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破五韩爸韩妈就要回去上班,韩小野虽然依依不舍,但也没有像去年似的掉金珠子,只是眼圈红红的。
韩爸拍拍韩易肩膀,说:“照顾好你妹妹,”就拉着韩妈走了。
陆续在城里打工的韩家村人离开,那些专门回来上族谱的更是早早就走了,街道上随风飘散的红纸屑还随处可见,礼花鞭炮的残骸还四处崩飞。新年刚过去不久,韩家村就落寞了许多。
初八这天韩易修炼完了提肾缩穴法后,感觉会阴处突突的,像是有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一跳一跳的,感觉很奇特,他闹不准,就来到三祖太爷家里问。
韩易进屋子,就见三祖太爷正懒洋洋的倚在炕头上,阳光照进来,屋子里很暖和,韩易还是头一次见这个样子,有些吃惊,老人家虽然是又添了一岁,但精神头依旧很足,面色红润,头发银白似雪。
韩易就跟三祖太爷将他修炼打通会阴过程中遇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三祖太爷听了稍有沉吟,然后才说道:“随着练功的进展,海底穴逐渐出现一紧一松的开合感。紧时,海底**吸;松时,气流下行伴有快感。海底穴呈开合现象,这是将要打通的前兆啊。”
既然没有问题,韩易就放心了。
韩易又看了眼三祖太爷,见这个一百三十好几还活的潇洒自在的黄尘之翁,又眯起眼睛来拍着手,头慢慢点着,似乎哼着节奏。
回了家,韩易继续修炼,但他想着吴天深打电话的事情,就跟爷爷说了,问着对策。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参加红军两年,是个老兵了,我的东西都传给你了,你的路自己选择吧。”
爷爷让韩易自己选着。
又过了两天,到了初十这天学校开学。
开学又做了次模拟测试,检测学生在几天寒假里的学习状况,韩易被关注很多,主要是他上学期期末成绩太过逆天,有抄袭嫌疑,所以监考老师被特殊嘱托,要对韩易多加看顾。
“怕我抄袭?也不想想十四班都没有人比我成绩好,我抄谁的去?”
韩易自然感应到监考老师的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到他身上,说实在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上学期的成绩能够进步神速,看来一件事情若是入神沉迷进去,给出的回报必然相当丰厚。
一天的测试下来,所有人都累得要命,还没野够的寒假实在是太短,十四班里放学的时候唉声叹气连绵成片。
韩易看着这些学生的叹息,叹息中又充满着勃勃生机,又看着外面天色将暗,洁白月亮已经挂上碧空。
“功夫高了,心意也就高了,我几个月前日练月练,是养功夫,到这时候,就要跟人争斗了,我想功夫进步,不仅仅是领悟爷爷传给我的东西,还要培养自己的大势,在盛京军区打死张海洋的时候我有了一丝感觉,武道大势,气势,一往无前,凛然所在,滚滚如海潮,不可阻挡。”
“我懂了,爷爷的武道大势,是如骄阳,摧毁世间腐朽,这跟他的一生有关,十四岁就出去参加红军,抵抗外辱,在破碎山河中重新建立新的国家,所以爷爷一生戎马,拳势是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韩易渐渐有了明悟。
“爷爷现在的功夫是化境,这上面还有武道至圣,还有高月银说的阳神之境,看来我要走的路还很长······”
韩易想了很多,他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够走到哪一步,如同爷爷所说,这是他自己的路了,该怎么选择都要靠他自己。
“先从培养自己的武道大势开始,五国武道大会······”
韩易起了心思,就拿出手机来给吴天深打了过去,隔了很长时间电话才接通。
“韩易?”
“是我。”
“你决定了?”
电话那头吴天深的声音有些惊喜。
“嗯,帮我报名吧。武道大会什么时候开始?”韩易问。
“三月一号开始。”吴天深回到。
“行,我明天就去。”
韩易点头,今天是初十,到三月一号也就是大后天了,韩易回宿舍收拾了几件衣服,第二天买好票就可以动身了。
韩易把事情跟韩了,丫头满脸的不愿意。他又跟马平老师请假,要了一些复习材料,一起带走,又打电话跟爷爷说了他的决定。
第二天韩易就坐车到了盛京,又买了机票,折腾一天到了云州。
吴天深在机场接的韩易。
“看来你的伤全好了?”
韩易下飞机出来见吴天深气息深厚,比几个月前还要强横,可能已经进入到了暗劲。
“多谢你手下留情,跟你一战之后也算是破而后立吧,身体养好之后,就进入到了暗劲。”吴天深有着深深地感叹。
人生真是奇妙,几个月前两个人还打生打死,韩易更是差点杀了他,现在两人却如同认识很长时间的朋友似的。
第210章 武道金剑()
云州,建水。
往市区的西南方,开车两个小时就是建水县。
建水,在古彝语中为大海的意思,古称惠历城。
它位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离越南非常近。这里物价很便宜,就像大多数县城一样,三块钱的木瓜水、五元钱起步的出租车。
不过这里有一座南方最大的文庙,是规模仅次于山东曲阜的文庙。是在南宋时期,大理国传下来的,历史悠久。
建水县沿街的店铺,都挂着仿古的幡子,这几年多了许多紫陶壶店、客栈。不过古城面貌还算完整,沿着临安路,能看到朝阳门、孔庙、朱家花园,城的南边还保留着一段古城墙。
朱家花园内,一个穿着身穿日本和服,身材健硕的中年人正跪坐在房屋一边。
另一边是身穿韩服身材同样壮硕的中年男子,盘膝坐着,两人相对而作。
房子屋门大开,从地板向外延伸,一直从台阶,连接到院子里面。
院子宽绰,有古代大户人家的豪爽,院子里面有三十多人,也分别穿韩服、和服,这些人分两拨,一左一右,也相对坐在地上。
三十多人个个或盘膝坐,或跪坐,一动不动,靠近门的人年龄要大一些,越往后这些人就越年轻,不过都静静听屋子里面两人讲话,显然是屋子内两人的随从或者弟子。
韩服中男人正是此次带队参加五国武道大会的韩国跆拳道正道馆馆主,李敬纯。
“船越馆主,这次五国武道大会,有各大跨国集团出资支持,进行一次武道交流,华国九州、日本、韩国、印度、泰国,不知道船越馆主是什么意思?”
“李桑,”穿和服的船越馆主眼神闪烁一下才说道:“华国坐拥九州之地,其实力越来越强横了,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对其加以遏制才是,这次武道大会我觉得就是一个很好的场合,我们可以让门下弟子联合起来扼杀九州的天才少年!”
“哈哈,我正有此意。”李敬纯神秘笑道。
“那不知道代表你们跆拳道正道馆出场的是?”船越馆主扫视着外面穿韩服的少年。
“是李雨龙,我的侄子!”李敬纯得意说道。
船越馆主一惊,凝眉扫视着外面盘膝坐着跆拳道年轻弟子,“是那位有着跆拳道状元之称的年轻高手李雨龙?”
“状元都是抬爱,雨龙,你出来让船越馆长看一下。”李敬纯冲着外面盘膝坐着的韩服年轻人喝道。
人群骚动了一下,一个年轻人刷的一下子就弹起来,反应敏捷的如同野兽似的。
他走到了前面来,每一步都好似丈量好的一样,走了三步,套在身上的韩服就发出劈啪声,每走一步就似打雷一样,太阳穴也高高鼓起来,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而他走过的地面上留下六个半指厚的湿漉漉深坑。
四周人立刻就停了骚动,鸦雀无声看着这个年轻人李云龙。
“好好好,气息鼓荡全身,暗劲入脚,声带雷音,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雷音入筋骨的高手,果真是不世出的武状元!”船越馆主大为惊讶,脸色抖动一下,也皮笑面不笑的赞叹不已。
“好说,好说。”
李敬纯笑容更胜,近在咫尺自然能感受到船越馆主的真假夸赞,但却丝毫不在意,挥挥手就叫李雨龙下去了。
“不知道代表空手道出手的又是哪位青年才俊?”李敬纯不动声色问道。
“我的弟子,船越一涛。”船越馆主脸色同样有笑容。
“哦,到是盛名不显,不知道可在这里?”李敬纯眼神闪烁,脑中想着船越一涛这个陌生名字。
“一涛,你出来让李馆主看一下吧。”船越馆主挥挥手。
一群跪坐的和服人群中缓慢拔高起来一人,年纪比刚才的李雨龙大两三岁的样子,但也很年轻,正是船越一涛。
他走路的动作很轻,但三步立住不动之后,李敬纯的神色凝重起来,眼神紧紧盯着船越一涛看了半天,才说道:“想不到是暗劲渗入到五脏六腑的高手了,内家功夫修炼到这个境界,再过几年完全可以接手你的空手道松涛馆馆主之位了,真是不简单!”
“一涛十岁就在水潭中练武,十三岁就承受瀑布的冲洗练拳,拜访过许多我们日本武术界的大师,经过很多名师指点,后来又默默无闻到华国高原苦修,若不是为了将来让他接替我的馆长之位,现在开始为他营造名声,我还真不想打扰他醉心武道。”
“这样的年轻高手竟然默默无闻,醉心武道,真是痴人,也真是可怕啊!”
“我本以为大韩民族有李雨龙这样的年轻高手,就已经是武道至圣的眷顾,没想到你们大和民族竟然还有这样的武痴存在,看来这次五国武道大会的武道金剑要被你们日本人拿走了!”
李敬纯深深感叹着,而刚才施展完暗劲下去的李雨龙却死死盯着船越一涛,船越一涛却好似没有看见李雨龙的锋利眼神,回到位置后眯着眼睛,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武道金剑是次要的,主要是这次武道大会背后的资金赌注,光是云州这边的地下赌场就注资六个亿,加上泰国那些卖毒粉将军的黑钱,再加上你我两国背后的财团,印度的塔塔财团注资,光是武道大会的奖金就高达二十亿,比任何一届武道大会的奖金都要丰厚百倍!”
“所以我联合了国内空手道各个派别,这两天陆续都会派人过来,都报名参加,我们空手道要占据绝对优势!”船越馆主一下子显示出狰狞可怖的气势来,直接就将手中的茶杯捏成粉碎,显露出强横的功力来。
李敬纯在一旁笑了一下,不动声色说道:“我们大韩民族的跆拳道也不会落后的,国内的年青俊杰已经陆续赶来,有几个甚至跟我的侄子李雨龙不相上下,到时候我们正好暗中联合搞掉华国九州的高手,剩下的泰拳和什么印度的卡拉里帕亚特,就很容易解决了。”
李敬纯这样说着,暗地里却冷笑:“日本人就是这么妄自尊大,竟然妄图拿下所有的胜者奖金,也好,就让他们当做排头兵排雷吧,最好跟华国九州的高手撞个两败俱伤·······”
第211章 古泰拳与瑜伽狮子印()
建水县。
朱家花园被日本和韩国武道界人员占据,而几条街外的一家宾馆则是被一群泰国人包了下来。
宾馆院子内,一个手、脚、头都缠着白布的东南亚男子,正在练功。他旁边站着十多人,也同样是手脚都缠着白布,看样子是师兄弟。
这些男子皮肤有着火烤焦一样的黝黑,个子矮瘦,气息精悍,头发是自然卷曲的样子,是褐色并不纯黑。
而练功的男子的身前被埋入了三根不锈钢柱,实心圆棒,有小孩手臂粗。
这男子突然一闪,身子似弓,手脚如箭,瞬间就弹到三根钢柱前面。
砰!砰!
手肘、脚掌瞬间同时打在不锈钢柱上面,两根钢柱瞬间就弯了,如同被沸水煮熟的大虾。
然后他整个人一缩,像是乌龟收回四肢一样,膝盖高高的前冲。
对着最后一根不锈钢柱一撞。
砰!
最后这根钢柱如同泥一样软化了下来,弯曲成了九十度,生生的从地面拔了出来,紧贴着这男子的膝盖。
当啷!
男子停下来,钢柱也顺势砸在地上,发出淳厚的回音。
“克侬师兄,想不到你练了古泰拳之后功夫更加高深,手臂腿脚简直比钢铁还要强横,三年前你就能挑战查猜将军军中第一高手,现在怕是那些人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被你远远甩开了!”
黝黑,矮瘦,精悍的泰国人克侬摇摇头,“不要小看那些人,我虽然学了古泰拳,进一步开发了身体的极限,补充了体能上的差距,但这些年来他们也不会原地踏步,必然比以前更加厉害了,这一次武道大会正是一见高下的时候,也好报我三年前的断臂之仇!”
“师兄必然万胜!我们会遵从师父嘱托,为师兄扫除障碍!让泰拳在五国武道大会上永恒绽放!”
这些泰拳高手发出呐喊声。
······
建水另一座宾馆。
十几个印度人正盘膝而坐,有僧侣,有浓眉大眼络腮胡子的壮汉,这些人都围绕一人而坐。
而这人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他的脸圆润微胖,两条细细弯弯的柳叶眉,耳垂巨大似快要落到肩膀上,他的双目微睁,眼神深邃似有星痕,一脸的佛像。
而他的眼神落在了身前的透明玻璃盾牌上,这块玻璃盾牌有两节指骨那么厚。
这人跪坐在脚跟上,脚趾触地,头虚顶着,脊椎拉成直线,两手放到大腿上,手指张开。
这人的样子如同一只石狮子。
吸······
他开始吸气,上身微微离开臀部向前倾,口张开,舌头向外伸出,发出“啊啊”的响声,眼睛望着上方,全身像是有紧张感,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是根根筋骨颤抖所致。
呼······啊!
一吹气,则是像狮子一样发出响亮拉长的“啊”声,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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