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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金玉烟神色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这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她的眼中,又让她如何不去相信!
所有人都知道,气息与人融合的话,代表着这个气息属于这个人,但若是排斥加消散,那就是说这个气息不仅不是属于这个人,还和这个人对立的关系,而通常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性别不一,那红色气息其实是某个男子的气息,第二种就是红色气息的主人,和鸢有着因果上的仇恨!
但无论是哪一种,这都证明了一件事,这红色的气息,绝对不是鸢的。
金玉烟的脑子有些发难,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红色气息会融合失败,因为她可以保证,这红色气息的的确确就是当年从鸢的身上采集,且他也能确定那时的鸢,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她的踪迹,所以这一切,都应该是完美的才对,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此刻,孙言眉头一挑,看了一眼陷入困惑之中金玉烟,又看了一眼慢慢扬起嘴角的鸢,更看了一眼目光里闪过了一丝精芒的罗天宇,似也在寻找答案,他很清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往往设身处地想不到的答案,往往就很简单!
现在金玉烟受到如此大的打击,一时间绝不可能知道理由,但他却不一样,他看着金玉烟使出岁月袋,看着所有的一切都在按步就搬的进行着,直至看着红色气息的失败,他俨然是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所以他最终看到的东西,与金玉烟有着区别。
这时,他没有在意红色气息为何会失败,而是将视线立刻放在了罗天宇的身上,因为在他看来,最有可能帮助鸢的,还是只有这个太罗皇帝,可问题就是,他是怎么帮的呢?
对着岁月袋动手脚?这不可能,因为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受的到,罗天宇根本就没有接触岁月袋,包括神识、包括力量、包括气息,都隔绝的死死的,故而他想动手脚是不可能的!
故而想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罗天宇提前改变了鸢皇后的气息!
“应该就是这样了,罗天宇拥有因果之力,可以借此推演出一部分对鸢皇后不利的事情,这红色气息之变,说不定就在他的推演中”孙言暗自想道。
“只要他提前为鸢改变了气息,或是隐藏了原来的气息,都能够做到防范于未然的状况,那么这红紫气息,自然是没有任何用处”
“难怪罗天宇只是皱着眉头,并没有担心之色,难怪鸢一言不发,丝毫不在意,原来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看来这一次,金前辈也是栽了!”思索结束,孙言也是叹了一口气。
但孙言并没有放弃,因为现在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
这一刻,罗天宇看都没有看金玉烟,而是直接望向了孙言,并说道:“孙言,你的第一证物失败,你的第二证人,也失去了作用,若是你没有了证据,那么蒙家之案,就只能暂时搁浅了!”
可就在这时,孙言神色毅然,没有半分为难之意的说道:“恐怕要让陛下你失望了,我还要最后一证!”
第五百八十九章最后的证据()
“最后一个证据?”罗天宇似有不解。
“嗯!”点头着,孙言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了一些:“本来我是不想拿出这个证据的,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拿出了,但在拿出之前,太罗皇帝,太罗皇后,我想各自问你们一个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罗天宇和鸢,共同疑惑道。
孙言正色道:“陛下,请你告诉我,什么是君王之道?”
闻言,罗天宇沉默了一会,然后才缓缓答道:“虽说朕不知道你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朕可以告诉你,君者天下矣,这就是朕的道,在没有坐上帝位之前,朕只看到了光荣,只看到一语定生死的强大权利,却不曾看到身在帝王位的身不由已”
“天下是朕的,一切都是朕的,如此的光鲜亮丽,但其中之苦,只有皇者自己知道,朕曾经去过凡间,看过很多皇帝的道,其中有的皇帝昏庸无能,忠奸不分,大好河山悉数崩盘,有的皇帝,知人善任,治国有方,成就丰功伟绩,名流千古”
“但是朕不一样,朕的帝国不仅有凡人,还有修炼者,还有许许多多的奇人异士,凡间的那一套,对朕的帝国没有作用,但尽管如此,有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那就是心系天下”
“朕以天下为道,主掌天下,凡事都以天下为重,信奉三治,治国治民治心,朕不和历代的太罗皇帝相比,因为每个皇帝的道都不一样,所以若是要朕说什么是君王之道,那么朕只能告诉你,天下即是朕的道,即是朕的君王之道!”
罗天宇倒也不管孙言是否能明白自己所说的话,因为他只是选择了认真的回答孙言的问题,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不想去想!
而听完罗天宇的话,孙言眉头一挑,似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还是安静了下来,反倒是孙言身边的金玉烟,俨然轻哼了一声,好像对罗天宇的慷慨陈词,十分的反感,甚至在她的眼眸深处,都还有着一丝厌恶!
对此,罗天宇自然是没有在意,因为他始终都相信一个道理,不再君王位,不懂君王心。
同时,孙言定了定心神,紧接着转过了视线,看向了罗天宇身后的鸢,其依旧在淡然中,轻声问道:“敢问太罗皇后,什么是母仪天下?”
但鸢并没有像太罗皇帝一般长篇大论,她只是目光一动,然后说出了两个字:“跟随。”
“跟随吗?”孙言喃喃。
“好了孙言!”此刻,罗天宇再度开口:“既然你问也问了,想也想了,那么你接下来,也该是拿出最后一个证据的时候了,这场断案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闻言,孙言眸子一动,不由的自语道:“嗯,也是该结束了!”
语毕,孙言神色骤显严肃,随即一拍储物袋,顿时就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卷轴!
同时,孙言说道:“这是记录卷轴,能够靠烙印记录一些的影像和声音,本来我的第三个证据,不是这个记录卷轴,而是一个人,他叫做蒙晟,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他是蒙家一案的幸存者之一,所以他的证词,也是极为重要”
“但是他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说道这里,孙言俨然有了一丝悲伤。
而听到孙言所说之话的众人,几乎全部都露出震惊之色,但他们眼眸中深藏的那丝未知的意味,却是各有不一!
首先是金玉烟,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明白,为何孙言会将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说出来,原来孙言早就知道了那件事,所以才借此来警告她,不要对他有所隐瞒!
“渡劫巅峰,不仅仅只是渡劫巅峰”金玉烟暗自苦笑,尽管她觉得一个渡劫巅峰的警告,不会对自己这个化天道巅峰的大能者有什么用,但在她最后还是将孙言的话,放在了心中!
然后就是公孙策和鸢,与金玉烟不一样,他们在意的只是孙言的话,因为孙言所说的‘消失’,内含着一种只有他们能明白的意思,再结合孙言手中的记录卷轴,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蓦然就充斥在了他们身上,这种压迫感不同于之前的伪装,它,是真的!
最终则是罗天宇,但他的震惊,并不是由于孙言的缘故,而是他感受到了鸢的颤抖,对那记录卷轴的颤抖,这代表的意义,罗天宇几乎是不用猜就能知道。
“没有想到吧?”看着鸢和公孙策,孙言继续说道:“他虽然走了,可他给我留下了这个至关重要的证据,这是用他的命换来的,何其之珍贵,我怎会一开始就其拿出”
“我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这里面记录了什么,我就不多说,现在就让我打开这个卷轴,来看看这最后的证据!”孙言一边说着,一边正准备打开手中的卷轴。
可就在他即将要打开的那一瞬,鸢的神色赫然大变,并直接对着孙言娇喝道:“住手!!”
闻声,孙言倒是真的顿了一下,他眉头紧皱,看向有些歇斯底里的鸢,平静道:“何事?”
这一刻,鸢咬着牙,很复杂,很纠结,很无奈,眼眸中百感交集,但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夫君看到卷轴里面的内容,因为,她是为了他好。
默然中,鸢不知道说什么,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其中有罗天宇的疑惑,有公孙策的无奈,有金玉烟的嘲讽,还有孙言的叹息
一直到,她说道:“不用打开了,我,认罪了!”
此时,随着她的声音,天边忽然升起了一阵风,它吹动了青石广场的灰尘,吹动了孙言的红袍衣衫,吹动了鸢的三千青丝
罗天宇心里苦闷,很是难受,看着鸢的认罪,即使他是君王,他也无能为力,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公孙策忽然大笑了起来,但没有人去想为何大笑,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是表达什么,或许只是或许,可他离开了,从此没有人知晓他去了哪里?
金玉烟沉默了,她的心中一样被无数的情绪充斥着,她知道鸢的认罪代表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姐姐的计划俨然成功,她知道她的大仇已报,可她却没有一丝开心,只有这个,她不知道为什么?
故之最终,她离开了。
而孙言也没有再打开卷轴,因为一切都结束了。
鸢是一个明白事理的女子,她很清楚打开卷轴和没有打开卷轴,有着明显的区别,所以她到最后,还是选择了护着自己的夫君
或许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但罗天宇不愿,所以他压住了有些慌乱的心态,对着鸢立即问道:“为什么?”
鸢嫣然一笑,回道:“夫君,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后悔,也不想后悔,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鸢儿”罗天宇低喃,一丝悲痛从他们的身上,慢慢显现。
他还记得,从小鸢就喜欢和他在一起玩闹,对其他孩子都是冷冰冰的
他还记得,成亲时,鸢就跟他说过会一直守着他,一直到最后那一刻
他还记得,两人约定过,会一起面对将来所有的事情
他还记得,记得所有的事情
而看着这一幕的孙言,俨然摇了摇头,说道:“也许,这并不是你的君王之道,也不是她的跟随”
语毕,孙言叹了一口气,继公孙策和金玉烟之后,也离开了这里!
但他却并没有把那个记录卷轴带走,而是将其放在了青石广场之上,任由春风轻轻拂过。
第五百九十章花明与柳暗()
一天之后。
孙言便离开了太罗皇都,但他并没有去往北大陆,而是去往了行天宗,只是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太罗皇都发生两件十分震撼的事情!
第一件就是公务府府主公孙策,毅然辞去了官职,最后不知去向,第二件则是蒙家一案终于水落石出,其凶手正是当今的皇后——鸢。
自此使得破案者孙言的名头,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太罗皇都,但就在许多颇有势力之人,打算见见这位奇人之时,这才发现,他早已消失不见。
行天宗上门外地,依然是那条的炎热小道上。
孙言、哪吒、关天尧和金玉烟,都在此地相聚着,似乎是在商谈着什么事情。
“倒是没有想到,你真的会以假乱真。”金玉烟认真的看了一眼孙言,轻声说道,而语气之中,俨然是有些钦佩之意。
“都是运气而已,就算我这么做,我相信竟前辈最后也会将真正的记录卷轴拿出来。”孙言与金玉烟对视了一眼,淡然回道。
“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金玉烟问道。
“是蒙晟告诉我的。”
“蒙晟告诉你的?”此刻,疑惑的不仅是金玉烟,还有在一边的哪吒和关天尧,且此声正是关天尧所发。
“嗯!”孙言解释道:“在蒙晟走前的那天晚上,我察觉到了蒙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死意,但这股死意并非是寿命到头的迹象,而是一种赴死的决然,对此我自然是感到了疑惑,只是那天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到答案”
这时,在一边的哪吒想到了那一天,一直站在窗口看着街道的孙言,似乎忽然的明白了什么。
孙言继续说道:“所以我在临走之前,又去了一次蒙晟的房间,然后才找到了那份记录卷轴,不过说实话,我不也知道那份卷轴是真是假,可事情已经如此明显了,我也就不想再猜了!”
“原来如此。”关天尧眉头一动,算是理解了孙言,但缓了缓之后,他还是有些歉意对着孙言说道:“蒙晟的事情,我很抱歉”
“无碍!”这时,还没有等关天尧将话说完,孙言就突然打断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没有了抱歉的价值,何况若是没有蒙晟的牺牲,仅凭我们手中的证据,也无法让鸢认罪”
“我很明白,若要完成这件事情,就必须要有人牺牲,蒙毅看得比我远,且他知道自己是最佳人选,我会记住他的!”说着,孙言俨然有了一些感慨。
而此刻金玉烟也是叹了一口气,如今大仇得报的她,已然无牵无挂,只是回忆起这些年的事情,她还是充满了恍然
慢慢的,她打开了自己的储物空间,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卷轴,说道:“这是真正的记录卷轴,我想,你应该是最适合拥有它的人。”
语毕,金玉烟就将手中的卷轴扔给了孙言,而接到这个卷轴后,孙言怔了一下,但还是将其收了起来,也许正如金玉烟所说的,孙言的确是最适合拥有这个卷轴的人!
孙言对着金玉烟微微抱拳,又说道:“太罗宫时,多有得罪,还望金前辈见谅!”
金玉烟当然是知道,孙言所说的是警告一事,不过金玉烟倒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是她先隐瞒蒙晟之事再现,所以于情于理,她都能理解孙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