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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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赋-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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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静斜了冯凭一眼说道:“你说是哪个?还有几个太子?不过早不是了。”

    冯凭激动地说道:“你说是司马遹?”

    道静盯着冯凭半天不说话,最后像看怪物一样撇了他一眼甩了句:“你真行!随你怎么说吧!皇家的事和你我没有一点儿干系,快吃饭吧。”低头吃饭再不理他。

    冯凭得到了一丝线索哪能善罢甘休,东问西问却再不见道静搭理他,心中着急。便轻轻按住道静拿筷子的右手说道:“我就再问你一句,一点儿也不犯忌讳。那丹炉之术是道家专长,太子怎么不去找道门法师却师从他们儒家门人学习。”

    道静抬头说道:“告诉你也无妨,虽说那公冶氏家族的大役之术是源于夫子。但他现在的传人公冶无忌先生也是正宗的太清派道门弟子。你再有好奇的话直接去问你家常静仙姑吧,她那次来山中也是为了和师尊一起给公冶先生接风。”

    冯凭放下手中的碗筷,饱了。

    晚间鹤林宫会客厅掌起了红烛,冯凭面前摆放着一困打理的整整齐齐的青精仙草,足足有三十两挂零。

    郑真人说道:“小兄弟,刚才可曾吃好?”

    冯凭从道静口中知道这大霍山的掌教全名叫做郑默然,是葛仙翁的爱徒。他也记得仙翁和葛洪的谈话中似乎提起过这位郑默然。冯凭躬身答道:“贵庭伙食丰美,晚辈吃的很好。”

    郑真人说道:“那好极了,你看这青精数量一分不少,是我派人送你回罗浮山呢,还是你自己带回去?”

    冯凭说道:“且慢!”

    郑真人奇怪道:“小兄弟还有何事?”

    冯凭说道:“师尊实在不好意思,晚辈年少无知、行事草率。后来思前想后又不想用如意图换仙草了。”

    郑真人一愣,说道:“你难不成是要反悔?”

第51章 约见() 
冯凭听到郑默然的问话只是一躬到地也不言语。

    郑默然脸露不悦之色,心想年轻人就是说话不靠谱。他问道:“你是觉得亏了呢,还是有什么其它原因?你如果收回我们约定的话,莫非有其它办法向你的师尊交罚药吗?”

    冯凭对郑默然毕恭毕敬地说道:“晚辈并没有冒犯之意,只是想起一件要紧的事要求真人答应。甘愿用这如意图求得真人的许可。”

    郑默然听冯凭这么一说大感好奇,问道:“你想求什么事?”

    冯凭答道:“求真人同意晚辈和公冶先生见上一面。”

    郑默然听他说起公冶无忌,顿时警觉起来。狐疑地望着冯凭说道:“你从何知道公冶先生在我南霍?见他有何事?”

    冯凭知道不说清楚的话这么重要的人物郑默然是断断不会让自己见的。便看了一眼左右说道:“晚辈不会向真人隐瞒任何事,只是有些话不方便讲,怕给真人带来麻烦。”

    郑默然挥挥手,堂上的茶水道童知趣地退了下去,他对冯凭说道:“没有关系,但讲无妨。”

    冯凭看堂中已无外人,便对郑默然说道:“晚辈从何处知晓公冶先生现在南霍无关紧要。晚辈要见公冶先生是因为他是家父的一位故人。”

    郑默然原本认为冯凭也就是罗浮山一个普通的犯戒小道士,现在听他讲竟然与公冶无忌有这层关系大感意外。问道:“你是罗浮门人,我也不瞒你。公冶先生此次到我南霍虽不算严格封锁消息,但也没有大肆张扬。他老人家在这里的安危全靠我们南霍担保。不知他是否愿意会见故人。小兄弟方便不方便告诉贫道令尊是哪位,我也好告知公冶先生,由他定夺是见与不见。你看这样可好?”

    冯凭犹豫了一下,点头答道:“可以,晚辈家父是。。。。。”

    冯凭心中快速地盘算,如果告诉郑默然自己的这个身份,以南霍和罗浮山的关系日后葛洪和鲍姑十有八九也会知道,不知这样是否合适。但现在情况紧急也来不及和崔先生商量,只能自己做主把这层隐情透出来了。

    冯凭主意定下,便不再犹豫地说道:“晚辈家父是司马遹。”

    郑默然自然是有些出乎意料,说道:“你说令尊是司马。。。。。”

    他上上下下审视着冯凭说道:“你是先皇太子的血脉?”

    冯凭躬身道:“没落帝室之胄,晚辈从来愧对人言。今日冒昧言于仙尊,只因唯有如此,方可向仙尊示以诚意,望仙尊开恩让晚辈见一面家父故人。”

    郑默然点头道:“人之常情,贫道理解。如果你所言不假,我倒想起一事。如果你能解去贫道心头疑惑,我去向公冶先生讲明你的请求,见不见由他。青精一分不少你仍可带走。”

    冯凭早就猜到郑默然可能会如此,躬身说道:“晚辈现在是罗浮山门人,只要不违罗浮山戒律,不泄道庭秘密的事,仙尊但问无妨。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默然顿了顿说道:“我想问之事你罗浮山师尊对门庭之外从未公示,在门庭之内也必是只字不提。这样的事总不算你们罗浮山的道门机密吧。”

    冯凭依旧叉手施礼低头不语。心中想道:“那也要看你到底问什么了。”

    郑默然继续说道:“我问之事是关于贫道之师。”

    冯凭心中说道:果不出所料!不知道关于葛仙翁的情况自己究竟哪些可以告诉他哪些要为罗浮山保守机密。这真的是很纠结。

    只听郑默然继续说道:“贫道恩师原罗浮山教主,当年陆地仙坛北方总盟主葛玄。。。。。”

    他说道此处看了一眼冯凭,只见这小道士面无表情恭恭敬敬地低头躬身聆听。便继续说道:“。。。。。葛仙翁百年前在大荒山道魔那场旷世大役后在世间消失。最近江湖传言他老人家突破九岳天狱百年之囚携一位不明身份的少年逃出天狱。那位神秘的少年可就是你?”

    冯凭心想郑真人如此问法让自己很难借口涉及罗浮山机密拒绝回答,但这个问题最大的机密就在于葛仙翁的行踪。

    冯凭答道:“晚辈的师尊常静真人前段时间造访仙山,真人当时为何没有问及仙姑?”

    郑默然笑道:“葛郑两家几世交好,可以说无话不谈。但我与罗浮山葛洪和鲍姑现在都肩负道庭重任,一些话涉及山门内政不便明言。但毕竟贫道也是葛仙翁之徒,有些事两山掌持谈不了的我们可以谈。”

    冯凭说道:“晚辈的确受仙翁救助脱离九岳天狱地窟之困,不过晚辈能告知真人的也仅此而已。此事关乎罗浮山隐秘,晚辈再不能多言半句。还望仙尊恕罪。”

    郑默然有他这句肯定的话就足够了,说明坊间传言不虚,其他的事以此推测都大致不差。

    郑默然大喜过望地站起身,对冯凭说道:“我这就去见公冶先生,你暂且在客馆休息一宿。如果公冶公应你所求,明天一早你们就可相见。”

    冯凭欣喜致谢后由道童带着出了鹤林宫去客馆住下不提。

    一夜无话,冯凭第二天一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暗想自从近段时间未去功夫堂参早课,连起居习惯都有些改变了。以后再恢复道门修行规律不知还习惯不习惯。

    虽然冯凭起床已不早,他还是按例做功夫早课。两手结如意印双盘两腿在床上调息经行。一柱香的功夫,连同自己凝结起的真元加上丝囊中多此鏖战中所吸积的精魄厚质款款输送到冯凭经脉之中。有丝囊的充沛凝炼真元之气助功,冯凭体内周天之中真火涌动、体转流珠。缘督循络四十九圈完毕,冯凭体内云笈九阶丹基越发凝固。

    一柱香后冯凭收了功,起身洗漱后到饭堂吃了客饭。然后溜溜达达地悠闲踱步回客舍。

    一路上冯凭观赏大霍山景致,心想只有静下心来踟躇于山野,方可体会到山中的清爽和静幽之妙,林间野趣更能怡人耳目。如果带着尘世思虑,就算有闲时和游资,在这山中恐怕也只是瑶池观花、海市走马一番。美景日日相同,而心境时有变迁,不同心境下的景物之美实在是大相径庭。难怪古人笔下的感慨,往往想得超脱,先要息心。不然就算偶尔入得妙境也是短暂,对于俗尘之恋也只有片刻的忘返,而要想去而不返实在太难做到。

    现在冯凭虽有任务在身,但一个个的希望频现,让他的身心无比轻松。

    这次如果见到司马遹的前太清派随扈公冶无忌,得到黄白术秘籍线索,没准可以省去很多周折,这趟穿越出差之后的剩余岁月就相当轻松了。

    冯凭想着心事回到客舍,只见郑真人的殿侍道童道静已经等在客舍门口。

    道静和冯凭前一日饭厅共餐已经混熟,他见冯凭回来笑道:“你倒悠闲,既不用点卯早课,又这么晚了还有早餐可享用,真是福气不小。哪天我去你们罗浮山也尝尝做客的滋味。”

    冯凭笑道:“总有机会!总有机会!”

    冯凭听道静说师尊有请,便知道郑默然有消息了,也没进屋便随道静高高兴兴地向鹤林宫走去。

    进到鹤林宫迎客厅坐定,没有看到郑真人,却见李甫章道长从后堂走了出来。冯凭站起上前施礼。

    只听李道长说道:“小兄弟,有个坏消息给你,公冶先生不见!”

    冯凭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第52章 大役之术() 
冯凭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没有预料到会这样。

    李道长摊开双手说道:“的确很遗憾,但公冶先生在大霍山是贵客,他不见你,我们也不能强求。”

    冯凭失落地呆在原地无计可施。

    李道长继续说道:“小兄弟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拿了青精回去,别耽误了按时交罚药才是正事。我们这里呢,找机会了解一下公冶先生是怎么想的,慢慢劝说他见见你这位故人之后,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你看如何?”

    冯凭在冶金技术研究院做推销工作,听惯了客户的推诿之词。李道长如此一说摆明了就是这事儿没戏了。

    冯凭想了想还抱着一丝幻想,问道:“郑掌教在吗?晚辈有几句话想对郑真人讲。”

    李道长说道:“哎呀不巧,郑掌教昨晚入辟闭关,一时半会儿不会出关。”

    冯凭一听李道长这话知道彻底是无望了,便悻悻地向李道长施礼后到外殿去取青精。

    小道童道静陪着他整理仙草,将打好捆的青精草整齐地放入一个竹编方形篮匮中。

    道静一边手脚麻利地干活一边说道:“真不少要啊,今年的所有青精快被你包了!”

    冯凭心不在焉地应和着说道:“被罚的狠呗!犯戒太重。”

    道静也不细问,一边打理一边说道:“好在我现在还能帮你会儿,不然这么多仙草搬出去你一个人得累死。如果你下午走就没人有闲工夫帮你了。”

    冯凭顺口说道:“下午你们很忙吗?”

    道静说道:“下午公冶先生在南山坳演示并传授大役之术,首辅长老李道长遴选出道庭将近一半儿的师叔和师兄弟参加学习。大家都迫不及待等那一刻到来,自然没有功夫陪你。”

    冯凭心念一动,心中记下了:下午南山坳。

    道静难掩激动之色自言自语道:“我们这儿从来没有过实地实兽演绎过大役之术,一定非常好玩儿!据说这次召役而来的很多珍禽灵兽我们都是见所未见。很多凶兽来自于远古蛮荒,一些灵禽也终生藏迹于雪山神域人间罕见。这次公冶先生驱神力把他们役使而来。那场面一定气势壮观!”

    冯凭心中痒极,心想如果郑掌教昨日劝说成功就好了,公冶公同意与自己见面,那今日下午的役兽盛会自己自然也可以参加大饱眼福了。

    冯凭心中万分遗憾、心痒难耐。问道静:“你们南霍请公冶先生前来就是为了今日演绎传授大役之术吗?”

    道静看来很喜欢聊天,也不隐瞒,眉飞色舞地说道:“这次请到公冶先生可真是不易,公冶先生这趟要借此机会传授大霍山弟子整部公冶门门大役术。不仅包括役兽,还有役鬼和役动人心。这些都是黄老宗门的教外秘传。据说此秘术来自于先秦燕赵之地,儒门的夫子绝学甚至涉及于此,只是他们没有公开而已。

    冯凭听着道静的描述,心想自己怎么想个法子看一眼这役术才好。

    他到底是好奇心大炽,心想我不如先藏身到大霍山脚下的村落中。待午后再潜入南山观看。

    有了刚刚李道长临别时塞给的盘缠,自己如果不借土遁或小飞天着急赶回去,而是在山下耽误一时半会儿的话这些银两足够应付了。

    冯凭主意已定带齐了东西,和道静道别下山。走了两个时辰左右来到大霍山脚下一个村落。

    他选了一个干净的人家,给了房主一些银两借住。

    他将仙草小心藏在房内的隐蔽之处。待午时一过,也不施法疾行,只是溜溜达达地向山上走去。

    从山下仰首上看大霍山祖庭,群山之中影影绰绰道宇巍峨,似乎有百千仙阁琼宇藏于白云缭绕之中。连绵不断数百间高大敞阔的道宫在山脉间或隐或现,让人不禁慨叹大霍山道庭的威仪。

    冯凭朝着南山坳的方向一气走出百余里。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南山坳山洼处的一片广阔平地。

    冯凭怕被大霍山道士发现,不敢再往前去,在一处密林间爬到一棵树干挺直、高耸入云的巨型古树之上。

    趴在古树高处向南山坳观看,冯凭觉得还是有些远,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过一会儿,冯凭便看见山上缓缓行来一队道众,人真是不少。他知道来受教役术的几乎是山上近半数的道众,他不知这些幸运的道士是以什么条件甄选出来的,也不知为何大霍山突然组织如此大规模的役术传法,只是猜想也许和抵御血玲珑有关。

    冯凭离得太远,没法看清楚那里的情况。在这里偷窥一点儿实质用处没有,也就是看个热闹而已。

    冯凭专门来南山坳也不是为了偷学道术,只是想见上公冶无忌一面,看是否有机会和他搭上话,实在找不到机会与他交谈也记下他的样子以便日后择机再去讨扰。另外的一个原因也是冯凭难掩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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