
路布说:“她会职业者的技能。”
夏佐问:“你怎么知道?”
路布又不说话了。
瑞琪儿没有去别的地方,一路进了皇宫——她是以格雷戈里国公主的身份来到阿力克城的,她的住所自是安排在皇宫内。
皇宫的守卫森严,训练有素的守卫在四周逡巡,每十米就是一个岗哨。若是路布一个人,要潜入皇宫并非难事,问题是他多带了一个夏佐,这就成了不可能完成任务了。
路布说:“先和塔卡他们会合吧。”
夏佐说:“好。”
四人会和的地点是菲尔西的家。
塔卡莱斯问:“你们有什么进展吗?”
夏佐摇了摇头。
菲尔西则是看向路布,说:“路布,我们认识有一年了,也同生共死过,你愿意对我们说实话吗?”
路布抿紧唇,没表态。
夏佐一脸茫然,问:“怎么回事儿?路布要说什么实话?”
塔卡莱斯说:“克里克托欠了别人的钱,他还钱的方式帮债主找人,那个人就是路布。按照我们的推断,克里克托的债主就是瑞琪儿,或者是格雷戈里皇室的人。”
夏佐说:“路布在当佣兵前就是格雷戈里的人……等等,皇室,难道路布和皇室有牵连吗?”
菲尔西说:“路布是格雷戈里的二王子。”
星罗大陆上有数百个国家,其中超级大国有三个——萨拉塔帝国,比尔德国和格雷戈里国。
格雷戈里国是个崇尚武力的国家,在这个国家里,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职业者,但这些职业者并不是为了当佣兵才锻炼自己的技能,他们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当有战斗打响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手持兵刃保卫自己的国家。
当然,这种习俗也就造就了格雷戈里国的民风彪悍,他们通常是不会和人吵架的,但凡双方有个什么矛盾,直接便是撸袖子打架,用输赢来说话。
有人打架打成了世仇,有人打架却打成了世交。
格雷戈里国的国王在年轻时是当过佣兵的,本人有着一阶盗贼的资格证,这连带着他的三个孩子也都练习了盗贼技能。
三个孩子中老大老二分别是储君和王子,老三则是被全家人宠爱着的公主。
储君和王子相差不过两岁,不仅是兄弟,也是彼此的玩伴。他们亲密无间,并肩作战,是彼此在这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
储君的愿望是有朝一日成为一名伟大的国王,让格雷戈里国变成一个理想的国度,人人都能吃饱穿暖,人人都能幸福美满;王子的愿望是成为特阶盗贼,当一名佣兵,自由自在地满世界穿梭,当国家需要他时,他会回到格雷戈里,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他的家乡。
五年前,格雷戈里国的国王因病去世,储君登上王位,可在他登上王位的那一刻,他颁布了一道通缉令,通缉的对象正是王子!
外界对此事众说纷纭,有人说国王在临死前改了主意,要让王子当国王,所以储君对王子生了杀心;也有人说储君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要杀了王子以斩草除根。但事实的真相究竟为何,恐怕只有当事人才全部知晓了。
三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路布脸上,饶是路布这冰山脸也快这目光中的八卦之火给烧化了。
菲尔西说:“瑞琪儿来阿力克城,一是为了和我的哥哥完婚,二就是为了找你。白狮佣兵团的名气日渐上升,你作为团内的第一盗贼,名声在外并不稀奇。格雷戈里国现在的国王,你的哥哥,从他登基的那一天起就没放弃过寻找你,会打听到你的消息实数正常。我们来阿力克城的行踪并未保密,他能探听到也不出乎意料。”
夏佐震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我以为路布只是来自格雷戈里国的一个普通人,你……你居然就是那个倒霉催的二王子么?”
塔卡莱斯假咳两声,偷偷踩了夏佐一脚,说人倒霉催什么的这样好吗?
塔卡莱斯端出他团长的风范,说:“路布,你是白狮佣兵团的一员,当上佣兵的人是没有国籍的,你放心吧,无论格雷戈里国的国王对你有多大的怨恨,我们也会保护你的。”
路布抬起了头,鲜少地用正眼瞧了瞧塔卡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