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获得临时工转正式工的名额,而主动相邀尹铁上门私会的,周艳也是在发现苗头不对之后携四大侄子上门一探究竟,谁知居然撞到那么不堪的一幕,怒气难平之时才会做出种种过激的行为出来!
尹氏夫妇歪曲事实的陈词虽然说得有板有眼;甚至用声泪俱下来形容也不足为过;但在场的职工们心里对于尹氏夫妇的那套说词自然是嗤之以鼻的;现在赵湘莲已经走了;不管尹氏夫妇如何的用杜撰的方式去为自己的恶行开脱;都已是“死”无对证的结果了,唉!真是可怜了苦命的赵湘莲,人都已经选择永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尹氏夫妇还得赶尽杀绝般的给她扣上个不守妇道的骂名搀。
坐在第一排中间列席位置的母亲实在是听不下去,望着发言台上尹氏夫妇一唱一和下的你一言我一语,母亲心里正咬牙切齿的在闹心,当听到周艳骂道赵湘莲是个臭不要脸的下贱女人时,母亲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对尹氏夫妇那副丑恶嘴脸的容忍度已经到了极限;于是母亲默然的起身;端着手中的茶杯一声不吭的走到了发言台前;没等尹氏夫妇对母亲站立于前发出质问;母亲已捧起茶杯“刷…”的一下,将杯中斟满的凉茶水全部泼在了周艳的脸上,尹铁站起身来正准备用手推开我的母亲,谁知母亲先他之前便使出了那套“掐托狠摔”的看家本领,硬是将尹铁从发言台内拽甩到了发言台外,接着,母亲狠狠的一脚踹倒了发言台,在全单位职工的众目睽睽中,愤然离场,坐在台下中间位置上的刘聪明适时的站起身来,并大叫了一声“好”,之后,宽敞的会议礼堂里传来了一阵略带起哄的掌声。
母亲这种带有替天行道性质的行为,让台下在坐的职工们的心中直呼痛快,但也因为自己的鲁莽之举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第二天,经过单位党组领导成员的讨论,母亲因屡次挑头煽动单位职工闹事,被撤消了妇女主任一职,回到原先的养殖二队,继续担任队长一职;原养殖一队队长刘聪明作为闹事的“骨干从犯”,被直接的从队长的位置上给撸了下来,“小平房事件”就此渐渐平息……
赵湘莲走后的第二年,尹氏夫妇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等罪名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在铁的事实与证据面前,俩夫妻最终低下了他们平日里高傲的头颅,宣判的那天,法院的审判大厅里挤满了母亲单位前来旁听的职工们,当亲耳听到尹氏夫妇罪名成立并判以重刑时,在场的每一位职工无不欢心鼓舞、拍手称快,欢庆的鞭炮声在当天更是响彻在母亲单位的每一个角落。
尹氏夫妇的入狱之后,单位新上任的主管领导听说了关于母亲的一些事情后,曾多次找母亲谈话,希望她能继续担任妇女主任一职,但每次都被母亲婉言谢绝了,母亲所给出的解释是:经历了“赵湘莲事件”后,对自己的人生又有了新的感悟,她只想做个平凡的女人,在安心与平淡中过好每一天足矣。但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的心里应该始终有着心结,这所谓的心结其实便是对赵湘莲的愧疚,自己身为妇女主任,看着一名普通的女临时工被人肆意欺辱,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样血淋淋的现实事例对于性格仁义、做人耿直的母亲来说无疑是冰冷和残酷的!
赵湘莲走后的日子里,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甚至没有开心的笑过,她的走路姿态、微笑神态、婀娜身段、乃至是背影轮廓,都经常会在我的梦里萦绕的出现,她带给了我童年最美好的记忆,只可惜这样的美好太过于短暂,让我在恍惚间的一时二刻甚至怀疑赵湘莲在我童年中的闪现闪离;是不是自己年幼时的一场懵懂的臆梦。
每逢日落黄昏之时,我都会不自觉的望着西方的天边发呆,因为传说中赵湘莲那深处偏远山村的老家就位于x市的最西端。我也曾试想着等自己攒够了零花钱便偷偷的独自乘车前去探望她,遗憾的是;赵湘莲离开小平房的一个星期后;尹氏夫妇恐赵湘莲的事情再生事端;便偷偷的将赵湘莲留在单位的个人资料私自销毁了;那个偏远山村的地址从此成为了我童年乃至少年阶段最刻骨铭心的失落和遗憾……
“赵湘莲事件”发生时,我还尚处年幼,很多的事情即便有我在场,恐怕也丝毫不能改变赵湘莲最后的命运,虽然她当年在我心里是那么的美得不容旁人亵渎,可十岁孩童的处事能力显然是捉襟见肘的,而身处今晚“夜宵摊夺妻事件”中的我,已是长大成人后的壮小伙了,已经具备处理诸多事情的能力,若说当年赵湘莲是我吴泊桥人生中的初恋情人,这个定论似乎还有待商榷,毕竟儿时的感情青涩而傻真,赵湘莲顶多也只能算是本人孩提时的梦中情人,但今晚我要救下的可是杨素诗的妹妹,杨素诗又为何许人也?答案不言自明,初恋情人的殊荣非她莫属,而她的妹妹又与我何干?回答可以诠释为:善良苦命的美人、我的忠实粉丝、与姐姐有着同样的体香、对我有着浓烈的爱慕与好感!这样的一个女人要是被人强掳走后推入火坑,在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即将发生的我若是袖手旁观,恐怕到时连佛祖都会想要阉了我这个没卵用的男人吧,所以,今晚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玩命,事情的成败就靠这玩命的一搏了,在我心里同样也真切的希望在场的兄弟几个能够拿出玩命的魄力来面对各自对手的挑战……
“我们这边单挑的人选落定了,你们这几个兔崽子准备好了没啊?”双手叉腰的强哥开始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这里我年纪最小,所以我先上,各位大哥可千万别跟我争啊!”周理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望了望身边的几位男女,面露嬉笑的随口说道。
“你可要小心啊,如果不行就不用勉强,若是真打不过就干脆趴在地上装死算完事……”表情略衰的胡业不合时宜的来了句令人哭笑不得的战前叮嘱。
“我嬲,你说什么?老子会不行?老子干架可从来就没有输过,你小子给我滚远点,少在这唧唧歪歪的瞎咧咧!”周理怒笑着轻推了胡业一把,随后,缓缓的走到了两拨人的中间位置。
“嘿嘿,还真有不怕死的愣头青啊…强哥,这第一局就交给我来应付吧!”一白色七分裤的光头男拨开身边的众人率先出列。
七分裤光头男刚走到场地中央便先跟周理来了个四目相对,周理只是哈哈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便激怒了七分裤光头男的神经,只见七分裤光头男率先出击,右手狠狠的一拳,朝着周理的左太阳穴位置毫无先兆的挥去。
“我靠…刚出手就是杀招,还真想一拳就把老子ko掉啊!”周理将头猛的向右一偏;迅速的躲过七分裤光头男的这记重拳;身体紧跟着往后退了两三步;站定之后;沉沉的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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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搏命【1】()
周理快速的躲过了七分裤光头男的一拳,心中还没来得及暗自庆幸,七分裤光头男又快步上前,握紧拳头照着周理的胸部就猛的捶捅了过来,这回周理心里已早有了准备,就在对方的拳头即将触到自己胸口的前一秒,周理一个闪身躲过对面袭来的拳风,没等拳头落空的七分裤光头男收回自己的右手,周理一把便抓住其手臂,七分裤光头男口中轻啐一声:“不好”,可一切已为之晚矣!
就在七分裤光头男刚想躬身退后的瞬间,周理将其猛的向前拖拽了一把,右脚膝盖随之抬高向前,对着七分裤光头男的小肚子就是狠劲的顶了上去,只听见“啊…”的一声低吟,七分裤光头男带着浑身轻微的抽搐,慢慢的跪趴在了地上。
周理缓缓的往后退了几步,默默的站在了已低头跪趴在地的男人面前的两米之处,顺手从裤口袋子摸出了一根烟,不慌不忙的点着后,淡定的开始吐起了烟圈的同时,也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出师不利的对手惨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七分裤光头男身体上的抽搐已经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只见他晃了晃自己身子,又动了动自己的手臂,紧接着左手撑地右手捂肚的挣扎着就想从地上站起身来搀。
“慢着…以你现在的状态难道还想继续跟我打下去吗?”周理一边吸着夹在手中的香烟,一边幽幽问道悦。
“操…你tm以为自己是谁啊…看老子等下怎么废了你这小畜生!”七分裤光头男微微的抬起了头,用阴冷的眼神死盯住周理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真想要废了我?呵呵…好吧,这可是你自己的决定!”周理很诡异的笑了笑,随即将手中的烟蒂扔在了地上,用脚碾踩过几遍之后,又轻缓的往后退了几步,就在众人对其行为深感费解之时,周理快步的助跑向前,用自己蓄满力量的右脚朝着七分裤光头男的头部就是一脚世界杯点球大战般强而有力的“踢射”!
“嘭…嗵”一声闷响,七分裤光头男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或是死了,又或是晕厥了,这一刻,夜宵摊上的氛围骤然间冷寂了下来。
“强哥…这一局您说谁胜谁负?”周理手指仰躺在地上的七分裤光头男,歪头朝着对面的一方酷漠的问道。
“嗯…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句话看来说得实在有理,这一局我们输了,大哥我也是心服口服!”一脸错愕的强哥勉强的笑道。
七分裤光头男被抬到了一边,在强哥喂灌了几口矿泉水之后,这货才从昏厥中悠悠的醒来。强哥在同伙的中间轻声的嘀咕几句之后,对方几个看过来的眼神立马又增添出几分暴戾。
“第二轮就由我来上吧!”石宜说着便将自己的上衣脱掉扔在了地上。
“小心,对面那帮人下手可黑着呢,记住:动手时千万可别有丝毫的犹豫,以最快最狠的方式将对方直接打趴在地爬不起来方为上策!”折返回来的周理一边跟石宜击了个掌,一边轻声的提醒着。
石宜站到了场地中央,相对站着的是个体型偏瘦小的赤膊男,两人就这么目视着对方的眼睛,谁也没有先要动手的意思,彼此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最后赤膊男终于绷不住的动手了:只见这厮一个箭步就蹭到了石宜的面前,没等自己的步子停稳,这小子照着石宜的小肚子上就是一脚狠踹,石宜本是个大块头,身高近一米八,瘦小的赤膊男看似尽全力的一脚被石宜早有预防的双手用力一挡而卸掉了大部分的脚踹力,在后座力的影响下,瘦小赤膊男硬是被石宜阻挡的腕力逼退了好几步。
“操,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蛮力啊!”瘦小赤膊男甩了甩自己的右腿,一脸轻蔑的调侃道。
“有种再放马过来,不要在这里啰哩吧嗦的!”石宜手指头朝着对方轻轻的勾了勾。
“我嬲,居然敢挑衅老子,老子今天就得让你死!”瘦小赤膊男叫嚣着飞身扑到石宜的面前,对着石宜的的胸口就是一记凶狠的右拳,石宜潜意识的用手上挡在胸口,可这下却正中了对方的下怀:瘦小赤膊男见石宜双手护胸,脸上顿时显露出一抹阴笑,自己的左手随即以最快最狠之状直接击打在了石宜肚脐眼下的两三寸处。
“我…操!”石宜暗骂了一声,随即双手捧住裤裆就是几步倒退后的轻哼,估计他那根没有“龙须”的“水龙头”这回略有受损无疑,也不能怪石宜太过大意,瘦小赤膊男能将双手并用的技巧发挥得如此的淋漓尽致,自然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其实这场与瘦小赤膊男的单挑应该换周磊或是胡业上场似乎更加的稳妥,他俩分为“撸”能界冠亚军,左手跟右手的配合应该已到了成仙的境地,至少不会在左右互搏的局面下吃石宜这种暗亏!
“石宜…你没事吧,还能撑下去不?”一脸担忧的我疾声问道!
“嘿嘿…没事,自己的‘宝贝’还在,对今后生育应该毫无阻碍!”石宜揉了揉自己卵蛋,咧嘴笑着答道。
“你可要小心啊,这狗杂碎下手可阴着呢!”一旁的周理再次提醒道。
“我会小心的,tmd居然敢动老子的‘龙头’;我看你今天算是活到头了!”石宜死死的瞪了瘦小赤膊男一眼;一边骂咧着,一边昂首挺胸、不管不顾的就朝着对方沉缓的走了过去。
瘦小赤膊男微微的楞了下神,此刻在他心里或许一时还没弄清楚:正痴痴朝自己着走过来的这呆种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然而,对方已逼近咫尺,瘦小赤膊男握紧了双拳,不管不顾的就朝着石宜蹿了上去。
见对方握双拳近身,石宜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后,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将双手背到了身后,完全摆出了一副要打要踢、悉听尊便的架势,瘦小赤膊男见到对手愚蠢至极的行为后,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冷笑,他自信的认为石宜被自己刚才的一拳给击傻了、打懵了、揍怕了,所以索性服软,站着一动不动的让自己挥上几拳,然后草草的认输了事。
瘦小赤膊男见有机可趁,自然是不会放过,出于狡诈的本性,他在刚开始时也是试探性的在石宜的胸前不轻不重的击打了几下,见石宜仍旧无动于衷,这位放松警惕的仁兄索性甩开了膀子,将石宜的上半身完全当做了平时练拳的沙袋,一拳接着一拳的便肆意撒欢的挥动了起来。
“泊桥,你的这位朋友是不是真被打傻了,干嘛站着一动不动啊,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人的身体怎能经受得住如此的击打呢!”站在我身后的杨素诗将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是啊,这样打下去你朋友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到时真被打出内伤可就麻烦了!”一旁的贺小容扯了扯我的衣袖,满脸担忧的说道。
“好吧,我去叫停!”见到瘦小赤膊男的拳头在石宜的胸口肆无忌惮的千锤百炼着,我的心里也是一阵紧张,真搞不懂眼前的石宜究竟是咋回事,平日里憨憨傻傻也就算了,此情此景之下,可不是装正太卖萌的时候啊,难道坊间传言中的这位“青龙哥”还真会有神龙附体不成?
“等会,先别着急,真正的好戏在后头!”周理拉住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