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焰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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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焰风华-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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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七 峥嵘楼阁开() 
“啊!饶命啊~”这丫喊的比杀猪还难听,我揉揉耳朵:“闭嘴,我且问你,如何才能进入魔宗地牢?”敢占我便宜,也得有那个命啊。

    在外我不敢轻举妄动,到了洞府可由不得这两个魔修,我一记掌心雷直接往他们身上招呼,我炸的不亦乐乎,他们满洞府跑的也“欢快”。

    “我……我不知道。”对方说话结结巴巴,不时向别处看,说谎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吧,这演技差的跟没演似的,我往旁边一人身上看,袖中匕首往他身上直接一剜,“你说谎,那我就让他难受。”

    那人痛的直吸凉气,另外一人看的目瞪口呆,直愣愣不说话。

    “你倒是快说啊,啊!”无辜中刀的人开始嚎叫。

    我再一刀下去,尽可能展现出我亲和笑意:“我让你说话了么?”半晌,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在、在祭祀台下,出了洞府往西走三百里。”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满收回匕首,手指点在那二人丹田处,破了二人修为:“你们好自为之。”

    出了洞府往西走,确实如那二人所说,前面是一处祭祀台,四根浮雕玉柱一直深入云霄,祭祀台有人四人把手,我不敢轻举妄动,我在玉台后面等了一下午,大概弄清守卫的轮班规律,每一个时辰都会有人来换班,我看准时机弄晕一个混了进去。

    阴冷诡异是我对地牢的第一印象,我不知道曼苏城到底被困在哪,我也不能使用神识,一旦被人察觉到,我估计自己也难以脱身。

    我穿着黑色长袍来来回回在阴冷的通道里巡逻,而且我还面临着一个问题,曼苏城丫长什么样,会不会和他长辈一样,邋里邋遢?

    冰冷的地牢里空气很浑浊带着血腥味,还有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几乎与心跳一个频率,时间久了,就会感觉到难受。

    我必须再快些,我只有一个时辰,在下一批守卫到来我必须要找到曼苏城,我与另一守卫擦肩而过,我食指一点他灵台,摄取他的记忆。

    曼苏城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单独石室,我见到他的时候,曼苏城正迷迷糊糊的拿头撞墙,额头上的血渍顺着脸往下流。

    我摇摇他身子,他没有反应,眼神呆滞,封住他几个穴位,又查看他体内真气运行,输了些灵气进去为他梳理体内郁结的灵力,他的眼睛才慢慢恢复清明,揉着额头嘴里骂娘。

    我满脸黑线,真特么是那糟老头的后代,都一个德行。

    “曼苏城?”我试探性的问。

    “你是来救我的?”我囧,这老头说话也真是直白,我也是醉了,看了他一眼,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们家老祖宗算到你曼府有一劫,托我帮你们躲过一劫。”

    曼苏城挠着乱糟糟的头发,思考了一会,一拍大腿:“呀……”我立马捂住他嘴,朝他瞪眼:“小声点。”

    “糟了糟了,他们查看了我记忆,现在曼府怎样?”这老头急得跳脚,他也倒是不傻,还能想起这档子事。我真不好意思和他说:你老的记忆就算魔宗的人知道了又有个屁用,你知道禁地的阵法怎么破么,你知道阴阳珠在哪么?

    我也顾不得和他说关于曼府的情况,岔开他的问话:“先出去再说。”我从空间中拿出昨晚剪好的纸人,用细毛笔蘸着曼苏城额头上流出的血在纸人上画符。

    我拿毛笔蘸血的举动让曼苏城颇为不满,仿佛是我亵渎了他一般,他居然还理直气壮的说:“你要用血可以划我手臂啊,这样多没面子。”我真是没见过这样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的神经病,我懒得理他,嘴里默念口诀,不稍片刻,一个同曼苏城长得一模一样的假人就出现在眼前,反复做着之前曼苏城撞墙的动作。

    曼苏城还想废话,甚至还把手伸到假人脸上,我将黑袍直接甩到曼苏城脸上,没好气道:“赶紧换上,我带你出去。”

    这一路也算是顺利,其实现在的曼苏城对于魔宗一点用处也没有,对于曼苏城的看守也不严密,留他在地牢,不过是由着他自生自灭。

    魔宗这个地方很古怪,虽然我还只触及到此处的冰山一角,但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里的布局与紊乱的魔气波动很不寻常,这一切的动静都像是酝酿一场阴谋前的躁动。我摇头叹气,这些又与我有何干系,我总归是要回燕城的,回到燕城,这城外的一切纷扰与动荡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管他外界是沉是浮。

    “姑娘,我还没请教你姓名,还有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对了姑娘为何会认识我家老祖宗?”出了魔宗,曼苏城的心情变好,开始和我扯淡,绕着我问出一大堆问题。

    谁想认识你家老祖宗!我轻咳一声:“助人乃快乐之本,姓名不提也罢。”我开始装逼模式,要不是收了你家祖宗大礼,我才懒得多此一举救你出来。

    “我留下的纸人只能维持三日。”我看了他一眼:“你在这三天内回去交代一番,收拾收拾东西,近期别回曼府了。”

    曼苏城情绪变得低落,我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定然不好,没有谁会愿意离开自己呆了大半辈子的家园,何况他的家里还有一双女儿。

    我拍拍他的肩安慰:“你也别伤心,等风声过了再回去也不迟。”

    曼苏城直点头,我摆阵法直接将他传送到曼府,看着他进去,他热情的邀请我进去坐坐,我严肃的拒绝了,曼府风景虽好,但我真不想再来了,小命差点丢在这儿,也是在此处欠了霍离天大的人情。

    我抬头看夕阳垂下,最后一点余光散落在柳絮纷飞里,我努力记住这里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繁华热闹……

    我想我该回燕城了。

章十八 我命已定盘() 
出门许久,也不知燕城里那些老家伙见到已经回来的我会是什么表情,是欣喜还是失望?

    我站在城楼下看宫阙一角优雅的翘起弧度,欲要腾飞的凤凰浮雕泛着金色光晕,我眯起眼,一掌推开巍峨朱红色城门。

    燕城盘踞整个昆仑山,常年被白雪覆盖,但宫殿的踏脚处被仆人打扫的干干净净露出白玉砌成的台阶,上面飞龙画凤,若说枺馗笃桑俏已喑且膊诲囟嗳茫蔷掠纳睿喑侨词巧掀伞�

    我扶着白玉雕的栏杆一步步往凤栖殿走去,凤栖殿是燕城的主殿,平日里老爹会在主殿里处理各类城中各类事物,可今日主殿里没有点上宫灯,昏暗一片,无人在内。

    我掌起灯火,坐在大殿上翻阅桌案上各类折子,都是些繁杂琐事,翻了一会觉得无趣也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肩上的衣物抖落,老爹正满脸慈爱的望着我,昏黄的灯光在他眼眸里跳动,保养良好的面容英俊刚毅,一身青衣,俨然像个三十出头的儒士。

    其实这老家伙前半辈子一直顾着修炼,一百多岁的时候才遇上我娘,后来才有了我,谁都知道修者的修为一旦达到练虚合道这一阶段后便可容颜常驻,这也是为何老爹看着如此骚包的原因,岁月不会在他脸上留下印记,反而会沉淀他的气质,升华风韵。

    修真者修炼也不过是为了体悟天道,与天同存,每突破一层便相应增加自身寿命,这也是为何这么多人想要修仙突破的原因。

    不知为何我看到老爹一脸慈爱的表情,鼻头有些酸,这次倒是第一次与老爹分别如此长时间,“爹,想死你了。”我瓮声瓮气的往老爹身上蹭,他的衣摆被我弄皱,但脸上依旧带着柔和笑意。

    “这么久才回来,怕是在外贪玩不愿回来了罢。”爹将衣袖从我手里抽出来,一指点上我额头,我讪笑:“才不是,我每天可都念着你呐。”

    我从空间中取出木盒打开,阴阳珠散发着柔和光晕,“阴阳珠我已经取回,让长老们摆阵吧。”我没有说我在曼府遇到的一切,我也没有说我遇到一个对我而言很特别的人,他的气息与温度可以压制我体内寒毒。

    我什么都没说,我不想让老爹为我担心,我不想城外的琐事成为老爹的困扰,我只想和爹一样守着燕城,像之前历任城主那般,一代一代将燕城传承守护下去。

    老爹将木盒盖上,摸摸我后脑勺,“收拾一下,一同去。”我能读出老爹眼中的笑意与宠溺,挽着他的胳膊一同朝殿外走去,我盘腿坐在老爹的法器上,我喜欢看他御剑而行,风会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的发丝在风里肆意张扬,这样的他优雅而挺拔。

    带着寒意的风拂过我脸颊,我低头,燕城的巍峨宫殿,阁楼的鳞次栉比被我尽收眼底,长老们已经在神台处等待,一个个肃穆而立,没了平日与我斗嘴打闹时的为老不尊。

    而我也换了衣袍,一身鹅黄色宫装,脸上打理的干干净净,青丝整齐的用玉簪绾起,面色严肃,再不似从前那般随意嬉笑,与老爹一同从走下。

    祭祀神灵,祭拜祖辈是庄严肃穆之事,此次重新加持阵法自然要禀告祖辈,我与爹一同踏上神台最中央,他将阴阳珠取出,端正在神台上摆正,取烟点燃,三拜之后插入香炉。前方是历代城主的牌位。

    我与一干长老跪列行礼,嘴里念着千字文章,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深沉而庄严。

    青烟在明灭的烛火中缭绕,散发出令人心静的沉香,我起身与长老们一样盘腿分别在神台四角坐下,手做统一指法,阴阳珠上的光晕越来越强烈,周围的灵力的波动开始变得紊乱,四处乱窜。

    老爹坐在阵法中央,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出此刻他很吃力,阴阳珠算是我燕城历代至宝,其中蕴含灵力连绵不断,想要将它炼化运用到阵法中自然不简单。

    阴阳珠开始不安分的乱动,在结界中四处乱窜,长老们也一个个咬牙释放灵力,不敢松懈,我算是其中修为最弱之人,对于老爹让我参与炼化阴阳珠我十分不解,我可不认为我能在阵法中起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我觉得我还会坏事。

    这不我显然被阴阳珠的四处乱窜弄得手忙脚乱,长老们上上下下的躲避,但手指动作进行的有条不紊,而我歪歪扭扭狼狈躲避,手指变动已经开始走样,一不留神身子往圆台壁上一撞,身子一斜就要飞出去,长老释放的灵力也险些击中我,我往地上一滚,真的十分狼狈,手心已经被地上尖锐的石子划破一道口子。

    我要举报:有人偷懒,没认真打扫神台!

    这会吐槽的功夫,手心里的血倒是越流越多,怎么也止不住,封闭的结界里很快就开始蔓延血腥味, 阴阳珠朝着我撞来,我彻底懵了,掌心朝外抵御,阴阳珠不断在我掌心前旋转吸收着我的血,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血不断往阴阳珠里流,我欲哭无泪:不带这么玩的。

    我动弹不得,长老们望着我,一脸讶异,就是没人出手相救,我朝老爹看去,我靠,这老头是什么表情,既欣喜又担忧。

    我就要被阴阳珠吸干血了,你们造不造啊!

    我就要和这个世界拜拜了,你们造不造啊!

    我现在真的很害怕,你们又造不造啊!

    阴阳珠,我去你大爷的!

    我试图止住自己不听使唤汩汩往外流的血,阴阳珠原本是一半黑一半白的颜色,可现在那半白色已经被我的鲜血染成血红,看起来诡异危险。

    没人相救,我只能自救,我闭眼调动体内所有灵力,将阴阳珠往外弹,可惜,我释放的灵力越多,阴阳珠反而粘的越紧,特么阴阳珠不仅吸血怎么还吸灵力,我也是绝望了!

    两眼一黑意识丧失前,我只想对那些袖手旁观的长老们说:你们放心,我要是下去了,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章十九 一日长千年()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身体就像是一片羽毛,在光影里穿梭飘摇,我看到形形色 色的人在漩涡里沉沉浮浮。

    风吹来,我又顺着漩涡飘啊飘,落下……

    白雪将这方庭院覆盖,竹叶上也落了雪,雪屑“噗噗”往下落远,处有人对弈,桌上温着酒,白烟袅袅升起,一阵幽香。

    青衣男子落下一子:“少宓,你输了。”

    “我没输。”对面白衣男子一把推开棋盘,棋子“哗啦”落了一地。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觉得那人棋品太差,棋子滚落在我脚边,我想弯腰去捡,但我的手穿过棋子,什么也触摸不到。

    “你是谁?”青衣男子一指点在我眉心,我眯着眼:我、我是谁。我摇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又是谁?”

    “太昊。”青衣男子的眼睛清亮,他看着我笑道:“你好好想,你来做什么,又想要什么?”

    我看着太昊,总觉得他很熟悉,我似乎在哪见过他,叫少宓的男人朝我看来,冷笑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来做什么?”

    “你可是来求道?”太昊笑的温柔,青色的衣袍无风自动。

    “求道?”少宓的语调刻薄:“大道三千,你求哪个道,道是什么,道又在哪?”

    一连串的反问,我只觉得头痛欲裂,揉着脑袋一个劲的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痛,是真的痛。

    少宓猖狂的笑着,眼里皆是戾气:“太昊,你困不住我的,没人能困住我。”他一掌打在我胸口:“就凭她?”

    “对,就是她。”太昊的眼里溢满笑意,语气不急不缓:“也只能是她。”换来的是少宓疯狂的大笑,他瞧着我,满眼讥笑:“那我便等着。”

    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们的面容又开始模糊,离我越来越远,我又开始漂浮,面前场景不断变化,红泥小火炉不见,庭院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远古时的修罗场,我面前是无尽的杀戮,妖兽、魔修、修者混战在一起,血光将落下的夕阳染红。

    他们似乎看不见我,不断从我身体里穿过去,而我却能切实的感受到鲜血溅在脸上的温度,耳边的厮杀与哀嚎让我胃里一阵抽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血腥的场景。一道金光之后,巨大的妖兽瞬间化作肉糜。

    我蹲下身子干呕,这到底是哪,我已经死了么?

    场景再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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