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其中就有三个跟雨爱莲一般,是练气八层巅峰。更有一个练气九层的不算。其余皆是练气七层。
这般阵容,别说他雨爱莲了,就算那日独斗他三人的王尚来了,都只有拔腿就跑的份!
一边胆战心惊狂奔的雨爱莲,暗地里一阵郁闷。当日天狱门一役,对付那凌子含。原先料想到会有雷霆报复,不想却让两个宗门联合发下这行道令来。当真是撕破脸皮了!
可是雨爱莲不知道,真正逼的发下行道令的,并不是凌子含的关系,而是李晟的身死。
但这对于雨爱莲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杀!大家一起灭杀这厮,得来的奖赏共同平分!”
雨爱莲听着身后起伏的喊杀声,忽然怒气上涌,顿时止住身形,一把祭出琉璃飞剑,气急败坏的嘶吼道:“逼人太甚!切让雨某领教诸位绝学吧!”
说罢,雨爱莲不退反进,另一只手飞快的取出那从凌子含拿来的卷轴,一手指使着飞剑,迎面冲向那十几个道士之中。。。
。。。。。。。。
启明星悬挂天际,东边的阴暗中,泛起了点点鱼肚白。
薛海一身白袍的站在矿洞之前,轻轻闻嗅着空气中飘荡的点点泥土芬芳,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扬起白袖,施施然的步入矿洞之中。
来到了那日定下的地方,薛海便随手布置起法坛起来。
只见他点起蜡烛,贴好符箓之后,将两只血神子唤出,依附在两道符箓之中,贴在入口处。用来护法。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便心安理得的盘腿坐下,等待时机。。
而此刻,在薛海头上那贴满符箓的岩壁上,越过厚厚的岩层。来到了广大而一望无际的乱石坡。
可不同以往的清净,此刻的乱石坡上,平添了许多杀伐之气。
轰轰轰。。
一阵阵有节奏的踏地声,响彻宇内,震撼得大地都嗡嗡作响!
放眼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甲士长戈,将整个地平线都遮盖着,好似浪潮般徐徐推进。
梁国的大军,此刻已经来了。
“呜呜呜!”
就在这浩浩荡荡的梁国军队前进时,一声来自对面的金鸣之声,却毫不畏惧的于此对应。
“嚯!嚯!嚯!”
利国那海一样的大军,却也是针锋相对的开来。士卒们个个眼中满是杀意,嘶吼着无意义的战吼,直勾勾的盯着面对的梁国士兵。
终于,双方的军队停了下来。中间相隔很远,其中却满是凝重的杀伐之气。兴许,这是即将变为战场前的宁静。
在场好几万人,却一声不吭。偌大的乱石坡,却呈现出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沉重和压制。就连原本应该肆意歌唱的鸟儿,此刻都识趣的不敢多嘴。除了时不时穿过的微风外,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无尽的死寂里。
“呜呜呜呜呜!”
直到梁国内的一声高歌的金鸣!才如同一枚利剑,彻底打破了这种难耐的寂静!
紧接着的,是让所有人毛孔张开,血脉膨胀的怒吼。
“杀!!!!!”
浩浩荡荡的梁国军队如同巨浪般极快的铺盖而来。利国的元帅却骑着高头大马,局于中军。看着这幅模样,忽然不屑的嗤笑一声,单手猛力一挥!
四周的旗手见此,立刻纷纷摇动旗帜。
紧接着,利国也响起了金鸣声。
“啊啊啊啊!”
两波人马嘶吼着冲向彼此。从高处看,就好像白色的乱石坡,被两扇黑压压的大门缓缓关上一样。
只不过,那关上门的瞬间,并非多么美好。
轰隆!
两拨士兵猛然对冲!首当其冲者立刻被对方的冲力打得吐血,四下飞开。后来者立刻拨开同伴,踩着手足破碎的尸体,举起兵刃就朝着眼前的敌人劈下。。
刀剑碰撞声,喊杀声,盔甲碎裂声。不一会,原本安静的乱石坡,赫然变成了修罗场!不停重复的有人倒下,后来者顶上继续倒下的场面。
不知不觉间,士兵们已然站在敌人和手足的尸体上忽然厮杀。就连脚下的大地被刺眼的鲜血所染红了,也没有察觉。
但是,薛海等的就是这一刻!
“哈哈哈哈哈!”薛海忽然发出一阵阴笑,飞快的取出从百鬼那得来的白玉葫芦,一把掀开盖子放在法坛中间。双手极快的变换印决,忽然大喝一声,捏着三才宝印的手一下按在葫芦之上,喝道:“万水归阵!听我号令!吒!”
话音刚落,整个矿洞里,被贴着的符箓瞬间亮了起来。而乱石坡上,早先被薛海埋下的上百道符箓,是接二连三的发出亮光!
双眼爆射出血光的薛海,忽然感到法阵被激活,自己的法力瞬间被吸取十分之二时,立刻加紧动作,摆手道:“引!”
就在这时,仍在拼命厮杀的战场上,没有人察觉到,那染红大地的鲜血,忽然极快的渗入那干硬的土块之中。立时消失无踪。甚至连一丁点血红色都不曾看见,仿佛从没存在过一样。
更有甚者,刚被敌军一剑杀死的士兵倒在地上,从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却也立刻被大地所吸取,不留一丝一豪。
仿佛这边战场有了灵智一样,疯狂的张开血盆大口,无止境的吞吸着这些凡人的精血!
“来吧来吧来吧!”薛海闪动着血红的瞳眸,如此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原本贴满符箓的岩壁忽然渐渐变成血红。四面八方的岩石好似被厚厚的血所覆盖住了一样!随着斜眼看着的薛海单手一指,那无尽依附在岩壁上的血,立刻化作千万道血柱扭曲着的涌向白玉葫芦!
感受着自身法力也耗尽,薛海又是一指,十几道血柱立刻扭转方向,好似管道一般连接到了薛海的身体之上。
自身的法力随着鲜血注入而立刻勃发,薛海满脸狂喜的运起法力,全力施为!
下一刻,从战场上吸取的所有鲜血,此刻一拥而上,被白玉葫芦大口大口的吞吸进去!
但是满脸得意的薛海不曾知道,在矿洞之外,五六个修为七八层的道士站在门口,一副颇为震惊的样子看着远处。而郑长青,却是一身黑袍,戴着斗笠的站在身边。斗笠的阴影盖去了他的面容,使得这几个道士根本看不见他嘴角的阴冷。
:“几位,我可没有撒谎啊。那行道令上所说的薛海,的的确确就在这矿洞之中。”
PS:otz。。。上一张章节名打错了。上一张应该是九十六章,这一章才是九十七章。。。我已经迷糊到这种程度了吗。。
第九十八章 矛盾()
不管是火居道士,还是各各门派的修道者,抑或散修。观气法,是最基础的基础。每个修道之人都必须学会的法门。
所以此刻,被郑长青引来的这几位道士,自然而然的能够看见在乱石坡的远处,一股冲天的妖气气冲斗牛,直破云霄!
毕竟就算薛海平日里用符箓来压制妖气,但是如今调动全身法力施为,自身的气息是藏也藏不住的。
只见这几个道士衣着各异,显然出身不同门派,都是外出云游的道士。前些日子幽篁谷和太伤门发下行道令,才会注意过来。
只见其中一男子,容貌俊俏,望着那冲天妖气,不自觉的点头道:“看来道友不曾诓骗我等,八九不离十,那薛海就在此处,说不得还在炼制什么邪法呢。”
这男子如此说着,旁边显然跟他衣着一样的一个女道士,却皱起秀眉,斜眼看着那郑长青,小声对那人道:“师兄,江湖险恶,未免有诈。我们真的完全相信这家伙的话吗?”
如此一说,这在场修为最高的师兄微微皱眉,却不曾言语。旁边的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练气七层的壮汉却也一直提防,忽然转头对郑长青作揖道:“哈哈哈,道友果真我辈楷模啊。行道令虽说替天行道,但是我等大多是为了其中奖赏,才冒着性命之忧铲除妖邪。不像道友你大公无私啊!肯将赏赐一应拱手相让,如此壮举,贫道自认可做不到。”
这话里带话的一番说出。在场几人纷纷斜眼打量这个拉他们来的郑长青。
后者却只是微微一笑,回礼作揖道:“贫道不过是一个火居道士,如今二十有六,却也只是练气二层。如此凶险,自然不敢翟其锋芒。那奖赏,也是不敢去想。还是让各位道友看笑话了。”
郑长青如此示弱,却又滴水不漏。那青衣大汉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头。
的的确确,这个自称郑长青的人不过练气二层,根本不放在他们眼中。不过他却隐隐感觉到,此人是个威胁,至少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隐约中,动了杀人灭口的算计。
而那为首的俊俏男子,显然看出了青衣大汉的想法。立刻笑着作揖道:“说起来,我等为行道令而聚头。对诸位却不甚了解啊。贫道师从常淑派的武夷真人。这两位是贫道的师妹师弟。”
那青衣大汉微微一皱眉。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的年轻人却也立刻热切的报了自家门庭:“我等两人出自六花门,初来乍到,还望诸位多多关照啊。”
青衣大汉这下明了了。这常淑派的几人看出自己的杀机要阻止自己。两个白痴不算,他常淑派却有三人。而他孤身一人,简直是势比人强啊。
当下青衣大汉也熄了杀人灭口的心思,脸色不好的转头看着那俊俏男子讥笑道:“果然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常淑神侠,萧中剑啊。如今看来,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直接蹬鼻子上面脸骂人了,这萧中剑立刻安抚下脸色一变,想动手的师弟师妹,笑意款款的作揖道:“哪里哪里,我等常淑派,哪里入得了出身纯阳门的高徒法眼?不过我等要去对付的薛海,听说也是出身纯阳门的,和人称纯阳败类的阁下,岂不是臭味相投?贫道说得对否?田婴田道友。”
“田婴?他就是那个田婴?”那两个六花门的男女一听这名号,立刻露出鄙夷的目光打量着青衣大汉。
不想被唤作田婴的大汉忽然哈哈一笑,颇有意外的看着萧中剑道:“想不到堂堂常淑派练气中的顶梁柱,竟然会认得我这败类?不过萧兄有所不知,那薛海只是本门外出前辈收得弟子,并未记入宗门名册里,并不算我纯阳门的弟子。”
那萧中剑闻言微微一笑,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一边根本无心应付他们恩怨的郑长青,忽然弯腰作揖提醒道:“诸位来此,是为了行道令的。在此争执多言,无济于事。贫道也不敢在此地逗留过久呢。”
萧中剑看向那郑长青,只是点了点头。取出三瓶疏通经脉的丹药送了过去。后者立刻连连摆手称谢。正要拿去那丹药时,萧中剑却突然收回了手,微微皱着眉头的说道:“贫道好似认识你。”
“萧道友认识我?说笑了,常淑派是远在陈国,而贫道自幼长在利国。道友怎么可能认识我呢。”
萧中剑疑惑的偏过头来。似乎无法将面前之人和记忆中的那个和尚联系起来,便也摇着头笑道:“看来是贫道认错人了。只是你和贫道的旧友长得有些相像。”
郑长青已然挂着笑脸,拿过丹药后,目送这六人进了矿洞。脸色却是突然变了起来。
“可惜啊可惜,萧中剑,你原本认识的空凡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郑长青而已。”
郑长青一副诡异的面容,掂量着手里的丹药。忽然露出阴笑道:“薛海啊,萧中剑虽然修为不过练气八层,但是神通手段皆是上流。更有五人相助。今次,看你如何善了?”
如此说罢,带着一连串阴笑的郑长青,离开了矿洞远去。。
而另一面,六人摸入矿洞之中。首当其冲的,却是萧中剑的师妹。而跟在师妹身后的,却是田婴,后面则是萧中剑居中。显然,将田婴放在第二,是有着半监视的打算,毕竟这田婴的名声,真的十分不好。
而这田婴的名声如何不好?谣传许多。但是半真半假,不可尽信。那跟着萧中剑身后的六花门弟子,就如此疑问了。
“萧道友,这田婴的来头趣闻,我多多少少也在宗门里听一些师兄谈起。但是皆为以讹传讹。萧道友名声远播,被誉为神侠。说话定然公道。敢问这田婴究竟是如何败类?”
闻言,萧中剑只是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田婴,微笑着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年轻人道:“这田婴啊,真不能用败类的说法,说是个奇葩更为准确。”
“哦?未请教?”
“他修道至今四十多年,却并未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只是据说在十年前,他突然间不再想修道长生了。一心扑在红尘之中。”
“竟是如此?还望萧道友解惑。”这六花门的弟子显然对这等趣闻十分热衷。双眼冒着星星的期待着。
“哈哈哈,可别让他听到了。这田婴啊,十年前下山,和俗世中一名女子相识。后来甚至不顾他师父的阻止,毅然和那名女子成家立业。安顿下来。几年内生了好几个儿女,而且他接着自己会些道法,结交权贵,做起了生意。最近几年啊,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活着。完全没有修道的念想了。一心就想有生之年,享尽人生乐事。”
“什么?纯阳门如此宗门,竟然会有这等弟子?简直难以置信。”如此喃喃的年轻人看着远处的田婴,目光更是鄙夷了。
许是萧中剑知晓这人所想,摇头道:“人贵有自知之明。十年前的田婴,可是出了名的天才。突然不去修道,定然有所隐情。说不得他感受今生无望筑基才出此下策。。。哎,修道路上,多是无奈悲欢。你以后走得多了,看得多了。自然会明白贫道的话的。”
那六花门的弟子露出一副根本不懂的样子。萧中剑也只是微笑以对。
只是就在这时,那在前面摸索着的田婴忽然停下脚步。
萧中剑微微一愣,不禁发问道:“田道友怎的了?”
可是还未等田婴说话,那走在前头的师妹忽然警惕的转过身子,举起手中的八卦镜对身后几人说道:“诸位小心,八卦镜上的指针摇摆不定。此地灵气已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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