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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得知龙野醒了以后也过来了,见他脸色不怎好眼珠子还能精神的围着乌灵转便把他每天喝的药丸子切的更小一些,每天玩上也给凌菲喝一些,不知道凌菲喝了这个管不管用,但是这是好东西喝了也不会变的更差。
虽然都在一个房子里,龙野醒了以后龙战只过来看了一次,只觉得他这回差点死了醒了以后倒是有些变化,此时他没有心思去想龙野到底哪里有了变化。
“龙战!”见着龙战要走,炕上的龙野发生喊住了他,“不要太担心了,凌菲会好起来的,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柔弱,你不在的时候她可以说支撑了部落不少,这样的她不会被那毒打倒。”
龙战点点头,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好好养伤,不要浪费凌菲对你的治疗。”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人也是厉害的,那人为了她阿姐自愿当了奴隶,那个人走路的时候磨的脚上的泡破了流出了血水却依旧一声不吭的跟着,直到他真正的走入了她心里才知道那人是最怕疼的,那个人为了他们敢跟飞星和岚易反抗,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只是身体柔弱,当她身边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站出来的时候比任何人都站的直站的稳,也真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的心疼,心疼这个拥有着最柔软的心肠的人。
夜晚依旧闷热,把那个微凉的柔软身体拥到怀里,摩挲着凌菲柔弱无骨的纤细的手指,曾经那些相处的点滴一点点的在脑海里翻腾,凌菲说话的样子,凌菲笑的样子,凌菲被自己弄的绯红了脸的时候······
想着想着,龙战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声音,好像是受伤的幼兽伤心绝望的呜咽。
褐土动作熟练的给自己擦好了药,食尸鹫从天上俯冲下来的时候她家男人把她护的严严实实,所以她除了手臂受点伤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伤口,现在做起事情来没有什么影响,刚吃完食物便开始烧起了火。
力莲的哥哥受的伤不轻,家里的药膏都用光了,知道青云忙的几乎没有时间,所以她便过来朝褐土大婶来借,瞧见她烧火便问了句,“这是什么啊?好像有股香味。”
“煮的红枣。”好几天没有休息好,褐土大婶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以前凌菲就一直说这是好东西,尤其是对女人来说,冬天的时候分下来的枣我没舍得吃,想着她受了伤吃点这个可能会好些,所以就煮了,可是她这一直没醒,这枣煮了三遍了,我还怕额没有味道呢。”
提到凌菲,力莲的脸也黯淡下来,连受伤最重的龙野都醒了,凌菲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她一日不醒,部落的气氛便一日恢复不了,她的伤一天不好,部落的这场仗便算不得赢,凌菲,你要赶紧好起来啊。
凌菲的伤显然牵动着整个部落的心,女人们心神无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男人们则愧疚着让凌菲受了伤,这样部落的气氛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迷。
不说其他四肢受伤严重致残的人,龙野也因为受了不少的苦头,青云还记着凌菲说的龙野内脏受伤静养而且最好吃流食,所以他饿头晕眼花也只能喝点鸡蛋羹和汤,偏偏肚子饿的咕咕叫震的里面的内脏疼,这种痛让他实在是感觉到无比的窝囊,但是又没有办法,饿也罢疼也罢总也比丢了性命要强。
从回来龙战就没有合过眼,到早上感觉到怀里的人暖和的像是一团棉花,这种温暖让他心安极了,所以就着闭眼的时候便小憩了一下,朦胧中他看到凌菲对着他笑,眉舞飞扬,眼睛弯成新月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的闪动着,好像是扇在他的心上,轻轻柔柔的,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几乎是没有迟疑的,龙战便探向前吻住了粉红的唇,跟以往一样柔软,眼睛里的人好像是被他吓到一样,一下子变的傻愣住,清澈的瞳孔很快便聚集了一层雾气,跟平时一模一样。
意识到有些不对但是龙战却舍不得嘴里柔软,还要继续却听到那人气急败坏的喊道:“龙、龙战,喘、喘不过气了······”
声音就是在耳边响起,虽然因为嘴被堵住发音很模糊,但是这样的话已经听过无数遍,几乎不用仔细想,龙战便确定了这话语,后背突然一绷,眼神一点点的变得清明。
清晨的阳光从窗子透进来,一束束透明的光线打在眼前的人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夺目的光,原本苍白的两颊因为刚才的吻染上了红晕,含着秋水的一般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他,好像是在无声的控诉他的霸道。
这人,是真实的,她醒了!
这个认知传到脑袋里,龙战便欺身过去一把抱住了眼前还有些愤愤的人,感觉到她心脏稳定的跳动,长长的吐了口气,用连他都不知道有多温柔的声音道:“凌菲,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被吻的差点喘不过来气的凌菲心里那点气愤在听到他这话后立刻烟消云散了,这次没有感到害羞,直接将手环上男人的脖子上,将头扎在他的怀里,待到那熟悉的味道充满了全身,安心的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436。第436章 立功的树根()
凌菲清醒的消息像是插了翅膀一样很快在部落里传开,所有人都狠狠的松了口气,结伴过来探视,看着人完好的坐在那不少女人都落下了眼泪,能熬过那一战真是太不容易了,凌菲因此差点丧命,最遗憾的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凌菲醒了凌雅也是很高兴,不过她的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甚至不敢提醒凌菲她肚子的事情,她不敢想象刚刚清醒的凌菲再受到这个打击会怎么样,其他人跟她的想法也大致相同,都避开了这个话题,过来瞧见她没事说两句话便离开了,倒不是她们不想跟凌菲多呆,而是龙战一直守在凌菲的身边,他沉默又专注的样子让大家感觉不怎么适应,兼之又怕打扰到凌菲休息,所以个个来的快去的也快。
下午,龙战照例上了趟山,他知道凌菲能醒的这么快跟这东西脱不开关系,确定了这点的他自然是要继续的,龙战这次拎回来的树根倒是比之前都大了不少,几乎没怎么挤,那乳白色的汁液便流了满满的一大碗。
凌菲虽然意识是清醒了,但是受了这么多天的罪身体还没有恢复,手脚软趴趴的,没法自己喝,龙战乐不得亲自喂,还没忘记早晨差点被亲的憋晕过去的事情,碍于屋里还有别人,凌菲用眼神警告龙战不要乱来。其实说起来早晨那事也不全怪龙战,他当时还以为是做梦呢,忍了那么多天,瞧着她那样温柔的看着自己怎么可能会忍的住,而凌菲,说是生气倒不如是恼羞成怒要准确些,毕竟被亲到差点断气这事对她来说很难接受,一直安慰自己是因为刚醒身体还虚弱的缘故,至于身体好的时候也是同样的下场,凌菲表示,她不跟野蛮人比肺活量!!
这次龙战倒是真如了她的意,一勺一勺的把那碗里的汁液喂给她,喝到最后凌菲感觉胃里都满满的,那东西都快到嗓子眼了,想要留着下次再喝,龙战没有硬让她喝,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等她缓过那个劲又接着喂,颇有喝不完就一直喂下去的架势,凌菲瞧着他那乌沉沉的眸子便默不作声的都喝了下去,虽然她受了伤遭了罪,但是感觉龙战更她更难受,心里的煎熬和恼恨溢于言表。
之前昏迷不醒对于喝了什么她并没有什么印象,现在醒了就不同了,虽然她看不出这东西是什么,不过喝到嘴里那温滑丝润的感觉以及那淡淡的香甜的味道还有进到身体里慢慢升起的暖意都在说明这是好东西,她几次想要开口问,都被龙战用勺子给堵了回去,直到喝完了,才有了机会,摸着微微鼓起的胃,凌菲后仰着身体让自己更舒服些,“这是什么?”
她醒了以后知道最后留下那几竹筒的珍珠果都喝光了,除了肉疼更多的是庆幸,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没有这东西,她真不知道自己这小体格到底能不能度过那个难关,不果经此一事,她更坚定了等到冬天的时候怎么也得好好的多存点,这种“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的感觉必须根植在思想里。
“就是那珍珠果树的根,你说过那是好东西,既然结的果有奇效,那树根应该也差不多。”龙战一脸认真的回道,如果仔细听,凌菲觉得这家伙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得意,这种得意大概是源于他的想法果然没有错还有把她给救回来,不过此时凌菲可真心没有半点想鼓励她,反而恨不得直接撞墙上去。
“你、你、你竟然把根给弄断了,天啊,这不是杀鸡取卵吗?我还想着以后能多存点好有些底气,你竟然把根给挖了······”凌菲一激动,略显苍白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晕,倒是看着比刚才精神了不少,痛心疾首的语气简直把她的气急败坏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想到自己把那好东西的根给吃了,凌菲恨不得吐出去再让它们还原,不过这也是她想法而已,怎么可能会办到。
青云转过头去看着龙战,“······”他也心疼,毕竟在他们的眼中珍珠果就等于什么病人都能保一保,好嘛,这种好东西以后可就没有了,她心疼也是白心疼,不敢像凌菲一样表达出来,更何况没有龙战取的树根,凌菲可能现在还没有清醒。
“我看龙战做的没有错。”老祭祀面无表情的开了口,手杖在地上顿了两下,好像是在强调他说的话一般,“那东西再金贵也比不上你的命,你只需好好的养伤就好了。”
睿附和的点点头,表示他也是这么想的。
龙战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色,伸手擦掉凌菲嘴边因为激动咳出来的汁液,然后把那刚在凌菲唇边擦过的手指放到嘴里吮了吮,然后直直的看着凌菲开口说道:“好东西,不能浪费!”
青云、睿和老祭祀默默的侧过头去。
凌菲:“······”耍流氓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咱们讲理!
讲理她也是赢不了的,那些东西虽然是男人弄回来的,但是最后却是进了她的嘴,真要说起来,俩人也是同罪!!!
更何况,龙战从来就没有跟她讲过理!
欣赏着眼前人脸上的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和颈子后面,龙战慢悠悠的开口道:“放心,我并没有挖主根,也不是都挖的一棵树,虽然受了点伤,过两年就恢复了。”
“这样啊······”默默的消化了原来男人并没有急昏了头对那些宝贝疙瘩斩尽杀绝的事情,凌菲总算是感觉到有些庆幸,不过重要的事情能不能早点说啊,她年轻心脏还能承受这些打击,老祭祀和睿大叔可是老人家,能不能让人家消停点少操点心啊,大喘气是病,得治!
当然,这种想法是凌菲一厢情愿,因为相比于那不知道是啥的树根,老祭祀和睿更关心的是她的病,所以只要她自己心脏够结实就足够了。
437。第437章 惊喜中的惊喜()
珍珠果树根的事就算这么揭过了,刚醒来的凌菲精神还算是好,也不知道是睡了这么多天养足了精神还是喝了那东西起了作用,一直到晚上了凌菲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仔细的问了这一仗族人的伤情,听说了有不少落了残疾的神情稍显黯淡,不过她也明白,那样规模的偷袭没有人丧命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如果不是还不能起床,她真恨不得现在就起来去看看那些伤员,不管她现在还能不能做什么,只有都掌握了他们的病情,她才感觉到心安。
看出来她的挂心,睿安慰道:“这事急不得,你得先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如果你垮了,那么不但现在受伤的这些你不能治疗,以后可能也无能为力,这个你应该明白吧?”
凌菲缓缓的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她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明白归明白,她是有血有肉的就有感情,有了感情就不能冷静的对待这事。
听到睿提到凌菲的伤,青云和老祭祀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僵了僵,他们耗到这么晚就是想要知道凌菲的病情,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才拖到现在,孩子对于部落来说是希望,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则是珍贵的宝贝,他们怕凌菲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还沉浸在族人受伤的伤感之中,凌菲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的情绪。
良久,还是龙战先开了口,目光在眼前的人单薄的小腹逡巡了片刻然后转到那张温润的脸上,“凌菲,你感觉身体怎么样?”竭力让自己像平常那样,但是吐出来的声音低沉沙哑,龙战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还可以,身上除了没什么劲儿以外倒是没有其他的感觉。”凌菲老老实实的回道,觉得龙战问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突兀,凌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男人倒是还依旧是那副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凌菲从他那绷的紧紧的下巴处看出来他的异样,再看看同样一脸紧张和悲伤的老祭祀三人,凌菲明白了,手小心的移到小腹的位置,轻声道:“天神保佑,小家伙真是福大命大,过了这个难关,以后肯定能像龙战那么厉害。”
话音未落,屋子里几个人都呆住了,尤其是龙战,眼睛紧紧的盯着凌菲,眼神亮的简直吓人,放在了凌菲肩膀上的手轻轻的颤抖着,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展开又收回来,反复了一次,终于慢慢的移到里凌菲那覆在小腹的手背上,像是怕伤到里面那脆碎的生命,他的手心几乎刚刚碰到凌菲的手背。
这一刻龙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本来以为失去的珍惜的东西竟然失而复返,心情复杂的简直难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既有对自己的骨肉的渴望和期待,又有对心爱的人的感激,此时他只想抱紧紧的抱着眼前这个笑的甜蜜的人,但是伸出去的手只是老老实实的把人困在怀里,他怕自己会伤到她还有肚子里未出世的两个人的宝贝。
“这、这是真的吗?”连老祭祀的都被凌菲突然的话惊喜到说话都结结巴巴的程度,一向故作冷淡的脸此时毫不吝啬的散着着喜悦。
“嗯。”凌菲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的翘起来,“虽然现在还没法摸出来脉象,不过我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