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剑被人攻破元神,元神泛紫,受了重创,险些跌落三十三天。
李笑剑也不看一眼来人是谁,只是道:“为我护法!”
丁奉欲要询问,却听李笑剑一声。百般无奈,只好为这个师兄护法。李笑剑刚来半瞬,天界监察使大军赶来。浩浩荡荡一行,直朝李笑剑这来。
“前方何人!”
丁奉变化元神真形,以大圣大德之姿示人。李笑剑虽不识得,但却认了出来,这才安心托付。容不了丁奉细想,摩夷天监察使已至。
为护法李笑剑,丁奉直摆下佛门三十六大神通中的金刚结界!佛门四大金刚坐镇四方,白青赤金坐镇四方,中央更显化须弥山一座,呈现大圆满之相!
四大金刚落空成界,丁奉雷声万里:“吾,大梵天,圣行者!”梵圣之力,在空中凝成七个梵语种子字,令大军望而却步。
监察使中一阵骚动,大梵天,他们当然知晓。三十三天帝尊中,也有强弱之分。大梵天帝尊排行前三,而摩夷天帝尊排名靠后。
一听是大梵天的圣行者,监察使一时不敢动作,只是问道:“那阵中又是何人!”
监察使纠缠不休,丁奉口诵佛名!背后佛牒虹光飞逝,如是我斩挑剑天界!山峰、川流、云雾纷纷一分为二!划下一条清晰可见的界痕!横击监察使大军!
“逾越此线者,休怪吾不顾同为三十三天子民之情。”
第748章 遁龙桩()
丁奉避而不答,梵门圣法震撼全场!天界监察使,为气势所慑,均是不敢向前半步。
“既是大梵天圣行者,此事不同寻常,关乎两大天界,立刻禀告司天监!”
大军压阵,虎视眈眈!他们本是天界新秀,何曾受辱?纷纷怒视,然而佛虹中的光影,可望而不可即。胆气刚生,却又被灵彩所化。
诸佛霞光一耀,满腔怒火,付诸东流。失去了直面丁奉的勇气,反生敬畏!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天界监察使见状不对,有感他们为佛光感化,立即下令撤兵!然则为时已晚,四大金刚霎时开眼,卐字佛言一挣。有几位监察使目光呆滞一息,忽而开悟,立地成佛。一拍后脑,胸生涅槃。佛轮生腾,金身耀彩。化佛门力士,遁入金刚阵中。
后天灵光,极易受染。天界的武道元神一脉,转修金刚力士,相得益彰,且也再容易不过。丁奉正是早相中这点,方以此计,度化天界巡察使,巩固金刚结界。
凝后天灵光,武道元神,仅临门一脚。丁奉只需轻轻一推,监察使一众便拨云见日,金身成佛,再为丁奉所用。
佛门度化无数,道魔妖束手无策,无可奈何。即使丁奉愿意开解,这些已被度化的力士也未必会重投道门。
天界监察使也没料想到,大梵天圣行者出手如此狠辣,佛言度化,骗去数十人。若非撤离的及时,这上万人中,怕有成百上千人离去。
眼见大力金刚结界更牢不可破,监察使急不可耐,司天监之命,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无功而返。
丁奉悟得道佛合一真谛,以佛门神通豢养天魔,变化千般路数对敌。但天魔材质各异,丁奉一时难寻。旦入三十三天,发现这武道元神不同凡响,这才起意。
况且,度化元神、妖圣、神魔的机会难能可贵。若在万界,门中元神被佛门度化了去,道派定会登临佛土寻仇。而在这儿,丁奉又非是三十三天的人,自无后顾之忧。
摩夷天的监察使浑然把丁奉当成了大梵天的圣行者,而非丁奉。这冤屈,大梵天只得替丁奉好好受着了。
功体圆满,金身璀璨,证金刚力士,全然看不出之前的根底。数十个力士合金刚结界,气象大有不同。
四大金刚再涨三十丈,原来半开百合的眼眸赫然睁圆,张口振臂,紧握神拳!力躯透着金光烈焰,浓烟霞光。所缠天衣,狂飙飞升。雷鸣叱咤,地动山摇。唯中央须弥,岿然不动。
嫉恶如仇,半慈半怒。无声之声,喝退大军。
司天监乍闻异变,飞速赶来,眼见世外梵光万丈,亦觉不妙:“大梵天,圣行者究竟要与我摩夷天做对。”据他所知,摩夷天与大梵天素来两不相干,也不曾听闻两位帝尊之间有何争端。
大梵天圣行者的出现,显然超出了司天监的意想。
不过,司天监历经昊天争乱,且保全己身,岂又是泛泛之辈?出手极有章法,且果断:“圣行者,强掳我摩夷天中人,可不是大梵天所奉行的准则。”
话音未落,司天监已是祭出道化神兵。道化神兵等同于元神真形,威力莫测。道化神兵弱在变化,胜在威能。所以,三十三天中人钻研刀兵拳脚等古拙法门,合以道化神兵。
司天监的道化神兵是一奇门兵器,银灿灿的木棍上套着四五个金环,迎风就长。四个金环分别套住四方金刚,木棍撑天,猛砸须弥。
道化神兵与金刚结界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看似不分轩轾,但司天监清楚这位圣行者决不可能不留余力。
当然,司天监自信不输于圣行者,但他却顾忌两大天界的关系:“大梵天声名远扬,圣梵帝尊更是不容小觑。”
三十三天帝尊间亦有差别,且是千差万别。排行前三、前十的帝尊,远非排名靠后的可比。这是因为各天界的昊天神力有强有弱,方导致如此。
大梵天的昊天伟力极负盛名,出现的刹那,三十三天同耀着真佛虹光。诸多佛门异象,精彩纷呈。与此相比,摩夷天的昊天神力就失色不少,只包揽一界,未能影响其它天界。
丁奉默不作声,看着金刚结界中的李笑剑。他掌心托着一只紫鳞玉兽,形似麒麟。紫青灵元从李笑剑元神内流出,嗷嗷待哺的紫鳞玉兽鼻息吐纳,将灵元炼化。
待逼出元神内的最后一道异力后,李笑剑缓和平复,调整阴阳,元神复归平静。不多时,已无大碍。
剑光一溢,杀机盈天,大力金刚结界几乎被震碎:“呼,真险!真险,险些把命留在三十三天了。”
丁奉黑着张脸,再次稳固结界,自顾自的说着:“好人不长久,祸害遗千年。这话说的在理,我算是信了。”
李笑剑满不在乎,嘿然一笑:“怎么和师兄说话的?张嘴闭嘴就没句好听的。你可不知道,为了这玩意,我差点折在那儿!”
丁奉所料不差,紫鳞玉兽是传说中三十三天的悟道灵元中的一种。至于是哪条大道,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比起这些,丁奉更想知道李笑剑是从哪弄来悟道灵元的。
李笑剑挚爱剑道,对于飞剑以外的至宝,不屑一顾。头次,他双目放光,却不是针对一口飞剑。他伸出一根手指,轻抚玉兽,紫鳞玉兽微眯双眼,惬意至极。
灵元化形,变化各种奇珍异兽,并不稀罕,丁奉随手即能。但具如此灵性,必然绝无仅有,万中无一:“悟道灵元,莫非师兄你已找到其根源?”
李笑剑心说两声可惜,而后道:“算也不算,仅是有点猜测罢了。这头小兽是我剑破紫霄帝尊的圆满功体,夺来的。”
丁奉通悟三十三天道法,这功体被破,即便是三十三天帝尊,亦要承受不小的打击。至少耗费万年来弥补,况兼功体也未必能全复。
李笑剑一如既往的胆大包天,刚来三十三天,就硬战帝尊,还破了人家的功体。丁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从这个师兄拿到什么好处,麻烦却被他引来不少。
第749章 昊天权能()
道可道,非常道。
大道非一成不变,昊天神力亦是大道的变化之一。天界帝尊承载伟力,相应的,亦需保全昊天。任何一个修行者都以护道为己任,而帝尊获取大道的同时,更背负了整个三十三天。
所以,天界帝真意不在于守护三十三天苍生,而在乎捍卫天道!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李笑剑破去紫霄帝尊的元神功体,连同紫霄天也受影响:“可惜,这一悟道灵元于你我二者,并无大用。”
紫鳞玉兽是紫霄帝尊领悟出的大道精华,当然与丁奉。李笑剑两人不相匹配。但对于领悟同一大道的修士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紫霄帝尊排行前十,在三十三天中,算个了不起的人物。丁奉觑的分明,四口极道杀剑纳于神葫,融为一体,葫芦吞涌,杀意盈满,屠戮无数。
李笑剑道种已炼,合证先天杀劫大道:“啧,费尽千辛万苦。到头来,捞得一场水中花,镜中月。”万界乃至三十三天,甚少有灵物可以打动合道元神。悟道灵元,正是其中一种。
丁奉不由得细致洞察,元神流光溢彩。道佛一百零九门开合,再显掌中佛国,解析紫鳞玉兽:“悟道灵元的本质,似乎是昊天权威?”话中有几分惊疑不定,又得三分真意。
李笑剑不通真解,惑问道:“天道?何意?”他出手抢夺,自然想弄清本质,不愿稀里糊涂地白忙活一场。
沉吟几时,丁奉措辞严谨:“难说,悟道灵元或许即是昊天神力。此物的确能助人悟道,可由此也不得不负担天界大道。”有得方有失,悟道灵元亦有利弊。
利令智昏!丁奉权衡利弊,未被迷惑:“阻道之仇,不得不报。我要是紫霄帝尊,即使不顾功体,也要从紫霄天降来,杀你寻仇。”
在三十三天中,李笑剑不占地利,亦不得天时:“嘿,在紫霄天里头,我还惧他三分。可他若是敢去往他界,我定要他有去无回。”
自负,狂妄,却令人深以为然。用无数场惊心动魄的斗战锤炼道心,百战百胜,千战千胜,无一败绩!李笑剑既是剑者,又是胜者!虽不称王,但可为尊。
丁奉入乎其内,又出乎其外,明辨出世、入世之理,塑造不同的宇宙大观。故同为剑仙,同一法门,却走上不同剑道:“利弊各半,如何权衡,即由己身抉择。”
悟道灵元是九纪末,大道异变,而诞生的神物。顷刻感悟天道,无需漫长时光,丁奉动了心神。时至九纪末,即便元神合道也难保全己身。而短短千百年内元神不朽又犹如天方夜谭,可这悟道灵元,却让丁奉看到了曙光。
李笑剑忍俊不禁:“三十三天帝尊有小半打着主意,趁合修盛会,围杀万界中人。而你,竟然反过来打他们的主意。”
万界晶壁破败,三十三天帝尊意见不合,分作两派。一方主合,一方主战。主合方意图与万界归流,但并不希望由万界选出天地共主。主战派意在围杀万界有潜力的后辈,而后以三十三天为基,深入万界,形成割据局面。
李笑剑的教授,丁奉毕生难忘。潜移默化间受了李笑剑的影响,丁奉有时作风颇为胆大:“得了,我可没破人家的元神功体。”论胆大包天,丁奉只服李笑剑。他就是个搅屎棍,去了三十三天,万界反而要松一口气,这下该轮到三十三天头疼了。
李笑剑没令万界失望,刚一来就破了一位帝尊的功体,且还夺走部分昊天权能。他像拎着猫仔一样,提着紫鳞玉兽:“你我用不上,却代表不了别人。”
听取丁奉的详解,李笑剑满腹阴损主意,顿时一走了之,只留下一句:“我在合修会上等你。”
丁奉这具元神未曾合道,无法自由来去三十三天:“我这师兄真是随性,又像个属猴的,安生不得。”
李笑剑本体是斩仙神葫的元灵,通天道人都拿他不得。转世为人后,已经算是收敛不少了。
摩夷天监察使在结界外攻打了七天七夜,结界内,已过七百个年头。李笑剑修养一番,这才离去。丁奉见他离去,即刻撤去神通,坦然示人。
佛虹散尽,丁奉重现圣德之姿:“尔等打扰修行,有何要事。”涅槃圣气洋溢,春意盎然,生机勃发。勿论何种险境,尽可绝地逢生。
司天监惊觉异变,质问道:“你私自包庇天外异客!又是何居心!”
丁奉冷静沉着,早想好了托词:“吾在这修行,从未见过有第二人。”李笑剑人远走高飞,任他们翻个底朝天,也找不着。
忽有监察使密音传声:“大人,地映、天监两镜已无反应!”
司天监不动声色,因三十三天,除帝尊外,能够自由来去天界的人万中无一。而大梵天的圣行者,就是其中之一:“帝尊常说,大梵天看似与人为善,实则机心极重。如若对上,还需小心应付。”
既然人已离去,司天监便不打算再管,因此时再与大梵天结仇,实属不智。强留此人,只会为摩夷天造成不必要的损害。如今是大乱开端,每一天界都需积蓄力量,没必要徒劳损耗。
“如此便打扰了,还望圣尊见谅。”
丁奉倒是期待他们动手,这样他以圣行者的身份,才好找理由再降服几个力士。然而这司天监颇具智慧,又明进退,丁奉不好明目张胆的反咬一口。
“无妨,同为三十三天中人,是当同舟共济,以御外敌。”
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还打消不了司天监的疑心,却给他理由的撤兵:“走,回昊帝台。”监察使一众无功而返,压抑着不忿的情绪,回归本位。
丁奉生了许多念头,然后又将其打消,最终把心思定在太赤帝转托他人之手的帝诏上:“合修盛会是该一去,然而在此之前,‘离经叛道’甚是耐人寻味。”
第750章 盗虫()
太赤帝转托他人之手,交于丁奉的,正是一卷帝诏。玄赤神教的老祖潜心钻研了许久,未能了解其中的玄奥。后见识了丁奉的厉害,便不敢藏私。
何况,太赤帝料事如神,早就断定玄赤神教的老祖不敢私藏帝诏。而有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中插手。
丁奉两眼幽幽,洞若观火:“看了一场免费的大戏,怎么着也该亮相了吧?”轻一抬手,佛牒内中,圣剑有感,凭生剑气,剑光万刃。
佛门至圣至德的剑气光耀大千,一切阴影幽暗无所遁形!是为剑意所伤,黑铁一般的书卷猝然歪曲,由黑变白,金铁化轻羽,似成活物。
突兀听闻一击高亢鹰啼,这卷帝诏化身神骏白鹰,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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